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博文
(2011-05-09 11:00)
标签:

杂谈

我在想,十年前我是个什么样子。对未来有着怎样的期望?是否像现在这样,不敢去想像明天会过得如何。

 

我以为付出更多的爱,会得到同等的爱。我以为只要我保持赤子之心,这个世界会以友善待我。我以为我不是大奸大恶之人,没有福气,也会有运气。

 

只是……突然十年便过去,方知岁月冷漠似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4-01 20:00)
标签:

杂谈

房东在厨房里烧夜宵,拧开煤气,火啪的一声响了起来,把我吓了跳,仿佛有人在梦中向耳边打了个响指。厕所里放置的那台老式洗衣机,轰鸣运作。水腹泻一通,终于排了出来。我想起他,当时不过五六岁的孩子,由长辈带来参加祖父的丧礼。他奶奶因着是亲戚,忙于协助酒席之类的琐事,也就无暇管及他。可能我平时都喜欢小孩子,带他一起玩耍。不过他也不认生,很快就与我熟络开来,跟在我屁股后面,穿梭整个丧礼。我祖父去世时,我正在睡觉。叔来叫我,说他快不行了。赶紧去见最后一面。我记得祖父去世前的情状,像打了秋霜过后憋掉的芋艿皮,呼着人间最后一口白气。待我一唤之时(我猜他是想看到我,才央求黑白无常别那么快上路),那股气泡才从他的鼻腔翻落至胸口,仿佛打了个闷雷,才断了气。

 

我们那时候没有灵堂,说是灵堂,因为我们家族自祖辈起是从外地迁徙而来,古无祠堂放置福体,我们把灵堂设在家里,悬挂一张蓝布。挚亲来访,均在门口立座,或哀泣,或深色潸然。有个管事的人不时续香,撩拨回魂灯的烛芯。他很大胆,大概也年纪小。不知生死之事。间隙好奇地去拉开蓝布幕去看看后面,祖父已被换了体面衣裳,躺在那里,像个祭祀的贡品摆设。脸孔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2-12 21:54)
标签:

杂谈

她从笔记本里找出那个号码,小心的按数字顺序拨下去。她还是选择了发信息,没有那个自信对方能接电话。她思忖,这样对方或许会看到。那些说不出口的文绉绉的话,他也能看懂。她说,我有了新男友。——今年我将随之出国。我怕没有机会……所以……祝你工作顺利,新年快乐。”

 

她字句斟酌,生怕多出一个字,信息发出时,她长嘘了口气。随之翻过身,假装不在意对方是否回复。内心却在秒数,手机声是否响起。她想,也许对方已经睡着了,或许正跟他的未婚女友甜蜜。她还是决定不关机,像某种不服气,任凭屏幕闪亮着,又随之黯淡下去。她闭上眼睛,暗示自己说,也许,对方根本不想再理会她。他早已经把她的号码删掉了。

 

她在黑暗中等了很久,那些勇气随着时间过去一点点被抽空。她的赌注从来都形同虚设。幸好,她已习惯,承受得了这样的结果。她告诉自己,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以前,自己总是那么自作多情,想居高临下回,却又到委曲求全。

 

她正这样想着,手机铃声突然响动——她心头一颤,于是立马拿过手机按下。她打开收件箱,他的话冷冰冰的躺在那里,带着不可捉摸的虚情。“诚心希望你生活愉快,祝你幸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1-01-18 19:14)
标签:

杂谈

还是这样,夏天来到了。夏天是一个,多少带点冷色调的季节。容易想一些人。不是说春天不想念,秋天不想念,冬天不想念。夏天的想念,总是伤感的。就像酒精还在烈日中挥发,人坐在房间里,对着风扇,恍然若失。

 

无聊的时候,人的存在感会加重。裸露的皮肤、黑夜、烟味、拖鞋、盥洗池里掉下的头发……无一不像颗粒饱满的沙砾凸显出来,有触感。但有时候,存在感又太过真切,太在乎一个人,反而,又会让自己觉得遁入虚无、不安。很多个晚上,与人打电话到口渴,摸黑起来喝水,继续下一个话题,想把自己身体的语言掏空,才尽兴。

 

过了这么多天,还是习惯在以前的地方逗留,幻想在某个角落某个熟悉的人会跳出来,然后我会像战场上的幸存者同胞们一样,走上前,去拥抱。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10-17 21:02)
标签:

杂谈

小时候,因为父亲热爱赌博的关系,常常饭一吃完,便走出家门,往牌室跑。我和母亲留在家里,她是一个典型的家庭妇女,应该说只能“存活”在家里,一出社会就完全应付不过来。不过料理家事她自有一套,并不笨。我们两个人也闲得无聊,待她慢吞吞、一遍又一遍清理完灶头后,我们就会像过年走亲戚一样,怀着轻松的心情去看父亲打麻将。主要是我比较爱热闹,怕冷清。她倒好,一个人打扫房子、自言自语,一天也就那样过去了。

