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童年的家(2006-09-04 16:43)
梦中常常回家,和现在的家无一丝关联,依然是矮旧的平房,没有装饰的水泥地面,家具和时髦沾染不上,十几年的光阴不曾给记忆中的家涂染任何色彩,无数次的梦中徘徊明白童年的脐带连着我们的生命之根,童年家的印象,成为我们固有的栖息地。家的概念和贫富无关,和房子无关,它只是和生命的记忆,生命的感觉有关。
哥儿就是在无数次的回家的路上和我连在了一起,那是一种血脉相依的关联,一种情感倾斜至相互依存的关联,梦中的家无尘,有哥儿与我站在一起。
童年的路口必经过疯妇的门前,里面不断的传出歌声、笑声、叫闹声,间或夹杂着喃喃细语“祝贺毛主席万寿无疆”。每一次经过门前时都将心提到嗓子眼,生怕里面会闯出一个什么庞然怪物,这几乎已经是我的梦魇。
家中的土炕,哥儿在酣眠,鼾声时起时伏,枕在那宽厚的胸膛上就像安睡在童年的摇篮里,惊悸的感觉慢慢消失无踪。哥
2004年11月9日 星期二
忘却来时路
午后的医院,即使有阳光从楼与楼之间斜照入里,也没有改变病房的宁静,那一大扇玻璃窗,将世俗和岁月隔开了很远。
在医院里我会迷路,认不清来时路,似乎死亡的气息总在远远近近、高高低低漂浮着,今天我就要离开,我想把来时的那条路径封存起来。
他说:曾经,我像一个破布娃娃似的躺在那里,药水点滴,心电探测,胸腔机械地随响动而起伏。心电图幕跳动得十分混乱,高低起伏的数字和曲线,可曾把我的恐惧、孤绝和忧伤计算在内?
手上不知接受了多少点滴的酷刑,犹留着瘀伤的青紫,幸而哥哥离我很远,看不到,也感受不到,病榻上可能有另一双手等着哥哥轻轻地抚摸。
思念总是莫名其妙的随时来侵扰我的思维,爸爸妈妈还没有来,我独坐在窗前,等待离开阴影厚重的天地,我被自己的臆想折磨得死去活来,我想,该放开了!
今天,您开心了吗?我问自己。
2004年11月12日 星期五
沉香三盏
我爱长发飘飘。
甩动一袭黑亮的长头发,我爱上了那飘舞的韵致。因为它属于一个约定,属于一个季节。
细细的,把花季的故事,雨季的诉说,绵绵的情感,细细的心语拧成甜蜜的回忆编起来。编成一条或两条麻花辫,这时我会发现清纯的心思全写在这飘飘的长发上了。
季节,有时迷离,有时无奈,万缕青丝以黑色诠释这个季节的美丽。
黑色,触及,是一缕伤心的痛。清纯,从我的脸上缓缓蜕化为透明的颜色,只有黑发还在疯狂的生长。
他说过要来看我,在春天。那时还是冬天,窗外白茫茫一片,却到处植满了春天的影子:春天的悸动,春天的温暖,春天的斑斓色彩。
等待的日子,常常对镜理梳妆。梳理,从容自如,从发顶舒缓而下,姿态优雅,似一首诗,又似高山流水的流畅。你说喜欢我头发披肩的样子。于是我就不再剪成从前的短发样式,而让头发留起来了。
蓄发的日子很漫长,时光从长长的发梢缓缓地流过,我小心地把思念珍藏着,不让别人看出我的忧伤和渴望。那个冬天,我小心地避开寒风,因为我不知道寒意会不会阻碍头发的生长,思念让等待漫长而晦涩,只是怕他错过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2006-09-04 16:39)
等你牵我的手,慢慢地扶持着走。等你背靠着背坐在地毯上,听听音乐聊聊愿望。一首歌,等你和我一起吟唱,等你的的心和我产生共鸣.等你了解真挚的歌词让我心痛,凄婉的旋律让我的眼睛湿润,等你用心品味我的泪随乐曲滑落。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等你和我共筑爱的小屋,一颗真心,一杯香茗,足矣!只要小屋里洋溢着爱,只要小屋里有一个痴情的我,还有一个执着的你。等你心愿开花,等你梦想成真。等你敞开心扉,等你参天的大树落满紫色的青藤,等你放弃再重拾往日的温馨。等你步入正午的理解与成熟的光轮,同我携手走过青春岁月,走过我千年不衰的心。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曾经编织梦的衣裳,细雨菲菲,一把伞,漫步在雨舞中,等你坚实的肩膀容纳我温柔的发丝,等爱的暖流自你的掌心温暖我的心田。
等爱让青春燃烧,盼爱使生命灿烂,燃亮今生,无怨无悔。 今生今世只为守侯一份不变的誓言,等待心心相映,生死相随……?
