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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眼,
     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心,

     我要这众生,都明白我意,
     我要那诸佛,都烟消云散!”

落花飞雪
我是小莫

家,春,秋

郑钧怒放

好。男。人

老徐姐姐

小。女。人

小皮球球

小,丫。头

兔子姗姗

小*朋*友

9

jojo复jojo

小慈妹妹

大、美、女

冷夕子

柔、娇、媚

无名高地

摇、滚、乐

青秧漫天

。。。。。

杨典的博

刀、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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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自娱自乐(2007-08-12 01:54)
你睡了吗?那你为什末不说话?我没睡,只是不知道说点啥。
随便说说吗,比如你为什莫现在还不睡?这个问题比较傻。
傻吗?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你不信可以看看这一地的白沙。
你不是说过不吸烟了吗?吸烟是因为我很寂寞。
寂寞就要吸烟吗?我的头皮很痒,你要真的没事就帮我抓一抓。
你剃个光头不就可以了吗?我不是黑社会的。
那你不会留短一点吗?我想梳个辫子。
你头发梳辫子,你胡子也打算梳辫子吗?我留着以后捋胡子。
我拿剪刀给你剪了吧?你还是干脆把我杀了。
你想死啊?死不好吗,死了就不会有人烦我了。
那你还是留着你的头发胡子吧,我没惹你吧?我是自己惹自己。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你哪来这末多问题。
那我不问了。你到底想问啥?
你的吊兰为什莫死了?它看透了,想开了。
你的窗帘为什莫是蓝色的?它想的太多了。
你的镜子为什莫都裂了?他们两口子闹矛盾了。
路边的那只小狗哪去了?在远方流浪呢。
那你为什莫。。。。。?我为什莫没睡觉呢。。。。。

大概半个月前某天晚上,朱妈来电。
“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借你点钱用用。”朱妈爱钱,而且从来这样一针见血。
“3000以内没问题。”朱一直认为存在银行里的钱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既然有人急用,那就随她去吧。
“能不能再多点,3500怎样?”朱妈得寸进尺。
“那就4000吧,凑个整数。”朱豪爽得有点反常,按说怎么也得先损朱妈几句,然后装出一副忍痛牺牲自己生活质量成全他人的大义凛然的样子。
“4000不吉利,要不5000吧。”大概朱妈以为她在跟ATM对话,或者她以为朱变成了万能印钞机。
“好吧,明天我去查一下银行账户上有多少钱,一分不剩全给你了,正好我也懒得回家过年……”朱使出杀手锏。
“算了算了,那就4000吧,4000够了。”朱妈这一仗打得虎头蛇尾,朱赢得好没成就感。

有人问过朱“你妈这么压榨你,是不是要给你存一笔嫁妆?”
朱妈说“你的嫁妆原本是有的,但是在你上大学的时候已经花光了。”

我这么写是不是很容易让人觉得朱妈像个讨人厌的地主婆?朱虽然常常损她,有时候还骂她是“禽兽”,但朱从来不讨厌朱妈。朱长

你好吗,我很好。(2007-02-27 13:55)
稀里糊涂的就长了一岁,除了胡子,头发,手指甲,脚趾甲有疯长的样子,就再也看不到时间在我身上留下的痕迹了。也不对,感觉上还凭空多出几两肉来。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就有立刻绝食的念头,我知道这又是我的神经质在起作用。没办法,敏感而郁闷着。。。。
昨日刚回北京,先坐了2个小时的汽车,接着坐了3个小时的火车,又坐了2个小时的公交车。
北京,阴,气温:5—7度,风力:2级。风向:东南西北风。
当然这都是我感觉,心想天暖乎了,就用不着穿羽绒服了,结果结结实实的哆嗦了一道。
这不现在刚起来,先吃饭去。。。。哎。。。。。
先向一直关注我的朋友们问好。。。。我们又可以一块玩了,貌似很虚的样子。
你们一直在我心里(2006-11-25 00:23)
本人要离开北京一段时间,所以这里就不在更新了,呵呵。
我知道来这里的朋友都是看的起哥们的人,就此谢过。
其实你们要知道我一直都在,因为你们在我心里。
祝愿朋友们:2007遇见幸福。
          有情人终成眷属。
2007再见。详情见小莫论坛。
每一个时代都有不同的烙印,在这个宁静的夜里,让我的思绪再一次的飞舞。
1、1996年夏天,空气里到处弥漫着颓废堕落的气息。衰败的小县城每天都上演着莫名的传奇。
学校前门的大街流淌着繁荣的痕迹,成群结队的学生光着膀子招摇过市,商店墙边的旮旯里
有着看不清面目的男女抱在一起,两边大大小小的录像厅放射着让人眼晕的红。饭馆门前的卡拉ok旁围满了
无所事事的人们。总有几个人在那里暴着青筋扯着嗓子喊:那是你的微微,阿妈妮。那酷盆那,微微。。。。。。
一曲作罢,叫好声鼓掌声乱成一片。那时“比昂”是绝对的流行,“四大天王”在这些人里没有市场。
录像厅门外的大音响传出来或枪或刀劈劈啪啪的噪音。贴在墙上的海报则不忍目睹,
我在这里看了唯一的一部电影,只因为让人心动的名字《堕落天使》,与其忍受堕落,不如彻底堕落。
这次的冒险成了我最大的痛,你要忍受燥热的汗臭,呛人的劣质香烟还要心惊胆战的提防老师的搜查。
在林青霞左右摇摆中,金城武絮絮叨叨的秋刀鱼罐头中耗子般的逃离了那里,
若干年后在“大话西游”里听到了若曾相识的经典台词“若给爱加上一个期限的话,我想是一万年
1、零点零分我打下第一个字,寂寞袭满全身,唯有莫的声音温暖我的灵魂。
“姐姐”久违的歌曲,依然记得2003年的冬天,凌晨2点敲开波子的门,我说:我很冷。
波子拿起从家乡带来的65度的老白干就着干瘪的花生米喝着酒,我们都醉了,醉在柔美的月光里。
醉在雪白的大街上,我们站在孤零的天桥上撕吼着:姐姐,带我回家,我有些困了。
波子指着迷笛学校嘟囔着:未来的摇滚从这里崛起。我喝下最后一口,将瓶子摔得粉碎。
“这是一个饱经沧桑的傻子发出的声音,他其实更愿做个柔弱而孩子气的诉苦人。”
科本在遗书里写道:“可自打我7岁以来,我总的来说就对人类充满了仇视,
仅仅因为人们似乎太过容易地友好相处,而且还会同情,同情!仅仅因为我觉得自己对人们有太多的爱与同情。”
防佛我的冬天,我的那场弥漫一生的夜。

