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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纸上在说一个早就已经过时的小游戏:偷菜。不过就算是小事,就算过时了,其实想想也挺有意思。一个硬币都有两面,一件事更是有无数的角度;不过简单的分AB面吧,虽然其实每一面又可以分出多个面。
A面:或许偷菜游戏本身没有问题,但是集体沉迷于偷菜游戏体现了社会的一个价值的缺失、精神的淡漠,集中体现了集体的无聊。其实偷的不是菜,偷的寂寞,偷的是时间,偷的是人生。于是有些人作为卫道士的形象自居,以负责任的态度出现,希望、呼吁和努力的抵制这个游戏,并且忧心社会的现实和风气,呼吁个人的自省和自律。
B面:不过另一方面,有些人认为不能要求每一个人无时无刻都要高尚、有情趣、充实的生活,多元的社会需要多元的价值观,多彩的生活需要多彩的选择。现在的社会不能像老师一样教训别人应该如何,像领导一样指挥别人该怎么做。而且一个网络游戏,改变不了每个人的理性、判断力和价值观,为了一个游戏忧心忡忡简直就是危言耸听。
A面:持前一个观点的人如果是真心和善良的(不是虚伪自私和利用旗号),必定是“乐以天下,忧以天下”的士大夫,是治国平天下的实践者。没有这些人,社会和文化就没有骨干,没有旗帜,没有进取的力量。但是如果真正去努力实现个人的理想,履行社会的责任,却要十分小心,因为有时候或许就会走向了满足个人的雄心,放任激情的膨胀;有时候或许就会在控制上多跨越了一步,就走向了反面,影响了别人的自由和选择;有时候或许为了一个大的目的,直接损害了当前的、现实的、个人的利益。
B面:而后者如果是真实的(不是故意和不得以),则是更提倡自由、尊重和个性关怀。因为文化要有对人的,特别是底层人的尊重和关爱;社会要给人,特别是给不同于主流行为和价值观和群体包容和空间。就算严于律己,同时亦要宽以待人,以开明的态度对待“不为无聊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的歇息。不过多元、包容、自由的提倡也不能过分,不过这个不用担心,现阶段在这方面的教育俯拾皆是。因为在不同的社会的不同的阶段,某种倾向会成为官方的倡导。
A面:千年之前,范文正遥想着洞庭湖边的波涛,对贬官的故友写下“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是进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耶?其必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欤?”。
B面:一百年前,美国劳工阶层争取权利的时候,高唱一首歌曲:“我们想看见灿烂的阳光 / 我们想闻到鲜花的芬芳 / 我们相信这是上帝的意志 / 我们想工作八小时 / 八小时工作 / 八小时休息 / 八小时干我们爱干的东西。”
PS:最近想起一句话:“透明是一种神秘的、能看见波浪的语言;凝固,寒冷,易碎,这些都是透明的代价。”
前三名戴小红花:
后两名划小黑差:
狮子座
PS:狮子同志每次都会收到熟悉的小黑叉,也习惯了副班长的位置,难道被彻底订在了十字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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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醒来,寒冷如水的空气让人有点不适应。看看时间已经接近了中午,站在窗前,寒冷竟然衬托出阳光的温度,穿过玻璃一直照进心里。天空是有着一种透明感的灰,再熟悉不过的楼房安静地伫立。因为是远景,所以看不到具体的人,但你能从安逸的空气当中嗅出一种压力的味道,同时,覆盖着一种潜在的涌动。
