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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来贴一段cookie写我的话。
早上急匆匆地上学,大都会碰到鬼鬼,我站在台阶的这端看着她咧嘴飞奔而来,然后轻巧地扶下眼镜,我走左边,她走右边,骠在一起,可爱又幸福的默契。不记得那时一路上说什么,只记得常常笑得很夸张,夸张得吓到路人,呃…我们一起逗过狗,葬过猫,爬过山,涉过水,装过神,弄过鬼,呃…那个时候,鬼鬼常叹“天好蓝啊”,现在,偶尔抬头,我还会想到鬼鬼,想起那时晴好的天,想起鬼鬼如痴如醉的表情,想起她卷卷的辫子,想起她厚厚的眼镜。那一片蓝蓝的天,沉淀了记忆…
现在的鬼鬼,还是没有长高,不过头发很长很直很黑很顺,有点淑女;现在的鬼鬼,还一如继往地玩文字,总能把单薄的文字拼成很美很美的句子;现在的鬼鬼,还是没有摆脱让她头疼的数学;现在的鬼鬼,跑去很热很远的武汉上大学了,见过各种各样南方奇怪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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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阵子一直都赖床。有的时候睡醒了,还会自己大声自言自语。
“lw,快起床,太阳都那么高了。”
“知道了身体主人,您的精神确实很想起来,但是很想缓冲一下。”
“缓冲个头啊,快起快起。”
“知道了身体主人,我会马上让你起来的。”
都说看上去很像精神分裂。不要变成马加爵。诸如此类。
最经常的是被人说太吵太烦了。尤其是小夹子,会告诉我离她两米远。会说她的头让我弄得好痛。然后我会给她看一条短信,落落同志讲,被我吵是一种幸福。小夹子说那个人太造孽了真想过去和她吵。哈哈哈哈。
所以嘛我就觉得像这样说我好的东西都要统统留着,总会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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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少有人知道我曾经叫过鬼鬼呢。
那时我喜欢拎着一个小红布兜去上学,果真是头发很多,有些卷。如果cookie没有这样写我当真会忘记自己曾经很爱说“天很蓝哦”。然后我似乎还想起来自己说过“日落时的太阳很像一个鸡蛋黄”,“办公楼后面那座山的形状很像一个女人的侧脸,眼睫毛都有唉”。那时候有些蠢蠢的,最烦恼的事情莫过于身高和外表,成绩单。
喂,我现在依然还是会夸张地笑,这点没变,也依然会吓到路人。有时和别人一起走,他们会冒出“和这个狂笑的人在一起走路真是很丢脸哎”的想法。然而我的笑声就是改不了,不会变淑女。而且我也很难会再碰到一起和我发出那种笑声的人了。
我始终会记得一个停电了的雨日下午,学校把学生解散。我们走到当年书店边上的花园里去看被雨淋湿的日本樱花花瓣。需要补充的是所谓“当年书店”“边上的花园”,早就变成了不知什么样子,而“日本樱花”是我们在之后的人生中认出来的——当年我们一直猜测那是杜鹃。
似乎之后还去小花园了,打着伞看跌落的桃花花瓣。那时候学过一篇文章,说白色的花瓣,那颜色其实是气泡。然后我们用手去捏那些花瓣,果真变透明了。
我和cookie去看那些花瓣。如此而已。
后来6410成为一个两个星期才能遇到的词汇,又变成了两三个月,再后来是一整个学期,到了现在呢,半年。
有的时候回去以后发现那些让我熟悉至骨髓的地方都变得天翻地覆。然后就会有些懵懂。原来我是一个离开的人。是一个和故乡有断层的人。居然是归人而不是居民。
然而那个下午的心情还真的很清楚。觉得自己小小的,很认真,想去仔细看懂这个很大的世界。还觉得很美好,似乎暗自强调过“我们真是心灵美好的女孩子”。很可爱吧。
“还记得不记得我们一起看过的那条狗,它的主人在卖菜,我还买过呢。”
我现在真的忘记它的主人长什么样子了。好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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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有过一个很温暖的故事,叫做《阴天女巫》。
它讲,有那么一个女孩子,她喜欢撑着阳伞走来走去,遮挡日光。而到了阴天她反而会把伞收起来,数着一二三冲着雨里冲刺。
她会对你说,你有没有发现,雨水很乖。声音正如雨水敲击屋檐一样的好听。
她的鼻尖上落着一小块白光。
其实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我曾和一个叫做cookie的女孩子在大雨里把伞甩到一旁,数着一二三开始冲刺。她用很恐怖的眼神吓唬我。
然后我把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眼睛上。
