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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南的风筝
   

许,就在红灯亮起的那一刹那

就在最初的街头

面对陌生的人流

和如潮的车辆

失去方向

 

漠漠稻田的蛙鸣

小小山村的炊烟

母亲日渐苍老的脸庞

和早已灰白的头发

都无数次

在深夜的梦里

沾湿游子的心灵

 

不敢问何日是归期

灼灼其桃,梨白如雪

青草滋润田野

牛羊满山坡

就这样

在遥远的边塞

我眺望过许多季节

 

如果漂泊是此生的宿命

那就做一只风筝吧

一直向南

或许,在某个晴朗的夜晚

可以看到父亲披着星光

耕耘田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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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诗一首(2009-09-22 22:02)

  还是那条通向远方的路,

  漫天黄沙,或者碧草,

  都只是夜里的梦。

  腐水静静地淹没耳鼻,

  阳光锁定瞳孔,

  看不到,听不到,

  沉默中一种颜色逼近,

  一种声音逼近,

  他们咆哮着:

  这就是真理,

  这就是幸福。

 

  真应该去远行,

  去更远的远方,

  在哪里,可能更荒凉,更寒冷,

  但却生长着自由。

 

 

 

 

302路公交车(2009-09-17 20:49)

   收银台旁边的柱子上,贴一张黄色小纸条,上面是几个鸡ha的汉字:XX期间一律存包。

   XX很重要,等闲之辈,不知道为好,那是官家的禁脔。

   我要做的是:等302路中巴车,回住处,做饭,洗漱,睡觉。

   车来了,没有空位。

   我肩挎相机,左手提公文袋,右手提菜,且忙了一天,身心俱疲,实在想有个地方坐下。

   一位年轻的母亲,用藏语叫她的孩子,给我让了一个靠门的位子。那是个穿着洁净,看上去有几分羞涩的小男孩。

   坐下来,晕晕欲睡。

   到了海关附近,上来几个初中学生。看校服,他们来自一个名声很不理想的垃圾学校。

   他们的校服都穿成很另类的风格,发型,作派都很炫。

   车厢里一下子是他们的声音。

   一个小女孩下车,是很无的一个小学的。

   她在车下掏钱,但掏不出来。

   小女孩很焦急。

   不好,开车的是一位年轻的姑娘,收钱是一位老阿妈,都很耐心地等着。

   垃圾学校

白话(2009-09-05 21:58)

    成天唱歌,无话可说。

    但歌声里没有心的热度,有的是虚假苍白,且逻辑混乱的表白。

    心是冷的,所以,歌声也是冷的。

    胡乱唱罢,都得吃饭。

    无奈和痛苦如日月山川,真是看不到希望。

    泼天的繁华,背后是斑斑血泪。血装点门户,看上去灿烂辉煌。

    泼天的富贵,和过去的若干世纪没有任何区别。肮脏,丑恶,残忍,无往不胜。

    你们说,好吗,你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说该怎样就怎样。

    世界是你们的,宇宙也是你们的,包括我的肉体,也是你们的。

    但我将在黑夜里悄悄地,让我思想喘气。

    思想是死不了的,从来如此,今后也如此。

    因为有思想,所以死得不是那么心甘情愿。

    再说,我没有病,我不想打针,也希望没有病的人都不要被打针。

   

午后(2009-08-24 20:30)

   太阳蛮大,白茫茫的街道几乎冒烟。

   两只锦衣卫,应该是它们。

   只有它们,才能用那种可以随时撕咬一切的眼神看人。冷酷、傲慢、睥睨,天下是它们的,芸芸众生,是它们欢宴的材料。

   我被看到了,立即感到剌骨的阴冷。

   那种车,关键是挂那种号的车,实在没有道理停在那个地方,而且那么久。

   可以肯定是锦衣卫了,但是冲着谁来的呢?

   曾听人说,猪要养大才杀。

   莫不是在看猪的长势?

  

  

 
 
梁漱溟为什么与众不同
刘仰东
【该文章阅
闲话二则(2009-08-11 22:07)

其一

    一学校女副校长,原是同事,人到中年,惨不堪睹。酒场,见洒家,讶然惊呼,汝肥矣,更肥矣。声锐情切,众人侧目,洒家羞愧欲死,恨不能遁地逃。

    酒事毕,洒家趁夜顺墙根蛇行而归。于路细思副校长之言,渐悟其每见必称洒家肥,究其因,有二,一是无话可说,聊以消遣;二是说成习惯,随口道来,洒家原来并不曾肥得多少。 

其二

   归家路上,雨湿衣衫,街人张惶急走。某加油站边上,四条汉子于街边围做一圈跳锅庄,且舞且笑,其怡然陶醉,羡煞多少豪杰。

遇窃记(2009-07-31 21:05)

    继斧头帮的两个小杂种明抢之后,前天夜里,两只小蟊贼光临寒舍,掳走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两部,现金若干,其余小物若干,内中一支精致的北师大钢笔,是丫头一位澳门朋友所赠,总价值八千余元。

    当夜有雨,熟睡。天亮起床,客厅狼藉。蟊贼援墙而上,翻窗而入,除卧室没进,其余地方均恣意搜罗。

    报警,迟迟不见六扇门的老爷来。许久,来了,见面先骂。说不该催。

    继而刑警来,留个电话,完事。

    旬月之内,我们是第四家被盗的。校方警方,坦然无事。

陈独秀旧事(三)(2009-07-29 19:59)
陈独秀旧事
孙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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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对于陈独秀而言,坐牢与杀头并不可怕

陈独秀旧事(二)(2009-07-29 19:57)
陈独秀旧事
孙郁
【该文章阅读量:339次】【字号:
 

 

  6

  有关陈独秀的生活片断的描写,都是支离

 

陈独秀旧事
孙郁
【该文章阅读量:337次】【字号:
 

  1

  时间在1917年,当陈独秀应邀来北大的时候,敏感的钱玄同便在1月6日的日记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