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徒叙事的黄昏

——以杨兆龙先生新文集出版为契机之省思
 

刘显刚
 

    杨兆龙先生是现代中国学术史上不可等闲视之的法学大哲，他的九篇文字新近被有心之编者（陈夏红君）抽列编排，以《大陆法与英美法的区别》为名结集，并由北大出版社出版。故贤得以重温，珠玑得由散布，无论是编辑者还是出版者，皆可谓功莫大焉。笔者既躬逢其盛，则于欣慰之外，亦颇有一种诉说的欲望，希望藉由杨先生文集出版的机会，对法学界这几年来逐渐流行的圣徒叙事，做一点热闹之后的或者并不多余的省思。

 圣徒叙事之谓，系笔者个人所杜撰，意指近年来流行于法学界的一种论述努力，它意图将某些故去的和老去的法律人（律师、法学家、司法官员）之作为及作品以一种仪式化也形式化的语言解读界定，然后贴上理想（有时甚至是空想）色彩浓厚的标签，在有意无意中造出一个个“法律圣徒”的偶像来供后人礼拜。

百年新闻法：梦与现实之间

陈夏红

2009年11月8日，中国第10个记者节悄然而至。这个节日是我国法定节假日中，少有的工作假日。但即便如此，这也并不影响这个节日成为新闻界的一件盛事，一样是对优秀记者的表彰与奖励，一样是对记者权利的探讨与呼吁，一样是对新闻业界现状的反思与建议。

从法律人的视角出发，我想我们在记者节，可能会想到千千万万的问题，但第一个问题，肯定是关于新闻法的。

并不陌生的新闻法

说实在的，中国人对新闻法一点都不陌生，真的。

                 我怎样阅读苏小和？

                     ——评苏小和《我们怎样阅读中国》

陈夏红

按理说，我并不是评价苏小和的《我们怎样阅读中国》一书的最佳人选。自古道，文人相轻，尽管我很不愿意被归入他们文人一类，但毕竟我和苏小和都在“书评人”这个小圈子里有所过从，相轻大约是难免的了。而且，就像韩寒说的，因为自己写书，所以很少看别人的书，我因为自己写书评，也很少看别人写的书评。苏小和思索的是“我们怎样阅读中国”，而我的困惑则是，我怎样阅读苏小和？更深一层，我怎样评论苏小和和他的书评？

钱端升著：《德国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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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端升著：《法国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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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兆龙著：《大陆法与英美法的区别》

万圣已经有了杨兆龙的《大陆法与英美法的区别》一书。

钱端升的《德国的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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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端升的《法国的政府》、《法国的政治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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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学当如杨兆龙

                                 ——代编者前言

                      &

             法国政府的“变”与“未变”

     ——钱端升著《法国的政治组织》与《法国的政府》导读 

                                                                                  钱端升著：《

              “代表一个时代的专著”

                  ——钱端升著《德国的政府》导读

陈夏红

“1930年秋，我再读回到清华教书，同时在北大兼课，直到1934年初离北平去天津《益世报》为止。这期间，除教书备课之余，我还撰著了《德国的政府》一书，此书原为译述1919年威玛宪法下德国政制和政治生活而作，参考德文资料和德文原著较多，基础较厚，在我所著浅薄不足称道的书籍中，尚不失为有价值的一本。”晚年钱端升总结一生，特意提及了这本《德国的政府》。

钱端升1900年生于上海，祖上从医。

               朝圣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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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死了，法律何为？

                       ——从郁、王之恋说起

陈夏红

在黄山书社版2008年版《王映霞自传》的第98页，录有这么一份法律文件：

版权赠与书

著作者郁达夫愿将所著寒灰集、鸡肋集、过去集、奇零集、敝帚集、薇蕨集、日记九种、迷羊集及译稿小家之伍等书版权及附属于各书之权益全部赠与王映霞氏除与出版者重订新合同外合将此旨记明各书三纸以一致出版者一存律师处一交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