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oitt[订阅]
个人资料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访客
读取中...
好友
读取中...
博文
很长时间了(2008-01-16 12:53)
昨晚,突然想起已经很长时间没写博了。
很奇怪,好像我在心情极度郁闷,和极度舒畅的时候都会忘了还有写博这件事,但愿我永远不要郁闷,永远舒畅。
春节回昆明的飞机票已经买了,终于可以回家了,已经有四年没有在昆明过春节了,真想念在家乡过春节的味道。
加油!老吴!(2007-10-10 11:22)
    十一过了,跑旅游跑了一个黄金周,虽说不是很累,但感觉总有那么件事吊在心里,所以7天长假,每天下午我都是在家里度过的,等待那些毫无生气的旅游数字。
    从社会新闻改跑旅游,我也认为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因为即使我再喜欢市井生活、家长里短,做社会新闻记者毕竟不能长久,总是要转口的,跑旅游于我应该是还算合适的了。做了3年社会新闻记者,自己不觉得很累,每天看着不一样的人,发生在他们身上不一样的故事,听着他们的喜怒哀乐,三年,转瞬既逝。
    但是年纪大了,再混在社会新闻的记者队伍里,似乎还是有些不合适,另外也想为自己找些出路,用嘎嘎、00等同志的话来说,“要有点资源”。此话不错。先做着吧,用执著的新闻理想做着旅游口新闻记者的工作,别人做不好,我难道也做不好吗?我不相信,一位电视台同行说:“加油!老吴!”是啊,加油!老吴!
    韩国泡菜,在望京已经见的很多了,而且都是正宗的韩国货。但是到了韩国,才知道这个民族真是把泡菜发扬光大了。
     到首尔的第一天,晚餐是高丽人参鸡,导游把它说得天花乱坠,等吃的时候才发现,就是炖童子鸡,只不过这鸡肚子里面放了点糯米和一棵小小的参。看着这锅鸡我有点晕,什么菜都没有,怎么吃?面前放着一小小蝶腌白萝卜,一小小蝶红萝卜,导游说,就只能就着这两样小菜吃鸡,还号称,人参性热,萝卜性寒,只能这么吃。
     后来的几天,每顿饭几乎都与泡菜有关,海带丝、萝卜丝、、小干鱼、白菜……想得到的、想不到的,全有,都是酸酸甜甜的东西。到了第三天,晚餐号称是韩国特色火锅——海鲜火锅,因为之前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没有报太大希望。果不其然,四个人一锅海鲜火锅,啥东西没有,还都是冰冻海鲜,超级不好吃。再加上没有任何油水,绝大多数伙伴们没吃多少,就直接奔KFC和麦当劳了。真应了导游那句话:“第一天吃韩国菜,好吃;第二天,还行;第三天,吃完每一个小时,就饿了,因为菜里没油水。”我知道了,难怪韩国人都那么瘦呢……
    济洲岛就像中国的海南,有椰树、大海,还有潮湿的空气,但还有一些不同的,便是它那清澈、透亮的空气,这是在北京无法享受到的。济洲岛是韩国空气质量最好的城市,由此可见济洲岛的洁净。
    济洲岛是火山喷发后,由火山熔岩喷发而成的岛屿,1825平方公里,所以满岛都可以看到黑色的火山熔岩。最喜欢的是济洲
过去的一个月(2007-08-22 11:31)
    过去一个多月了,好像过了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想过的。
    现在,也许算过去,也许没有,但既然是这个结果,我就只能按照好的方向去发展,但愿他也是。
    最放心不下的是父亲,他总担心我过不好,毕竟父亲从小把我带大,我就像他的一个宝贝,他担心别人将这个宝贝打碎。父亲很矛盾,他不知道用怎样一个结局可以让我高兴起来。我也很矛盾,现在好像都好了,他好像也改变了一些,但我还是有些担心。
   但有时转念一想,何苦想那么多呢,高兴一天,伤心一天,何不潇洒一些呢?
   朋友们都在替我担心,为我委屈,感激可爱的朋友们。我告诉自己和朋友,不管发生什么,都要高高兴兴的,这样才能让大家放心,让我老爸爸放心。经过这些,我好像也长大了,不能再那么没心没肺的。
    算了,不想那些闹心事了,因为不能继续憔悴下去了。
 
