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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与 绘 画(2009-12-08 18:31)
  
  

——献给自己的第一本画集

 

                             兰子

 

如果从幼时拿着妈妈的粉笔在地上涂鸦算起,我的绘画生涯已近半个世纪了。 细细想来,人一生的选择多种多样,就看命运怎么安排你了。

记得少时的我因为喜欢音乐,常在课桌的下层边缘刻上琴键,下课后做疯狂状演奏,惹得同学哈哈直乐。可是在那个年代,想学弹钢琴对绝大部分孩子来说只是一种梦想,所以最终它成了梦想;中学时迷恋港台歌曲,自以为嗓音不错,梦想成为一流歌手,为了争取到唱一首歌的时间,常常是赶在家人之前吃完饭,然后匆匆跑到其他房间关好门,抓起扫炕笤帚,调理好情绪作明星状歌唱,有时正在陶醉之中,便被父亲的呵斥声打断:得得得,别嗥了!扰得四邻不安!于是,灰溜溜的我只好去写作业,当歌星的事再也不敢想。
   
在这同时,还有当兵的梦、当教师的梦、当作家的梦,甚至当列车员的梦等等,但是命运最终还是将我推向了绘画,使之成为一生的挚爱,我想,这不是偶然,就算命运把我推向任何一条船,也许最终还是会柺回这里,因为钟情的,一定是最爱的。

于是,我的画里有了自己的梦想。只要是我想到的,都可以任由自己画出来。值得庆幸的是,绘画可以不受环境的约束,不受他人左右,不受条件的限制,作业本背面、课本边缘、窗户的玻璃上、雪地上、黑板上,都可以是我发挥的好地方;一个人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咱都可以挥洒自如。我觉得,人性里也许都有一定的支配欲,如大人对孩子,上级对下级,男人对一个家庭等,每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寻找着施展自己支配欲的领域,而我的领域就在绘画里.只有在这里,我可以充分自由的发挥着自己的支配权力,谁也干涉不了我,我也影响不到谁,在这里,我是快乐的!

因为是快乐的,所以遇到任何挫折都会到这里来化解,因此绘画对于我来说,无论是我造就了它,还是它拯救了我,我们是不可分的,它成了我生活中重要的内容之一。没有谁强迫我必须为它去做什么,达到什么,但我却让自己生活中的一切为它开了绿灯,连幼小的孩子也得为它让路。尽管有人说我不务正业,辛苦工作了这么多年连该得到的都失去了,但我一直信奉一个简单的道理:没有失去就不会得到。这个道理说简单也非简单,在“舍”和“得”面前,“得”是快乐的,“舍”是痛苦的,想不用“舍”就会“得”的人大有人在,那是不容易实现自己理想的。善于利用小聪明的人往往影响自己的大智慧,而能越过“舍”看到“得”的人,那他的“舍”也会是快乐的,那是一种充满信心和希望的快乐,是每天都能看到曙光的大快乐!

这,也是我为自己的愚笨找的理由,但我希望我是这后一种人。

这本册子里的画尽管很不成熟,但它记录了一个普通而敏感的人对生命和绘画的理解,虽然很稚嫩,但愿不虚伪。展示它,是为了求得高人的指点,以敲醒我这半梦半醒之人再上一个台阶,把自己的梦想再继续延续下去……

 

                                    2009128  于太原

兰子个人画展通知(2009-11-23 08:56)


各位博友:

    兰子第四次个人画展拟定于2009年12月24日(圣诞节前一天)在山西太原景峰国际文化中心画廊举行,兰子届时恭迎、诚邀各位友人光临指导。欢迎捧场啦!
    此次个展本着以画会友、抛砖引玉的目的,热切希望聆听各位的提出宝贵意见,以便提高画艺,继续创新。也是懒人有懒办法,想借助众人之推力,在绘画这条路上跑得更顺畅些。谢谢大家!
    顺便感谢各位好友这些年来对兰子的支持和鼓励,让你们费心啦!画展拟有兰子新画册奉上,算是本人的小小心意吧!
   

