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愁緒
夜深寒氣襲來。方才讀 黃老師的幻想,斷斷續續,惹人遐思;可惜我的幻想不在十七樓,在夢中,然心嚮往之。
華燈初上
讀完黃磊的文字,心中頓生溫暖。窗外寒風絲絲作響,透過窗縫凝望,數盞黃燈在遠處一閃一閃,宛若風中之燭。
鳳凰花
那一年村外墳地鳳凰壓枝,鳳凰花開得比往年豔麗,老人們圍坐在村口的涼亭,議論當年的異象。我躲在外婆身後,安靜地聽著長輩們的評論。外婆說,鳳凰花開,時空交接,生者和往者從此天涯咫尺。那時我太小,讀不懂外婆的話,只是從那以後每次經過村外橋頭,總會習慣性地駐足觀望那花開鳳凰。
迷時師度,悟了自度
近來甚是清淨,雖然此刻窗外煙雨迷蒙,想起了承憲君所說的“涳濛”,想必正是這般景象了。雨天常會給人平添幾分愁緒,友人說,雨天不是讀書天,惟臥床酣眠,痛快睡一覺可取。想來也是,靜臥床上,細聽窗外滴雨梧桐,
藝術村
曾經的“鄉巴藝廊”,又稱“鬼屋”,後改稱“藝術村”,而現在不知道應作何稱謂,因如今藝術村也已不復存在。雖然物已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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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問存在
歷史常常是這樣,在閱讀中重新走近我們,而我們走近歷史,更多是為了重新思考活著的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