昨晚,一架波音777傍晚离开宝安机场。在几千米的夜空,机舱里一片黑暗,旁边的乘客也大都沉沉睡去。随意看看飞机上播放的那些电影,竟然有《二十四城记》,于是重新看了一遍。影片讲述着一个个普通人故事的时候,背景音乐是轻声的弹唱:“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飞机发动机巨大的轰鸣穿透耳机,看看窗外,苍苍茫茫,没有一丝的光亮。
生活,又回到日常的轨道,明天就是周一,N多任务正在等着我。而南海边的几日虽然很忙很累,但是日日不同的新鲜、跌宕起伏的精彩,现在想起来只能感觉“惟觉时之枕席,失向来之烟霞”。只有拿起桌上的一枚港币,背后伊丽莎白二世的头像才提醒着我那不只是梦境。
都市里每天的生活是一个巨大的眼球,工作是中间最深的部分。
对于生活在飞速变化中的中国人,曾经该给开放焦点的深圳蛇口几乎已经被人遗忘。不过由于多次来过,对这里甚至有了一点感情。不过说到此地,有几个东西是分不开的,那就是蛇口、袁庚、招商局。
袁老被称为“改革先锋”和“蛇口之父”,现在蛇口港东侧南海酒店向北,在南海大道边上,可以看到当初袁老提出的“时间就是金钱,效率就是生命”口号的牌子。听说现在九十多岁的袁老就定居附近,但是已然深居简出。当年重振招商局、掌舵蛇口的叱咤风云的大人物说过“当年的一点点成绩也是天时地利人和的结果,任何时候都不要夸大个人的作用”,老一代革命家和改革者的低调和谦虚不由令人敬佩。有人称袁老为“近代招商之遗脉,当代深商之肇始”,而时至今日,王石、麦伯良、马蔚华、马明哲、任正非等等名声显赫的企业家身后都有袁庚的影子。袁老在蛇口试验的经济体制改革已然在中华大地遍地开花,而政治体制改革却依旧任重而道远。
现在的蛇口遍地都是招商局CM的圆形标志,可以说没有招商局就没有蛇口工业区、蛇口港、南海饭店,就没有现在的蛇口。而蛇口系的企业因脱胎于招商局系统,从而多多少少地带有官方色彩,但是招商局属下在蛇口创办的企业很少占据绝对控股,并不断引入国企股东、海外战略投资者、公众股东等(有些操作方法现在看或许还值得讨论),从而使得企业持股结构实现多元化(比如平安、招行),避免了一股独大,为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创造了必备的前提条件。于是中集集团、招商银行、平安保险等优秀企业雨后春笋般出现,或许比蛇口意义更大的就是这几个股份制公司,没有任何的行政干预,成为国有企业股份制的成功模式。如今的中国不只是一个现代化的问题,而是一个观念制度和价值观转型的问题,而“招商局”这个名字一度承载着近代中国产业救国的得失成败,而如今的招商局集团及其掌舵人或许已经在进行超越数字指标、触及价值层面的思考和尝试,将国有企业逐渐社会化,尝试合理公平公正的逐渐转移到公众手里。过去的中国以刑法做张本、以文士管制亿万农民,而现代性的体系却是注重民法、以商业习惯、以律师、会计师、工程师为前导的管理方式。这两种完全不同的体系在中国的百年交锋,集中体现在蛇口、袁庚、招商局身上。
遗憾的是由于时间关系没有去南海大道东面的招商局历史博物馆,匆忙打车去往宝安机场。但是冥冥中似乎想让我在深圳多些停留,晴朗的天气里航班却还是延误了几个小时。看着深圳机场飞机的起起落落,想到改革开放30年之后的今天,我们希望看到深圳依然能总结经验、再次出发、解放思想、卸下包袱、大胆改革,从之前的“杀出一条血路”到“探索一条新路”。
或许有时候希望仅仅是一种奢望,体制的稳定、思路的趋同、大局的平衡或许很难再产生特殊背景下的特殊事件;或许有时候希望只是一部分人的希望,不同的层面、不同的世界观、不同利益体或许不会相互认同;或许有时候希望可能会有相反的效果,某种努力和奋斗或许只能更加远离当初的设想;或许有时候希望只是继续以往的惯性思维,相比激进的畅想更需要否定之否定的总结和反思。
附:在蛇口南海大道路过的标语。当时袁老将标语牌立在深圳去蛇口的必经之路上,就是想要让来蛇口的中央领导人的关注;现在再看这句话,短短的三十年之后似乎就有了历史的味道。另外,E71白天的拍照效果似乎还可以。
PS:记得之前和深圳的一位司机聊天。他是一名退伍军人,在深圳也打拼了十几年;他感慨现在不比以前了,有钱的永远有钱,没钱的就永远没钱了。