   

     
    
     宋祖英:“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祝所有的朋友天天心想事成!





飞往纽约(2009-11-15 09:33)

(兰子父母放风筝)


                              文/王树恒(兰子父亲)

                                                   

今日从旧金山出发,开始纽约、费城、华盛顿、尼亚加拉、波士顿6日游。

天未亮就起床,全家出动,两岁的海伦也被迷迷糊糊地绑在了座椅上,5 时出发,这是小女亭亭第一次送人去机场,我们来美时,她没有去机场接,是请表姐小蕾代劳的,因为她不认识路,从没有开车离家远过,这次是逼上梁山了。这之前还特意带上我去机场演练了一趟:由208高速上65,再转101高速30分钟就到了。其实很顺利,就是胆虚。

那天我们按航班号找到了3号区入口的位置,没有泊车就回来了。经过演练,今天早上很顺利地到了机场,我们在3号区入口下车,亭亭带着孩子去泊车,然后再来替我们办登机手续。她安顿我们俩:你们在这里等,万一我很长时间没找回来,你们只好自己去闯荡了。

果然不出她的所料,问题就出在了这没有演练过的泊车上。半个多小时了还没有她的影子,想到她还抱着那么重的孩子,我们倒为她担心起来。后悔不该让她去泊车,开上回家就算了。为了不误机,我俩只好头朝后地进了3号区入口,我将机票上的航班号指着让一位戴牌子的服务小姐看了看,她就带领我们去了排队托运行李的位置。

托运了行李,正在领登机牌,亭亭拖着个孩子跑过来了,累的满头大汗,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就是怕我们不会“说话”,登机出了差错。我俩过了安检,按照登机牌上的通道号码,顺藤摸瓜的找到了登机口,看到她还在抱着孩子向我们招手。最后再回头时,只见海伦已经在地上跑着玩了,早把我们走的事儿给忘了。

25排右侧靠窗座,745分起飞,约下午1时到纽约,降拉瓜迪亚国际机场,这是我俩第3次横渡太平洋之后的第3次横穿北美大陆,降落前半小时,飞机开始减速下潜。我看下面,云海茫茫,浪涛滚滚,感觉不妙。又看见显示屏上的机场气候显示是:阴、小雨、大雾,我的心一下子吊起来:象2001年由北京飞往多伦多,在温哥华转机一样,又要雨中穿云降落了。这次又多了大雾,这是比雨还可怕的呀!

正想着,空姐来检查了,要求人们扣好安全带,抱头弯腰,不要走动。开始穿云了,飞机不再轰鸣,只发出叫人不安的嘶嘶的声音,舱内忽明忽暗,我们的心吊在嗓子眼儿里,大气不敢出,等着那豁然开朗的一刻。

但总觉得很长时间了,云层却怎么也穿不透,我偷看窗外,只见云雾象水一样,从机翼上哗哗地流过,飞机颠来晃去,象无头鸟一样,不知那里又发出了吱吱呀呀的怪声,老伴恩月抓紧了我的胳臂,用失神的眼睛看着我,我象哄孩子一样告诉她:不怕,这是放起落架了,没事。还是那句话:“太平洋上飞太平”。

云还是像水一样向后流,我让她看:“你看那机翼上,像不像清泉石上流?”她还没看清,只听“咕咚”一声震颤,老天爷,飞机终于落地了,滑行了,刹车了,人们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出来一看,原来云层之下,大雾迷天,机场上白茫茫一片,百米之外“一片汪洋都不见”,停泊的其他飞机,只能见倒个尾巴尖。

小雨还在下着,我奇怪,这样恶劣的气候,为什么不关场停飞?转场降落?这种全凭雷达的自动驾驶起降,真是太危险了,何况纽约机场的的飞机起降密度相隔只30秒,真是想都不敢想!

