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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情”
王蒙,声名远播的著名作家,也是退下政坛的前文化高官,更是笔耕不辍的智慧老者。虽然褒贬不一,却都承认他文学创作的高产。
12月20日上午,已经七十五岁的王蒙出现在国家图书馆文津街分馆,在文津讲坛为听众讲了一次“60年来文学的情与爱”。不管是慕作家大名而来,还是被这题目所吸引,总之并不宽阔的报告厅早早就被四面八方赶来的人们占满了。原本只能容纳二百人左右的厅堂竟挤进来四、五百人,两边挨墙的过道和后面站满了来晚的好学者,其中不乏很多老年人。
王蒙很准时,刚好九点半,就在文津讲坛主办方有关人员的陪同下来到会场。掌声将他从进门一直送到主席台上,他似乎已经习惯于这样的场面,面无表情,昂首阔步,愈发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走到台上,主持人照例要说几句恭维和欢迎的话,还好并不很长。王蒙在大家的掌声中开了腔:“文津讲坛我来过五次,这是第六次。以往来,都是任继愈老馆长接待。现在望望台下,第一排少了一个人,已经没了他的身影,我心悲痛。请允许我起立默哀,以表达我的哀思。大家不要起来。”话音刚落,人已站起……
这开场白出乎人们的意料。
片刻,他重新坐下,开始了今天的演讲。
他首先谈了对这“情与爱”研究,自己是怎么开始的,又是如何产生了兴趣。大家以前只是将这话题看做单纯的文学问题吧,他说绝不是这样。因为关于“情爱”的描写,不仅是作者的格调、水平、境界、修养和品格的体现,也反映着“社会思潮、文化观念、历史沧桑、人情世故”。
话说至此,他引用了一句列宁的话:“没有人情味就没有对革命的基本追求。”这是一句很容易被读列宁著作的人忽略的一句话,而对理解“60年来文学的情与爱”却是非常有价值的一句话。听众中也有很多人急忙将这句话抄记下来。
随后,王蒙例举了巴金的《家》、曹禺的《雷雨》、丁玲的《我在霞村的时候》以及《夜未央》等中外文学作品和戏剧作品中情与爱的展现,谈了这些作品对女性、对爱情与革命之间矛盾的描写和刻画,指出了那个时代作家对爱情的理解、认识。
在谈到杨沫的《青春之歌》和《羊脂球》、《新娘》等中外作品中女性的描写和对爱情的描述,他讲了其中和主题有联系的相关章节和故事,人名、情节、作者……娓娓道来,语调舒缓,使人们惊叹于其阅读的渊博和记忆力的超群。
“我爱他,身强力壮能劳动;我爱他,下地生产,真是有本领”王蒙在引述评剧《小二黑结婚》的内容时,唱了里面的戏词,博得满堂喝彩和热烈掌声。接下来他说:“这哪是表达爱情啊,简直就是劳动组合……”又激起一片笑声和掌声。
王蒙也提到了萧也牧因文学作品《我们夫妻之间》而受到错误批判以致“文革”中含恨离世的往事,语气低沉,让人感叹于人世的沧桑和命运的曲折。
在“文革”后、改革开放之初关于“情与爱”的文学作品中,王蒙选择了刘心武《爱情的位置》、张抗抗《爱的权利》、张洁《爱是不能忘记的》和张弦《被爱情遗忘的角落》四部作品来说明经过多年压抑之后,作家对“爱情”这个永恒主题的把握和描写以及社会对此的期待、反应。
王蒙还提及了王小波的作品,并肯定了他作品好的方面。话题也自然涉及到了王小波的妻子、性学家李银河。王蒙认为李银河在爱情与性的研究上,有些观点确实有点超前,达到了“雷人”的程度……这“雷人”一词刚出口,台下又是一阵笑声。而对于今天的文学作品中对“情与爱”的描写,特别是社会上出现的“二奶”、“三陪”、“鸡”、“ 鸭”以及“干得好不如嫁得好”、“不求天长地久,只愿一时拥有”等等,王蒙用了“我晕”来表达自己的担忧和反感。听众报之以经久不息的掌声。
“我至今感动于‘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句子,这样的爱情才是真正美好的爱情……”王蒙沉醉、深情地说道。这句话赢得了台下听众的赞同,大家仿佛也“醉”在其中。
在最后的总结中,王蒙概括了自己对于“情与爱”的理解:(1)人间正道是沧桑(2)情爱是个人的事情,也是人伦的重要组成部分(3)情与爱常常受到政治、法律的制约和金钱的干扰(4)情与爱本身也存在悖论和矛盾。
王蒙笑谈:“老单身汉往往能写出好的爱情小说”。他也一针见血地指出,公众对于文学作品中的“情与爱”,永远拥有极大的兴趣。“如果情况允许、没有变化,十一年之后,在我八十六岁的时候,希望能再来这里,和大家谈谈那个时候我对于‘情与爱’的新认识……”这句话博得了全场持久、热烈的掌声。此时已经是十一时零七分。
