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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二十五岁的边缘
我驻足回望
在这上帝已死的年代
那些在风中飘落的花瓣
蔚蓝的天空下
在一颗炽热的心中刻下无法磨灭的忧伤
那些只存在于梦中的幸福
在这二十五岁的边缘
像婴儿纯澈的微笑
像布谷跌宕的歌谣
你长襟飘飘
阳光放大我的心跳
像狼群在月夜长啸
像露珠在睫毛舞蹈
你是毒药 你是毒药
你是贯穿我生命的烟波浩淼
雨霁虹销
天知道,我的脚步套混了哪只鞋,是左?是右?
天知道,我的毛衣穿错了哪一面,是正?是反?
天知道,我的眼睛模糊了什么色,是黑?是白?
人之所以被称之为人,并有胆量自认为是“万物之灵”,智慧在人与万物之间充当了一道界线分明的分水岭。
有了智慧,人便从某种意义上超脱出来。人的一生虽也似芸芸众生般昙花一现,却从此具有了生存之外的意义。
“一代过去,一代又来,地却永远长存;日头升起,日头落下,急归所出之地
浩茫宇宙,广阔星河,诞生了可说是独一无二的地球生命;万千物种,难计生灵,诞生了可说是独一无二的人类;一代过去,一代又来,于茫茫人海之中,终也诞生了虽如沧海一粟却也独一无二的我。张爱玲曾说过这样一段话:“于千万人之中,寻到你所要找的人;于千万年中,时间无尽的茫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好赶上了,那也没什么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你也在这里吗?”其实这句话何尝不可对自己说呢?
我们都知道,没有两个人的指纹会是相同而无区别的。每个人的指纹都是这世上唯一存在的事物,我们的自身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