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留下名字的学姐,你好!因为忙好多天不来,希望这回复及时。谢谢你对我长期的关注,谢谢留言,更谢谢批评。尽管这批评像暴风雨般猛烈,且存有对我和报纸的些许误读,但我一贯认为,有激动有批评,说明有关注关心,也已从你此番多个留言里深刻感受到这份爱护,很生动真切。谢谢你。
你激动,自有你诸多道理的,我很尊重很理解。但是,我认为你对我所在报纸,版面乃至具体到此次选题,都存在小小误读。这些真挚留言,也确实引出好多很有意思的小话题,不妨多闲扯几句。
首先,我个人非常反感所谓“团中央大报应该……”或者“代表广大青年说话”云云。从20岁进中青至今,我从来认为,它首先是一张有想法有个性的新闻纸,团中央主管的报纸,应该与不该做什么,不在于对一个现象一个事件一个名人是不是正面报道,而在于它的褒贬是否来之有据言之有理。我从来认为,谁也不能代表谁,一个人如此,一个媒体也如此。我不认为,这个年代了,一个文章一组文章,动辄就要上纲上线到,它们代表广大中国青年说话了没?13亿国人应该分出多少层,多少群,多少类?开奔驰宝马的中青年和衣食有忧缺水断粮的中青年,一个文章能代表他们当中
没有写博的这几天,事实上体验丰富,花絮多多。比如说,去往英各村一路的修路;14号车5系爆胎;新来车友初上若尔盖,高原反应急送县医院……而关于我个人,也是补课很多:从九寨奔若尔盖一路,在著名的“九道拐”驾车体验连续多个山间180急速大拐弯;在海拔3900米高速山路上奔往若尔盖草原,这可能是我驾驶迄今的最高海拔?在奔往兰州的高速上,踩油门到底,将速度数次提至190;在混乱不堪人车并行的兰州街头,乱窜一气违章加塞,浩浩荡荡组成“宝马迷路团”,强行拐弯掉头加塞多次,迷路半小时……
但是,从6月12日晚,体力精力在位于茂县中学的一场精彩的羌族非遗表演中,探底了。每天,除了驾车的几个小时,人下意识地自觉地集中起精力且清醒,换在副驾位置时候轻松,一到房间,脑马上变得发木,空白,不会转。博客,只能不写,或者继续凑合。
13日日一早由茂县-松潘-九寨,这一天除在大山里赶路,就是赶路,400公里,唯一活动就是赶往九寨县城参观南坪曲子,耽误时间较多。12日的纪行,在13晚仅匆匆
复杂的路况,是从12日中午开始的。
一路在汶川-茂县的大山中穿行。走的全是一年零一个月前那场地震的核心区。说是8年没有入川,实际上,2001年夏走长江源沱沱河那次,四川境内,是不是眼前这路线,我已经有些含糊,印象中是第二次进入汶川并沿着周遭向北入陕。当然,1994年走阿坝,走的是今天这个路线,却是确凿无疑,那年不仅汶川,重点到了汶川西部的卧龙,看了大熊猫从娘胎里出世的小老鼠般雏形,在竹林里,在一群大人的忽悠下,全团最小成员我,跟数只熊猫咪咪零距离接触,深情相拥。
不过今次我无缘重走94年理县红原方向了。好在,车队沿着大山,穿越汶川,向茂县和松潘方向进发,这一段还是15年前的路线。但是,尽管我记性是有名的好,毕竟15个四季已经过去,我找寻不到任何一丝15年前的山路记忆。
汶川段,对我而言,一重意义有如上面所述,试图重温15年前的青涩记忆。另一重意义,则是与更多的车友相类似,感受一年零一个月前那场惨剧
(转自单位公共留言区)
不知本报目下尚有多少文中教授的人大新闻徒弟?老头3月辞世了。广而告之一下。
陈娉舒
刚刚在社会新闻里惊悉,这位人大名教授早已3月辞世。悲凉。
还在去年,还在前年,我还几次跟外交部新闻司的一个同窗相约,要去看这个老头,要去看他在东四隆福大厦对面中国工商联住宅里,去看他破旧老楼里的藏书,去看他一头白发,听他像十八九年前那样叨叨我们……
现在,才知道,不可能了,时间没给我这个机会。而知道老头去世,却是在这样一个法制新闻里,心里的悲凉,和愧对,真是无以复加。
当年,老头教授我们大众传播学。老头身材高瘦,至于面容,年轻时定然帅哥一个。教我们时候,老头已过古稀,七十有二。清高、各色、怪异、风趣,集一身。老头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