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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爹前两天看了个老新闻,当段子讲给俺听,说一伙子拦路抢劫的派了个人装受伤病人躺在某马路上,准备守株待好心停车的兔子。谁知道这倒霉催的银儿在路上挺尸一天,身边车来车往,灰都吃饱了也毛一个杀千刀的来雷锋叔叔一下,于是木有创收,他们便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继下*岗*职工退休人员农民工啥啥工可以理直气壮地去上*访静*坐之后,这下子连gang都有绝对的理由去跟ZF拼了。上海南京那档子事儿出来以后,全民都不跟陌生人说话了,ZF生生夺了人家gang的好几条财路,不拼了等什么?难道ZF此举是为了非主流版逆向打黑么?大gang可以跟着D走旱涝保收,小gang是指着雷锋叔叔们养家糊口的,眼下也吃不起了,这年头gang都不好当……
俺爹又看了荆州那个之后,千叮咛万嘱咐俺,千万不要当好人、不要助人为乐、不要多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blablabla,好心虽然好,但是现下好心风险大、成本高,咱家好心不起,被人碰瓷儿就太冤了blablabla。俺说好,俺坚决不好心,但是万一俺自己受伤或咋的了,需要别人好心一下怎么办?
俺爹沉默良久,说,那咱就自负盈亏自认倒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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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口头表达能力暂时还没有什么问题。说它没问题,不是说它很好很强大,而是说,甭管我心里想什么,起码基本都能够说出来。
写的问题比较严重。不管写什么,论文、吐槽、发癔症、散文……写完回头来看,总是在想:这是我写的?这是种非同一般的隔膜感和陌生感,已经超越了后妈的程度,如果说没有隔膜感的写是亲妈的话。这种隔膜感,估计已经超越国界种族,直接跨越那种生物上科啊目啊的分类了。自己看自己写的东西的感受,类似于,你能够感知一片薄荷叶子对另一片含羞草叶子的爱慕吗?
我想的,跟我写的,可能除了关键词基本一致,基本上就是,我想的不是我写的,我写的不是我想的。><!!!
如果手里握的是江淹的五色笔,会自动写妙文,那俺求之不得,这个废柴脑子终于可以尽情的藏拙和逍遥去。问题是,我一度怀疑我的手上存在个CPU支部,它像美国的一个州,可以自己干自己的,写他想写的,同时也可以选择要不要鸟一下联邦(大脑)的决议。横竖想不明白,难道是神经有问题?还是精神有问题?居然脑袋管不住手,各有各的主意,手和脑袋在似模似样的谈判和角力。
从前也当过经常打腹稿的正常孩子,后来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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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谚语说,如果年少可以懂得,如果年老可以再做。
法国佬这种就是典型的鱼和熊掌都兼得的乌托邦幻想,幻想着又年轻又懂得又明确,然后不会犯不该犯的错误,一边青春美丽一边睿智。
如今岁数大了,最见不得“如果……”打头的句子。“如果”个啥,早干嘛去了?见不得别人用,也见不得自己用。实在想用的话,那就两个字代替,“活该”,或者四个字代替,“自作自受”。
作为一个坚决不相信天上能掉馅饼、坚决相信能量守恒不种就不收的人,在下感觉到,终于算是渡过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懵懂的、缺心眼的、尴尬的、恐龙的青春期心理状态了,长长出一口气。
现在这种状态最好的好处是:逐渐明确,逐渐趋近于100%的明确自己是谁、自己需要什么。而不是自己需要是谁、自己需要有什么。 终于不再那么人云亦云;知道了啥叫“这个很好,但这个不适合”或“这个不完美不理想,但这个恰恰好”;知道世上没有纯粹的黑和白,世上只有灰,凡是看上去的纯白,和被鉴定了的纯黑都是假的;明白不能幻想但要有理想,思考人性以及人和人的关系对理解这个世界很重要;还有,确实存在着看不见的手;只有相信本身是值得相信的,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