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有时,死有时;
哭有时,笑有时;
杀戮有时,医治有时;
拆毁有时,建造有时;
哀恸有时,跳舞有时;
寻找有时,失落有时;
保守有时,舍弃有时;
撕裂有时,缝补有时;
静默有时,言语有时;
喜爱有时,恨恶有时;
争战有时,和好有时;
怀抱有时,不怀抱有时;
抛掷石头有时,堆聚石头有时;
栽种有时,拔出所栽种的也有时。
巴戎寺(Bayon)位於吳哥王城的正中央。
神廟距離各個城門都是1.5公裏。
整個巴戎廟是由49座大大小小的寶塔所組成,中間一座最大,高約40多米,其餘48座如眾星捧月般全部簇擁在它的周圍,這49座佛塔頂都刻有巨大的四面佛,四個面分別代表慈、悲、喜、舍。
佛像臉帶安詳的微笑,微微上翹的嘴角有幾分寬容,又似乎有幾分嘲諷,仿佛心中藏著什麼世人永遠無法了解的秘密,這就是令吳哥窟蜚聲世界的“高棉的微笑”。
就是這個神秘的面容,讓世人感到敬畏又贊歎。穿行在眾多佛塔間,無論身處任何一個角落,都會發現有帶笑的眼睛注視著你的一舉一動。
巴戎寺的回廊壁畫也十分豐富,從王宮征戰到市民生活應有盡有。
廟宇的建築結構相當複雜,經多次重修、改建和增建,現在的建築事實上是由兩座不同時代和造型的寺廟疊加而成的,有人曾把它比作“人用手塑造和雕刻出的一座山峰”。
走入巴戎寺,在寶塔中隨處可見精致的浮雕,這些浮雕為平凡的石柱注入了生命,點亮了神寺的活力。神寺的內部總共分為三層,包括:聖殿、修道場和藏經閣等,大大小小的庭院共有三百多間。
我英語很爛,倒是金邊機場隨處可見的中文標識讓我寬心不少。
入關手續辦的也很順利,分分鐘就輕松搞定,然後,朋友就直接帶我去品嘗美味了。
一路風塵僕僕,疲憊不堪,卻滿心寧靜。
逝者已矣,帶走我們無法挽留的悲痛、遺憾,卻留給我們堅強及思考。今天,我對自己說,你要過得快樂一些,即使過去的一年並不順心。
蘇州河下遊有座全鋼結構的橋,叫做外白渡橋。不知不覺她已經102歲了。
去外白渡橋不遠的百老匯大廈曾經是中國最高的建築,它在天空線上那樣特殊,凡輪船駛向大海的時候,三個或四個小時後它的影像還是纏綿不去。
一座百年之橋承載的是這個城市往昔歲月的記憶和對這座城市的情愫。
外白渡橋是一座記憶之橋。
外白渡橋是一座外婆橋。
師名圓澤,居慧林,與洛京守李源為友,約往蜀山峨嵋禮普賢大士。師欲行斜穀道,源欲沂峽。師不可,源強之,乃行。舟次南浦,見婦人錦襠負嬰汲水,師見而泣曰:“吾始不欲行此道者,為是也,彼孕我已三年,今見之不可逃矣,三日浴兒時,顧公臨門,我以一笑為信。十二年後,錢唐天竺寺外,當與公相見。”言訖而化。婦既乳兒,源往視之,果笑,尋即回舟。如期至天竺,當中秋月下,聞葛洪井畔有牧兒扣角而歌曰:“三生石上舊精魂,賞月吟風莫用論,慚愧情人遠相訪,些身雖異性常存。”源知是師,乃趨前曰:“澤公健否?”兒曰:“李公真信士也,我與君殊途,切勿相近,唯以勤修勉之。”又歌曰:“身前身後事茫茫,欲話因緣恐斷腸,吳越江山尋已遍,欲回煙棹上瞿塘。”遂去,莫如所之。
人生,不就是這樣偶然的嗎?每個人都站在自己的三生石上,只是忘了自己的舊精魂罷了。
蘇州之美,在於秀氣。她像一個小家碧玉,把含蓄的美隱藏在蘇繡、昆曲、評彈和城深的水巷之中。
1997年在著名古城保護學家阮儀三教授的平江曆史街區保護規劃中,按明代的河渠圖恢複了已被填沒的幾條河道,更是很好的再現了平江路的神韻。
平江路是寧靜的,找一間咖啡館受用今時今日的閑情小酌,旁邊是世居的老人洗菜做炊飲茶聽曲,一切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