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年前,坎托大陆本有数百种族,不死,半兽,精灵,龙族,逆魔……自从混沌初开,各族之间便一直战火不断,直到万余年前,龙族出了十三位传奇式的勇士,他们说服了内部两派分裂的首脑,发动了长达百年的异族之战。东征西伐,一举平定了坎托。”
“平定战乱之后,为了不再继续无谓的杀戮,龙族长老决定与其他各族首领谈判签定千年之约。”
“各族经过长时间谈判后,皆陆续妥协,除了本势力强大,而后因为内部权力问题,四分五裂的逆魔族。”
“千年之约规定:千年之内,族与族间永不互犯,各族根据自己族内人数的多少,由龙族分配用地。各地区治安则由那十三位勇士作为执事,分别管理。而拒绝签约的逆魔族,被称作被神遗弃的种族,放逐到了大陆西南角的丛林无人区。那里野兽遍地,沼泽满布。从此这一族便无人再去过问。”
“之后的数百年,坎托大陆在龙族的执掌下,迎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鼎盛时代。”
“叮玲铃~~”
“好吧,今天的课就
“啊!”从密室猛然传来一声惊叫。
“是管家!”塞凯公爵转眼出了大厅,杰斯汀这才发现,这位公爵虽到了垂暮之年,却依然身手不凡。
两人赶到密室,四周无人,管家已倒在了血泊中。
塞凯公爵半跪在尸体旁,翻看了管家的瞳孔。“死了,布托利亚密宗的分心术。”说完赶紧起身,揭开一旁的墙上的挂画,挂画后有个暗格。
里边空无一物。
杰斯汀立刻快步走出公爵府,四周察看,没什么可疑的人。
“可恶!”
“我已经派人去追查了。”不知何时,塞凯公爵站到了他身后,“不用着急,如果真是密宗,绝对跑不掉的。”
“他们为什么要我父亲的东西。”
“也许是那根权杖吧。”塞凯公爵仰头望着天空,似乎陷入了沉思。
“那究竟是什么权杖?”
“你因该见过吧,在你小的时候,你父亲随身带着的。”
吉巴塔格拉首都,德扎齐比亚,塞凯公爵府邸。
“我找塞凯公爵。”
“请问您怎么称呼?”
“布伦,杰斯汀.布伦。”
“好的,请稍侯。”
门仆进去了,而后是一阵踢踢踏踏的上楼声。
杰斯汀松了一口气。这两个月来,他一直在赶路从诺伊斯的尼特塞尔到吉巴塔格拉的德扎齐比亚。他几乎走过了半个坎托大陆。
塞凯公爵是他父亲生前的好友。杰斯汀父亲曾在那次远行前告诉杰斯汀,如果十三年后,他依旧音讯全无,那便去德扎齐比亚找塞凯.比亚利公爵。
杰斯汀被寄养在一农妇家中,晃眼便是十三年,本还是毛头小子的杰斯汀已然长得高大俊朗。对父亲迫切思念的他,立刻踏上了前往德扎齐比亚的旅程。
“你的父亲出了海,这些年来渺无音讯。”塞凯叹了一口气,道:“恐怕凶多吉少了。”
杰斯汀默然,望着桌上的
那一天,月色很诡异,让当时经历过此事的人到如今回想起来,仍然不寒而栗。
天微微起了薄雾,夕阳没过了海平面。平时的此刻,海港边的人家已早早的收起了渔网,聚集了家人,围坐在岸边,或烤火,或聊天,或清点一天的收获。而今天不同,所有的人,包括近几日常在海港边四处踱步,来回观望不止的神秘陌生人,都举着火把,站在岸边,遥望海面。
基纳老伯的儿子,这个渔村最好的捕鱼手,桑吉比。早晨出海后,便一直没有回来。
对于在海边长大的人都清楚地知道,入夜的大海,就是死亡的代名词。桑吉比这一次,是凶多吉少了。所以大家都很安静,只是想给基纳老伯最后一个希望。
“我要去找他。”基纳老伯颤抖着手,去解系在岸边的锚。大家纷纷上前阻止。
“如果我的儿子死了,要我这条老命又有什么用。”人们只是劝。
“让我去吧。”一支宽大的手,从基纳老伯手中接过了锚。基纳老伯转过头去,是那个陌生人。
“你...你是...”
在坎托大陆,这块庞大而神秘的大陆上,曾有一个传说。
相传在万余年前,当还是龙族掌控着大陆至上权利的时候,坎托的地域要比现今大的多的多。后因一次地壳分裂,当时坎托大陆的西南角,茂密丛林的无人区,被海洋无情地抛至了远方。
有多远,没人知道。只是经常听老人们絮絮叨叨地说:“当血红色的月光上升至天国,黑暗笼罩大地,被遗弃的罪恶之地就会随着滚滚巨浪,带着巨大灾难,涌向坎托。”
——这些话听起来很可笑。
——至少在二十年前的人们,是这么认为的...
伫立于崖边,遥望海际。只是无尽的海平线。
大陆,永远离这里是那么的遥远。
身后隐隐传来一阵野兽的怒嚎声。
“遗忘这儿吧。”
他在心里暗暗祈祷,虽然这并非出自他的本意。
在这儿,信仰,宗族,一切的一切都已不复存在,剩下的,只有杀戮。
鼻中传来一股浓烈的腥臭味。转身,吟咒,出手。
一道闪电横过天际,直辟下来,一个庞然大物在他身前轰然倒地。
是半兽人。
环顾四周,密林中,已经布满了无数双血红的眼睛。
男人握紧了手中的权杖,深呼一口气。
“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