王蒙还回答了一些听众的提问。
有听众问他对于《永不消逝的电波》和《潜伏》特别是后者的观感,他给予了肯定,但从言谈中觉得那只不过是一般意义的“不错”吧。
还有人问了他怎么看张爱玲和她的小说《色戒》,王蒙在一片笑声中讲道:“这小说我并没有看过,只是看了电影。对于张爱玲,我个人觉得她很善写,但缺乏想象力,所以作品总是像蚯蚓在自己的圈子里转悠一样……”为了让大家明白自己想说明的意思,他还做了这样的比喻:“就是吃了拉,拉了再吃回去,然后再拉……”这句虽不大文明却十分妥帖的比喻,又引来一阵笑声。
王蒙还谈了钱锺书的《围城》和池莉的《不谈爱情》对爱情的描写。
一个听众大胆地问王蒙:“王老师,您对于现在爱情厌倦了之后,如果遇到一位心仪的女士,会不会选择追求新爱情?您别说‘不厌倦’,我不大相信。”在全场的笑声和期待中,王蒙智慧地讲了过去的一段掌故,转述了作家朋友张贤亮的话,大意是王蒙和作家鲁彦周一样,娶到了世上最好的女人,所以永远不会“闹绯闻”……
还有学生问他对三对夫妇结合的态度,这三对夫妇是:张学良与赵四小姐、徐悲鸿与蒋碧微以及杨振宁与翁帆。显然,这个话题勾起了听众的兴趣,静候着他怎样回答。
王蒙平静地答道:“对张、赵,自然是很完美的结合,也很感人,我是祝福他们在另一个世界幸福;对于蒋碧微和徐悲鸿的爱情故事,我不清楚,倒是认识他后来的夫人廖静文。所以,这个问题就无从回答了;至于说到杨、翁的结合,我曾参加了他们新婚的便宴。我认为各人的情况不同,也没什么吧!”紧接着,他补充道:“这对我们男公民也是一个极大的鼓舞……我七十五岁了,今天来讲这样一个题目,并说下希望十一年后再来讲‘情与爱’,就是受到杨振宁先生的鼓舞!”这句幽默风趣的玩笑话,又在听众中溅起一片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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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 殊 的 课 堂
12月19日上午,北京入冬后特别寒冷的一天,气温很低,三、四级的西北风。而中央党校校医院四楼一间病房内,却别有一番暖意。一老一少正在愉快地交谈着,气氛热烈又感人。
年长者身穿医院的“病号服”,坐在床上,身边放着几本书,其中正在看的一本半扣在最上边,那是一本《唐诗 宋词 元曲》;青年人约有二十六、七岁,欠身坐在床边,谦虚礼貌,一副眼镜更衬出他的儒雅。
“郭老师,真不好意思,又因为自己的论文打扰你!”年轻人腼腆而歉意地说道。
年长者摇摇头说:“没什么!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你下午的开题会我去不了了。医院有规定,住进来暂时还不能出去……”
年轻人急忙诚恳地说:“不、不、不,是我不该打扰您的治疗和休息,郭老师!”
年长者拿出一份《中共中央党校硕士研究生开题报告》,语重心长地对年轻人说:“你的这个开题我已经仔细看了,总体来看写的很好,文字功夫和立意、论据都很好。当然,也有一些地方存在问题,如论理不足和资料运用尚不准确,我已经将我的意见写在里面了,并将自己对整个文稿的读后感都写在封面上了,供你参考……”
青年人接过《开题报告》,看到封面那十余行密密麻麻的小字,再看看年长者手上套着的随时测量体征的管子和床头柜上的降压药,神情不免蕴含感动,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来。
年长者又和蔼地从年轻人手中拿过《开题报告》,翻开说:“来,我再给你详细说说……”年轻人也恰好还有很多问题要向郭老师请教,于是便感激地又凑近了一些。
这里俨然成了另一个课堂……
被年轻人称为“郭老师”的,就是著名党史学家、中央党校党史教研部郭德宏教授。虽然已经六十七岁,也退休几年了,但是他作为中国现代史学会的会长、国内知名的党史专家和博士生导师,还是经常参加一些教学、科研和学术活动。由于他的热心、和善和博学,也总是有相识不相识的年轻人来拜访他、向他讨教,而他总是热心接待、耐心讲解、细心关爱。其实对于一个做学问的人,是非常需要安静、不被打扰的学术环境的,尤其是进入老年之后。可是,郭德宏教授多年来一直是热诚地帮助那些有志于学习的年轻人。无论是帮助出版、撰写序言,还是介绍工作、资助生活;无论是指导学习、释疑解惑,还是寄赠图书、推荐稿件,都占用了他很多时间。一位被妻子称为“最讨厌开会,只愿意看书写作”的学者,在年轻人身上,得耗费多少精力啊!对于自己这些付出,他看得很淡。每每看到自己曾经帮助过、扶植过、指导过的青年人取得一点点进步,他都十分高兴。