是温热的轻轻颤抖的睫毛。
那样的雨水里。
嘿,我们的豆蔻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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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在听的歌,《我不是随便的花朵》。
说。已经准备好了,做个做梦的人,就算青丝成为白雪,皱纹也渐渐。
然后我会觉得我很想要努力,很想要相信自己。
当然我会希望有个玛丽波平思阿姨,她乘风而来,携我走入画境。让我知道我期盼的那些从来都不会走远。我会做个单纯的人,幸福的人,做个做梦的人,就算青丝成为白雪,皱纹也渐渐。
现在是零九年。今年过去了,所有的八零后就都在二十岁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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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上栖有一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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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想到上面这个诡异的句子,好恶劣好扭曲。
我最近开始爱惜自己的身体。用一个本子记下我每天吃了什么,坐在座位上坐久了还会走出来做个广播操,睡前还有眼保健操。甚至上楼时会时不时快速跑,看自己的肺活量有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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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突然间就忘记了高三时教学楼里卫生间的方位了,女卫生间也忘了,男卫生间也忘了,简直就好像高三一整年都没有去过卫生间一样。给雪短信问了下,两个人纠得乱七八糟,干脆电话。结论是,她也忘了男卫生间在哪个方位了。
第二天问阿鹤,终于找到明白人了。不过我只是知道了方位,还是很难在大脑中重组场景。于是乎决定寒假时无论如何也要回去看一下。
说也奇怪,小学初中卫生间什么样子都记得清清楚楚,高中宿舍卫生间也记得很清楚,就是记不清楚教学楼里的。
也闹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个问题。
承认我最早写的都是厕所长厕所短,后来决定文明一下统统改成卫生间。
阿鹤的那条短信是这么写的:母校就留给我们这些了,还有丁艺敏的柚子红糖水,地下室的教室还有手绘五子棋。
我承认我看到那条短信后很有些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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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特别特别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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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是下着很多很多的雨,空气冷冽。小雨时我会戴起帽子,而不是打出一把伞。
愿它快变成雪,这样我就会拥有稍微明朗一点的天色了。
北方哪里会有这样的冬雨啊……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过去。快到数九时,我会用心在日历上标记着。
嘿……太阳往南走……再往北……度过赤道,北回归线。遥远的春天,你好。
1、没男朋友就是不好,没人陪吃饭,没人陪去图书馆。
2、练习英文圆体字,华文行楷。
3、有些东西差得太多了,都快掉到底部了。
4、或者要考虑是否学会随遇而安。
5、我看过一个故事,叙述者的口气都是那么的忐忑。他是否也觉得那太像故事。
6、我总是说拒绝。但是实在不会用缓冲的口气。所以伤人。
7、有的时候只有别人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儿,然后自己又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8、脸红耳赤。
9、你真的会买礼物给我吗?我会送礼物给你吗?
10、一整天都没有短信。
11、每次去楚天卢吃饭都开心的要死,我都不知道饭卡里钱没了该怎么办。
12、那只鸭子,挺胸阔步地就走到马路对面喝积水了。母鸡真肥。
13、写不了他们那么好怎么办。
14、冬天到什么阶段了,我要不要加厚衣服?
