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半个月前某天晚上,朱妈来电。
“最近手头有点紧,能不能先借你点钱用用。”朱妈爱钱,而且从来这样一针见血。
“3000以内没问题。”朱一直认为存在银行里的钱就跟不是自己的一样,既然有人急用,那就随她去吧。
“能不能再多点,3500怎样?”朱妈得寸进尺。
“那就4000吧,凑个整数。”朱豪爽得有点反常,按说怎么也得先损朱妈几句,然后装出一副忍痛牺牲自己生活质量成全他人的大义凛然的样子。
“4000不吉利,要不5000吧。”大概朱妈以为她在跟ATM对话,或者她以为朱变成了万能印钞机。
“好吧,明天我去查一下银行账户上有多少钱,一分不剩全给你了,正好我也懒得回家过年……”朱使出杀手锏。
“算了算了,那就4000吧,4000够了。”朱妈这一仗打得虎头蛇尾,朱赢得好没成就感。
有人问过朱“你妈这么压榨你,是不是要给你存一笔嫁妆?”
朱妈说“你的嫁妆原本是有的,但是在你上大学的时候已经花光了。”
我这么写是不是很容易让人觉得朱妈像个讨人厌的地主婆?朱虽然常常损她,有时候还骂她是“禽兽”,但朱从来不讨厌朱妈。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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