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虽然不如过年那么热闹,但却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当然,这些记忆基本上都与吃有关。
在我的老家,人们对冬至节是相当重视的。每到这一天,家家户户都会做一种冬至节特有的小吃----麻糍。麻糍好吃,但做起来极为麻烦。先要用蒸笼把糯米蒸熟,趁热倒进一个内径约五十公分的石臼里,由一个手持一个大木槌,一下一下地捣石臼时的糯米,直到米粒全部被捣烂。最后揪成直径约五公分的小团,扔进芝麻粉和白糖的混和料中滚一下,一个个地码在盆里,就可以开吃了。北方有一种小吃叫驴打滚,做法与之十分相似。但驴打滚是用米粉或面粉搓出来的,不是用米直接打出来的,在口感上要差一些。
虽然家家都要做麻糍,但并不是户户都有石臼。在我的记忆里,我们村好像就我老太公家有一个。每到冬至节,他们家是全村最热闹的。从天刚蒙蒙亮开始,四邻六居的就一拨接一拨地来他家打麻糍,一直要弄到晚上九十点钟。为了避免挤堆,造成好几家的米蒸熟后都在等着下臼,人们在自己点火蒸米之前,都会主动跑
少林寺要上市啦!
据媒体报道,香港中旅集团与登封市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书》和《登封市政府常务会议纪要》显示,双方确定斥资一亿元成立“港中旅(登封)嵩山少林文化旅游有限公司”,其中港方占51%股本控股,少林寺门票经营权等嵩山少林景区资产则被登封市作价4900万元作为入股的一部分。
也就是说,今后的少林寺,将不再是公共的宗教活动场所了,而是纯企业了。她的宗旨不再是普度众生了,而是以盈利为目的了。人们不知道,当上市后的少林寺把所有的活动都与效益紧密挂勾之后,还有没人信奉佛经里所讲的四大皆空?当寺庙里的和尚们都忙着去做买卖的时候,还有没有精力去研究不二法门?当信徒们供奉给佛的物资银两,每到年终却要拿出来分红给投资者的时候,不知道佛和众生的心里会作如何感想?当清静的寺庙沾了铜臭味,信徒们的精神还能否相托?少林寺是历代高僧留给世人的非物质文化遗产,我们怎能把她商业化,置她于尴尬境地?
近来,“蚁族”引起媒体关注,不时有相关的文章出来。人们似乎很同情这些在大城市艰难生活着的大学生们。之所以会同情,是因为人们觉得大学生本不应该如此生活的,他们从大学校门一出来就应该过上行有车、食有鱼的人上人生活的。农民工可以一个月挣七八百,大学生是不可以只挣一千五六的。无业游民可以去卖保险,大学生是不可以从事这样简单劳动的。等等。因为理想和现实差距太大,大得几乎无法想像,于是,人们开始烦躁不安起来。
至于大学生到底应该做什么样的工作,或者说大学生从事什么样的工作才算是有所值,这个问题以后可以再讨论。今天,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这么多的大学生要蜗在大城市?他们宁愿和蚂蚁一样艰难地生存着也要留在大城市,是迫于生计吗?他们离开大城市就无法生存吗?
肯定不是因为生活所迫,而是欲望所惑。因为他们感觉大城市比小城市资源丰富、机会多,纵然毫无目标,但守株待兔也许或以撞到一个好运。如果一不小心就发达了,那岂不是人生成功之捷径?这样的人,
现在的电影不管好看不好看,公映前不惜血本大造声势调观众胃口,那是必须的伎俩。《孔子》也不例外。但看了一些关于《孔子》的宣传资料,得知导演竟故意演绎孔子见南子这个故事,编造男女破事沾污神圣的孔子,真是恶心之至。由此可见,中国电影界真的已经没人了!
孔子是个圣人,这是毫无疑问的。孔子圣在何处?不是他的理论有多高深,或者多管用,而在于他真正做到了知行合一。在中国的历史上,没有一个人能够和孔子一样,坚守心中的大道,任何时候也不放弃。甚至固执到让人不可理喻的地步。他最喜欢的弟子颜回去世后,颜回的父亲想给儿子置一个椁,但家里实在太穷,根本拿不出钱来。他没办法只有去找孔子,想让孔子把家里的马车卖掉,给颜回买个椁,挣一份体面。虽然这个要求确实有点过份,但颜回和孔子的关系确实也是非同一般。最喜欢的弟子死了,孔子卖掉马车帮颜回买一份最后的体面,也算情理之事。但孔子没有答应,不但没有答应,而且回的话还很生硬。孔子对颜回的父亲说,我是个有身份的人,出门是应该有车的。我哪能卖车呢?不能!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会为任
周末在家闲得有些无聊,偶接一电话,顿时让生活充满了生机。
电话那头,一个操着广东普通话的人直呼我的名字,并且说,老同学,好久不见了。
听到这种口音,又听说是老同学,我在几秒钟之内便把几位广东、福建籍的同学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不能肯定是谁的声音,便应道:“请问,你是……”
“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了吗?老同学。”那人似乎有些不大高兴。
我顿时惭愧起来。大学毕业才十五六年,就把老同学给忘了,简直天理难容。于是,我带着万分歉意,陪着笑脸说,“唉,瞧我这记性,还真是一下子想不起来。请问你是哪位大侠?”
“你真不够意思。你说我是谁?你应该知道的。你猜猜,必须猜。”对方坚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