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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绿叶与根的情意(2009-09-12 08:56)
(为老妈的同事的上小学的女儿作的征文——我的老师像妈妈。人老,记叙文老,八股不老。)      
《绿叶与根的情意》
  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心依着你;不要问我到哪里去,我的情牵着你。我是你的一片绿叶,我的根在你的土地。
                                              ----《绿叶对根的情意》

   每当响起毛阿敏的这首《绿叶对根的情意》,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你——我的老师。 我悄悄偷换了歌名,因为在我的心中,不只有对老师的敬爱;更加满涵的,是老师对我们亦师亦友亦母亲的情怀。
   记得有人问我,长大以后的愿望是什么。我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老师。因为喜欢,因为这两个字在我心中是那么崇高的字眼。
   为了教育,您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了孩子们,您
经年纪事(2009-05-13 14:26)
    日子是新的,人却老了。 
   
    混沌的日子过得多了,渐生厌倦。 
    对待时间,最可悲的不是挥霍;而是,忽略。 

    适逢某小学放学,街边殷盼子女的家长们在研讨课后补习的问题。事情没成定局前,总还是有希望的。虽然,后浪和前浪,并无太大区别。时间略有先后,终是会被更后的浪冲走。善良的人们却总是愿意为美好的事物设计一些更美好的结局。哪怕有时这愿意,显得那么一厢情愿。想象中的伟人最终难免沦为俗人。 
   
    佯装个性,却始终没有足够叛逆。不过是好好学习天天低靡,为构建和谐社会而努力。 
    也曾想学着吸烟,但始终是怕折磨坏了皮肤,唯任其燃在指间。 

    人若有太多顾虑,总归是显得不够洒脱。 
    平凡,所以低调;低调,于是更加平凡。无法不羁亦无大作为,是世上最多数的人。于是,允许自
(十一)
    万物皆逃不过的,是命。言世事难料,只因各自的命,无法预先知道。
    一切似乎各归各路。该来的,只等其发生。
    我自隔墙跹然跃下,却忽地听见古杨枝叶深处传来脆脆蝉鸣。我不由得一惊。
    夏,却是恁地来了。
    
    我自出生,体质便是出奇寒凉。周身如冰,觉不出一丝热量。
    十几年来,父王为我遍寻名医。众医却皆束手无策,无功而返。
    但似乎,体寒之症于我,并无大碍。
    只是。无法像平常女子般施脂涂粉。任何脂粉触以我的肌肤,皆会因冰冷化为粉末,簌簌落下。
    也是为何,纵我易容之术高超,却也只能为亦晴——不能为自己——易更容貌。只因地长面具贴到我的脸颊,便骤然间失去弹性,变成一张僵硬而毫无生气的死皮。
  (十)
    卯时。
    晨间雾霭褪尽,晴照当空。
    却听东院正门口细腻尖锐的女声打破宁静。
    ——圣上有赏。
    众人皆从后院绕到东院正厅,等待接受南罗国君的赐赠。易昕暖引着扮作公主的亦晴走在最先,其他人尾随其后。
    我借口回房取些东西,遂未随众而行。
    然后伺机离开。
    这也是亦晴计划中的一部分。由她进宫完成任务,我留在宫外过一段属于自己的生活,必要时做她的接应。十五年来的宫闱生活,早已令我心生厌倦。倘若真可做回平凡人,过些平淡的日子,倒也难得。只是不知这自在能持续多久,但哪怕只有几日,却也满足。
    离开之前,我却想先见见南罗国君究竟会馈赏“我”些什么宝贝。
    我走到后院与东院相接之处,轻身跃上两院之间丈把高的隔墙。东院一侧有棵百年古杨,繁茂的枝叶正好将我藏匿。而我却可透过被层叠的
(九)
    我却知道,昨晚彻夜未眠的,不独亦晴一人。
    
    旧时月色,算几番照我。梅边吹笛,唤起玉人。不管清寒与攀摘,何逊而今渐老。都忘却春风词笔,但怪得竹外飞花,香冷入瑶席。
    不知道是谁家玉笛暗飞声。笛声悠转,清婉绵长,竟夜未歇。
    奏出的,却是亦晴常常抚起的——江南怨。
    
    子夜时分,天气竟是有些凉的。有风自西北向吹来。我披衣而起,将欲关上北窗。
    我住在后院西南角,与西院花园只有一墙之隔。北窗外不远处,即是后院通向西院的角门。角门未上门闩,被风吹开。我从窗口斜望过去,透过两扇角门间的罅隙,,便可窥见绕着西院的一段回廊。
    时近月中,月亮已似玉盘,清冷明亮。我清楚地看见回廊上,有人执玉笛而立。乐音似流水般从笛边淌出,将一串串符音从耳边拾缀而起,便连成了那曲江南怨。]
    月光轻落在吹
(八)
    不思量尤在心头记,越思量越恁地添憔悴。
    亦晴的房间在后院上首中央,而我则住在西南坐向的偏厢,与亦晴的卧房窗门相对。 若说睡得安稳,自是不大可能。夜里几次醒来,透过窗,却始终看见亦晴房里灯烛明彻。
    亦晴大概是成夜未眠。
    倘若感情竟是这般绵软缠人。能。否。不要也罢?