出机场,去酒店。导游说,我们今晚不住纽约,是住在另一个洲的另一个城市,大家听了直发愣。大巴横穿了纽约曼哈顿岛,再穿过哈得逊河下的荷兰隧道,就到了我们要住的新泽西洲泰特泊勒机场附近的FAIRFIEIDJIUD酒店。原来,纽约市是在纽约洲东南角的尖尖上,和新泽西洲隔哈得逊河相望。真是,一踩油门不小心就到别的洲去了。

方才过河底隧道时,导游专门在隧道中界线(洲界)上指给我们看,说这条线当地人把它叫做“生死线”。因为两个洲的法律不同,这个洲有死刑,那个洲就没有,所以犯了罪就赶紧跑到没有死刑的洲界一边,脑袋就保住了。

晚上因小雨、大雾,没有去纽约夜景,省下50美元。在家大吃方便面,又省下十几美元。分了一套带客厅的双人床,设备也高了一档,优待了,自然睡得就更加香甜。


在美国的小妹一家。

搞了一辈子文化工作的父亲。

家中的四棵常青树:姥姥、父母和大姨。

 

 

三晋画家——王木兰(2009-10-28 17:09)

  
   女画家王木兰

兰子/

 

此文原载19951210日太原日报“星期天画刊”第8

 

捧着这本画册,我仿佛走入一个多姿多彩的女子世界里。那一个个美艳绝伦的中国古代仕女,或玉态端庄,或娟美娇柔,梅兰竹菊拥其左右,玉佩纱扇环其玉手;柳叶细眉,樱桃小口;胭脂扑面,黛粉亮目;纱裙飘逸如临阵阵爽风,桃花粉香如入幽幽香林……

在这个美态万千的世界里,人们会感到人间的美好,温情的所在,无论什么心境的人,我想都会在这美的感染下变得温柔起来。这本画册,是我省著名女画家王木兰集30多年艺术笔耕而展示于人的结晶,由此也不难理解她在第一眼看到自己的画册时泪染面颊的激动心情。

王木兰出生于1945年,祖籍山西文水县,那是自古以来美女辈出的地方,也造就了天资聪颖美丽的木兰从小就喜画美女,后来顺利考入山西艺术学院美术专科班,1962年毕业后分配到山西群众艺术馆从事专业美术创作至今,现为研究员、省政协委员,中国美协会员。

多年来,王木兰的作品8次参加全国美展,获银奖1枚,铜奖2枚,3等奖一次,优秀奖2次。有70多幅作品被出版成画册、年画、挂历、贺年卡、书签等发行全国,她的画作曾作为国礼送往欧、美、日及东南亚各国,被日本、新加坡等国的艺术馆收藏。

1993年,她赴美国举办画展,受到洛衫矶4家报纸的好评。1994年她又赴日本进行艺术市场考察,她的名字被国内外媒体广泛传播,被载入多种名人传记。山西省劳动委员会为她荣记一等功,山西省委和省人民政府授予她优秀文艺工作者称号。

30年来,王木兰埋头于纸香墨彩之中,以塑造东方女性的优美形象为自己所追求的事业,创作工笔重彩人物画100余幅,为人们展示出一个又一个优美感人的艺术形象。在创作中,她善于广收博取,集众家之长,在开拓新的意境和新的美学追求方面力争体现时代性、历史性和民族性,使作品具有鲜明的东方艺术特色和审美价值。在表现形式上,她善于以形写神,以情传神,达到行神兼备。

在技法上她以传统的工笔重彩为基础,创造性地吸收了民间年画的特色和西画的造型手段,使画面显得丰富而不失逼真,艳丽而不失高雅,具有广泛的欣赏价值和收藏价值。王木兰是凭着对艺术的诚挚之心去绘画的,为此她付出了很多艰辛,。她认为人生最大的乐趣是奋斗,是对事业的顽强追求。作为一名女画家,她认为能以彩墨来抒发自己的心胸,向世人展示着美好,这是人生极大的享受和安慰了。

