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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在图书馆看杂志,封面上的一条标题赫然醒目:农民XX连施34起强奸案后被抓获。见此我大为吃惊,倒不是因为这个XX的强奸记录,而是他名字的前缀——“农民”。我不知道作者是出于什么“好意”,为什么不直接写“XX连施34起强奸案后被抓获”,而非要标明这个XX的“阶级”呢?假如这个作案的XX是一个城里人,我想作者是大可不必画蛇添足给作案人挂上一个标签的吧?为什么要特意标明是“农民”?因为这样可以吸引读者的眼球!因为这样一个题目符合“农民”这个群体在读者心目中的印象——农民没素质!

  前一段时间去河南调研,朋友开玩笑说,火车进入河南境内后,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都变成了“骗死你、骗死你、骗死你……”当火车真的驶进河南的时候,我下意识地去听,还真是这么回事。可等火车驶出河南的时候,我再试着去听,还是那个声音。这到底是我的听力出了问题呢,还是河南人给我种下的那种印象先入为主?

  无独有

 

    姐姐终于去了德国,她也最终信守承诺给我买了把真正的瑞士军刀。这把军刀精致无比,而且功能奇多,把它全部展开活像一个变形金刚。我捧着心爱的刀子百般爱抚,心里激动无比。

    但一阵激动过后,我开始问自己:我能用这把功能如此之多的刀子做什么呢?剪指甲?还是单独的指甲剪方便;拧螺丝?用不太着吧;开酒瓶?有服务员代劳呢……想来想去,我最终发现它对我的实际用途就是是削苹果,而且极有可能是唯一用途。这么一来,这把瑞士军刀一切其它的功能都成了多余和累赘,把这样一把笨重的刀子带在身上,它带给我的负担将远远大于它给我带来的便利。这样想着,我的狂喜的心逐渐冷却下来。

    其实生活中的很多东西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买手机喜欢买价格昂贵、功能齐全的,但用过不久就发现它的实际用途除了接打电话和收发短信外并无其他,照相有数码相机呢,而且像素高多了,听歌有mp3呢,而且音效好多了;我们外出旅行前要万事俱备,把行李打理得像要举家搬迁似的,但出去后才发现带的大部分东西都成了用不着的废物,常用的就那几件,其它的都

 

    可能是在一马平川的华北平原生活久了,也就习惯了那种无限风光尽收眼底的畅快,宇宙万千一览无余的舒坦,并自以为这是身在华北得天独厚的享受。高中时,时常听语文老师李春娥说“文似看山不喜平”,大致还说这也是古今文学大家大都蛰居南方的原因之一,当时我不以为然,甚至对她这种观点有点嗤之以鼻。

    终有一日,我有幸坐车在江南的丘岭中穿行,目光所及之处尽是高低起伏的山丘,我习惯性地远望,但视线射出不远便撞上山丘被反射了回来,好不刺眼。一时感觉人就像瞎子一样被这样局限在一个狭长的轨道中了,心中不禁有种吐不出的郁闷。

    短暂的压抑之后,我开始努力想象山的那边是什么,有可能是像华北一样一望无际的平原,但更可能还是山,也可能有水,不管怎么样吧,我想,想象力是不激不发的。就像正常人只能拥有眼力所及的方圆几里之地,而瞎子则可以拥有整个宇宙一样,被局束在山内的我,竟驾着想象力拥有了山外的一切,我能想到的一切。而写文章不正需要这种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吗?“你可以失去很少,同时你也可以得到更多。”同样出自南方一作家的之口的这句话,诠释了有限视野与

    我说过的,我有左脑和右脑,却只有一张嘴,再加上思维过于敏捷,所以说话难免磕磕巴巴的,于是每次当众讲话总会惹来一片笑声,但很奇怪的是,我和别人一对一的交流的时候,还是同样的磕磕巴巴,可从来没有人会笑。这就奇怪了,人还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把他放到人堆里去他就会跟着哄笑呢?

