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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据重庆市文广局昨日通报,重庆市176家大型歌城已安装全国卡拉OK内容管理服务系统,歌城一旦有人点唱低俗等违禁歌曲,文化执法部门中央监控系统内的红灯立即自动闪烁报警。
 
看到这则消息的时候,突然有了一种大海的感觉。为什么呢?因为俺实在搞不明白,文化执法部门为什么不彻底清查销毁低俗违禁歌曲,却要在人们点唱它们的时候,才由报警器嗷嗷报警?明知地下有个老鼠洞,里面有一窝老鼠,我们不去想法把这群老鼠连窝端掉,却又费劲又花钱地在老鼠洞口安个报警器,这不是吃饱撑的么?再说了,这个报警器能够这么灵敏地报警,说明它对低俗歌曲是了如指掌的,不但对那些歌的歌名门清,而且对歌中的低俗曲调或唱词也是尽在掌控之中。既然如此管用,那么在安装报警器的时候,用这个服务系统对歌城卡拉歌库进行一次预先清理消毒不就妥了吗,那还用得着搞什么点唱后报警这种脱裤子放屁的游戏?
 
现在有些事确实挺怪的。各大城市的洗浴中心、歌城遍布,里面暗娼林立,地球人都知

冬至虽然不如过年那么热闹,但却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当然,这些记忆基本上都与吃有关。

 

在我的老家,人们对冬至节是相当重视的。每到这一天,家家户户都会做一种冬至节特有的小吃----麻糍。麻糍好吃,但做起来极为麻烦。先要用蒸笼把糯米蒸熟,趁热倒进一个内径约五十公分的石臼里,由一个手持一个大木槌,一下一下地捣石臼时的糯米,直到米粒全部被捣烂。最后揪成直径约五公分的小团,扔进芝麻粉和白糖的混和料中滚一下,一个个地码在盆里,就可以开吃了。北方有一种小吃叫驴打滚,做法与之十分相似。但驴打滚是用米粉或面粉搓出来的,不是用米直接打出来的,在口感上要差一些。

 

虽然家家都要做麻糍,但并不是户户都有石臼。在我的记忆里,我们村好像就我老太公家有一个。每到冬至节,他们家是全村最热闹的。从天刚蒙蒙亮开始,四邻六居的就一拨接一拨地来他家打麻糍,一直要弄到晚上九十点钟。为了避免挤堆,造成好几家的米蒸熟后都在等着下臼,人们在自己点火蒸米之前,都会主动跑

《蜗居》本来就很有争议,加之近些传闻此片要被禁播,又有人报料片中的人物原型,更使这部电视剧变得神秘起来。
 
很多同事都在议论《蜗居》,说这部片子简直太现实了,和真的一样。如果这部片子被禁播,也只是因为它太过直白,说了大家其实心里都清楚的真话而犯了规矩。事实是这样吗?
 
这部电视剧,我并没有全看完。之所以没有全看完,是因为感觉没什么意思,甚至感到很龌龊。近日,人们都说张艺谋拍的《三枪拍案惊奇》太俗,俗不可耐。我倒认为,《蜗居》要比《三枪》俗一万倍。而且不是简单的低俗,而是恶俗。
 
为了房子,就可以不择手段!仁义道德,在欲望面前只是一张擦腚纸!二奶有理,啃老无罪!等等,这些都是《蜗居》大力宣扬的价值观。它在告诉年轻的一代,特别是年轻貌美的少女,如何才能走上最便捷的蜗居之道。剧中的海藻,其实就是一个道德败坏、臭不要脸的垃圾女。到头来怎

少林寺要上市啦!

 

据媒体报道,香港中旅集团与登封市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书》和《登封市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显示,双方确定斥资一亿元成立“港中旅(登封)嵩山少林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其中港方占51%股本控股,少林寺门票经营权等嵩山少林景区资产则被登封市作价4900万元作为入股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今后的少林寺,将不再是公共的宗教活动场所了,而是纯企业了。她的宗旨不再是普度众生了,而是以盈利为目的了。人们不知道,当上市后的少林寺把所有的活动都与效益紧密挂勾之后,还有没人信奉佛经里所讲的四大皆空?当寺庙里的和尚们都忙着去做买卖的时候,还有没有精力去研究不二法门?当信徒们供奉给佛的物资银两,每到年终却要拿出来分红给投资者的时候,不知道佛和众生的心里会作如何感想?当清静的寺庙沾了铜臭味,信徒们的精神还能否相托?少林寺是历代高僧留给世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怎能把她商业化,置她于尴尬境地?

 

 

近来,“蚁族”引起媒体关注,不时有相关的文章出来。人们似乎很同情这些在大城市艰难生活着的大学生们。之所以会同情,是因为人们觉得大学生本不应该如此生活的,他们从大学校门一出来就应该过上行有车、食有鱼的人上人生活的。农民工可以一个月挣七八百,大学生是不可以只挣一千五六的。无业游民可以去卖保险,大学生是不可以从事这样简单劳动的。等等。因为理想和现实差距太大,大得几乎无法想像,于是,人们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至于大学生到底应该做什么样的工作,或者说大学生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才算是有所值,这个问题以后可以再讨论。今天,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么多的大学生要蜗在大城市?他们宁愿和蚂蚁一样艰难地生存着也要留在大城市,是迫于生计吗?他们离开大城市就无法生存吗?