15、这个学期我是如此的,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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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雨。
暗褐色的天和地。
和别人同打一把伞,衣服半边湿半边干的样子好诡异。
抱着mp5学唱歌,《催眠》《solitude standing》《Tom's dinner》。
图书证不见了,要等办,就要冬眠,冬眠的意思就是二十多天要宅在寝室。
最近要做的事情就是准备六级考试,准备把高数的上半本看完,准备写一篇长长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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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遭遇人品危机。
第一个人品危机是和别人在路上走,我装可爱用很细的声音说拜拜我去吃饭哦。
事后她们告诉我说当时不远处的两个陌生女生摆出了呕吐的姿势。
第二个人品危机是我欠好姑娘们的饭很久了,从十月拖到了十一月末,被鄙视。可是我口袋里现在只有二十块,等等吧好同志们……
第三个人品危机是我发觉某人不回我短信,我给了几个原因让某人选,某人选的是人品那一条,我想我完了,直接一个电话过去问我到底什么人品问题,结果是某人忽悠我……
第四个人品危机是中国邮政难道在和我闹矛盾吗?我给妈妈的邮包铁定是丢了,大花岭不帮我查,让我妈当地邮局去查。然后就是《可伶可俐》第九期我一直都没有收到,本来说要补寄的,结果说,现在,没存货了……顺便这里打一下广告。
谁那边能搞到第九期的《可伶可俐》请联系一下我,我我我给你所有的邮寄啊什么成本的花费。
淘宝那边也问过了,都说帮我找找……也没消息了。
挺好玩的是,昨天在q上漫天发问,觉得那些高中小朋友学校门口或许会有,结果不小心问到一个有工作的,人家说“大姐我们这里是IT公司不是化妆品公司”。还有一个说“可伶可俐有啊,但是怎么还有期数……”
其实就是想看看自己会不会有插图,想看看插图而已……我喜欢插图的感觉。
我写的是卷首哦!一个小布片那么短。
某小姑娘说给我安慰奖,别期一本,囧。
某小姑娘好厉害,高二就做编辑了,啧啧啧,我高二的时候就知道穿着校服别别扭扭扣扣索索做题目。
第五个人品危机就是为什么我上稿的俩刊都停了。
一个zns一个klkl……加起来有一个月的生活费吧我哭死。
然后广告一下,一零年一月份我又要上《都市小说》了哦,六千多字呢哎呀好喜欢,继续上作者照片档,期待呀。这次比上次的照片好看哟!起码我变白了啊哈哈哈,囧……
我怎么觉得这不是人品危机这是广告专栏……
好吧第六个人品危机正常点,我剪头发去了,我本来不要这个发型的,可是那里音响好厉害,理发师说怎样怎样我就说怎样怎样,我想反正人家很专业我就不管了,结果我一闭眼一睁眼我脑袋就成这样子了,想后悔也来不及了……不过也还好,反正此冬天我是帽子党,鱼丸一样的帽子,一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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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做很多梦。
有一场梦是梦到天上流着透明的河,波纹潋滟。空气中轻轻垂着细小的雨。整个世界都是透明的明亮的。我站在一个屋檐下,就是《罗生门》开场那样的屋檐下,我往外看,说雨就应该下成这样子。
第二场梦是我梦到我穿着一双会漏雨的鞋去澳门了,是一个夜晚,街道上开着昏黄的路灯。我在雨中爬上了一个小山丘,去一个庙里看我姓氏的来由。
第三场梦是。囧。我不能告诉你。成真了我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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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的图书馆生涯。天天差不多都是这样的,起床,如果不上课就到中庭背英语,到阅览室做卷子。吃午饭,回宿舍拿高数,到阅览室做高数,吃饭,做高数和英语,回宿舍,睡觉。
都以为我很认真,其实我还看杂志来着。看了超多杂志。顺便还看了两个电影(喂你到底是不是学习去了的啊)。
旅行之类的杂志只有《旅行者》很好看很充实。艺术类的是《艺术世界》。狂喜欢的是《博物》。
《风声》里苏小朋同学吓坏我了……
《women's scent》真的很不错。看得我很激动啊很激动。
话说回来我看高数越看越痛苦,第一本快完结了,我估计再复习一遍就要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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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间q中毒过一次,天天在空间里发广告。还害了落前辈……
后来好姑娘好徒弟帮我把密码改掉了。呼呼。
今天阳光真好,真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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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c同学讲小时候写的诗。
我到现在都记得四年级的那两首
花生圆圆
又香又甜
咬在嘴里
甜在心里
街道尽头
有人卖鹰
心中悲惨
无人来管
哈哈哈。我自卑。我四年级就这个水平啊。那时我家还住技校,自己写在小本子上给妈妈看。
