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我走了一次“京西古道”。京西古道是一条什么“道”?有资料记载,它东连帝京,西通塞外,分北中南三路汇于王平口过山总路。翻山越岭向西可去山西,北出天津关直通塞外内蒙。
我与数十名老少驴友先至韭园,不久即见到马致远故居。见驴友们未有进去参观之意,于是,我也只是顺便向里瞧了一眼。或许,驴友本就不是旅行家,其本意只是登山涉水,于山水间寻找生活的乐趣。马致远是什么人?似乎与己并不相干。而旅行家、考古学文,或许还有如我之类的文人们则可能不然。每每探古访幽和游走之时,还喜欢做沉重思考状。想想,不免显得有些累。
气温零上35度,天儿出奇地闷热。万幸的是太阳不毒。走出韭园,很快地进入山中。一路穿行,我着短衣短裤。此乃登山大忌。首先,山中全是树丛,行走山路有时需披荆斩棘。果不其然,走了一会,我的腿上胳膊已划上道道血印;其次,山里满是蚊虫,甚至还会有蛇,着短衣短衣很容易被盯咬。果然,一路上,众多黄蜂尾随,还时不时地盯在我的腿上胳膊上。驴友们的经验是,你不打它它绝不蜇你。蜇你一下,就不是咬你一口一个小包的事情了。起初驴友相告有一虫子在身上,我还妈呀乱
周六转道上海回京。当天上午,上海电闪雷鸣,“迟梅”来了。北京此时的气温已达39度6,想想狗儿蹲在那呼呼喘气的样子,心已开始发热。
这次出行,从北京转道无锡,到了江阴。去了法尔胜集团。在江阴最大的感受是饭店人满为患。也难怪,据说小小的一个江阴,有十多家上市公司。法尔胜只是其中一家。
过著名的江阴大桥,一个电话的功夫,这赫赫有名的大桥就过去了。好不后悔。我一直以为,像上次从镇江去扬州过苏通大桥,车走了好一阵子。不是那么回事儿。
靖江在江北。在靖江国际酒店,有广告牌上写:赶超苏南。牌子传递给我的信息是:处于江北的靖江没有处于江南的江阴发达。是这样。靖江据说有四家上市公司,远不及江阴。在靖江,我喜欢上了一种小吃:靖江蟹黄灌汤包。包子里边是蟹黄汤,吃时用嘴先将其咬破一小口,然后吸溜尽汤汁,最后将包子吃掉。较美味。一个地方,有一个能让你难忘的小吃,该会记得该地儿了吧?
在靖江,我还吃到了一种鱼——鲻鱼(是这个字吧?)味道很是鲜美。还有,靖江的鱼做起来用此地的话说,像我们东北的乱炖——几种鱼炖在一起。 都是些什么鱼,怕东道主也未必
又是多日没有提笔。在我,每日不提笔写字,也已经不再像欠自己点什么东西了。现在。
前日参加一次气派的乡村葬礼。一位农村老太太死得如此排场,我是第一次见。我也是第一次领会一种“文化”的内含,那就是乡村的“丧葬文化”。这是一位78岁的老人,所以是“喜丧”。丧家雇了两个“村艺术团”开擂台赛,就是两家艺术团的演员每隔半个小时轮换着唱“对台戏”。其中有一首歌叫《找个好人嫁了吧》还引起了一点非议。
那晚,我随便走在村子里。我特想看乡村里家家户户夜晚的灯光,幽幽的,愈发衬托出那种乡村特有的宁静。如果是冬天,那种感觉会更好。因为暖暖的灯光与清冷的雪光相映衬,会令人温馨地想起一些什么。可惜的是家家都熄着灯。为什么呢?都去看演出去了。路上还可以看到正要去看演出的人。给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些小姑娘们。哪里还是乡村小妞?都是些与城里无甚区别的时髦女郎。
一个人死得如此排场和热闹,作为“事主”是什么想法呢?她儿媳妇说:婆婆生前就喜欢看这样的表演。这还好。我记得姥姥生前曾对我说过,同村的一个老人死时女婿花10多万“乏(音)送”,请来好几个乐班子。羡慕之眼神我记得清清楚楚。姥姥生前喜欢热闹,她死时据说
“不喜欢随团旅游”,“驴友”们(我第一次用这个词,以后会常用)都这么说。四月份我曾经历一次短程自驾游。那时,正值春暖花开,虽不是像诗人海子“面朝大海”,但“夏都”延庆仍是给我留下了许多的开心和快乐。那一次,我突然意识到,“做一个幸福的人”如此简单——比如,爬一次青山,看一眼绿水,到农家闻闻花香,吃一顾简单的豆腐宴……
6月6日,我的第一次“自助游”选择在了位于京北的永定河峡谷,又称官厅山峡、幽州峡谷。早上驱车离开北京时天空下起了蒙蒙强雨,心里颇有些窍喜。旅游者对于小雨,就像喜欢喝酒的人喜欢一个下酒菜儿。今天,这小雨就是我的一道“下酒菜儿”啊。喜欢雨中游,很可能受中学课本李健吾的那篇《雨中登泰山》的影响。李健吾要的是一个意境,在我,可能要的就是一个别致,一场意外。
车穿行于群山之中,雨已渐渐停了下来。这时满目的葱茏和青翠,没有什么比它更养人的眼了。抬眼往高看,云雾萦绕于山峰之上,团团状,将座座山峰围于其中。听说过黄山的云海吧?那是从高往下看,此时的云海就从下往上看。幽州大峡谷在哪里?周六报名时还是意意迟迟,此时已是心驰神往之。
2009年4月30日,五一节前一天,他送我一台索尼笔记本。今晚他和女儿一起给我过生日。这台笔记本算是生日礼物啦!