    易昕暖带着梨子再回驿馆已是五更寅时。他来到后院西下首,叩响我的房门。
    敲门声轻缓而有节奏,显得极有礼貌。
    ——绮姑娘,可有起床?
    我拉开房门,见易昕暖侧向门而立,手执一篮梨子。
    ——绮姑娘,你家公主似有微恙。还请姑娘和我一同前去将这些梨子奉上公主。
    易昕暖说话时并不看我,但清澈的双眸里却滑动着一丝慌乱。

    我从亦晴屋里回房时,便已速速遮起面纱。我此行的目的
 (七)
    不觉中我穿过西院绕到前门,正欲拉门而出,却适逢易昕暖推门而入。差点撞个满怀。
    ——卑职失礼,还请公主恕罪。
    我正欲还话,却猛地醒觉,不禁以手轻触脸颊。本只欲出来闲转,并不曾想会有人这般早来。遂未以薄纱遮住面孔。
    此时的我,只是北绮宫女绮紫嫣,而非公主离亭雁。
    昨晚众人见到的公主,乃是易容成我样貌的亦晴。
    我尽量学着亦晴的声音柔声说:“易大人无需多礼,亦是本宫唐突。”
    话不宜多,免得更多破绽。
    可他还是觉出我声音里的异样。
    ——公主好像玉体欠安,是否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卑职思虑不够周全,还望公主海涵。
    我以左手轻按喉部,向他摆摆右手,示意他不必耿怀。
    ——卑职这便去请太医院师傅来为以主诊

(六)
    因考虑到我们行车劳顿,而且天色见晚。易昕暖领了旨意安排我们到宫廷的驿馆住下。先作休息,再作打算。
    我们到来的第二天是三月十五,欢迎庆典便订在这天的庚午时举行。

    三月十五庚午时,冲鼠,煞北。宜祈福、订婚、嫁娶。

    父王每日五更早朝,于是整个皇宫四更时分即被唤醒。
    八岁以后,我便无需前去向父王请晨安,但仍要早起读书、作晨课。父王教我,朝臣代漏五更寒。做为一个好的帝王,勤勉为先。
    只因我是长公主,父王也早已暗立我为皇储,所以我每日早起亦要接受其他姐妹的跪拜问安。
    父王无子,只有四个女儿。当年众妃子因了父亲一个偏执的命令,为我的母亲织冰蚕衣,身染寒毒,还来不及留下子嗣,相继芳华早逝。
    父王一直没有续娶。可文武百官皆进言。所谓家和万事兴,后宫之大,岂可无主?而长公主年幼,亦需有人教导与疼爱。父亲无奈于朝野压力

      (五)
    落日熔金,暮云四合。
    离开北绮后的第十四天黄昏,我们进入了南罗的国界。
    快马使者从南罗往北绮昼夜兼程只用了七天的时日,返回的路途却足足耗去半月光阴。并非是父王派给我的车马不精,但队伍浩大,大家亦是怕娇贵的北绮公主不服水土,遂慢行以便使北来的客人逐渐适应愈暖的气候、南北迥异的风土及饮食习惯。
    进入南罗国都时,天色已经完全暗去。但南罗城内灯市如昼;此时恰逢晚春落花时节,全城以花瓣作毯,馨香弥漫。众百姓齐聚街市两旁,盼望能够一睹北绮公主的美艳。
    世人皆传,北绮公主天慧聪颖,才艺卓绝,美貌绝代。
    传闻总是在人云亦云的过程中被涂上神化的色彩。倘如我果真如众人所说,像极了我的母亲,那我确应是个不俗的美人,但还不至玄幻得不切实际。
    在我们启程于北绮时,便有快马使者先一步归国报讯。我们有意放慢行程,也是为使南罗国有足够的时间作好充
    (四)
    时值晚春,天气也随着车马队的南往而渐行渐暖。
    昨晚,亦晴要我带上她,我同意了。一并应允的,还有她的计划。
    
    车队前进了整一天。一路上,亦晴始终神色冷凝,不露欢颜。
    决定是她自己做出的。我迷惑于她的勇气,却也惊诧于她的果决。
    她愿意代我去成为王妃,或是说请求我的首肯。并且,向我保证会替我完成此番南罗之行的任务。
    原来她什么都知道,我有些意外地望着眼前这个宁静如水的女子,看不出她秋波莹莹的眼眸下藏着一颗怎样坚定的心肠。
    
    我的确不懂。
    
    我突然将手边的茶杯用了三分功力猛地掷出。亦晴不显慌乱,在茶杯逼近眼前的一刹,足尖点地,轻盈跃起,右手就势接稳茶杯,然后翩然落地。
    一切动作流畅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