你知道我在等你吗??
这是一种无怨的美丽,等你低诉,等你短泣,等你牵手。等你远程的邮件,等你熟悉的清音,等你
那天在小溪边休息,我一眼就发现了你,潮润的眼睛始终氤氲着,像在一潭秋水之上悬浮着似的,有一种垂柳扶风的雾气。那时你在做什么?哦,想起来了,在偷看人家谈恋爱是吧。傻丫头,才刚刚成年就耐不住寂寞了,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给你。
轻轻拍拍你的肩,你才从遐想中回过神来,你转头看我的眼神就如同发现了肥美的猎物,口水差点没有当场滴淌下来,没出息的丫头!你说惊艳于我的伟岸,看看,又乱用词汇了吧,我可是堂堂男子汉,结实有力,目光有神,牙爪坚硬,不做头狼是我在谦让。眼里别再冒火花了,丫头,我是你的了。
整整九年了,丫头呀,你给我惹来了多少麻烦。那次的争斗我明白并非是你有心招惹的,你没有移情别恋,头狼早就有心霸占你把我驱逐出去,你目睹了那场撕杀有多惨烈。
头狼的目光阴狠的瞪视着我,仿佛要把我一口吞下去,他把所有的恨意都蓄积在肩部,前爪下的泥土已经凹陷了下去,空气好象在那一刻滞流了,战事一触即发。这是我第一次不敢再掉以轻心,丫头,你眼里蓄积的眼泪让我鼓足了勇气,我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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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一个哥哥晋升为‘黄世仁’需要多久的时间?这个我没有细碎算过,日子相当的零散,犹如指间沙,一点一滴从指缝滑落。
婚姻生活有一个经典的说法:如果你试图握紧你手中的沙子,那么他滑落的速度会在你的想象之外。由此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世间没有那么多的理所当然,人,当怀有一颗感恩的心,即使那个人是你最亲密的人。
我的视线只有两个人(2006-09-03 17:11)
我的生活很简单,简单到我的视线里只有两个人。
戴着耳麦,我和我生命中的两个人链接,一个是黄世仁,一个是我的小妹。
小妹上网了,又是先斩后奏。先是买了一台电脑,且是二手的,内存不足,处理器低劣,傻丫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买了。买了也就买了,过了不知道多久,我到她的小店里看到了也成了即成的现实,我只好接受。打开电脑,不上网还动不动就死机,嘴里不住地埋怨,怎么买个二手的呢?等以后有了家,有了自己的房子再买不好吗?
妹听我的唠叨照旧不语,眨巴着灵动的单眼皮继续打她的小九九,我一再地叮咛:这个破电脑上网会气死你的,咱不上网好不好?
我上啥网哦……那个‘啥’的尾音挑得高高的,刻意地强调了她的坚决,不过,根据以往这个小丫头的恶行,我还是惴惴。果不其然,电话来了……
姐呀,杀毒软件咋装啊?我的QQ怎么登陆不了?下午还好好的呢?……
一连串的问号弄得一头雾水,小丫头片子,你上网了?我陡然拔高了声音。
是啊,是啊……声音像小蚊子在叫。
你不是不上网吗?
呵呵……电话里传来娇憨的傻笑,这个傻丫头啊!
记忆中的那扇窗(2006-08-31 08:55)

之一 晴空下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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