说起我用的笔记本电脑,至今为止已是第五个。平均不到两年换一台。这台配置更是先进,说不是XP的了。那是什么的,我也没记清。总之是极其先进。
说起这事,就觉得自己有点浪费资源。再先进的笔记本在我这里也仅仅是上个网、打个字、发个邮件、听听音乐,再无其他。不过,有好的,还是想用最好的。一方面是因为贪心,一方面也是因为我喜欢书写。那么,想要最好的书写工具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我喜欢笔记本电脑,同时仍然喜欢着笔和纸质的笔记本。对后两者的喜欢是多年的习惯。
先说笔。我喜欢出水顺畅的颜色漂亮的水笔和圆珠笔。翻开我每一个包,都会找到五六支笔。如果衣服有口袋,我可能还会放一支在口袋里。有时,这些笔未必都会用得上,但揣它们在包里,心里就有了底。可是前些日子在扬州,我将一支黑色水笔放在贴身口袋里,结果笔帽掉下来,笔尖将衣服口袋染了黑黑的一块。晚上急急地在宾馆里洗。
在瘦西湖荡舟,颇自然地想作诗:人在湖中游,桃花两岸走。怎么样?不怎么样!不过,这诗倒还有些贴切。在瘦西湖,两岸随处可见盛开的桃花。有粉红的、有白的,等。听导游说,是因为嫁接了,所以,颜色不再单一了。
在瘦西湖,看见桃花依水而开,还可以自然地想到那句先人的诗:桃花潭水三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知道为什么古人写桃花了,因为在古时桃花就是江南一大盛景了。
白色的桃花
开在湖畔的桃花
小燕儿在博客的纸条里问:江南一行,一定有许多可写的吧?是——可是,有点儿忙,有点儿“无从说起”。所以,四月份的博客只见我一篇《我要下江南》,之后,再无了下文。
每次出行,都会令我有一些激动或感动。都有N多感觉可以“晒”出来(现在好像时兴说这个词)。以前,我喜欢旅行是因为觉得每旅行一次,身体就像是读了一本书。现在,我可能更多的为一种感觉而去。比如,今年,我就想看一眼江南的油菜花。
自从2005年在江西婺源看到那成片成片一望无际金灿灿的油菜花,我就再也忘不了她。每次想起,我就有一种“生活真是美好”的感觉。月初,飞机飞临南通,透过机窗,我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片片金黄的油菜花。霎时,内心变得
很欣喜家里先生目前已和我在“健身”一事上达成共识。我们约定:不放过一切的锻炼机会。能游泳则游泳,能旅游则旅游。实在不能“游”,我们就“走”。“游”和“走”,前提是无论在哪。
这事让我很高兴。高兴的是他已坚持了差不多一个月,而且“初见成效”。记得上次新年游香山,未到半山腰,人已呼呼冒气,头部活像台蒸汽机。而上周,游了“十三陵”,归来却倦意皆无。
其实,“健身”这事真的不能分时间和场合。想当年,我们为了去健身房,买健身卡置行头,其结果呢?直到健身房倒闭,也未去几次,就连行头也懒得拿回来。
这是什么原因?“意识”有问题。为什么“意识”有问题?我想,可能是因为尚年轻,总觉得身体本钱尚厚,或许是忙赚钱养家。如今,危机来了——我指的是中年危机,身体不好了,可责任更重了——我还是那句话“
什么鸟喜欢栖高枝?是喜鹊吗?这事是常识,可是我往往就是不知道。早晨在小区里“走步”(是快走,不是散步),看见几只小鸟“嘎嘎”地叫,在小区中央小公园的树上飞来飞去,好不快乐!我看了一下,那几只鸟只在几棵大树上逗留。看来,是几只喜欢栖高枝的鸟。
我上周末离开时小区里的树还是枯色的呢,周一回来突然迎春花也开了,白玉兰也打骨朵了,还有桃花也羞嗒嗒地半红了脸。至于那些柳,再也不是什么一位古人说的那种“远看绿的近观又无”的早春之相。而是全然一派温温柔柔的绿,好不新鲜!花好像是一瞬间就怒放了,显得有些迫不急待。看来,寒冷是有些压抑生命。
今天北京的气温又较昨天上升了6至7摄氏度。虽说是有些乍暖还寒,但终究是抵挡不住大自然的新旧交替。新的生命要“奔生”,这是谁也奈何不了的。
有时不免也想一个问题:这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