游轮驶离当初改革开放的最前沿蛇口,开始向西南方向的海洋深处前进。深圳的港口和香港的岛屿在身后慢慢沉于海平线之下,茫茫的海天之间只剩下我们的小舟,只有零星的船只在遥远的天边静静飘过。
千年之后过伶仃洋的我依然记起文天祥的诗词。就在同一片水域之上,这位民族英雄虽然是“惶恐滩头说惶恐,零丁洋里叹零丁”,但是依旧怀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决心和情怀。时光流转,物是人非,天在灰蒙蒙中透着蓝色,海在黄暗暗中也透着蓝色,于是我们的船在两种蓝之间浸着。天是一个旧旧的珐琅盖子,海是一个蒙灰的瓷釉盒子,将我们盖在里面。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的海天之间终于隐隐出现了陆地,防波堤也远远伸出臂膀拥抱我们的小舟,前方应该就是澳门了。
从氹仔码头登岸之后,我们绕过氹仔岛上澳门机场和科技大学,来到了威尼斯人赌场。穿过大教堂般绚烂的大厅和甬道,看到了博采大厅里那一望无际的近千张的赌台。威尼斯人南面就是路环岛了,而由于现在的填海工程,氹仔和路环已经几乎合二为一;路环岛虽最远离市区,但是也就更加清静和古朴,更有气韵和味道。之后我们沿着跨海大桥,穿过蜂窝一样的老城区来到关闸。之后我们去了新马路,并一路沿着议事厅、圣母玫瑰堂去了澳门的标志大三巴牌坊。作为圣保禄大教堂的前壁,这座牌坊糅合了欧洲文艺复兴特色与东方建筑风格;远观的巍峨壮观,仔细看也能看到其设计的精美、层次的清晰和雕刻的精细。
登上大三巴旁边小山上的大炮台,沿着四周的城墙向东南西北眺望,能看见蜂巢一样的城区,屏风一样的山丘,雀斑一样散布的高楼,还有远处柔美曲折的海岸线和迤迤逦逦的群岛。从山上下来,穿过装饰着彩绘玻璃、铺着鹅卵石的拉丁感觉的小镇小巷,来到西南的海岸。妈祖阁已经在海边的黄昏中静静等待我们的到来;而在香火缭绕中我们拾级而上,不觉间天色渐暗,古刹也更加神秘了。夜幕四合的时候,我们正走在绚烂的葡京酒店的灯光下,对面中银大厦用巨大的霓虹打出“庆祝澳门回归十周年”的标语,提醒着我们那个日子的临近。再次来到氹仔岛后又绕到东岸边的港澳码头,最后一班回程的游轮马上就要起航了。
不同的码头开始反方向横穿伶仃洋,而这次黑夜中的海上航行却让人昏昏欲睡,苍茫中无形的大手已经将我们的船摇成天海间的小摇篮了。醒来的时候看到岸上的灯火,要下船了;走出船舱时,发现舱门上巨大的招商局的标语。与某些企业引经据典、晦涩难懂的表达不同,招商局的核心价值观朴素踏实而且清晰明了---“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敲字到此,正好搁笔。
PS:就在今天,吴邦国委员长在纪念澳门特别行政区基本法实施10周年座谈会上盛赞“澳门回归后,澳门同胞抒发出前所未有的爱国爱澳情怀,打心眼里拥护中国政府对澳门恢复行使主权,高度认同澳门事务是中国的内政,自觉维护国家的核心利益和中央的权威,坚决反对和抵御外部势力干预”。这些对澳门特区的高度评价,亦是对另一个特别行政区的提醒或者提点。
天色渐暗。走在尖沙嘴的星光大道,看着维多利亚湾对面港岛楼群的灯火次第亮起来。东方之珠在夜幕中再次散发光彩,又开始了整夜不眠。我却要挥手准备离开,作别太平山顶的云彩。
清晨从罗湖乘坐九广东铁进入新界开始,就立刻感觉像是进入了电影里,不同的货币、不懂的语言、繁体的汉字、别样的建筑、不同的规则接踵而来。然后从九龙塘换车,然后再从旺角换车来到尖沙嘴,然后从天星码头坐渡轮横跨维多利亚湾来到中环。然后从中环坐巴士,经过湾仔到达太平山顶,然后乘缆车下来。然后从圣约翰教堂,再到铜锣湾、天后,最后到了炮台山的海边。(每每地铁到了铜锣湾或者炮台山,听着广播里报出“下一站天后”的时候,总是想起Twins的那首“站在大丸前”的歌。)然后回到尖沙嘴和尖东附近的海湾,然后去了旺角。然后从旺角乘地铁经过九龙塘转车离开。