2、那些逝去的往事不知什么时候就被硬生生的撩起,没有任何的预兆便会沉溺在忧伤里。
回忆过去是一件挺没出息的事情,可不经意的一幕将你隐藏很久甚至忘却的事情抖落一地。
这世界本来就是除了欺人还有自欺的,这些不能忘却的将随着我进入未知。
张元依然继续先锋艺术
一只忧郁的暴牙狗(2006-11-09 16:38)
它爬在路一旁,
路边的小屋是它藏匿的地方。
它从不叫嚷,
疵着一排小牙忧郁的看着路人的过往。
它的毛很白,
摸上去应该感觉很厚。
肮脏的瓷盆里有它一天的口粮,
它眨着眼睛望着远方。
树叶落到它的身上,
它不会慌张。
只是忧郁的望着路人的过往。
 
裸奔也是一种美(2006-11-05 11:27)
果然应了那句: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总算没有让我白忙活这几天。
我终于接到了朋友要结婚的电话,这意味着我也将送出我生平的第一份红包。
也意味着我也在婚姻的大门前排起了队。等待着走进广告般的天堂。
近几晚的月亮真是让人迷醉,想是要安抚白日里受尽大风虐待的人们。
所以努力的放射着柔情,恨不得把你溶化在它的怀抱里。
在月光下漫步,和自己的影子说话,抓起一把槐树叶仍在微风里。
捡一块石头投进小河沟。拿着一截折断的树杈嘿嘿哈哈的练一把绝世剑法。
这些傻傻的想法在儿时是那样的有趣,现在的我只想赶快钻进被窝暖和会。
是啊,这一些是那样的美好,而我早已经遗忘。都远去了,远去了。
有位哲人说过:如果老盯着昨天,那就不可能拥有今天。
可是今天的我咋这么无聊呢,莫非这就是成长的烦恼。
给我一片海,让我去畅游,给我一片地,让我去裸奔。
 
 
采一把红叶送给你(2006-10-31 12:17)
最近酝酿一个长篇来着,却忙得屁股摸不着地。其实这样挺好,越忙心里越踏实。
现在的天气变态的暖乎,这正合我意。我贪婪的喜欢着这温暖的阳光。
也是因为这个,香山的红叶也不肯羞起来。努力的展示最后的疯狂。
只是苦了远道而来的人们,看着潮涌般的人流真是害怕。
因为我也想在爬香山,以弥补去年落下的遗憾。
本来想在论坛策划一个活动,“香山齐相聚,红叶送给你”。
后来想想算了吧,还是一个人自由。再说没人响应那也是很糗的事。
但愿今年能得偿我愿,看到漫山遍野的红叶。也不枉我香山夜雨的名头。
 
谁言天凉好个秋?(2006-10-26 01:01)
昨天父亲又老了一岁了,捱到中午往家打电话,寥寥数语。父亲就说:你那没什么事吧!
这通常是我们的挂电话的前奏。我不想每次的通话都那么简短,于是扯七扯八问着:
今天做的什么饭之类的话。随后又是一段沉默。最终在我的“没事”声中结束。
每每打电话之前总是在心中打半天的草稿,似乎万千话语也不能述尽我心。
可拿起电话听见父亲的声音,就欲说无言了,准备好的草稿随之丢弃在云海之外了。
这样的父子关系还真是微妙,却还是有它的原因的。
秋窗无风,凉意欲欲浓。几夜无梦,无语意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