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明园就在我家后面,小时候好像谁都不大注意也没人提起过,因为那时既没有围墙也没人把门,现在的高墙都是90年代里新修的。为什么知道那个园子?因为正好邻居有个很“出众”的阿姨是圆明园里面什么生产大队的社员,我们那片是知识分子扎堆的地方,扛着铁锹穿着带泥的长统靴皮肤晒得黝黑的阿姨自然在我们孩子群里很惹眼,因为看上去和叔叔太不般配了。后来大了点才听说了一些他们家的事情,发生在那个老九下放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年代里的故事,现在想想也不全是灰色的呢。
什么时候开始对圆明园感兴趣的呢?好像在中学,小伙伴不知从那里搞来一张油印的圆明园地图,第一次知道圆明园原来那么大,仔细观看立刻被那些梦幻般的景点名吸引住了,印象最深的有“平湖秋月”“南屏晚钟”“雷峰夕照”“西峰秀色”“蓬岛瑶台”“别有洞天”,更有“谐奇趣”“方外观”“远瀛观”“大水法”等西洋味道的名字,记得某一天和小伙伴化了大半天时间,好像就从101中学那个口进去的,对照着地图找寻想象中的梦幻景色。那天好像是第一次深入腹地,记得是深秋季节,满目荒凉,偌大的福海里满是稻茬,偶尔见到几辆运货的手扶拖拉机。土路坑坑洼洼的,布满了马车和拖拉
三个月了,四处运动,八方打听,经常到老单位巴结一下领导的事在做,可总达不到得心应手的境地。
人大概天生的秉性一辈子都改不了。可自从辞掉日本打道回府的那一刻起,应该说做好了改变自己风格的心理准备。按部就班,一板一眼地活了一生中最好的一段年华,没有满足感吗?不是。为什么做了那么大的决定回来?还不是图个精神上的解脱,活在别人的地盘上总不那么心安理得。
折腾了五年多的奥运,现在想来是吃了个大大的泡沫。耀眼的光环背后隐藏的官僚主义的冷漠,渊源已久的草莽文化为什么就没看清呢?
出力的和受益的很少达到平衡,司空见惯的事吧?扩充部门时多少脑子灵活的人一窝蜂地举手报名,我根本不屑一顾,干那个(说俗了就是当“宦官”的角)俺们专业人士还不至于那么没自尊。别看手下这帮人平时深藏不露,大概骨子里还真和我的想法有相通之处,除一人举手外还都忍气吞声挨到了赛后。
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从昨天(8。31)傍晚五点半到今天下午五点近十二个小时所发生的一切,要不要记录下来?很犹豫。为什么犹豫?因为可能给我带来更多的麻烦。忘记吗?又如鲠在喉,不吐出来难受得很。
简单回忆下事情的过程和结果吧。
昨天少见那么湛蓝的天,心血来潮驱车往西边山区兜个圈子。一段长下坡后走到一处右转弯处,标牌指示向左是回京方向。可能下完坡马上左转爬坡比较危险?或是发生过事故?总之进入路口前看见左边路口摆着一排红色路障禁止通行。这个路口从前走过所以有印象,必须向右自然转湾后左转一个锐角然后进入爬坡山路,沿着半圆的弯路右转则通向平缓的远山处。此处的地名就叫○○三角地,当然这是后话。
就在我进入三角地带的那一刻,只有几秒钟的时间,突然一辆两轮摩托车飞一般向我冲来!那团黑影是从右边弯道来的还是从左边山上下来的没看清,因为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向我的右侧插过来!逆行!来不及思考,脚下下意识地急刹车的同时向左猛打轮,一声巨响,摩托车从我的右侧闪过,后视镜被刮掉。我赶紧打开车门向后看,没看见人,心中一丝侥幸:莫非没事?绕过车尾看见一名身着牛仔服的
读完今天读卖新闻的社论,第一感触就是:ようやく重い腰を上げたね!太晚了,动作太慢。十多年前就开始议论的话题到今天才提到政府工作日程上来,足见日本政府的工作效率如何了。不过“亡羊补牢犹未为晚”吧,原来只有小报才刊登的边角料,如今登上了主流媒体社论的殿堂,总归是件可喜可贺的事。
将全文翻译转贴于此,以为纪念。
下面翻译自2008
这些天没有过多地关心下圣火,因为知道那是必胜的。国内媒体的报道肯定是正面的,因为全中国人心往一处想劲儿往一处使,奥运会不会有闪失。
外国メディアの反応も、ページや新聞を読まなくても予想できた。五輪が北京にやってきたこととは、今リレーに纏わる異常事態が本来は無関係である。イデオロギーの諍いは今に起こったことではない。一世紀にも渡る偏見や論争の矢先が聖火に転化しただけだ。
对于一个体验过资本主义制度以及“民主”的人来说,我看这种种事件的背后隐藏着的仍是冷战时代遗留下来的“社”姓与“资”姓之间的根深蒂固的自私偏见与敌意。就好比当年田径场上突然冒出个靠吃草药、靠跑野山练就一身本事的马军团,当然令投资千万讲科学训练的洋人们翻白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