在罗湖反向重复着进入香港的程序,在香港侧给港澳通行证上盖完章,走在深圳河的桥上,手机终于又可以收到中国移动的信号,这让忘记开漫游而又离不开手机信号的我有了重新可以呼吸的感觉。到深圳侧的罗湖口岸,再次盖完章,收起满是签注的通行证,却想起小时候艾敬的《我的1997》里对香港的向往:
“他可以来沈阳,
我不能去香港;
让我去花花世界吧,
给我盖上大红章。”
附:黄昏。维多利亚湾。几个身穿学校制服的小女孩来到海边,享受一天中放学后回家前的短暂悠闲。
PS1:对于去到相对陌生地方的人,有GPRS信号支持的GoogleMap确实是个好东西,不能用的时候才去感慨“当初只道是寻常”。
PS2:昨晚横穿深圳去宝安见一位已经在深圳落地生根的老朋友,喝了点酒,今天还头疼。小时候形影不离,现在却天各一方。
深圳,盐田,大梅沙。晚上的月亮格外明亮,海边的波浪也分外的响,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大海也显得更加深不可测了。正在涨潮的海水不停的翻卷冲上沙滩,将几个椰子不断送上沙滩又重新将其带走,把别人辛苦堆砌的沙碉也逐渐推平,而沙滩上我努力写下的字也被慢慢抹去,再次平滑如初。
面对波涛翻滚的大海,心里却异常平静。往事越千年,就有了“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的感慨,而说此话之人“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而面对深夜的大海,似乎是有一种“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大海之无穷”的感觉。而苏子对于“水与月”,也说道“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盈虚者如彼,而卒莫消长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尽也。”
而现在的人却没有那么多心情、思维、时间和精力去瞎琢磨,也就唱唱张雨生的那首老歌吧。歌里面对不同的“如果”,给出简单的两种“就让”:
如果大海能够 唤回曾经的爱
就让我用一生等待
如果深情往事 你已不再留恋
就让它随风飘远
附:水泥牌提醒着这片风景秀丽、宁静闲适的海滩,之前也曾是边防禁地。
广州的道路起起伏伏,坐在车里,不停感受超重失重的同时,眼前的景色也在不停的变化,移步换景中挡风玻璃似乎成了蒙太奇的银屏。周日的上午,迎着太阳向东行驶。早晨双皮奶的甜味还在心理回味,车却已经沿着中山大道驶过了华南师大,掉头之后停在了某个小区门口。
好久不见的E走出来,简单的牛仔装束却遮不住风采的依旧。现在少了几分学生气,更多了些许的成熟和气韵。E说着正好这个周末有时间,刚才正在楼上看《蜗居》呢。于是一起在附近随便吃点东西,中间聊着过去现在和将来。饭后E竟然将几个菜打包带走,此举确实让我惊叹这并不是其之前的风格;而E却随意说着,这里都这样,习惯了。E说下午想要去买玩具,于是将E送到了海珠广场。挥别之后,车再次穿过海珠桥,从此沿着珠江口一路向着东南行驶。午后的太阳在侧前方四十五度的空中滚着铜环,并随着我们一起前进;而阳光在绿树映衬下似乎显出了金色的质感;而且阳光不停溢进玻璃窗,抚我那没有表情的脸。调着广播的频道,某个频道在播放Jolin的歌曲,但是没有那首《开场白》。
熟悉的广深高速的前方,出现了那座熟悉的南方城市,新鲜、干净而整洁。沿着熟悉的滨河大道、熟悉的深南大道,在熟悉的赛格大厦下又见到了熟悉的S,他乡遇故知之后自然感觉是说不完的话。走在夜色中的深盐二通道,感觉路灯、椰树、隧道、桥梁、海滨、山路等等这一切简直就是极品飞车的场景。再次穿过盐坝高速的隧道,山海之间的大梅沙一下子重新出现在面前,让人感觉到了《桃花源记》里穿越山洞之后那“豁然开朗”的桃花源。
晚上。J拉疲惫的我一起去打球,回来的路上听到有人在K歌,于是J非要劝我进去唱一首。无精打采的我随意点了一首王力宏的歌,不过唱起来之后,才发现歌词是如此让人心颤:
我的漂泊不懂泥巴
你的美丽不堪动荡
你单纯 我迷惘 你恋家 我流浪
