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过来,凌晨3点28分。
我在一张135CM*195CM的标准双人床上,白的棉布床单白的枕套白被单,微微泛着皂液的香味。照镜,发觉自个已面目全非,日夜颠倒内分泌紊乱加上小小的水土不符,痘痘不打招呼得爬上两颊。我都干了那些破事,坐不同的椅睡不同的床?吃各异的瓜果蔬菜?听混杂南腔北调的吴侬软语?和不同国籍年龄性别职业搭界或不搭界的人搭讪混迹?总之在别人的城市穿插。游荡。
一个游走的人,面对一个陌生城市跟一个城市面对一个陌生游人大致是同样的尴尬吧。匆匆而过总是容易看到人家的美和好,回家的行李满载的都是羡慕和嫉妒:拿自个周遭环境现实比较,跟人家比博物馆比剧院比图书馆比体育场比城市规划比花草树木,然后是人比人:学问素养,谈吐修养,身材体格,衣式打扮,好奇心幽默感。。。一直以来变本加厉地兜走,把自个的意识坐标都兜乱了。我在哪?我把自己抛出去仍出去,在不停转换的异地里在浮光掠影中,清楚得了看到了自己的生存能力和欲望渴求。我知道自己不满足单薄的路过,我竭力地用自己的方法去认识眼前这个陌生的城市:不靠公交捷运,徒步走它个半天又半天,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