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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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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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在这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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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
女人,她们的共同语言,是谎言。
茶几。人生的周期。
人生的周期就是人品的波动,一旦它震到了低谷,一切都处在低谷。而且要经过相当长时间的萧条才能恢复过来。
杯具。我进食堂大门的瞬间兜里的Ipod被一狗日的给摸走了。这件事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和我第二天四级考试的发挥。机器的价值对我来说是次要的,重要的是里面的近60G东西,全部是我的心血收藏。
一会儿要考四级网考。我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该死的玩意儿。只记得有印度腔,日本腔的不可能听懂的听力。
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命运是不能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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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对我来说都无关紧要,都显得微不足道。曾经有过的种种无畏的反抗,种种天真的执着和骄傲,早已被我在不知不觉中漠然地抛弃掉了,同时被懦弱一点点代替。应该存在这样一种可悲,就是当一个人变成了自己最憎恶的人的时候却没有觉得任何的不自在,还企图用心里编造的各种看似合情合理的借口来掩埋那种自责。难道这样的慰藉就会使心里变得轻松了么?也许矛盾还在继续酝酿继续加深。也许,也许我己经被宣判死缓。Do or 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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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N天我病好了,依然咳嗽,但是不胸闷了。我爸说我其实一直就不应该胸闷,都是紧张的。总之我好了。
昨天是感恩节。我想感谢所有关心、挂念我的人。如果没有这些人,我肯定抗不下来。
医务室。
我被驱逐回家以后就在石大的校医院挂针。这医务室好啊,离我家近,打起针来确实方便,随打随去,想打多久就打多久,想去几次就去几次,还老有空床位。医务室就那么几个大夫和护士,一个个都特蹭,动不动就对学生发脾气。还有一个护士很春哥,我一直没搞清她是男是女。春哥护士操着陕西话很是得意的说:“俄奏末打沃疫苗,俄又得不了打撒打!”。春哥护士还偷偷给我爸说楼上躺了五十多个甲流,我顿时觉得心情舒畅很多,因为我得的不是寂寞。
医务室有一点不好就是天一黑挺恐怖的,因为这楼里的风格很寂静岭(psp游戏),就是所有的东西都看上去年代久远失修,脏乎乎的,还有好多镜子不知道是不是用来穿越。真的很令人毛骨悚然。还有个很惊悚的事情是春哥说:“那些娃(甲流的学生)只能在这住7天。”我一听就郁闷了,哎哟妈呀,这不午夜凶铃么。然后春哥又说:“一般7天奏莫斯奏能回起咧。”……=.= 春哥纯爷们儿,ge,你懂的!
挂吊瓶。
实话说,我就是很怕打针,从出生到现在长这么大,这种与生俱来的恐惧从来没停止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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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了有三天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得了甲流,因为这玩意儿的传染性简直太他妈惊人了,到今天光我们寝室5/6的姐们儿都发烧了,内1/6没得是因为人家早打了疫苗。我没想到化验结果说是甲流阴性。草,真他妈够阴的。我说上帝您真会开玩笑,既然不是甲流干嘛让我得这种没人品的怪病,折腾到半死,这算是一种考验?惩罚?还是您独创的某种艰涩的黑色幽默?
我发烧的时候就无数次幻想如果这是生化危机就好了,我就变成异形女怪物了然后上街去咬人,看谁不顺眼就去咬谁,一咬一个准儿。当然这种情况不太可能发生,有点科幻。我还想我烧完以后说不定能烧出个阴阳眼,天天都看见各种鬼混在天上飘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不过这也有点玄幻。其实最有可能的就是我给病死了,直接挂了,这个虽然比较现实,但我一千个不愿意它发生。所以我们总说现实才是最残酷的。现实的残酷就体现在上帝是个爱开玩笑的家伙,他偶尔不严肃我们就时时很尴尬。
我现在的情况很糟糕。没开玩笑。从两颗眼球到尿道,都忍受着各种不爽。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太阳,除了不能发光以外。也许暖气更适合作这个比喻,但是太倒势了。总之我现在很热,我在发热,我发烧了。我不明白我身体聚集了这么旺盛的能量,为什么却感觉到浑身无力。好像我的身体已经不属于我自己了,上帝暂时拥有她,我感受不到自己空虚的存在。最操蛋的是我已经热的快成盛夏了,但还要用厚被子给裹着,因为据说把汗捂出来就可以退烧,真疯狂,但愿我不会中暑。说到我为什么会得这种怪病,首先我得声明这玩意儿绝对和本人的RP扯不上关系,其次这也绝对不是一个偶然事件。我认为事情是这样发生的:金融班的某男生得了甲流导致整个金融班被隔离………………………省略一千字。总之不管是怎样发生的,我他妈就是被一该死的病毒给折腾惨了。我现在甚至可以想象到我无数英勇的小白细胞们在跟怂日的病毒顽强抗战,一波又一波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被邪恶的病毒给over了。但他们依然誓死捍卫我的生命,一批倒下去又有千千万万个冲上去,哎,感动得我稀里哗啦。怪不得我现在尿尿都觉得有一股怨念,可能因为我的尿液里有无数牺牲掉的白细胞的尸体。愿安息,你们顺流而去多少年后又是一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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