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don't wanna lose you. I don't know what happened.
I lost my way. I got
(Don't. Don't blame it on that.)
No. It's me.
I understand.
I understand.
But don't give up on me.
Come on, don't give up on me.
--The Good Wife
经过两天充实的生活,我的生物钟紊乱了……过去我还幻想过当场记,可以看电影是怎么拍出来的,还可以看见明星,导演,化妆师,道具制作,服装设计……真正的拍摄,远不止“咔”那么简单,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有无数的幕后工作者辛勤努力着,我们看到光鲜亮丽的成品,凝结了众多默默无闻的幕后工作者的心血。
看《南京南京》的时候,电影院前有块大大的宣传板子,上面是《三联周刊》对导演的采访,叙述了整部电影的拍摄曲折。看得我特别感动。
记得有一段,是讲剧组的:“筹备到2006年底,剧组常备人口已经五六十人,两支选景队伍在中国转着,各种各样包括很多枪械和服装的设计图都在做。可是传来的消息好像说这事儿要黄……但是跟组里的人怎么交待?那都是一帮小伙子,二十多岁,每天无忧无虑,去了就是干活、唱歌,晚上打完球出一身汗,然后坐在仓库外面聊天,说电影拍下来会是什么样,特向往。我突然觉得这是一个梦……”
言归正传。夜深人静,继续回忆。我看了看4,整理了一下片段,准备快点杀青。再不写下来,估计全忘了……
原来我与白衬衣小哥的缘分远不止如此,大大超过了借电话这个事。
我一
回家的日子是充实的。严格按照一星期前列出的时间表, 井井有序地执行。 见了大部分的朋友,回老家看外婆,陪妈妈过节,和弟弟小姨吃饭,办通行证,重装电脑……端午节一过,又失去了闲暇的时光,开始懒了。没有心情,也提不起兴趣。但故事还是得有个结尾。
T 让我等他联系的旅行社朋友,因为做不了这单业务,借我手机的业务员离开了。我和外界再次失去联系。
正在我一筹莫展,呆若木鸡的时候。一位白衬衣小哥走进我的视线。高高的个子,笔直的西裤,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点焦虑的神情。一会儿帮几位女士填表带路,一会儿微皱着眉头不停地讲电话,一会儿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一副高效率的样子——故作忙碌的商务男形象。
我盯着他紧贴耳朵的手机,走了上去。小哥把手机借给了我,赶紧
老家的火车站充斥着混杂的气息,嗡嗡的吵闹声。有那么点越南的热闹。这里不用提前购票,因为所有的火车永远晚点。在候车厅里悠闲地敲字。同样是等待,越南机场的两小时却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护 照在玻璃后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对于前方未知的命运,它似乎也挂上了忧愁的脸。我退回到落地窗前的蓝色排椅,守着行李,看着稀稀拉拉人在眼前晃。有好几个带 着工作牌的年轻人,不停地打电话,帮人填表,忙碌得煞有介事。想起之前看过的帖子,那些从南宁出发入境的旅行团们,只要每人20RMB 就可以搞定健康证之类的手续,迅速过关。估计也就是多给点钱的事。如今我为鱼肉人为刀俎,只能乖乖躺在案板上。
秀气的海关员把我叫了过去,说现有有个办法,让当地的旅行社帮我申请。交100 块USD 给他们全全搞定。不然24 小时后就得遣送回国。果不其然,那几个业务繁忙的年轻人就是各个旅行社的业务员,长期蹲点于此,等候这些被“落地签”忽悠的傻鱼们自投罗网。行,宰就宰呗,滴血是教训,成长的代价。但是既然有几个旅行社,那就货比三家,挑个便宜的。
明晚的这个时候就和朋友在重庆夜宵了,激动啊,睡不着。
继续回忆越南。
实在是太懒了。每次都想着写点什么分享一下,但一想到那么多回忆要梳理,就头痛。
直到今天上午,电脑再也挤不出一点空间,逼得我清理那些堆在DFE盘的照片。
一张一张地翻呀翻,那些旅行中的事也一幕幕在脑海中浮现。
现在想想,还挺佩服自己的勇气。什么也不办,直接搭飞机到越南,幻想落地签。
话说回来,当时也是意气用事。在遭受泰国驻新加坡领事馆的拒绝后,非常非常地不服气。
所以就算是朋友一再提醒要多方确认,我还是听了旅行社所说的直接到越南机场办理落地签(估计她是指新加坡公民,中国不是东盟的一员)。
老实交代,我心里也特别不踏实,但就是堵得慌。好想试一试没有签证又会怎样,会关起来么,要人来赎么,会有怎样的遭遇呢?强烈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让我激动不已,对未知的旅程更是令人兴奋,特别在快降落越南,那个关键时刻快来临时。惊心动魄的海关历险记,我会后悔吗?
房梁上的水管,渴了几百年似的,沽隆沽隆一个劲儿地灌。喝得上气不接下气,哐嗵作响。
这雨不知道被谁惹了,发小姐脾气,噼里啪啦地打玻璃。
窗玻璃委屈,哭得稀里哗啦,一片模糊。
阴了两三天,偶尔飘几根零星散散。这样歇斯底里还是第一次见。之前以为香港的雨没有脾气。
开窗,迎面扑来的风,凌乱的雨,路灯,行人,快车,seven eleven
夜里的大雨,总是在灯光陪衬下挂点诗意,朦胧中透着股子清醒。
大概像电影里旧上海的电车。车身窄一些,换作双层。
车尾上车头下,压着两条不窄不宽的凹道,飞两条小辫,开开心心慢慢悠悠地散步城中。
总觉得车头在笑,尾巴在翘。
到站叮当叮当响,不插队,不吵闹,一个挨一个乖得像排排坐吃苹果。
跳上去任他带我到哪里。没有地图,不知路线,心中隐约的忐忑和欣喜,反而有新鲜的味道。
难道是从《龙猫》里逃出来的?
一直受Hsu的恩惠
很久没有,自己听到喜欢的新歌了 《Little Joy》 Play The Part
静静地想 怎么了
越来越热闹 越来越寂寞
渐渐关起来 锁起来
看对岸的人 嬉笑
我走到哪儿去了
激动少 兴奋少 透明新鲜感 快乐不能持续没办法回忆
静静坐在这里 四季更迭时光荏苒 依旧坐在这里
阳光照过来 云朵飘过去 海风吹吹 树莎莎流水花花
宁静安详得死水一潭没有感觉没有情绪 我爱这不真实不靠谱度日如年白驹过隙飘飘然的日子
走走看看 好好想想 认真想想 让我一个人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