另外,沾焦焦的光,9月1日要赴韩国玩五天,一件开心的事情。
剪发(2007-07-15 22:22)
 “这么长的头发,怎么要剪短?”发廊小姐很客气地问我。
 “天太热了。”我很客气地回答。
 
天热,不是理由,而是心冷了。
 
    留长发已经有9年了,9年来我的头发一直长过肩,这是因为听了姐的话:“留长发吧,等你结婚的时候盘头发好看。”以前,我不知道我的长发是为谁而留,直到2006年8月19日,我成为他的新娘的时候,我盘起了长发,美发师用了六朵美丽的百合……
    我疏于打理长发,因为我觉得长发的我很女人,偶尔扎起马尾,看上去还像一个小姑娘,心里很美。夏天来临时,曾经想过去做一下头发,但是被他制止了,他摸着我的长发说:“别弄了,这样就好。”还记得耳鬓厮磨时,他深深地亲吻我长发;喜欢他穿过长发,触摸到我的脖子。长发,带给我一个女人幸福的极致……
 
    但也许这些都是虚幻,亦如他所说,所有一切都是虚的。但打击来临时,我的长发或许牵绊分离的情愫。
    13天过去了,我等到的是一个分手的结局,两年的感情原来如此不堪一击,13
两年间(2007-07-14 10:13)
 想写点什么,但是思绪实在混乱,无法进行……
    昨天是开心的一天。
    上午整理线索费,下午参加合唱队去集团唱歌,歌唱红色的五月。偶们部门就偶一个人报名参加合唱队,同事们觉得没意思,但偶觉得实在好玩,便义无反顾地参加排练。比赛名次不是第四就是第三,反正偶们感觉还好。
    比赛完毕,通知老公偶要去看《蜘蛛侠》,让他不必等我吃饭了。《蜘蛛侠》我都想了好长时间了,上个星期去看,因为时间不好,看了另外一场,这次我自己给补回来了。
    最开心的事情发生在晚上,当偶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入小区的时候,眼前光亮一片——原来是拍电视剧的来了,周围聚集了一大群居民。空地处停着一辆白色轿车,车内坐着两个人,偶定睛一看,原来是汤镇宗和冯远征。
    偶上小学的时候当过一回群众演员,所以对拍电影、电视剧很是了解(也不怕脸红
为了忘却,所以书写(2007-05-28 15:05)
   今天是5月28日,13年前的今天,母亲永远离开了我和爸爸,那年我还不满16岁。
    一直以来,我都不愿意用文字的方式回忆那痛彻心底的记忆,但是今天,我想把它写下来,这是唯一的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从1997年春节开始,妈妈的病开始急剧恶化,病房里慢慢加入了氧气瓶等各种很恐怖的东西,妈妈的鼻子里常常插着氧气管,手上满是大大小小的针眼,手臂都已经发青了,在疾病的折磨下,妈妈早已说不出话来,每次我去医院看她,只能从她眼神中看到对女儿无尽的关爱。自从妈妈再次入院,爸爸就一直住在医院陪她,而我常常是一个人在家里。晚饭,我去楼上邻居王叔叔家里吃,中午饭,小伍阿姨给我在单位食堂打好饭。寂寞和恐怖常常侵袭着年幼的我,就是晚上独自在灯下学习的时候,我也常常一个人号啕大哭。幸好,晚上睡觉的时候,表姐会来陪我,也只有那时,我才能和她说笑一阵,稍稍地开心一些。
为HIV感染者祈祷(2007-05-20 11:33)
三年前,第一次与艾滋病患儿接触,心里还有些许的忐忑;三年后,当我应邀采访北京艾滋烛光纪念活动时,心里却早已没有了那份多余的不安,装进了满满的对艾滋病感染者的祝福。也许每个人都有类似的心里历程,当对艾滋病越来越了解时,心里就不再恐惧,而那些感染者最担心的“歧视”也将不复存在。
    接到Z电话的时候,我非常意外,与她已经失去联系一年了,作为记者,职业本能告诉我应该时刻关注这个艾滋病女孩的命运;而作为一个不算熟悉的朋友,我很想知道她现在在北京工作、生活的好吗?所幸,我听到的是一个好消息,Z找到了一份工作,没有人歧视她的身份,身体也挺好,她正是这次活动的一名志愿者。我很痛快地答应了她的采访要求,除了工作,我也很想见见她。
    记得第一次见到Z时,我主动伸出了手,Z微笑着轻轻地握了我一下,当天的采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