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一篇,是应人之邀。拖欠了很久,在2006年行将了结的时候,才终于起笔。有志之士要汇集文章出本书来展现在英国的留学面目,作为朋友/老乡/球友/其女友校友,自当大力支持。因为是命题作文,所以不得不写关于在英国的生活。其实也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命题作文,只是圈点了中心思想和主要内容而已;不然大家都写“春梦”,似乎有点儿十八禁的感觉。也只能写关于在英国的生活,因为这就是我的生活,这就是我。
那个风流了一辈子的李敖有这么一首诗。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海深,我的爱情浅;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的爱情像天长,我的爱情短;
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别人眉来眼去,我只偷看你一眼。
侯乃聪对我说,在数年前的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里,那个时候我们还都在人大附中,每天并排坐在教室后端马不停蹄地上各种各样的课,不光上数学还上语文英语物理化学生物历史地理甚至还有劳技,所谓劳技就是指劳动技术吧,却也从来没交过下地种西瓜或者下厨房做饭,不论怎样吧,那天侯乃聪对我说……具体说什么我也不太记得了。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每一天实际上都很平常没有特殊的意义,是我们给某些天赋予了特殊的意义,这些天才变得对我们不平常了。
兰尼米德,是个美丽却略显苍白的地方。在泰晤士河畔的这一片潮湿的郁郁葱葱,如若有清透的远天和怀着浓厚心事的云朵映衬,也足以让人流连不问归路。
如此这般的风景,四处皆是。然而唯有这一方,有我的向往。因为这里有梦醒心碎。
当有些事情已经成为了习惯,即使自己想去改变,也不容易了。譬如凌晨四点钟才筋疲力尽睡下的我,六个小时以后就已经毫无倦意,坐在已经斑驳的窗棂树影间,平静地书写然后试图聆听自己。譬如其实也并不十分快乐安然的她,经管不时有心底的怀疑挣扎响起,但却最终是懦弱逃避地如此混沌下去。这般的事情,要么是另旁人和自己欣慰,要么是自己和旁人的悲哀。
悲伤的爱情故事,大致分为两种。要么是被爱的那一个走了,要么是相爱中的一个变了。无论哪种,都是痛失;然而一种仍然让人心怀期翼至少也是祝福
我是想来写点儿什么,但又不知道要写什么。其实也不是不知道要写什么,就是不知道要如何开口。其实也不是不知道如何开口,是不知道如何起笔。
他妈的废话连篇的。
现在是凌晨四点三十分左右,窗外一片乌漆麻黑,黎明却也不远了。我不是睡得太晚,而是起的太早。我能这么早起床要么是因为闹肚子为了不洗内裤床单不得不起;要么是因为有考试丧心病狂地最后临阵磨枪;要么是要赶车赶飞机出门远行朦胧着睡眼翘首以盼,身边往往还有人陪伴;要么是有不得不参加的集体活动譬如去天安门看升旗骂骂咧咧地行尸走肉一番。然而今天起这么早,是因为昨天晚上过早地向枕头缴械投降,在当地绝大部分居民还在激情澎湃热情洋溢地生活着的9点钟就刷了牙洗了脸换了睡衣熄了灯甚至关了音乐,兴冲冲地去会周公了。
我实在想不出合适的题目,也懒得多费脑筋去想,于是就叫无题了。无题可以单纯是“没有题目”,也可以是“没有主题”的意思;如此说来,这一篇写出来或许还是扣题的。或许吧。
有很多事情都是稍纵即逝,譬如夏天,譬如灵感和冲动—特指
这几日,雨时常来得绵延,挥挥洒洒地向夏天告别。不经意间似乎就瑟缩,似乎秋天已被落寂遗忘,尽管窗外流水石桥边参天的老树上是摇摇欲坠的黄绿斑驳。最美丽的季节里,不一定是最惬意的心境。夏天忽然就不见,忽然间就没有了温暖,忽然间就被迫只能回忆。美好的日子像一副魔鬼的扑克牌—每一张满足快乐的一天;于是兴奋的转眼间,手中只剩下一张狞笑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