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杭州燥热不安,说是几十年不遇的高温。气象台总是闪烁其词,报的是39度,傻子也能感觉到40度肯定不止了。为了提高GDP,大家伙儿还得顶着酷热上班。我比较自由,索性就呆在家里,开着空调避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比酷暑更叫我焦心的是七月初屋目奇(谐音)发生的报乱(谐音),什么令人发指之类的形容词我就不用了,殴打素不相识的妇女和儿童,说报图(谐音)是高抬他们了,基本就不属于人类。
我正在网上和电视新闻里关注着此类的报道,有哥们来电话问我,说:哥们,你是不是去欣江(谐音)打报图(谐音)了?我奇怪: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我又不是警察,更不是军人,我怎么会去欣江(谐音)?反复询问之后才知道,在欣江(谐音)有些汉族群众不太冷静,也拿着棍棒上街去了,有一张照片在网上广为流传:一个戴着墨镜的领头大哥拎着棍子,带领着一群人,那大哥的形象和我有几分相似。朋友在网上把照片发过来,还真挺像。于是我按照那领头大哥的姿势也照了一张照片,大家可以分别一下,做个评价。
一道数学题
周末,我开车带着儿子和儿子她妈从父母家返回城里。几天来,杭州一直在下雨,路上的车堵的很厉害。儿子要期中考试了,他妈为了抓紧一切时间督促孩子学习,便在路上考起了应用数学题。
二年级的孩子,数学题没什么难的,儿子他妈无非是考些:妈妈有三个苹果,爸爸比妈妈多两个苹果,爸爸妈妈一共有几个苹果之类的,儿子对答如流,多少有些得意。
我想既然是应用数学题,就要体现它的实用性,而实用性并不简单只有算术问题,于是我对儿子说,爸爸给你出道数学题,看你能不能回答出来!
儿子自信的说:你考吧,随便!
我出题:爸爸有7个苹果,4个大的,3个小的,分给妈妈3个小的,分给璐璐阿姨(我女儿她妈)2个大的,爸爸留下2个大的,可是妈妈嫌自己苹果小,璐璐阿姨嫌自己苹果少,你替爸爸想想,怎么能让她们两个都满意呢?
儿子他妈可能觉得我出的这道题有些居心叵测:这叫什么数学题啊,考试又不考!
我反驳的很高深:人生的答卷,都不是课堂上出的。
我从反光镜里看见儿子他妈,有些不屑的表情,却没说什么。
儿子思考了一下,回答:这样不就行了,你和妈妈换换,你把2个大的给妈妈,
培训终于结束了,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次培训,浙江省各地的作家邀请了三十位左右,从事小说、散文、诗歌、网络文学等等各类文学创作的作家都有,年龄跨度也比较大,26岁到56岁,我属于中游,从
前几日接到省作协的来函,说是组织了一个高级作家研讨培训班,我有幸成为了其中的学员。由于社会上林林总总的打着培训班的幌子骗钱的事情比比皆是。于是,我怀着高度的警惕心,打了一个电话询问,参加培训班是否收费。培训班的老师做了详细的解释,说是除了饭费,住宿和听课的费用全免,并告知讲课的老师都是学富五车的教授,听课的也都是才高八斗的作家,算得上是一场文化盛会。我对自己的过度精明有些愧然,幸好对方老师是浙江人,能够充分理解我这种小心翼翼的行为,只是让我抓紧时间报名。于是我扔下手头上事情,立刻欣然前往报到。
自打今年年初我进了市作协,算是名义上成了真正的作家。而身边的朋友却马上对作家有了新的认识。换句话说,在朋友的眼里,作家这道门槛因为我的原由变的低多了。一想到我把作家的整体素质都降低了,我就不好意思,坐在这些学者中听课,也有些惶惶和不安。
奥运会期间,我回了老家哈尔滨。依然是呼朋唤友,大快朵颐,这是东北人回乡的典型风格。然而略有不同的是,朋友们对我的称呼有了改动。
“作家,
3月22日,台湾大选到了水落石出的最后时刻,台海风云变幻莫测,是一个政治气氛浓重的日子。对我来说却是在北京的第一个纯粹的艺术之日。3月21日晚,看了美国电影《国家宝藏》,然后写了一夜的剧本,止笔已是凌晨。也许是受了前晚电影的影响,想想今天是周末,索性不睡了,正好到神往已久的潘家园古董市场去逛逛,也顺便倒倒已经和常人不一样的时差。
