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很长时间的准备,今天我们单位召开考核测评大会,正式迎接上级领导的考核验收。我的自我感觉是一切准备就绪,包括单位和个人的,正如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大会由我主持,首先是介绍领导,然后是介绍考核组成员,第三是班子述职。当我个人述职时,发现自己的稿子上竟然有两处错误。幸好当时我随机应变,只是卡壳了一下,没有出丑。我想,稿子是我自己写的,也反复修改了的,而且,三十多个人几乎是人手一份,所以只要是看的人估计都发现有误了。我莫名其妙,也很是难堪,不知为何会这样,难道是有人在我电脑上动了手脚,故意让我出错?那不至于吧?但我明明是已经修改好了的啊。唉,没办法,只怪自己没有在打印之前再检查一遍,更没有在开会之前再查看和阅读一遍,若是这样,岂不就做到万无一失了吗?
我想,我的电脑是否该设置密码了,省得别人可以随意动用。如今这世道,千奇百怪,形形色色,人心难测,也难说呢。
外出归来已有两天,可是直到现在,我似乎才有了空闲。于是,迫不及待打开博客,相会博友。
这里,有我的牵挂(博友)、有我的喜爱(文字)、有我的耕耘(写作)、有我的收获(友谊)、有我的空间(私密)。
这里,我可以随意宣泄,我可以尽情享用,我可以开心驰骋。
这里的我,是随性的,是轻松的,是毫无保留的。
在这里,虽然没有轰轰烈烈,没有大起大落,但有平平淡淡,有细水长流,有友谊常在。
也许,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毕竟,世上没有不散的筵席,但我会把与它有关的一切永记心间!
我喜欢这里!我不愿离开!
现在,我在山东青岛。
出发之前,以为会很冷,准备了一大堆行囊,身着厚厚的防寒衣,像个北极熊似的踏上北去的旅途
。同行的有12个人,都是我们系统的同行、同事。
飞机从长沙起飞,途径郑州,然后再飞到大连。
在大连,天气非常好,感觉和在长沙差不多。
威海和青岛是个让人舒适的城市,尤其是今天,一到青岛,我就有点喜欢上了。我们还到了旅顺、烟台,有些景点是匆匆而过,有些景点是导游讲解而不过,还有些景点是没听也没过。
全程的导游是一个随团的经理而非实质性的导游,所以她的服务还是不如专业性导游那么让人感觉舒服。不过也无妨,因为我们这次出去,所有餐饮自理,加
等我
归 来
九发了了
明日即将启程,和一些同事一道,前往山东。
山东是我迄今为止还未去过的几个省份之一,按理应该高兴才是。但不知为何,却感觉不是很开心和轻松,甚至有许多的胡思乱想。
好友劝我,既然出
妹 妹 历 险 记
话说妹妹1992年在冬天从大西北部队她姐姐我那里返湘后,临近过年,她独自乘坐长途客车准备回乡下和妈妈一起过年。到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车子被几人叫停,然后上来几个年轻人,突然一个人径直走到司机边,快速拿出一支枪恶狠狠地对着司机的头部说:“老实点开车,否则毙了你。”然后剩下的3人一人靠着门口(只一张门的那种车辆),对着售票员说:“不要说话,没你事。”另外的两个人就一前一后没人拿着把匕首,气势汹汹地说:“抢劫的,你们都听好了,乖乖地拿钱,就什么事都没有,哪个不听话,就收拾哪个。”
妹妹坐在稍后点的2人座位的外侧,当一人走到妹妹座位旁要钱时,妹妹说:“我是学生,刚放假,准备回家过年,没有钱。”那人多看了我妹妹,就不再说话,但对我妹妹身边一个男孩子说:“你快点拿钱,老
妹 妹 “擒” 贼 记
1992年,妹妹千里迢迢地从湖南来到了大西北我这个姐姐这里。
妹妹来了,我很开心。妹妹比较瘦,胃口不好,从小就有点挑食,因此不太习惯北方的饮食。为了改善伙食,我开始筹备厨具,在很艰苦的条件下(我所住的仅仅只一个十来平米的单间,没有上下水,更无厨房,天气好就在外面做,不好就在屋里坐)动手开伙,老乡、战友、同事也常来蹭饭。虽然有些累,但听到他(她)们夸我的厨艺高,看到他(她)们吃得香香的样子,我也就乐此不疲了。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就到了妹妹的生日。那天我无法调班,为了庆祝妹妹的生日,于是就给了妹妹50元钱(说明:九十年代初对我这种刚参加工作的新人来说,50元钱是个不小的数目了),让我科室的病号也就是我上面提到的
你 就 是 我 亲 姐
文/九发了了
公元一九九一年的一天,科室住进来了一个姓杨叫杨力的年轻小战士,经确诊,他得的是肾病综合症。小伙子是四川绵阳籍,新兵(入伍第一年),个子大概有173左右,讲的普通话夹杂着浓浓的川味,喜欢笑,虽然病情确诊了,而且他也知道大概是怎么回事,但他很乐观,整天笑呵呵的,也很乖巧,嘴巴也甜,不但听医生的话,也听护士的话,而且,他还很勤快,只要谁喊他,他马上就答应:“到!”任何人吩咐他做什么,他也毫不推辞。所以在科室里深得大家喜爱。
如 此 亲 热 ?!
一日晚上,我信步湘江边。
江风徐徐吹向脸面,桂花香气扑鼻,是那么令人心旷神怡、沁人心脾;
江面上有游船、货船经过,偶有汽笛鸣响,声声入耳;
江中橘子洲上彩灯变化莫测,景观若隐若现,显得壮观,也神秘;
天空上繁星点点,还有各式各样的风筝无数,或高或低地闪烁着彩灯,令人目不暇接;
有些年轻人抱着美好的愿望和心爱的人儿一起放飞着许愿灯(也称孔明灯),看着那像灯笼一样的物体随风远去,美好的记忆也就在这一刻永存;
每隔不远处,就一群群在跟着教练学跳舞的人们,她们是那么地认真和卖力,既锻炼了自己的身体,也愉悦了过路人;
我的第一次握手
记得那天是公元一九八九年的七月四日,那是我被部队经过面试关、体检关、政审关等重重关卡后确定为可以当兵的前提下,在妈妈不反对、哥哥也默认的情况下,我即将启程去大西北当兵。当时送行的有学校的一些领导、老师(同学们都因为毕业已经返家了),还有我的妈妈(妈妈从乡下大老远赶来送我)和哥哥等人,还有我的叔叔、姑姑。我和他们一一告别,当我走到叔叔前面时,叔叔伸出了他的右手,我犹豫了一下,不知该怎么好时,叔叔说:“从现在起,你就是大人了,就要走入社会,迈进部队那个大熔炉里。叔叔我是个老军人,在这里为你送行,还要祝福你,一路平安、一路好走,在部队好好干,干出成绩来。”于是我也伸出了自己还算稚嫩却又布满老茧的手,和叔叔的手握在了一起。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握手,也算我的人生正式开始成熟标志之一,也是融入社会的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