 

 

 女画家和主办方的女士们的聚会。上图左三王木兰,右一是博主。

 “九个女人一台戏”(左三为作者,左五王木兰。摄于2009年3月。)

 



    


梅花香自苦寒来(2009-10-26 09:20)
  
    

     史秉有,山西省万荣县人。1957年至1965 年在北京艺术学院、中央美术学院读大学和研究生学业。花鸟画师从李苦禅、王雪涛、俞致贞、田世光、高冠华、戴林等著名花鸟画大师,是我国解放后由美术学院培养的第一代花鸟画人才。1965年至今在山西大学执教。任教授、硕士生导师,山西大学教学指导委员会委员,山西省高等院校高级职称评委会委员,山西省文史馆馆员,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山西省美术家协会理事,山西省工笔花鸟画会会长,山西省老年书画家协会副会长,山西师范大学、太原科技大学、运城学院、晋中学院和山西建筑学院的客座教授、教学顾问。

                    
史秉有先生和山西省工笔花鸟学会

        

                                                                       兰子/

此文原载19951119日太原日报“星期天画刊”第8版,画刊前言)

 


 

最近,山西省工笔花鸟学会第3届画展在并展出,我为此走访了学会的组织者和倡导者,山西大学美术系教师史秉有先生,他就此画会的情况作了热情细致的介绍:

山西省工笔花鸟开办已有20多年的历史了,会员为全省各地城市乡村各行各业的业余作者。创业之始,史老师带领会员们出外写生,赴京观展都是啃冷馍、喝凉水、挤硬座、住澡堂和便宜旅店,笔墨纸砚均是自费。

学会成立之后,许多工笔花鸟画爱好者慕名而来,没画室,史老师就把只有一个小南窗的地下室腾出来,因此,画会最初被称为“南窗画室”。在这间14平米的地下室里,有砖头支起的画案,有玻璃板和一盏台灯组成的拷贝台,几年来,史老师就是在这里给30个学生讲述着“三矾九染,吹云弹雪”的工笔画要领,南窗日夜闪烁着不熄的灯光。

如今,史老师已有不少学生成为美术专业人才,他们继承着史老师的事业,同时也继承着他的精神,为培养新一代和工笔花鸟的创作事业辛勤工作着。至1994年,山西工笔花鸟学会在国家级刊物和美展出版入选的作品有110件,获奖15件,在省级刊物和美展刊登、入选的作品有318件,获奖30件,并有20多件作品在国外展出、获奖、收藏。

史先生在长期的的探索中走出了一条从业余教育培育中国工笔花鸟画人才的希望之路。画会始终本着自理自养,艰苦奋斗的精神,以文养文,自娱自乐。他所培养的人才已成为我省工笔画坛的生力军。本报特将山西工笔花鸟学会第3届画展的部分作品呈现给读者,愿我们广大的艺术爱好者能像他们那样,以谦虚的态度和真诚的求艺精神,向艺术高峰迈进。

三晋画家——王学辉(2009-09-21 16:16)
      
                                                           文/兰子

       王学辉:现为中国美术家协会理事,山西美术家协会主席,山西画院院长。
            
     

    

原文载于19951119日太原日报第8版“星期天画刊”第511

 

王学辉生于1957年,说着一口地到的太原话,猛一看有点傲,时间久了,便觉得他很实在。是个很有思想的人。

我认识王学辉是在我们共同参加的一个画展上,尽管如此,我们在开展前从未有认真看过对方的画。他的画挂在展厅的前半部分,观者的脚步常常是走到他的画前便停住了,或左右歪着脑袋远视,或上前几步细品,常使等在后面的我心里犯急,当观者匆匆从我的画前走过,一点也不顾及后面一脸沮丧的我时,我不得不想着去看看这家伙的画了。

