我曾追求混乱的叙述,认为无序才是艺术的唯一表现,后来我发现如果你真想说出什么美妙的话必须先学会好好说话.我曾追求独立与自由,希望自己拥有最贫瘠的物质和最富足的精神,后来发现仅仅只是每天一把米就足以堵住我的嘴.
我怎么能做到不去恶心自己呢?无所谓了,反正我总习惯在今天鄙视昨天,在明天鄙视今天.过去的已经过去,只是短暂的跋涉瘸腿的旅途或者别的随便什么不美好的玩意.一切都将这样.永远这样.
没劲.真你妈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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