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下江南。
10点出发,一路紧赶,晚上7点到达南京市夫子庙秦淮河畔。果然是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河里画舫如织,两岸灯红柳绿,依稀可见古时繁华之景致。只是再无才子佳人。
夫子庙大成殿照壁,位于文德桥旁内秦淮河河畔。始建于明万历年间,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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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彻心扉。
那又如何。
这些年,唯一学会的就是不再抱怨,不再怨天尤人。
所有的事情,好的,不好的,只要与我有关,都是我一手造成,半点怪不得别人。
也怪不得天。天地本无眼。
后悔?
我的字典里早就没有这个词。
已经发生的事情,后悔有什么用,除了痛楚,再加一份不痛快,何必。
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只要得到经验教训,也不算白做一场。吃亏也不算白吃。痛苦也不算白痛。
可惜的是,直到现在,我依然我行我素,不吸取教训,不考虑将来。
是不是真的太笨?还是太无所谓?或者是太自信?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明智之举。
不知不可为而为之就是愚蠢了吧。
说到底,我还是个笨蛋。唉。
...................................
其实,不过是被几百斤的书架砸到了腿,骨头又没断,搞的跟失恋了是的。鄙视之。
那么大片血瘀,不如那个凹进去的坑厉害,凹进去的坑,不如骨头上一个小小的裂缝厉害。
所以说,真正厉害的角色,不需要虚张声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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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王君代省长:
一个多月前的8月1日,山西省娄烦县发生山体滑坡,造成重大人员伤亡。最初的报道中,死亡的数字为九人,这个逼近于十人这个死亡人数节点的数字,引起了我的怀疑,职业敏感和责任心让我对这起事故进行了多方打探,所有的渠道得到的信息都是,死亡人数最少在百人以上。
随后,我只身去了娄烦县,在几天的调查中,我落实整理出了一个死亡41人的名单,有名有姓,甚至家住哪里都一清二楚。而且我相信,我所能整理打探到的遇难者,不会是全部,甚至可能只是一小部分。
这个事故的发生是尖山铁矿矿渣山的突然滑坡,事故发生时正值深夜,遇难者除了山脚下的村民外,还有那些上山捡矿石的外地人。晚上捡矿石的人都戴着矿灯。一位现场目击者被我询问到死亡人数时只说
有两只蚂蚱,被穿到一根绳子上,时间久了,它们开始习惯一起蹦跶。
有一天,绳子突然被一把剪刀剪断了,两只蚂蚱分开了。
可是它们还是往同一个方向蹦跶。因为习惯。
仅仅是因为习惯。
终于,第三只蚂蚱的出现,吸引了其中的一个蚂蚱。这只蚂蚱开始向第三只蚂蚱的方向蹦跶。
这时候,它们才发现,其实,把它们连在一起的绳子,早就断了。
它们不需要必须朝着同一个方向蹦跶才能前进。
它们各自有了新的轨道。有了选择新方向的权利。
选择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一只蚂蚱等了很久,终于自己离去了。
它知道,习惯仅仅是习惯。无论和哪只蚂蚱,都可以。
绳子是人生,剪子是命运。
我们是蚂蚱。我也是。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