潘家园里人声鼎沸,各类真假古董林林总总。我比较喜欢西洋古董,最后我的目光锁定在一个英国维多利亚时期的白瓷红茶壶上,这种壶是英国的有钱人在喝午后茶时使用的。茶壶是英国著名的喜来登象牙瓷器公司生产的,印花漂亮,造型优美,秉承了欧洲洛可可时期的奢华风格,看见它就能想象到绅士和淑女调情时的暧昧情形。美中不足的是因为年代久远,壶盖处有一块半厘米见方的碰伤。尽管品像上有点瑕疵,我还是把它买了下来。我的梦想的是在我年老的时候,开一个不大的咖啡馆,里面摆满我收集的西洋古董和家族留下来的老照片,在这个环境下写写自己想写的东西,再找几个老朋友在叙旧和回忆中度过自己的最后时光。
我正在园子里逛的起劲,导演来电话,说是一起去看
剧本又写到半夜,有点饿了,于是冲了碗方便面。正吃着热乎的时候,突然想起了杜莎莎的经历,随即联想到自己,我这也算是大龄“北漂”的吧。两年前,我把新出的书《炮子》送给一商界的朋友,他那瞠目结舌的样子让我至今难忘。这也不怪他,平日里泡吧,唱歌,谈生意,我除了流氓表现外,就没干过什么文化事。他仔细看书上作者的名字,又辨认了作者的照片,又问我是不是自己非法印的之后,竖着大拇指说:行,哥们,牛逼大了。我谦虚的回答他,我目前为止只是头小母牛,那地方正在发育还不算大。
对于我来北京写剧本的事情,了解我的朋友说我疯了,放着好好的公司不干,不了解我的朋友觉得我一定是有了什么更赚钱的路子,准备进军文化产业。而公司的员工则早就习惯了他们领导的不着调,依然跟着我的原因是我从不亏欠工资而且给的也比较多。我前妻很放心,她知道我什么时候也不会少了他们娘俩的抚养费。
最不能理解的是和我一起工作的编剧哥们,说你一千万富翁不在家呆着,和我们干这个营生,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我说我怎么就千万了?他说我给你算,于是他把我在杭州和哈尔滨的几处房产,公司的固定资产,我的几部车(没有折旧
莎莎并不象很多圈里的女孩子一样,带着一顶棒球帽,头发扎在后面。说实话,我一直弄不大明白年轻的女演员为什么这么打扮自己,是怕人认出来,还是暗示自己就是圈里的。她很简单散着头,没有带帽子,也没化妆,把自己的美丽简单的展示出来。莎莎的腿很美,修长而笔直,我开始有点抱怨老莫的大厅太短了。
莎莎落座以后,我们简单的寒暄了几句,点了菜,开始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我发现她的手腕上有一个彩色的蝴蝶纹身,便问她什么时候纹的,疼不疼之类的?尽管我克制自己,但面对莎莎的美丽还是未能免俗,语气中充满了中年男人对年轻女孩子的暧昧。她笑了,告诉我这只是个贴纸。
“不过我确实有个很漂亮的纹身,在比较隐秘的地方,你想看吗?”她笑吟吟的问我。
我立刻局促起来,压抑着自己的激动,象所有已婚男人一样的虚伪而又模糊的回答:不好意思。
“只是让你看看,没有勾引你的意思啊。”看着我窘迫,她笑了。我了解自己的定力,不会把这件事儿当成一个简单的鉴赏行为。
“我怕……”我喃喃道。
“怕,不象啊,你的小说那么血腥,你还有怕的?”她反问道。
“我怕我忍不住
看完莎莎的博客后,我给她留了言,又写了半夜的剧本,再次打开自己的博客,便看到了她的回复,心中有了些抑制不住的兴奋,觉得应该把手头的剧本先放一放,写一写与莎莎邂逅这段时间的感受。
初次见到莎莎是07年的秋天在浙江横店,我去朋友导演的一部古装戏里去探班。莎莎在里面扮演一个青春靓丽,对爱情有些执拗的女孩子。晚上朋友带着剧组的同仁请我吃饭,莎莎也在其中。酒席之间,朋友向大家介绍我的小说,一直不多说话的莎莎一反常态的说是要拜读我的作品。起初,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出于礼貌的热情而已,并未在意。
在我的小说刚刚出版的时候,确实因为自己的飘飘然而闹了不少的笑话。我原本不是什么作家,我的正式工作是商人,在杭州拥有两家规模不算很小,收入不算太多的公司。写作只是一个业余爱好而已。当我的小说《炮子》刚印成铅字,而背面又有价格的时候,我骄傲的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我像发名片一样的向朋友们发着我的作品,并很没有尺度,大大咧咧的象签合同一样签着自己的名字。直到一件事情的发生,才让我在作家这个行当里变得成熟起来。
那是一个朋友开的公司搞聚会,一定让我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