那是一组透着恬静和清秀的山水画,淳朴和浓厚的乡野气息扑面而来,葱郁的山野、飞翔的燕群,炊烟袅袅、篱笆泥墙,每一幅画面都唤起了人们对乡野的回忆,对美好大自然的向往,对清新空气的渴望。特别是那些装裱精巧的扇面山水画,青山绿水,茅舍石桥,家禽野雁,实有呼之欲出,身临其境之感。

我找到这位躲在一边,脸上留有一抹小胡子的画家,热情洋溢地称赞了他的画,并希望他也能看看我的画并发表一些感受,以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没想到这位老兄腿都没挪窝,隔着大半个展厅眯缝着眼扫了一下我的画,囔囔地说了两个字:“还行”,我差点背过气去!

王学辉1983年毕业于山西大学美术系国画专业,之后在太原市二轻工大当了几天园丁。他是个既会当学生又会当老师的人,诀窍全在于他对艺术的天然通性和执着。他的观点是:画中国画的人习惯向后看,不习惯向前看。不错,传统是博大精深的,是取之不尽的艺术宝库,可现代人总不能躺在古人的怀抱里唱一辈子摇蓝曲吧。其实我们真正应该学的是古人对生活、对自然独到的认识,对自然界独特的感悟。

 “小聪明者学皮毛,大聪明者学精神” 这正是王学辉的聪明所在,也许这正是许多人背着沉重的传统包袱,深陷在历史的密林里,左砍右杀一辈子也没找到出路的根由。

王学辉喜欢大自然,他经常到山涧村落走走,让心和大自然交谈交谈。他的作品曾获“当代水墨新人奖”,参加过第8届全国美展,除了画山水,他还进行大型人物画创作。今年,他为迎泽宾馆西楼改造工程设计的大型木雕壁画《晋水、晋韵、晋风》颇受各界人士的好评。

现在,王学辉已是山西美术院副院长,他正象一个大管家似的为美术院乔迁的事忙得不亦乐乎。成为专职画家,又身兼行政职务,对年轻的王学辉将是个新的考验,不过,看他那什么都不算是事的样子,觉得操心是多余的。

王学辉看世态变迁是坦然的,对艺术追求是坦然的,他的坦然也影响了他周围的人。他说:画家的职业是让心灵最自由的职业,是将人们注意或不注意的美好拿出来让人们享受。罩在艺术光环下的是辛勤的汗水和艰辛的工作,既愉悦了自己,也愉悦了别人。

前面是一条宽广的路,王学辉将自得自信地走下去。

     当年的王学辉


王学辉题字

孩子的胜利(2009-09-07 14:41)
   
   
    写于2006年 

                                                      图、文/兰子

 

女儿两岁半进了幼儿园,当时不知别了那根筋的想让她从小锻炼自立能力,决定“全托”。但这家幼儿园的小班20多个孩子并非都是全托,每天接孩子的时候,全拖和半托的孩子都挤在门口,象幼鸟一样唧唧喳喳地寻找着自己的亲人。

最后,大部分孩子高高兴兴回家了,只有45个被“全拖”的孩子流着泪回到座位,流着泪吃了晚饭,天黑了,又流着泪挤在小通铺上睡了觉……

孩子开始求情,我千方百计劝送,有了几次被蒙蔽的经历,在求情哭泣无果的情况下,在一次终于该去接她的时候出现了令我吃惊的现象:孩子没有象以往那样扑向我亲热,而是不顾我的呼唤,高昂着抹得象花猫一样的小脏脸,挺胸抬头从我身边走过,象不认识我一样。我盯着这个出了大门都没回头的幼小背影惊呆了……

本单位著名评论家、电视剧《狄仁杰》编剧之一晨光说过:任何幼小的生命其最有力的生存武器就是他的可爱!因为可爱,才有了保护,在失去保护的情况下,2岁半的孩子竟然选择了坚强——反抗!

