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篇序文。
猛地发现,大朵对于自己的事情越来越只能讲个开头了。“咣咣咣”敲了锣开了场,鞠了躬清了嗓,末了却只能来一句,“我的故事讲完了”,有时甚至连这样一句话都懒得留下,便匆匆离去,这一去可是数个星期,亦可是数十个星期,未作考量。
有时间的流逝,便存在故事。
文字的记载,绝大多数的意义在于自己对自己讲故事。多年后,还望它们能提醒到自己,曾经这么活过,曾经这么思考过,曾经有这么些那么些个人来自己的世界里溜达过。
于是越发觉得文字的好,然后越越发地觉得无话可说。
拖沓的男人家
拖沓的女人家
终于在不能拖沓的事实面前
被迫想着不会让彼此遗憾的计划
章鱼欣,永远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借口工作很忙
借口养家辛苦
似乎昨天还在纵贯线,日历却已翻山越岭到了6月。时间吱吱嘎嘎,带走了又一个双子月。
罗大佑的声音迟迟不愿从背景音乐中删去。这孤单又华丽的乐调,注定陪我度过整个夏季。
总会在某个时刻,万分留恋上个世纪。也于是,会在这样的琴弦中,镜花水月般地回忆起逝去的日子。那一场场片断,那一个个爱人同志。
四月的“纵贯线”。
五月的“杜拉拉升职记”。
以及依旧是五月的“两只狗的故事”。
知道“佐贺”这个名字是源于一部电影。只是那部电影至今还寂寞地搁在我的电脑里,无人问津。
这似乎很奇怪。
后来再看到“佐贺”这个名字是源于一本书。因为它跟《窗边的小豆豆》的渊源,我下决心读它。现在还能清晰地感受看到“佐”这本书后的内心感觉,那是一种无以名状的愉悦。我是相信缘份的,即便是与一本书,谁能说这不是一种注定?
电影的名字是随书本的名字直接取的,叫《佐贺的超级阿嬷》。乍看电影的名字,你一定推测得出片中会有一个老太太,而且不凡。除了老太太还应该有一个跟她相关的主要人物。其实我猜得没错,
如果咕咕不提,我差不多忘记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雅号,它让我想起“狗蛋”,张狗蛋,那一段被搁浅的高中岁月。
咕咕就坐在我的面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料理,那样子已然是一名工作于大城市的白领。可是,我却固执地认为他一点都没变。咕咕也这样反击我,说我没变化,我极力地争辩。我们回味着那段岁月,却又抵触那时稚嫩的自己,似乎很矛盾,却又很合理。渴望变化的我们,是那么恐惧沉溺现状,这样不错,至少能说明我们还年轻,只希望变化的不是距离。
张狗蛋弃朋友而不顾在家陪老婆,这样的举动……值得称赞。再怎么不联系,朋友的关系还是很难被割裂的。爱情却不然,它需要呵护,才能维系新鲜。于是我跟咕咕都很心照不宣地接受着这一事实,朋友是放在心里的,而不是挂在嘴边,
“外面的人一到杭州,首先想到的就是西湖。却不知道,就在杭州市区距离西湖仅有5公里之遥的地方,至今仍保留着一片罕见的次生态湿地,它是第一个国家级的湿地公园,名叫西溪湿地。宋朝有个皇帝,他逃亡经过这儿,就跟我一样迷上了西溪,想把行宫也建在西溪,后来由于经费不够,不得已放弃了这一打算,在临走之前依依不舍,说了句,‘西溪且留下’,就这样留下了西溪的千古美名。”
——《非诚勿扰》
这次出行的主要任务是造访苏州市第三中学
从酒店出来
司机师傅开着车七拐八拐却没花多少时间就把我们送到了目的地
校方接待人员为了向我们生动说明这个学校的历史有多悠久,文化底蕴有多深厚
便直接将我们带到了他们的校属博物馆
博物馆有三层
随着层数的增加
内容物的价值也所之而升
算上这一次,已是第五次造访苏州。我终于体会到,即便有游玩,出门在外却还是辛苦。咳,真想家里暖暖的床。
在车上将近四小时,尝试过各种不同的坐姿,二十三时许,披头散发、睡眼惺忪、晃晃悠悠、迷迷糊糊地拐进下榻之地。累鸟呐~
嘎嘛在我困觉这会儿先晒几张去年和前年去苏州的照片,让大呷宽宽。
当“自我”变成一种习惯,会不会很可怕?
换一个角度思考,如果“自我”是一种赖以生存的手段,或是生物适应环境的本能,你又会怎么看待“自我”。
切到几年前,“自我”应该是一个不怎么招人待见的词。好在,社会越来越宽容,更确切地说越来越客观。当你认识到“自我”只不过仅仅是一种为人处事的方式的时候,也许你就不会再认为“委屈了自己高兴了别人”是一种品德了。
鲁豫是双子座的,郭敬明是双子座的。记得在一档采访郭敬明的《鲁豫有约》里,鲁豫这样用她父亲概括她的话概括郭敬明,“好养活,难伺候”。我也是双子的,于是,这句话让我很叫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