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犹太人的一句话, 学习是最高的善。
如果我的身体和精力再好一点,会多么幸福,可以学习更多的东西,只有学习能安息人狭隘恐怖不安的心。矛盾的两个方向力总是撕扯着,我很容易陷入这种角力中,丧失所有的力气。没有一种完美的平衡,我只能接近,而不能等着将它抓在手里,而且那也不代表安全。
我们想成为种子和火把,却很轻易就变成一团沉默的泥巴。
要从枯竭的井里再取出一滴水来都很困难,如同我时常说不出一句像样的话。我快要变成哑巴。
我知道有多少座山横亘在我面前,不要急于鞭笞自己的浅薄,如果它已是一层皮肤而不是一件包袱,重要的是要像一个生命体,一棵树,循环更生,循环,更生,这几个字叫我想掉眼泪,因为尊严和力量都裹在里面。
我快要被我自己的善良淹没,美德的不幸只是教人软弱。很多善良是谬误,真是个不小的误会。所以我读到这句话很开心,原来我不够认清我的错。
一座善良的火山如果不喷发那它该怎么办。
没有人是我们的敌人。但是人们不能忍受缺乏敌人的这种惨重孤独。
不要高兴得太早(2009-05-23 13:04)
最好的东西不是独来的
它伴了所有的东西同来
——泰戈尔
回到尤瑟娜·2(2009-05-02 11:53)
在那些动人的平静和勇敢之下,同样掩盖了偏执、恐惧,甚至无知。你看不出在安详的“终点”之前经历了怎样疯狂的历程,所以不是所有的安详都是可信的,都是美好的,它有时候也只是包裹着软弱和狭隘的外衣。
尤瑟娜勇敢。这种勇敢正是她存在软弱的标志。
我从书里看到了她的一些小小的侧面,和庸俗的世人一样我有瞬间的失落,就是崇拜的偶像原来不是光滑无痕,光芒万丈的,他们同样千疮百孔,只不过没有放弃最初的一个愿望,就是自我完善。这个愿望似乎是悲观之中所能提炼出的最积极的一种品质。但是我喜欢更平静地进行。
回到尤瑟娜·1(2009-04-20 21:19)
这几天重新读一本有关尤瑟娜的传记,这使我重新感到一种久违的乐趣和充实,特别是她的青少年时期与她父亲一起度过的时光,太吸引人。但疲惫和虚弱感的纠缠使我重又体会到那种“沉静的孤独”,它既让人不安,又让人善于自处。自由又要向我发出召唤,周而复始,那是生命深处的声音,我希望我能多一些力量,仅仅是肉体的力量就无比幸福了,有了它我才能做出选择,虽然现实看起来我们总是别无选择。艺术让短暂的激情获得一个与现实相抗衡的位置,斗争的撕扯已经让我疲惫不已,我希望生活像河流一样蜿蜒,在适当的时候能柳暗花明,出现一个新的转变,为此我做了无数的努力,不是努力碰撞,而是努力按捺我的急躁和肤浅,是的,肤浅仅仅通过按捺是无法解决的,它只有通过成长才能摆脱,因此我也努力地去成长,只要还在成长就会看到自己浅薄可笑的地方,但是我可以接受它们,而后继续往前走,有时候我越来越无力,有时候我也越来越有能量,这种能量不是尤瑟娜那样的坚不可摧,而像是一种极度的柔软和虚空,它们可能还不能算是能量,但是我好像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来解释这个过程。一读尤瑟娜,我的语气便开始像她一样,她的纯净和自信很可爱,感染到我,让我恢复
在家处处“好”(2009-04-09 00:00)
晚上洗完碗,坐在窗前,望着街灯,例假的酸痛隐隐作祟,心头渐生出一份悲,好像无边际的薄薄天空填在我心里头,不是晴,也不是阴,叫我看不清它的颜色。早上送地图去芳草园,和丁草草地走了几步,春天的气息总是一如既往,他没心思,而我此时才想起。早上收到雄鹰的短信,他很喜欢我寄去的书,这真是久违的一种快乐,被准确了解的快乐,他还在狂热中,我在考虑是否有必要重新狂热。傍晚我去超市买了八角和桂皮,准备自己做牛肉,路上顺便去买了川贝十克,装进掏了核的梨肚子里,拿牙签固定,放到炖盅里面炖,丁开春多咳嗽。有了他我比以前动手多了,一个多礼拜前我甚至自己大动干戈地做了那个固元膏,十分讲究,但真是太折腾。下次还是买来吃方便。我在尝试一个陌生的领域,但不是全然安心,我总是不能完全放心,总有所羁绊,其实不必,会在哪一处开花结果自有安排,想到这一层就有一层悲,不是悲愁苦,而是隐隐的甘甜,淡漠到尝不出味道来。丁来了之后,我重新流出了眼泪。