 

肯定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而是欲望所惑。因为他们感觉大城市比小城市资源丰富、机会多,纵然毫无目标,但守株待兔也许或以撞到一个好运。如果一不小心就发达了,那岂不是人生成功之捷径?这样的人,

据媒体报道,重庆市规定职工受指派引起醉酒伤亡算工伤,可以享受相应的工伤待遇。也就是说,以后公务场合聚众拼酒,不会再被人们诟病为搞腐败了,而是名正言顺的、光荣而神圣的革命工作了。重庆能够以人为本到这个份上,看来学习没白学。
 
但仔细再琢磨,不对啊!工伤保险条例规定的,是职工在工作期间遭受意外伤害后享有的一种保障权益。这里面起码有两个限制条件:其一,必须在工作期间;其二,必须是受到意外伤害。那么因公醉酒伤亡,具备这两个基本条件吗?如果说因公喝酒算上班,那也说得过去。但因公醉酒伤亡算意外伤害吗?
 
在酒场上喝死的人,大多是三种情况。一种是有求于人,为了表示虔诚态度,拼命喝酒,以酒换心;一种迫于上级的淫威,为了自己的前途而甘愿用酒赌命;还有一种是很二的人,不明好歹,不分四六,自己不行还和别人拼酒。这三种人,无论哪种,因醉酒而死,都不是意外的,而都是明知酒有毒、偏往死里喝的亡命徒。他们喝的不是酒,而是欲望,是愚昧

现在的电影不管好看不好看,公映前不惜血本大造声势调观众胃口,那是必须的伎俩。《孔子》也不例外。但看了一些关于《孔子》的宣传资料,得知导演竟故意演绎孔子见南子这个故事,编造男女破事沾污神圣的孔子,真是恶心之至。由此可见,中国电影界真的已经没人了!

 

孔子是个圣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孔子圣在何处?不是他的理论有多高深,或者多管用,而在于他真正做到了知行合一。在中国的历史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和孔子一样,坚守心中的大道,任何时候也不放弃。甚至固执到让人不可理喻的地步。他最喜欢的弟子颜回去世后,颜回的父亲想给儿子置一个椁,但家里实在太穷,根本拿不出钱来。他没办法只有去找孔子,想让孔子把家里的马车卖掉,给颜回买个椁,挣一份体面。虽然这个要求确实有点过份,但颜回和孔子的关系确实也是非同一般。最喜欢的弟子死了,孔子卖掉马车帮颜回买一份最后的体面,也算情理之事。但孔子没有答应,不但没有答应,而且回的话还很生硬。孔子对颜回的父亲说,我是个有身份的人,出门是应该有车的。我哪能卖车呢?不能!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会为任

看到一则报道,说有人在网上曝光某地一检察长开豪车后,当地纪委认真严肃调查,最后得出了“网上说法不符”的结论。事实真相是:这位检察长开的豪华越野车不是检察院自己买的,而是从一家企业借来的。车上的政府专用牌照,也是司机从其他车上摘下来私自挂上的。
 
有点社会经验的人都能知道,但凡只要被纪纪检部门认定为“说法不符”或“与事实不符”,那基本上就算是没事了。当事人不会再有大麻烦,最多只需口头上作个小检查,再表示一下今后一定要从严要求自己,做个让人民满意的公仆,就算有了一个完美的交待。
 
人民群众是有理由感到高兴的,一辆价值大几十万的途锐越野车,说借用就借用了,这是什么样的鱼水情啊!看得出来,购买这辆越野车的企业,对我们的官员是十分爱戴和拥护的。当他们看到我们的检察长的坐骑撞坏之后,心里是多么地不落忍。宁愿自己坐破车,也必须把好车借给她日理万机之用。这位检察长,也确实是情操高尚的。自己的专车撞坏了,实在不忍心再占用

周末在家闲得有些无聊,偶接一电话,顿时让生活充满了生机。

 

电话那头,一个操着广东普通话的人直呼我的名字,并且说,老同学,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种口音,又听说是老同学,我在几秒钟之内便把几位广东、福建籍的同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能肯定是谁的声音,便应道:“请问,你是……”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老同学。”那人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我顿时惭愧起来。大学毕业才十五六年,就把老同学给忘了,简直天理难容。于是,我带着万分歉意,陪着笑脸说,“唉,瞧我这记性,还真是一下子想不起来。请问你是哪位大侠?”

 

“你真不够意思。你说我是谁?你应该知道的。你猜猜,必须猜。”对方坚持着。

 

 

北大公布了首布具备推荐资格的中学后,引起各界热议。比较多的质疑,在于这种制度能否保证公平公正,能否防止腐败发生。其实,北大推行这种制度最大的问题,是与当前教育改革的导向相悖离。
 
推行实名推荐制度,初衷是影响和改变“一考定终身”的现状。这个想法当然是很好的。但实际上呢?北大推选实名推荐制度,并不能改变“一考定终身”。一来,能够被推荐的人只是凤毛麟角,根本动摇不了现行的高考制度,甚至连轻微的影响都谈不上。二来,能够被推荐的学生,根本不用担心考不上名牌大学。它惟一的好处,是扩大了北大的生源基础,提升了北大的生源质量。良好的初衷无法实现,负面的影响却已显现。北大推行的实名推荐制度,实际上是构建了一个所谓办学条件好、生源质量好的名校俱乐部,这与当前教育均衡发展的导向是不相符合的。
 
可以肯定,北大推行这项制度以后,各省市为了争取更多的学校被北大批准为具备推荐资格的名校,必然会倾其所有,刻意地去打造一两个符合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