    我听到一则报道,说有一个人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发现一群流氓正在强暴一个妇女,他由于害怕没敢上前制止,而是默默地走开了。第二天,他从报纸上读到一则新闻,说一名妇女被奸杀,而案发地点就是那个胡同口,由于强烈的负罪感,第二天,他服毒自杀。我还听到一则报道,说一个乞丐当街强奸一名妇女,与上一则报道不同的是,现场围观者如潮,同样没人上前制止,可事后这么多人中却没有一个因为强烈的负罪感服毒自杀,他们甚至连一点点负罪感都没有。这又奇怪了,难道第一则报道中的那个人就比第二则报道中的那么多人都高尚?同样是第一则报道中的那个人把他放到第二则报告的场景中去他还会因为负罪感而自杀吗?

    这真的很平常,又很奇怪,我试着作出两种解释:一是“叠层效应”,也就是说责任被叠加在一起也就被很

    我说过的,我有左脑和右脑,却只有一张嘴,再加上思维过于敏捷,所以说话难免磕磕巴巴的,于是每次当众讲话总会惹来一片笑声,但很奇怪的是,我和别人一对一的交流的时候,还是同样的磕磕巴巴,可从来没有人会笑。这就奇怪了,人还是同一个人,为什么把他放到人堆里去他就会跟着哄笑呢?

    我听到一则报道,说有一个人路过一个胡同口的时候发现一群流氓正在强暴一个妇女,他由于害怕没敢上前制止,而是默默地走开了。第二天,他从报纸上读到一则新闻,说一名妇女被奸杀,而案发地点就是那个胡同口,由于强烈的负罪感,第二天,他服毒自杀。我还听到一则报道,说一个乞丐当街强奸一名妇女,与上一则报道不同的是,现场围观者如潮,同样没人上前制止,可事后这么多人中却没有一个因为强烈的负罪感服毒自杀,他们甚至连一点点负罪感都没有。这又奇怪了,难道第一则报道中的那个人就比第二则报道中的那么多人都高尚?同样是第一则报道中的那个人把他放到第二则报告的场景中去他还会因为负罪感而自杀吗?

    这真的很平常,又很奇怪,我试着作出两种解释:一是“叠层效应”,也就是说责任被叠加在一起也就被很

一棵麦子(2007-07-15 11:38)
 

    小时候,我家是有块麦田的。父母常年在上面耕种,收获一茬一茬的麦子,我也一岁一岁地长大。

    我不知道麦子是如何播种的,一如我不知道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也不知道麦子是如何破土而出的,一如我不知道我的生命是如何从混沌中开端的。我只记得麦子刚一发芽便进入了寒冬,被厚厚的积雪封冻起来,那时候家里的生活也是青黄不接的,父亲因过度劳累而突然病倒又让这一切雪上加霜。有天,又是大雪纷飞,母亲望着门外,不禁感慨道:“这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父亲吃力地从病榻上坐起来,苍白的面孔冰冻不了他温润的笑容:“雪下得越大,被子盖得越厚,明年的麦子就一定长得越壮实!瑞雪兆丰年嘛!”父亲一边咳嗽着,一边笑着。

    在小学课文里,我读到“寒冬大雪,可以冻死一部分越冬的害虫;融化了的水渗进土层深处,又能供应庄稼生长的需要。”放学后,我折起书页,赶忙跑回家拿给父亲看。父亲看了,点头微笑道:“是啊……”

    开春后,麦苗开始返青,父亲的病也慢慢好了。每次,父亲用自行车带着我路过麦田时,望着绿油油的麦子,总不忘停下来,喃喃自

杂感拾零(2007-07-15 11:37)
 有人总说我这里太乱,还说什么“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但我看到那些娴于扫屋的后来也没扫得天下,倒是扫清了天下的大街,当了一辈子清洁工。我这人是“小事糊涂,大事不糊涂”,整天大事还忙不过来,哪有心思处理个人小事,要知道,我的精神可不是栖息在一张床上。

     军训期间有拔河比赛,这让我联想到,恋爱又何尝不是两个人在拔河,拉着一个爱情的绳子。如果一方放手,游戏也就结束了。但手里还握着绳子的一方总会有人拿着这根绳子去上吊,自以为是用爱情的绳子结果了自己,还美其名曰“殉情”,其实是自己结果了自己。要知道,爱情是双方的,这根绳子要悬在空中,被两个人拉紧了才叫“红线”,一旦有一方松手,绳子落地,它就成了一条毒蛇,会咬死一切对它恋恋不舍的人,这时你最好马上松手,有时还不得不“毒蛇在手,壮士断臂”,所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能叫爱情吗?所谓“蝶恋花”能叫爱情吗?