山谷中这一切带不走
你爱抬头拥抱阳光
我得眺望下个前往
我走开 你留下 我回忆 你升华
至少我们会仰望同一片天空
若一开始没有上帝暗中偷偷的怂恿
我们怎知选择相逢
你是心中的日月
落在这里
旅程的前后多余 只为遇到你
中山纪念堂的建筑风格明显是东西合璧,里面最常见到的就是“总理遗嘱”,墙上、石碑上、宣传画上随处可见。之前听我奶奶说,她小时候读书的时候,上课之前都要先背一遍:“余致力国民革命,凡四十年……”纪念堂里面很多人在设计布置舞台、安装设备和调试灯光,应该是在为后续的演出作着准备。这忙碌而有序的场景让我想起大学的毕业晚会,当时的人和事一直清晰如昨,历历在目。
据说在广州文化名片的评选中,陈家祠(陈家书院)高居榜首。与北方大院不同,这座岭南风格的三进的建筑之中,广泛采用了精致的木雕、石雕、砖雕、陶塑、彩绘等工艺装饰,简练粗放与精雕细琢相互映托,整体的庄重淡雅中透出精致情趣与富丽气息,里面展示的粤绣等工艺更是让人印象深刻。陈家祠的门票是一张明信片,我也将其填写后寄出;我还会留在岭南几天,而它就将带着祝福启程北上,比我更早的回到我来的地方。
夜幕下与W一起沿着华南快速向南,再次看见珠江新城的西塔和电视塔隔江对望。番禺的长隆大马戏确实让人感慨不虚此行,舞台布置、灯光、音效、节目都很有水准。而有些没有保护的惊险的项目确实让人看到了什么叫做“勇敢者的游戏”。之前对西式的马戏表演不太了解,这次初次现场体验确实有了惊艳的感觉。走出演出场,在夜色中我却想起那首叫《乔克叔叔》的歌曲:“我不是孤独的小丑 / 你笑了之后 / 不需要记得我 / 灯熄的时候 / 满天的星空 / 最明亮的是寂寞。”
晚上和P同学相约出来吃宵夜,凌晨2点的时候,这家餐馆依旧爆满。或许这就是广州,虽然北方都已经是寒冬时节,但这里温热的空气里却还是弥漫着生活的热情,哪怕是午夜时分。
PS:中午得知部门羽毛球队比赛中错失冠军,小小的遗憾成为今天晴朗天空中的一丝乌云。
还在横跨珠江的华南大桥上,就能看到悬挂着熟悉的VW标志的飞艇。今天广州的空气不太好,后来听说这竟然是几十年以来珠三角灰霾天气最严重的一次。而广州国际会展中心里面混浊的空气、拥挤的人群和展台的噪音更是让人感觉有点头晕窒息。本来H说来车展是要看名车和美女的,结果由于我的加入,却多了很多现实的成分,因为我的关注点多在A级车身上。而克鲁兹、福克斯、高尔夫、新宝来、朗逸、速腾等俗车,确实也实在无法激发H同学的荷尔蒙分泌,走出展馆的他还在抱怨很多厂家的车模下班太早了。
沿着珠江南岸向西,来到了中山大学的南门。而中大的校园,让走进它的人一下就平静下来。古树、小楼、草坪、雕塑,还有抱着几本书带着眼镜安静走过的男孩女孩,让人感觉到了与围墙外改革开放前沿城市近乎正交的另一个世界。一直穿越校园来到珠江边的中大北门广场,其间看到了中山先生的雕像,看到了“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的校训,看到了“国立中山大学”的牌坊,而中间没有找到陈寅恪先生的故居,却也留下了些许的遗憾。
中大码头的渡轮刚刚离开,只能从海珠大桥绕到对岸的天字码头,开始了外地人来广州的必选套餐---珠江夜游。两岸八十年代的建筑、老式的霓虹灯和广告牌、沉闷刻板的解说,让人仿佛回到了改革开放初期的广州。而两岸豪华公寓楼的灯火星星点点,闪烁着迷茫的光晕,点燃那未眠的期待。游船沿着珠江向西,然后返回,然后向东,然后又返回,依旧把我们留在天字码头。中间我们的船曾开足马力,也曾随波逐流,曾路过灯火通明的两岸,也曾路过一片黑暗的江段,但是最终从哪里起航,依旧还是从哪里靠岸。
看着脚下江水翻滚的波浪,突然想起那部模糊的电视剧《情满珠江》。什么都还不懂的时候,就好奇的唱着电视剧的主题歌:
“失去一颗心,
是不是就只能浪迹天涯;
得到一个人,
是不是就不再有风吹雨打。
多少富贵,多少荣华,
也无法将明天买下。”
PS:记得钱钟书先生说过:“中国有三个半人,两广人算一个,江浙人算一个,湖南人算一个,山东人算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