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文学火了很多年了,也逐渐形成了玄幻、武侠、网游等不同派系。以我这跳脱的个性,自然是什么都会涉猎一下。
但看了这么多下来,烟雨江南的作品还真是独有一格。他先写西方玄幻《亵渎》,初看上去还是龙枪的框架,但实际渐渐就游离其外,最后到弑神的路子上。以烟大的实力,渐渐这弑神也有自成一派的趋势。
不过由于和起点的冲突,《亵渎》算是无疾而终。烟大又起了东方玄幻《尘缘》。
写得好是大家都公认的。不过我觉得烟大之特色,以妖来形容更为恰当。别人的想象意念,可以说是海阔天空,但总还有迹可寻;到烟大这儿,每章出来,都有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感觉。我看别的小说写至精彩处,会觉得拍成电视多好;但烟大的这些就完全没法想,很多情节当真是只可意会,不能形象。
真不知道烟大这一把年纪,从国外回来的MBA,这些年修炼的都是什么东西。
辗转反侧,莫名其妙又是一夜失眠。
说起失眠,感觉睡眠好像已经失去很久了。所谓不失眠的日子,其实也就是浅尝辄止的一下,在迷糊混乱的想法中不觉睡去,又在同样乱七八糟的想法中醒来,不觉已是天将破晓。但这样的夜也还是好过的,比起今天这样起来折腾几次,依然没有办法就此睡去。剩下的夜晚,也都还是漫漫。
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起,我的脑筋就很难完全安静下来。晚上睡下,白天还没有解决的问题,明天还需要注意的问题,一样样便涌了上来。我在心里默念:且去,且去。或默诵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不过显然我的苦厄并没有因此而度过去,片刻时候,心经不知去向,杂事又都涌过来。现实再转虚幻,白天里没有发泄出去的情绪,丝丝缕缕,若真若幻的散发开来。我五体杂陈,心里明镜一般,知道这些都不是梦,都还是我思我想。
之前也尝试过以性催眠。说实话,当大战过后,真的是身心俱疲,恨不得连澡也不洗便沉沉睡去,哪管身边睡的是不是巫山神仙。不过这么没品的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但一番事后的缠绵过后,睡意最浓的时候已经过去,再下去还是难熬的长夜。
今天随便看看
发现有熟悉的网友来踩我的博
发现原来喜欢的博主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发现偷摸着乱写也还不错的感觉
有喜欢很久的朋友
认识的时候总是时机不对
不是我有BF,就是对方有
找到一百个彼此不合适的理由
安心去做好朋友
等到发现会越来越多的想起他
等到看见相似的容颜都会觉得亲近
等到暗待的单身终于来临
却已经什么都不可能
自恋者与完美主义者(2009-04-14 16:31)
朋友中,难免一两个吹毛求疵的人,啥事情都喜欢挑点毛病。
天平座和处女座的尤甚。所以以我活该招惹处女座、以及不该招惹天平座的星位,自然是常常见识到这些。
常听他们说:我是个完美主义者。也罢,在完美主义者的眼里,我还不怎么都是个充满缺陷的人。好在我一向脾气随和,听到也就只是腹诽而已。
最近看到书上仔细分析,才恍然大悟,原来很多完美主义,其实无非自恋而已。
虽然两者都可能对生活的某些细节无比挑剔,(或自以为无比挑剔),但自恋和完美主义还是有着本质的区别。
自恋和完美主义究竟有什么区别?
完美主义者,其实总是在时时担心自己做的还不够完美:任何东西都要整齐,一丝不苟;细节上再三推敲,唯恐出了一点差错。
自恋者,时时都在担心别人不够完美。至于自己,那自然是完美的典范。虽然他们同样会尽力做到比别人好,那只不过是为了不至于连自己也不相信自己。
完美主义者,看到不完美的地方也许会忍不住批评,甚至亲自动手来做:放心,虽然这惹人厌,但他本身其实并没有什么恶意,只不过不完美真的让他感觉困扰。
至于自恋者,同
好久都没写东西了。一来确实是因为忙;二来原本那股子写东西的劲过了,也不知道该分享些什么东西才好。就好比是小平头骂我那句,其实也都蛮有道理的。
很多我喜欢的博主也都纷纷收了笔。这年头,确实博客是不那么流行了,尤其是我这种大把大把文字往上放的。有东西拍点视频,放在网上不好得多?还能用IPhone看,舒服得很。
从骨子里面来讲,我是个有点叛逆的人,喜欢跟大众对着干。臭大街都是IPhone,我就是不用;满世界都在上开心网,我就是不上。
但既然说是骨子里,其实在外表上我是很温和的,怎么都可以,怎么都很随和。满肚子的反对话,我都闷在肚子里面,不随便鼓泡泡。
从另一方面来讲,我自己心里也明白,老那么着叛逆,其实也透着不成熟,或者说拒绝成熟。IPhone我还是喜欢的,开心网我也开心着(现在老上了)。但是总能看到事物的那一面,说是我的本能也罢,直觉也罢。这些东西,没事自然得往博客上蹦。
媒体的虚构与真实(2008-08-04 20:01)
最近有了空闲,就把一直以来闻名未能见面的《走向共和》當下来看。
想当初拍片的时候,这本来是一部被寄予厚望的片子。中央台还准备连续播放几遍。结果一遍播下来,就在一片争议声中草草收场。当时没来得及看,这前因后果却都还知道。
其实看过开头几集,就知道为什么会不再播了。在历史题材中,这部片子实在是好上太多。细节处的讲究,几乎完美展现了那个时代的风土人情;演员形象也与看到的肖像相去不远;各国使节说的都是各国的语言,背景有同声传译,一丝不乱。全片节奏要言不繁,讲述了那个风波动荡的年代。
不难感觉,这部片子的编剧深受黄宇仁的大历史观影响,片中的人物各有其鲜明的特性和立场,但是却身不由己在历史潮流中随波而下。那些我们曾以为熟悉的历史人物和历史事件,陡然间丰满和陌生起来。
片子拍得好了,问题也就来了。它好,不仅仅是比一般的历史题材要好,甚至比我们的历史教材都要更丰满更觉得可信。如果不再加思索,恐怕很容易会把这剧中的故事当
心里动动,MSN改了个性签名,“相见争如不见”。好几个朋友问我什么意思。
就是说见面还不如不见,我随手回答。
答完便觉得不妥。不见面,这话岂只是一句不见面?