是啊,孩子太小,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而大人的决定就是他们的命运。过去无数次的错误造就的悲剧,总觉得是“一人做事一人当”,现在不行了,孩子在承担着自己的过失,我的心被深深触动了,孩子胜利了,从此再没有“全托”她。

我出差从外地回来,一位曾帮我接送孩子去幼儿园的朋友说过,当清晨两个老人把孩子往他车上放时,孩子紧搂着姥姥的脖子不放手,哭得昏天黑地,让人心存不忍,可是当车子一发动出了大门,哭声突然停了,这位朋友忍不住回头问她怎么不哭了,满脸泪珠的孩子居然平静地说:我逗他们玩呢!

这件事让这个大老爷们好生感慨了一番。2岁半的人儿,居然知道如何面对现实,如何在“别人”面前保“面子”,他在这小人儿身上看见了人类天性感人的一面。

孩子67岁的时候,另一件让她无法接受但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摆在了她的面前:与她相依为命的母亲非要去北京学习,把她留给了太原另一对相依为命的人——70多岁的大姨姥和近百岁的太姥姥。(姥姥、姥爷去美国探亲了)。尽管妈妈承诺了许多,比如给她买好吃的、买漂亮衣服、甚至买别墅,都不能消除她远离母亲的痛苦。和以前不同的是,她选择了在母亲离开以后哭,哭一晚上。

有一次我回来看她又准备走时,孩子看着别处突然口气强硬地说了句:“你真狠心,我这么小你就把我抛弃了!”我吃了一惊,面对这张幼小的、极度无奈的脸,这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又错了。我几乎是丢兵卸甲的完成了学业返回太原,发誓在女儿幼小的时候绝不再远离她,我要尽自己所能,给她一个安定的、安全的、幸福的港湾!

  

   结业时把女儿接到北京,在国家画院参加结业画展,与李延声老师合影。

   

    终于和妈妈在一起了,在天安门广场,女儿兴奋得近乎疯狂。

   

    在妈妈学习的国家画院,孩子摆出胜利者的姿态。

   

  






             

锅盖上的小米(2009-09-01 14:46)

 
  山西电视台“一方水土”兰子专题
 

图、文/兰子

 

今夏单位进行了全面内部改革,男5349岁“一刀切”,要么提拔要么退休.。全员竞聘上岗,演讲的、游说的、打招呼写条子的,一时间热闹纷纷。我照例象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周围一阵拼拼杀杀下来,安静了,满意了,各就各位。日报美术摄影部共8人,一人高升3人内退,我象一个铁钉似的在又一次双向选择后留在了这里,这是我在本部工作的第24个年头。

周末,部里照例开会了,我作为本部常年唯一的女性,晃晃悠悠进了会议室选择自己的合适座位。大主任高升了,二主任成了正主任,我坐在了大主任的空位上,这里确实有统观全局的感受。开会了,新主任在布置着任务,他刚来时,还是个稚嫩腼腆的男孩子,我稍微有些不适应。再看大家一眼,,我几乎楞住了,那几位几十年的熟面孔不见了,部里的面孔一下子全成了“孩子脸”,我不仅一阵感慨。

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当年刚来时,我穿着一件大红衣服,怯生生地走进来开会的样子,老主任潘为了让我适应环境,鼓励我讲几句话,我竟看着一屋子黑压压的男同志,颤悠悠的半天发不出一点儿声音,那年我不满22岁。

我成了本部的宝贝,被几个老师当作笑料开来开去,部里的气氛也活跃了许多。只有潘主任说,本来想着部里有个女同志有了打扫卫生的人了,没想到请了个姑奶奶,她的桌子还得别人擦呢!

