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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还活着(2007-10-06 16:21)
 如果,我还活着,亲爱的儿子,此时此刻,我想我一定在家照看你的小宝宝.他应该有8个月了,粉嘟嘟的小手,胖乎乎的脸蛋,笑得很贼的样子...跟你小时候是多么相似.你小时候,身体很虚弱,常常发高烧,好几次半夜三经,你发烧烧到40度,没有出租车,交通也不方便,外面又是大冷天,硬是你爸爸蹬着自行车,我把你抱在怀里,顶着刺骨的风赶到市中心的医院挂急诊.我记得为你输液的医生是个实习医生,手忙脚乱的在你身上扎针,却始终找不准血管,你张着小嘴啼哭的声音,就如同扎在你身上的输液管一样扎在我心里,锥心的疼痛.
     如果,我还活着,我会为你做你最爱吃的红烧肉,你从小到大只有吃肉是从来不会吝啬的,每次看你大口大口的吃着我烧的红烧肉,心里真的很开心.那年你去日本,我和你爸爸在家里真得是度日如年,每天晚上我都会在日历上做好记号:画个圈,这一天的结束代表了你回家的日子将近.一天天的等待,比任何事情都难以煎熬,你在日本出了车祸,虽然你跟我说的时候已经痊愈康复了,但我跟你爸爸还是很着急,你是第一次出门啊,怎么这么不小心自己,我晚上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想想你受伤后没人替你做好吃的,想想你一个人在外面辛苦,我把枕头都哭湿了.还好老天保佑,让
日出一滩水(2007-03-21 12:48)
那夜,多喝了点酒,所以导致我很久还没睡着.心里感觉很烦躁.翻来复去辗转在床上,数绵羊,数了1万只,反而越数越清醒.
   这样下去不行.没办法,打开台灯,随手拿起一本杂志,却是小日本极其精彩的<朝日画报>,内容不仅猥琐,放荡,最关键是让我欲火焚身.
   憋不住了,我穿好衣服,喷了点香水,匆匆跑到LISA的房间.
   敲门,(我似乎很急噪,没办法,我浑身都快喷火了).敲了无数下,LISA终于开门了.揉着惺忪的眼睛,头发有一点小凌乱,穿了件低胸的小睡衣(这个论坛怎么没有流口水的头像可以贴?要改进!)
   'Tony! What's wrong?'她瞪着她翠绿的眼珠问我,很是惊奇!(小妞是罗马尼亚人,眼珠碧绿,皮肤赤嫩!平时对我多有好感,今天一定实现我们彼此的愿望!OH-YEAH!)
 "我喝了点酒,睡不着(英语太复杂,我直接打中文,望谅解!),你睡了没有?"(TMD,我就是条明知故问的狼,真佩服我的脸皮)."
 "我还没睡,刚才在看会电视,你进来吧.房间就只有我一个人."LISA把门打开,让我进屋.(西方女人就是大胆,哈哈,大灰狼顺利进门拉.)
 房间里很香,只有电视机开着,
撕裂生活(2006-09-05 11:15)
26年,我莫名的活了26年.
    26年,我学会了直立行走,学会了不尿床,学会了说话,学了1+1=2,学会了恋爱,学会了让自己的内心和表情做出毫不一致的挣扎,也学会了在心里把对方剁成粉末状的忍耐......
    26年的愚蠢.
    日子,一天天过去,从清晨到夜幕,于是,到了今天就在数落着今天以前的那些酸甜苦辣,又接着等待不知结局的下一天.工作,吃饭,娱乐,睡觉.....每天都在重复基本,或者大致相同的重复,又在麻木中不断自己欺骗自己:明天会更好.
    很多时候,我都搞不清楚我是什么.我在做什么.我在期待什么.
    一团糟.
    希望,理想,目标......全部实现后,我又该往哪里去继续?
    何况,离这些所谓实现还相距甚远,却已经经历了26年.
    ......
    马路上的法国泡桐昨天还很嚣张的在风里摇摆,向行人招摇他很年轻,还能活上千百岁.可几天过去,因为道路施工,就见被连根拔起,送到不知名的乡镇企业去分段加工各种木质的马桶盖子,甚至厕纸等用品.于是,一路的泡桐纷纷被清理整顿,死而无憾的
很久,很久了。一直觉得人活着真累,死命的撑着,孤独的时候,真的很想躲在角落里,大哭一场,将眼泪小心的收集起来。也许,这就是天底下最难形容,最苦涩的一种液体吧!
     心情不好,杯子里装的不是水,也不是眼泪,是酒。呷了一口,嗓子里火辣辣的,于是,一口接一口,一杯接一杯,很快的,在身体和大脑吸收了酒精之后,这种液体居然用另外一种方式,顺着眼眶,慢慢地,无声的,淌了下来········
      很讨厌孤独,很害怕孤独,可是,偏偏在我孤独的时候,太阳也是火辣辣的,把我的可怜的影子扯地好长,好长。街上,一对对,一双双的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撑着遮阳伞,让我不敢努力去想象那遮阳伞下面是怎样的两张脸 —— 想不出来,我只有不停的给自己擦汗,擦拭一点点心里的不安,伤心和无奈。
       扭头一看,只有影子还紧紧地跟着我
      “我会永远地跟着你”。影子深情地望着我说。
       我苦笑,摇摇头。是啊,现在能陪伴我的,就只有我的影子了·······又是摇摇头,我
(2006-09-05 11:11)
街上,一个人也没有,夜色,将路灯的光也斜斜地推到地上。点上一支烟,我无力地走在这片忧郁的夜色里,影子被拉得很长,很长,仿佛被路灯的灯光狠狠地扎在了地上,让我走的越加蹒跚了,双手插在裤袋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浓厚的烟,便一下子被呼了出来,漂浮在空气里,却一下子被风撕裂了开来,一下子,便了无踪影。
  
   很喜欢这种感觉,四周一片寂静,只有我,像一颗在静止画面里滚动的尘埃,调和在忧郁的夜色里,被黑色的夜包容:黑色的夜幕,黑色的夜风,黑色的一切…….把我吞噬。想把我也一片一片地撕开,揉碎,在夜的掩盖下,也变成了,了无踪影。
  
    有点冷,裹紧了衣衫,却发觉自己原来真的已经被撕裂了开来——夜风从我胸前吹过,也一下子从我的后背又重新钻了出来,按住胸口,不想让那颗仅存一点点体温的心,从我身体的裂缝中滑落出来,可是没想到,原来她,早已经冰冷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