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大学的时候,好像是董继长老师给我们开过一门《哲学原著选读》的课程,也就是在这门课上读了一些黑格尔、康德、笛卡尔等人的著作。现在想来当时纳入考查范围的究竟读了些什么,已经是一盆浆糊,毫无头绪了,而当时属于我自己瞎读的有些东西却还有点印象,如康德对于婚姻的某些论断当时肯定不是选读的范围,我记得康德老头子似乎在《纯粹理性批判》(?)中说爱情与婚姻的本质是一对“男女互相借用对方的性器官”的话,一针见血而又说得明白无误,让我偷笑了好久。当时,情窦初开,对异性充满神秘感又要拿腔作调装出一付高尚无欲的样子,觉得有趣但也不敢随便拿来与同学讨论。现在我已经拿不准康德是否真的说过这句话,或者是在什么情境

卫报:我是如何知道中国毁掉哥本哈根谈判的?
翻译:wistreer
刚刚翻译,难免有错,本人秉着客观中立的态度,尽量保证言语的准确性,文章仅代表原作者立场。如有疏漏请大家指出。欢迎转载
How do I know China wrecked the Copenhagen deal?I was in the
room
我是如何知道中国毁掉哥本哈根谈判的?我在现场
英国卫报 Mark Lynas

三周之后,迪拜世界债务危机引发的恐慌出现了短暂的平静,更坏的情况没有出现。
12月14日,阿布扎比政府伸出援手,这个阿联酋最富裕的酋长国发表声明,向陷入债务危机的迪拜政府提供100亿美元资金支持,远超过后者当天需要偿还的41亿美元Sukuk债券。
消息传出后,迪拜股市当天收盘大涨10.4%,创14个月来最大涨幅;阿布扎比股市收高7.9%,创近年来最大涨幅。亚洲股市也在午盘后急速拉升,纽约等地股市受消息提振走高。
股市的阴霾被一扫而光,但迪拜的债权人们还没到高兴的时候。