这本是司马光词中的一句,“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其它字词都简单,只一个争字一个何字,平添许多暧昧。
五岁砸缸的司马光,是少年老成的典型。《新宋》里面提到司马光的风流韵事时说:老成如司马公,年轻时也曾爱上过一个道姑,云云。
其实我向来不喜欢解释词:好的词包含了好多重意思,一旦说明白了,只会损失解释的可能性。
就以这句来说,向来有两种解释。
一种是说早知道如此难受,那倒不如从来不遇见的好;早知道有情徒增烦恼,那还不如当初没动情。
一种是说想见一个人见不到,觉得不好受,可是见了觉得更难受,那想想还是不见的好;不见面看似无情,其实比有情更深。
其实又何止两种,争字和何字,本身便包含了疑问的意思。短短六个字,可以包含沟沟弯弯这许多感觉。
问题是,我到底想见,还是不见?
中国今年是多灾多难的一年。美国报纸的一则新闻稿引起了国内的反驳,内容是说奥运的“福娃”变成了“巫娃”。
其实,无论反驳与否,关于福娃对应了今年灾害的说法,早已经在坊间暗暗流传。但是我想,无论传者是在国内还是国外,是自己人或是幸灾乐祸者,都似乎忘记了中国文化中“福”的含义。
中国传统文化,一直充满着朴素的辩证思想。以福为例,在中国,福并不是简单意义上的顺利和好。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好事和坏事总是夹杂而来的。究竟是福,还是祸,其实看的是因果、心态、结局。“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看看今年发生的各种事情,各有前因:龙门山断裂带万年变形,早晚有释放的一天;人类对气候的改变,天气反常早不是今日开始,也不是只有在亚洲大陆上;其它种种,无非如此。反过来看事情的发展:政府的重视,人民的觉醒,全球华人的团结,却无一不昭示着一种崭新的面貌。
倒回头去看《红楼梦》,不难发现传统文化中这种福的辩证性:天生贵胄、锦衣玉食,未必是一种福;而胜地不常、盛宴难再,也不过是世间无常本性,未必就是祸;最终绚烂归于平淡,自食其力,其实反倒是一种福。
虽然说这话有点叫人笑话:从来没想过《恋爱的犀牛》会给我如此大的冲击。虽然孤陋寡闻的我之前并不知道孟京辉的先锋话剧到底是什么样子。
虽然同样是煽情夹杂着搞笑的基本结构,但是全剧在马路煽情的独白中开场,就已经险些叫我掉下泪来。
不禁想起trick里面的那句台词:观众想要什么,高潮!那就给他们高潮、高潮、高潮。
这一版马路的饰演者是张念骅,绝对是我的killer类型。那种混杂着忧郁、伤感和执着的气质,散发着张力的大段独白,徘徊在天堂和地狱间的面部表情,身材,动作细节,就象一把把刀直砍到我的心里面。
剧中其他演员的演出也同样让我叫好:女主角齐溪并不是那种会打动人的女子,但是那种充满绝望的神情,却让人相信马路对明明的爱绝非空穴来风,而更反证了爱情的盲目。其他的配角的演出也够可圈可点,但都绝没有抢戏,与两名主角正好相得益彰。
这么一部煽情的片子,难得不给人任何勉强或滥俗的感觉,编剧的功力可见一斑。明显可以看得出来,两名主角在谢幕时都无法从故事的情绪中摆脱出来。
其实我也一样,在这个闷热待雨的夜里。没有爱人、没有工作、没有目标,我的心空
汶川地震:凤凰涅磐!(2008-05-19 19:31)
举国哀悼第一日!
站在银行的柜台前,除了鸣笛的声音之外,周围一切都如此安静。这安静,让我的视野再一次的模糊。
突然惊觉,对于全国人民来说,这一个星期是这么的漫长。而这七天,我们每一个人,都看到了一个与印象绝然不同的中国。
这是创造英雄的一周:无论是对别人的无私奉献,还是对生命的执着追求,每一种努力都让我们热泪盈眶。
这也是没有英雄的一周,因为这片国土上的绝大多数人,都用自己的行动诠释这个单词的含义。
从来没有想过,我们可以将人道与爱诠释得如此彻底。我们可以骄傲地铭记,曾经有那么一周,我们可以对得起每一种注视的目光。
王石和马云们,知道你们为什么被鄙视吗?因为,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多数人想到的不是捐多少就够了!多数人想的不是够不够,而是我们还可以为受难的同胞们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