岁月如潮,经历了20多年的风风雨雨,今天,我这个锅里的小米终于熬到了锅盖上。回想这些时光,如果按百分算,迷茫指数占20分,收获占20分,幸福10分,委屈30分,成绩10分。幸运20分。

其实,作为一个女人,不幸福就等于失去了一切。可是,如果从头再来,能得到所希望的一切吗?我没有信心,因为,个性决定了一切,我没有那份智商和情商,除非幸福象馅饼一样,不偏不移的砸在我头上,挥都挥不去,那算我命好!

这么多年个性就没有一点改变吗?也不是。可是,到关键时候,个性这家伙总是站出来挡在前头,让你没办法不顾它,,倒霉的个性,造就了倒霉的人生。所以,在一个受宠的环境里生活过来的人,竟然活成这个样子,让人无法理喻。还好,幸而她的个性里还有另外的因素,比如宽容、健忘、胆小、糊涂……等等,因此她还完好的坐在这里开会,只是表情有些痴呆……

一个人,平安一生就是福呀!

最不济的时候,她总是这样安慰自己。


 

  (80年画的水彩画)

 


 

 

小鱼(2009-08-26 17:11)
      小 


文:兰子     图:兰子\一墨



暑假里,女儿买了一小瓶热带鱼,三条红色的金鱼,配着绿色的草,很好看。也许是无意中带上的,瓶中还有三个肉眼几乎看不到的小鱼,它们的存在,为家里增添了些许活力。

可是不久,三条红色的金鱼死了,好象是吃了过多的食物,我们很遗憾。剩下了三个微型小鱼,我们几乎忘了它们,过了好几天,当我们忽然想起它们走到瓶子前看时,发现小鱼都还欢快地活着,我们高兴极了。它们和我对视,好象责怪我们,怎么把它们忘了!

小鱼和我们成了好朋友,写作业累了,画画烦了都会去看看它们,下班路上我专门买了鱼食和小网子,换水喂食成了我每天的事。由于业务不熟,换水时常常苯手苯脚把鱼弄到桌子上,然后赶紧弄回去,这样下来,终于有一天发现一条小鱼翻了肚皮。

剩下的两条和我们一起度过了漫长的夏天。它们渐渐地长大了,估计有一厘米长。

今天又要给小鱼换水了,我默默祈祷着顺利。

先把它们整个倒进一个盆里,把小鱼缸洗干净,再用网子把鱼捞过来。

为了防备万一,这些都是在阳光明媚的窗台上进行的。

但是,“万一”还是出现了。一条鱼从网子里蹦出来,落到了窗台上。我赶紧去捏它,太小了,总是抓不住,再放到水里时,我看到情况不妙,尽管鳍还在抖动,但它的尾巴有些歪了,身体僵直。

另一只鱼见伙伴不对劲,过去督弄它,但对方反映微弱。我赶紧放了些鱼食进去,往常它们总是立即活跃起来去抢吃,但是现在,两只鱼都不去理睬食物,那条健康的鱼也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伙伴这里,极力帮助它,希望它活起来。

我满心的愧疚和不安,刚刚还活蹦乱跳的生命,在一瞬间败落了。我不忍心看下去,但又不停地去关注着,希望过一会儿它会缓过来。一上午,那条健康的鱼在努力着,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鼓励着那条垂死的鱼,我感动着,惭愧着,心里不停地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女儿起来了,说今天是“七夕”,可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可怜的小鱼没有了伴儿。我告诉女儿这件事,女儿感慨地伸出手来说:拉拉手吧,我们三个都是单身!



 


早期的几件作品(2009-08-10 16:39)


  收拾出来一些早期作品,大约在 十几、二十年前画的,不成熟,愣乎乎的,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好象在98年,由著名现代书法家张大我带着澳大利亚雕塑艺术家马克来我处看画,正是大夏天,家里没有空调没有水,两个人高马大的人频频煽着扇子,伙喝着一大瓶烈性汾酒,酒喝完了,马克卷了一叠画以及我特地送给他的布老虎兴冲冲地和大我走了。没想到,这些幼稚的小画,还让我见识了澳元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