2009年03月14日(2009-03-14 11:34)

终于下过了雨
又终于出了太阳
今天哥哥和宝宝就要回来
我在给电动车充电
我在用艾叶泡脚
&
我个人私好名单上一直有侯麦,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遇上和我一样喜欢他的人。他很深刻,作品又朴素,看起来非常舒服,他是另一个版本的伯格曼。理性版的伯格曼。伯格曼的东西特别感性,是诗意的,梦境的电影。侯麦的作品里也有诗意,他对人们精神上的审视是严厉的,只是看起来很温和,他让文明教养所带来的无知以及对这种无知的怀疑带有一种日常的平凡气息,一个作品能够表现出日常平凡的气息就很了不起,更别说它让思想语言这种东西变得很平凡,像锅碗瓢盆一样,当然锅碗瓢盆是客观的,而人们的思想语言却充满偏见、狭隘和自以为是,这种文明病在人们的精神生活里成为了锅碗瓢盆,必不可少了,侯麦的电影里头在说这些,我看的时候有时候也会想到我自己,我们说得太多,做得太少,意见批评太多,有时候连自己都烦,弗洛伊德说你说什么说得越甚,其实就是对你自己有多么的不满意,你在通过批评转移对自己的不满,等等等等。精神世界,丰富多彩,但到一定的程度它会变成失控的语言,失控的意见,吞没你。这不是普通中国人的生活问题,但中国的知识分子也有这种问题,侯麦对西方人的这种普遍问题很有兴趣,他们受教育程度高的
我为什么爱生气(2009-02-06 19:13)
我为什么爱生气
因为肝不好
我为什么爱伤心
因为肺不好
我为什么爱焦虑
因为肾不好
我为什么爱忧愁
因为胃不好
我为什么爱上你
因为你不好
我为什么爱生你的气
因为你永远
对我不够好
面对它 接受它 处理它
放下它
这话说的很对,它还是有处理这个环节。三十年我只走到这一步。幸好已到这一步。
处理就是动脑筋,有乐趣在里面,哪怕是最痛苦,一败涂地,倘于最软弱处得到一秒钟收复失地都是胜利,那一秒钟就是复活的第一口空气,也是放下的脚尖一点。
今天我忽然就不生气了,这灵魂时时只是肉身的囚徒,我忽然意识到,于是就不生气了。
要爱你也要先钻进我这具身体才能爱,否则在外面我视你只是一般,而你也要来笑我,像个圣贤。
真好,我今天就是不生气了,做一尊我自己的菩萨,无悲也无喜,虽然只是一天,回头我又会忘掉。我比别人笨,只会大
昨天和小学同学聚会,照例是吃饭。之前的几个月已聚过一次,在同一个酒店同一个包间,很是哦哦啊啊地重新认了一遍,我这个那时候的当权派现在还有人惦记着把我叫上,也是实属难得了。
我曾经念的这个紫江小学,当时是本市最差的,被叫作老鼠洞,都是邻近的工人家子弟在那里上学,大部分家境平平甚至算得艰难,只是小时候不懂得,我自己也住老房子,所以去人家家里玩就算是家徒四壁我也不懂得那叫家徒四壁,而别人对我的生分我也看不见,我在里面总是过于鹤立鸡群,不过因为我有我的一帮人,天天跟在屁股后面厮混,所以我是一直在热闹里面长大的。
和我住义全一带的那一帮女孩们两个嫁在本地,都生了孩子,一个嫁到外面去了,小时候她常和我下糊涂派的象棋,她基本没赢过,但还乐意天天跟我下,直到她那个刁蛮的妹妹来我家揪她耳朵把她揪回去。后来有一次在西街头的必胜客遇到她,她已经结了婚,是非常稳重的大人了,不复孩提时的糊涂,我只懂得笑,还想热烈地一头迎上去说点什么,但是她淡淡然地就走掉了。还有一个死党,这两次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