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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桃花能红李能白(2009-06-29 19:41)

    [] “李是吾家果,花亦吾家花。”李渔当年揽着棵李子树,想私自疼爱又不敢,说是“唐有天下,此树未闻得封。天子未尝私庇,况庶人乎?”听着就觉得有些叶公好龙的嫌疑,暗自里替那李子树委屈了些许时候。后来李渔又说,此花“始终一操,涅而不淄”,其实是他们家的花。想那李渔原来真是喜欢李子树始终不变的操守。一份喜爱如此掩映曲折,李渔果真是个委婉之人,不同于我这率直的性情。

    母亲将一棵李子树栽到猪圈旁,为的是想利用渗透于地下的粪水滋养树木。李子树果真长得繁茂异常。绿叶如云,遮挡我们渴望的稚嫩目光(幼小的我们始终看不到树叶掩映的墙外之物)。李子花要开在六月(在海拔节节上涨的青藏高原,所有的花期都会延迟)。那已经是南方的炎热夏季。高原的夏季风清凉如水。李子花一朵一朵的开出来,带着些清澈的寒气,立在枝梢上。静悄悄的,也不招蜂惹蝶。白皙的花瓣在漫无边际的背景上碎成玉屑,仿佛与这个世间没有瓜葛。花香大约是有的,但是无法清晰嗅出(高原的空

端午(2009-05-29 18:23)

 

黄金牧场(2009-04-29 23:45)

    我看见火红的马,那么蓬勃的一匹,燃烧,并驰骋。它在我的面前,然而它的疆域无限延伸,我甚至看不穿它的界限。硕大的花朵,没有人告诉我,说这是格桑花。但我分明记得它们就是那些陌生又熟悉的花朵。它们盛开,匝地而行。金黄的花瓣耀射光芒(数不清的细碎太阳同时光芒万丈)。蓝天之下的湖畔草原。我看不见一棵摇曳的碧绿青草。蔓生,蔓生。只有花朵,这恢宏的国度。我也看不见自己微茫的身影,我只看见火红的马,在无数呐喊的花之唇齿上驰骋。我想着我也在行进,我一定在火焰一般窜起的马尾上跳跃。但是微茫,我把眼睛挪到远处,我依然看不见那个跟着马尾行进的人身。

    或者,我想着我就是那一匹,火红的马。它的鬃毛如此光滑柔顺,根根在握。它的四蹄腾挪,迅急,却又优雅的迈着侧步(马踏飞燕)。它的鼻息,我听不到鼻翼翕动的声音,但是温热的气息之浪挟裹面颊。它的眼睛(那是谁的熟悉的眼睛),专注,只容纳天空和花香… …俊秀风骨逐电追风,它的蹄下闪现时光,这连缀成片的花之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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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纳斯,喀纳斯(2009-02-26 17:35)

    两天来,喀纳斯湖附近一直下雨。这是盛夏8月时节,雨已经带了秋的寒意。仿佛远处友谊峰一带山脉上的积雪并不是融化到湖水中,而是消解到空气中,凝结成冰凉雨珠。不知道淅淅沥沥的雨到底是昨天的还是今天的。湖畔葱郁树木在雨水中发散亮光,饱满,透着油绿。湖水也被打湿(晴天的喀纳斯湖面从不给人以湿的感觉,只有明净),湿漉漉的湖面轻浮一层雾气。仿佛秋凉。面对湖面,转个背,我相信不久以后的秋天就潜藏在喀纳斯湖畔的植物中。

    我背对着的,是欧亚大陆深处,海拔1300多米的高山湖泊。

    其实在山下,气温已经升到40℃。前几天,吐鲁番的地表温度达到45℃。我所生长的青藏高原,最高气温偶尔达到35℃,也是多年才能一遇的罕事。这对过惯了冷日子的我是种惊喜。那天从乌鲁木齐出发,横穿古尔班通古特沙漠,并不曾热烈想象喀纳斯湖的奇异,也没料到不足千里的路上气温会有如此大的差别。破旧的大

如意•吉祥(2008-12-24 18:29)

   “‘老天爷太忙了,’他有一天忍不住伸过头来对我说,‘暂时忘了分配一点糖尿一点高血一点胆固醇给我们。’”

    冷天里翻《今朝风日好》,记住了董桥的这一句。

 

    我想着老天爷的忙碌一如我们的忙碌,而我们的忙碌,一如流水逝去,奔跑,奔跑,却再也不是当初的模样。

    其实我所希望的,是老天爷在为亲爱的你们忙碌。

    为你们的平安和健康,为你们的快乐和幸福。

 

    愿亲爱的你们如意吉祥。

大雪(2008-12-07 20:44)

                     

    猫猫揣满了惊怯,钻进妞妞的怀里不肯露出小脑袋来。车在山路上颠簸,没个秩序。车窗外是连绵的山峰,罩着些寒雾。青杨的叶子已经黄去,红桦的色泽浓的正是时候,冷杉的绿是一如既往的沉静。灌丛驳杂,偶尔有小巧的沙棘果挂出来,满树酸涩。这是走向深处的秋天。色彩绚丽,季节并没有寥落,萧疏的是渐渐远去的天空。这一天的阳光依旧有着温和慈祥的品质,一袭黄衫,竟都是绸缎的质地。妞妞举起猫猫,把它的小脸贴近车窗,试图让猫猫看清树木和河流的模样,还有山雀飞去的翅膀。但是猫猫顾及不了礼貌,也无法做出周全的回报。猫猫的爪子攥着妞妞的手背,挣扎后在那里留下细密的抓痕。仿佛妞妞的手是足以信赖的依靠。血珠隐隐的渗出来,这让妞妞感到气馁。

    猫猫不安的叫唤。声音柔弱又无助,似一缕飘荡在寂静山谷的薄雾。

    肯定是猫猫意识到许多变化正火车一般呼啸而来,挟着远处陌生冷硬的风。猫猫也肯定觉察到一些熟悉的事情将成为过往,成为虚妄

人间的这几个孩子(2008-11-07 06:28)

    豌豆

    豌豆天生丽质。

    跟一个笃定美丽的女子优雅从容的走过人群一样,豌豆在田间出生是土地的一种骄傲。就仿佛是父母亲有着一个漂亮又懂事的女孩子。尽管豌豆不愿意挺立着出人头地,她的父母也要想方设法将豌豆衬托到其他植物之上。

    这样看来,豌豆缠绕着其他植物生长,也不是因为豌豆有着要怎样凌驾于它物之上的虚荣。在没有它物支撑的地面上,豌豆低调的匍匐。低下去,再低下去,豌豆想贴着大地的胸膛,感受大地磅礴的心跳。

    可是,豌豆的美丽实在无法掩去。那种存在逼迫人们看到自身的猥琐和粗俗。那蝶形的花冠,那白,那白里透着的隐隐的紫。那丝绸般的质地,那颔首间的柔媚,那翩然飘飞的意趣,那晨露里的晶莹。是蝶衣,是舞袖,是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