和小m同学讲过去。
小m说记得以前拿雪球丢我来着,我说我就记得撕他书来着,化学书,一大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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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都停歇。
昨天买苹果,老板说,今天晚上下小雨,明天就白茫茫一片了。
结果晚上出门打开水的时候就发现有雪粒在下落了。我突然记起来,那叫做“霰”。
真的很欢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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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觉得我是那种不求上进的人。
我那么惧怕模糊不清的事情。
好在我仍在一点点的探索,少有灰心,而且那么容易满足。
虽然在那些快乐的时候,常常悄悄要提醒着自己不要乐极生悲。
我是要做个好姑娘的。
我要少说一些空话,再多努力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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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二级终于过了,还有一个月就要考英语六级了。
还有春运,还有心理证,还有考研,还有很多很多。
那些间歇的时候,我应该想些什么……
气温下降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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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跟女鬼一样不说,声音又那么小。才带了几节课,就来个考试。
考就考吧,还说什么“书本上好多错误的,你们照抄的就得不到分。”不抄吧,还来句,“我出的问题你们在百度是找不到答案的。”总之就一句“平时听我课的人才会有分”,天知道她讲课乱七八糟谁知道她讲的什么鬼玩意儿。
好吧好吧。考吧。大家互相抄。座位坐在一排的,答案都答得差不多——这姑娘愣是能把分数给的相当大的不同。 十分满分制,有的拿了九分极品分,抄的一样的还能拿个六分及格分。
她还特有理。
姑娘我跑去看分数。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我晕啊,四分。
全班挂分的那么多,对门宿舍全不及格。
我就想,这下不是我们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这位笨蛋老师。
拿到分数我就一直不高兴。我就想着,好吧,我补考,非要考个十分出来,我写一个字,我就鄙视你一下这个投资老师。
是你让我的人生背上了一个好难得的不及格的污点啊投资老师!!还让我发了个“我是不是不适合学经济啊”的感慨。你真是摧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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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开始听以前听过的歌了。比如说樱桃帮的《庭院》。
今天中午和别人讲到,中学时代传纸条是多么一件讲刺激和讲排场的事,一传传好多排,而现在就发短信了。哎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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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是商务英语考试。这个老师,英语和中文是统统念不清……悲剧啊。我上他的课就犯困,有一次我拿着书本很精神地打算创造一节“一次从来没有睡着过的商务英语课”,结果我听了十几分钟就睡了……
上周考的是贸易实务。这老师思想是好的,错在不应该在当天才告诉我们说是闭卷。好在大家偷偷抄的不亦乐乎,老师逛过来就赶紧塞在桌下,酷似打游戏时见到了小鬼然后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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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鄙视一下中国邮政。或者湖北邮政。要么我鄙视一下大花岭邮政吧。中少给我的杂志我没收到,它又好心再寄了一遍,我还是没收到,然后可爱的姐姐说再寄一遍……我说寄到我河北妈妈的工作单位吧。可伶可俐的我也没收到,我也说再寄给我河北妈妈吧……前提是我地址没写错,要不然别人的信我怎么都能收到咧。然后可伶可俐的小苏卡跟我讲,前几天一个写手告诉她,两个月前她就应该收到的杂志,终于收到了……我有个更厉害的故事,我给别人寄我在武大樱花节照的照片,她一直没有收到,我就以为是寄丢了,谁知一年后她告我说她收到了,还轰动全班……
我昨天给我妈妈寄一本书。我不知道邮费是怎么算的。我填那个单子,上面明明写着九块钱,那个女的却找我要十一块五,她说我填的那个纸单子就有一块五……那么还有另外一块钱呢,她也没说去哪了。我生怕她不给我寄东西又懒得找别的邮局我就不追究了。囧。下次我绝对不了,我觉得这种人就是烂人,我就是要鄙视,我就是不要找她寄。我就是讨厌她。
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