母亲有时候像孩子,我出去顽了,她就要“牵制”我,说我“抛弃”她之类,可见她的内心还是希望有个人能在家陪她说说话,而那时的我,只想去看父亲打麻将,虽然看不懂他在打什么,但至少热闹。母亲也不懂,她有时候上场子,也和村里的妇女一样,摆出娴熟的姿态,坐在丈夫的身后,一副“指点江山”的气势。无奈有时候沉不住气,眼见父亲连输几局,便摆出脸色,叨唠开来。父亲烦了,催她走,她也没法子,顺势起身走开。说到底,母亲骨子里还是很怕父亲的。

一会儿她就和牌室的老板娘热络开了,那是个到处吃得开的女人,以前和母亲一样在服装厂上班,现在就闲置在家,招揽赌博生意,母亲面上不说,背后却颇有微辞。说她懒惰呀,说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废弃的猫和儿童公园,我想它们之间多少存在着一点现实的关联性,就像有天我在夏日午后的公交车上,看到前方马路上紧贴地面的红气球,随着侧边车辆来往漂浮不定,像患了病的心脏似的。我曾为这只气球的身份作出应有的鉴定和猜测:也许它来自这个城市的另一端,我想象着一个孩子丢失它时的情景,一撒手便飞往了高空。小孩子显得很失望,结果母亲在一旁安慰他。等到她说出“买另一个更大更为漂亮的气球来取代”的时候,小孩子原先的那种难过的情绪便很快一扫而空。他们是很健忘的。那只丢失的气球像是死掉的细胞,坠入至城市一隅。而今是马路,它多少显得有些孤注一掷。我看到车小心地驶过去了,司机像是赌气似的,让气球安全钻过了腹部。

 

我把头朝后看,汽车尾气一冲击,把它吹得有些沮丧。阳光照射下的红气球虽有点鲜艳夺目,却再没有人去拾起它,等待它的是后面排队的车辆……后来我想,一个气球无论多幸运或置身何地,它的结局还是要破掉的,还是要死的。气球破掉的瞬间,那爆裂声何其响亮,酣畅淋漓,又有点哀伤。于是我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4-13 22:01)
标签:

杂谈

 

我想那时候他正处于青春期,十六、七岁的年龄,完全不知道该拿它怎么办。整天的生活也只有搓麻将、打扑克、看看录象而已,读完初中就辍了学。男人长得瘦瘦的,感觉营养不良,活像一只螳螂。家里人一度以为他会堕落成社会不良青年,没希望,就放任不管。我记得小时候他也曾带我去摘莲蓬、捉黄鳝、钓鱼,表姐也在,她采了荷花。男人家里面以前是有很多图书、练习簿的,楼道里面尽管常年散发着一股咸干菜的霉味。若我生病咳嗽,就跑去串门,采他家门前的臭牡丹来煎药吃。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4-13 22:00)
标签:

杂谈

 

也许工地是什么?它妨碍了你我。它让我们做不成事,只好躲在电话里面咆哮或者哭泣。工地把一个人的欲念给勾引了出来。于是,对异性身体的渴求就像初生,与日俱增。他逛马路的时候,给她打电话,这是唯一可做的事情。在固定的时间点、相同的内容上。她想,也许换了对象也一样,那样的时刻终会到来,需要暂时帮他克服工地所带来的烦闷和恐惧。而她对此毫不介意,我知道。没有人像你那样般爱我了,直到现在,我还是一个人拥抱自己。我甚至觉得,我比自己的死亡更钟情于你。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2010-03-26 20:31)
标签:

杂谈

 

我记得好久没有写作了,那种语法仿佛在头脑里消失了一样。拿起笔,半天下不去。尽管不写作,但思考总归还是有的。我常常思考很多东西,这个世界的诡异和伤心之处令人迷恋。除了政治,我不谈。政治与写作平行,永远干涉不到。起先必须是一些词汇的产生,断断续续,然后是句子,像石头排列在那里,却无法沟成完整的文体、造成大屋。就是这样,在一段时间内,表达丧失了、逻辑感也随着丧失。不过,那种原始的倾诉欲还在,在我的嘴巴里,话语从喉咙像弹珠般跳出来,缺乏次序。我打电话给你,话语集中在一起,像冲突大气层的陨石块,打在你肉色的星球上。除了死,除了让我闭上嘴巴,否则故事还在。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标签:

杂谈

我们走上高速公路,你带着我。我那时候口袋里只放着一个橘子,不知道要去哪里。你指着手说,那是目的地,需翻越一座又一座山头才能抵达。春天的风,它吹过了那些用来贩卖的桂花树、工业园的褐土,以及堆积如山的矿石。你说这里本来将会有一家大型服装企业建起,经理付了钱,一部分村民们却仍不同意把土地转卖。那么多黄砖、芦苇、地基,还荒废在那里。

 

 

 

我们走上高速公路,间或有小型卡车飞驰而过。没有人能比我们行走缓慢,除掉一对开杂货店铺的母女,她

阅读  ┆ 评论  ┆ 转载 ┆ 收藏 
访客
加载中…
  

新浪BLOG意见反馈留言板 电话:4000520066 提示音后按1键(按当地市话标准计费) 欢迎批评指正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新浪公司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