     军训期间,和羽翔闲聊,我好像打了一个比喻来说明“人不可能专一”,结果第二天他说这叫“草绳拴羊”理论,想来实在好笑,又有人问我,那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专一的呢?我说,这是伦理道德给他们套

你还要爱多少次?(2007-07-15 11:33)
 

    昨晚,有个好友大老远地跑到人大给我送书,我本来说是不要了,但她执意要还给我。没办法,我说,那你来吧。我又本想晚上请她吃饭的,毕竟好久不见了,但她要去车站送她同学,是没时间共进晚餐了。我在全日一边看球赛,一边等着她的短信息,九点半,我的手机振动起来,她说她在西门下车。我便马上拎起书包,装上一瓶我还没来得及打开的葡萄汁,向西门飞去。她说她下车了,我说你在哪?她说她在马路对面。我向马路对面望去,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拎着挎包,用胳膊夹着我那本极厚极沉的书,却并不打算过来。我也静静地站在她对面,等着她过来。我们互相遥望着,她并没有一丝打算过来的意思,好吧,你不过来,我就过去。“进去喝杯咖啡吧?”我说。估计她也挺累的,我又知道她平时体弱多病,真该坐下来歇歇脚再走。“不了,”她把书递给我,说,“最后一班车了……”然后转身,向站牌走去,我陪着她,只有十几米,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瓶葡萄汁没打开,我便马上从书包里取出来,“给!”我递给她。她还是和我客气,“给你买的。”她这才接过来。我们大致只聊了一下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开学便已到了站牌旁,那里正有一辆26路车靠站,她便马

 

    终于回来了!捧着一叠手稿,慢慢地梳理过去的两周吧……

    废话不多说,我们院和公管、马列、徐艺、理院分在了四连,我这个人对数字一直比较迷信,尤其对“四”,特别地敏感,如果我打扑克一开始就摸到了“7”和“4”,那我肯定会被活活“气死”,郁闷始终,此局必输。我想,这次一定是趟“死亡之旅”了,于是便带着大包的行李和郁闷的心情上路了……

    由于史文博没去,我们院二十个男生恰好分在了同一间宿舍——317。但我总把它读成“731”,有人说,如果给乐观的人一个柠檬,他就会把它榨成柠檬汁,但如果给了我,还没吃我就酸得流口水了。

    八达岭军训基地位于一个山谷中,群山环绕。那山,郁郁葱葱的,满眼的苍翠,彼时彼地,很容易让人把它和被绿色军装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兵联系起来,光秃秃的几个山头能偶尔显露一丝的性感。清晰的轮廓,优美的线条,匀称的身材,沿着这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会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但我对女兵的感觉一直不像大多数人的感觉那样美好,什么英姿飒爽、刚柔之美,完全是扯淡,女兵不是模特,我一直以为,女性孕育生命、创造生

 

流星泪

 

我已等了你一万年,

可你还是不肯走近我的身边,

我燃烧着破碎的心,

拖着留恋的火焰,

带着一万年的思念,

像一滴眼泪,

流过黑夜的脸庞,

滴落天边

 

 

我的泪干了,

留下长长的泪痕,

那是通向你的长长的路,

希望你有一天找到我的归宿,

我的心死了,

化作一粒沙子,

坠落在柔软的海滩,

海滩上的沙子有几颗,

我对你的思念就有几多,

海水有多深,

我对你的爱就有多深沉,

 

 

我们离得更远了,

一个天涯,

一个海角,

一个天上,

一个人间,

 

 

在遥远的海滩,

寂静的夜晚,

我躺在柔软的沙滩上,

望着你在海水里的倒影,

啊,

我第一次离你这么近!

我多想海浪把你推上海滩,

带到我的身边,

可海浪有意,

你却无情,

你为什么仍驻足不前,

让海浪只带着泡沫和幻影冲上海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