说话间已经到了2009年年底了,我今年说得最多的话题就是教育,又集中在这个素质教育上,反应试教育一题写到4了,该要就此打住。由于我对博客写作规定只做聊天不写论文,所以拉拉杂杂,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不仅高素质的学者瞧不起我这些文字,我自己也觉得有些惭愧。所以,还有一二篇今年说完后,在一段时间内我决定不再说这个事了。
每次都拿素质教育说事,似乎我是一个很懂素质的人,须知,比我说得好,调门唱得高的人多的是。现在哪个中学、哪个小学不在抓素质教育?考试内容与方式都在紧锣密鼓地试行改革,除了原来的语数外、政治思想诸门正课要把学生考得神魂颠倒外,另外增加了一些素质考核内容,包括书法、绘画,
说起来是在这个学期开学之初,我为了纪念教师节而敷衍了一篇博文,题目是《“耳目一新”抑或“匪夷所思”?》,说的是报纸上正在讨论武昌实验小学由校长张基广倡导的素质教育实验班,又称为“终身发展实验班”。实质内容是尝试推行小学六年学生无家庭书面作业,取而代之的是在家里扫地、抹桌子以及跳绳、做仰卧起坐等素质作业。记者描述为耳目一新,我却觉得有些近乎无聊,这样的素质教育改革岂不叫人匪夷所思吗?我从四个方面对此种改革举措加以批驳;并预言在今天应试教育愈演愈烈的背景下,这种不做作业的班级绝对办不下去,勉强推行也只会误人子弟。为此,我把发起这场改革的校长张基广顺带着批了一通,以为他也是当下颇时兴的为了沽名钓誉而为的炒作或作秀,不过
最近,发生在博客上的一件事让我感动至深。我一位在监利的乡亲博友“军魂33610”田逢柯在博客上发了一篇《我替乡友回故里》的文章,那是为我做的一件大好事。为我到海螺湖看望我久违的亲戚和故园,这是我几年来念念不忘、却又无力得偿的一大心愿。在文中贴了许多他此行为我拍摄的照片,都是饱含故乡亲情的珍贵图片,被我一一收藏。逢柯的老家按当年的说法,是毛市区姚铺公社的平田大队,与海螺大队紧邻,距离也不过就三、五里路吧。我们俩属于同年,都是1957年生人。可在农村的时候我们并不熟悉。在我的记忆中似乎没怎么同学过,他跳离“农门”走的是当兵那条路,然后在部队上了军校。他参加了上世纪70年代末的那场“对越自卫反击战”,我与他第一次、也应该是唯一的一次见面是在武汉,那时我还在中南财大(当时叫“湖北财院”)读书,他们从战场上凯旋归来后,他作为他们部队的宣传干事(?)参与编撰一部“战史”,而书要在武汉印刷出版,
这几天,特别关心着在丹麦哥本哈根召开的世界气候会议中就减排问题展开的博弈游戏,我以为大家都跟我一样吃了饭没得事干,只关心这种不着边际的鸟事。今天上网先看网易新闻,却看到一溜关于上访者的话题新闻把我的注意力硬生生地从丹麦拽回到中国来了;几天没有写博正是手痒,可是一敲键盘却打出《万恶的新社会》这么一个题目来,我在心底把自己骂了一句:只能说“万恶的旧社会”你这不是伸起脑壳讨丁公?起码的网管放不过你。想想是这么个理,于是我玩了一个花招:试图把那个惹眼的新换成鲜,不就成了《万恶的“鲜”社会》,一个寡廉鲜耻的社会无论新旧都会是万恶之源。不好删了吧?不,他厉害,一眼识破我的花花肠子,不等发出来立马照删。我只好再想办法,干
目前在丹麦哥本哈根,世界气候大会正在隆重举行。为碳减排的问题大家争论得面红耳赤,各不相让。看那架式减排方案能否最后签定还真不好说。关键是恰在此时,以丹麦政府和欧盟为首搞了一个《丹麦提案》一下子就爆了窝,丹麦提案中称将未来地球变暖控制在2摄氏度内,这一数字被科学家认为是安全的。同时,它也提出自2012年起每年将会向贫困国家提供100亿美元的援助款项,帮助他们应对气候变化。此提案内容一经泄漏,立即引起轩然大波。遭到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不满和反击。七十七国集团轮值主席、苏丹常驻联合国副代表迪-阿平立即给予了回击,公开表示了他所代表的“穷国”的愤怒。指出“这份提案是对发展中国家公平享有环境资源全力的赤裸裸掠夺
1.灾难电影
我终于从网上下载了电影《2012》来看了一遍,感觉既震撼又平常。说震撼是它的那种真实感和大场面、大制作十分恢宏;说平常是美国的这种灾难片,我早就见识过了,《2012》也不过尔尔,并非就好到哪里去了。我记得第一次看灾难片是带女儿郑可可去电影院,那时她也就八九岁吧,看的是一部叫《天崩地裂》的电影,这部电影出品于上世纪九十年代后期,被誉为经典的灾难电影。也叫《丹特峰》,说的是研究火山的科学家哈里在工作中痛失爱妻,四年后他又受命去但丁峰进行地震测试。他测试的结果是火山存在异常活动,有喷发的迹象。但他发出警告的意见为上司所阻。但丁峰小镇的镇长瑞切尔是个单身母亲,她
大家若留心一下会发现我最近对博客进行了整理。我在这里将我的博客所做的几项变革向大家汇报如下:
一、把版式风格换成蔚蓝色调。云层中露出一张月亮的侧脸;若隐若现的几颗星星在天空闪耀,正好配合我的草根梨花博客宣言:我博故我在。地球人都知道,这是从“我思故我在”这句至理名言化来的。我思故我在,是法国哲学家笛卡尔提出的一个哲学命题,我不懂法语,只知道英语的写法是:I think, therefore I am
.上大学时读哲学原著时,老师讲其涵义大体是说:我在思想,所以我意识到自己的存在。 笛卡尔是一个怀疑论者,他的这一哲学命题,采用所谓“怀疑的方法”,旨在求证“知识

本来天气一冷我就不打算正儿八经写博客的了,其实除了写文章,网上还有好多有趣的事情可做,比如,收藏图片和动画;浏览博友的网上佳作;上QQ跟新旧网友聊天;当然最重要的还是看电影,已经积累了许多等待我去细细欣赏的电影了。所以上次写了《反应试教育1:偏科就是素质》一文后,原本还有两篇要写的,一看电影就无心再说什么反应试教育的话题了。可是前天又有那位“寒星未眠”博友,不知怎么又想起我曾经与他打过一次嘴巴官司的,可能依然气愤不平就又来“叫阵”,说了一大篇批评的话,我并不是为了回复但却勾起了已然淡忘的兴趣,于是又提笔写下这篇博客。不过,我这次结合看电影的心得来说一说。想把貌似严肃的话题说得轻松有趣是我一直以来所致力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