平时,除了学校的教室,他的家也是年轻人求教的课堂。他的夫人原在中央党校函授学院工作,也已经退休几年了。她和郭教授同是山东人,也一样善良、和蔼、乐于助人,让来访的后辈有一种到家的感觉。来了学生,她总是端茶拿水果,热情地招呼。而一旦正式“上课”,她就悄悄地走开了……待到“下课”的时候,往往也是她备好饭菜的时候。
如今,这课堂又转移到了医院。
这个来访青年名字叫余希朝,原来是学医的,但出于对党史的浓厚兴趣,于2007年考入中央党校、师从韩钢老师学习党史。他求知欲望强烈,除向自己的导师悉心求教之外,还多次拜访郭教授等专家。
郭教授国庆前后因血压不稳住进了北医三院,出院没多久。三天前因血压又有些高,就遵医嘱到住进了校医院休息。可说是休息,却忙碌依旧。连护士都说,从没见郭老师那么忙碌的病人。除了接受治疗或接待探病者,他总是手不释卷,在书上写写划划……
其实,郭教授退休后带的博士生只有几个人,教学任务并不重,本不必那么忙碌。可他一直是把指导诸多的慕名来访者,当成自己的“分内事”。今天病房中这样的情景,并不是第一次出现。
他有一个十六字格言:“胸怀坦荡,脚踏实地,学无止境,不断进取”他是这样说的,更是这样做的。我国著名教育家陶行知先生曾说过:教师要“爱满天下”。十九世纪俄国教育家乌申斯基有过这样的论述:“教师的人格就是教育工作者的一切,只有健康的心灵才有健康的行为。” 郭德宏教授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践行着这些名言,所以也才有了文章开头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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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马 看 杭 州
今日怀想,已不记得是“细雨蒙蒙中来杭”还是“来杭后才细雨蒙蒙”,总之幸运地感受到了烟雨江南的美。
因几个朋友相约同往,又来去匆匆,只是利用周末时间,所以未能细赏,算是走马看杭州吧。
到杭州,自然是先至西湖,毕竟这是梦之旅。
当置身西子湖畔时,旅途的辛劳疲惫早已被抛掷九天云外。细雨中的西湖,与江南女子气质、风姿相仿,似有万千柔情欲说还休。游人不很多,行走其间,未曾打伞,尽情享受漫天洒落的雨丝。虽未看到“接天莲叶无穷碧”的壮景,但雨中莲藕也是别有一番韵味。经过细雨的滋润,莲花艳丽脱俗,娇滴滴如花季少女;莲叶则愈发显得青翠可人,不禁使观者心生怜爱。
一排排梧桐和垂柳潇洒地挺立湖边,枝叶随风动,仿佛在吟诗书画一般,真有种得见江南才子的错觉。
静慈禅寺的清幽钟声,是让人久久难以忘怀的。虽然没有寒山寺晚钟梵音那样声名远播,可我却十分喜欢。这钟声悠远悦耳,可以让人忘却世间诸多的烦扰、喧嚣。
到了杭州,岳王庙是不可不看的。“精忠报国”的岳武穆成为千秋良将的代称,受到人们发自内心的敬重。秦桧夫妇的跪像历经风雨而依旧,虽此时游人多已“文明”,吐口水的少了,不过,唾骂声仍是不绝于耳。偶有多思者,想着秦桧上面还有主子,便骂着真正的罪魁祸首。可惜,这样的人毕竟寥寥。
雷峰塔也去看了,因为人们都关注着白蛇的命运,也为那纯美的爱情传奇所吸引。一见修葺一新的塔身,加之塔下时尚、现代的电梯,不免心头掠过一丝失望。如果真的按照吴冠中先生所说,建筑一座如蛇盘旋的塔身,应是别有一番新意和趣味吧。况且,太现代化了,没了沧桑、久远的感觉,使人感叹不适宜的中西结合的蹩脚。启功先生题写的塔名。启功先生的字人们是喜欢的,但清秀、儒雅的字写在这里,颇使人担心能否镇得住塔下的法海。登塔远眺,静观湖景,顿时心内一片开阔,算是稍解心头失望于万一。
很早就想去梅家坞看看,这次终于如愿。到那里并不是观赏乡间景致,也不是去品味富有盛名的清茶。那里有个周总理的纪念室。总理生前来过几次,留下了伟人的足迹。村里专门辟出房屋做纪念的场所,乡亲们轮流在那里值班照管、接待游人。纪念室的庭院不大,但很雅致。一尊总理半身石像笑望来人,颇有亲切感。院内几竿修竹迎风舞动,真如俊朗飘逸的君子一般,使人自然想到周总理的品德、风范。
我们来到,恰是一位淳朴的农妇“值班”,细致地介绍周总理来到梅家坞的往事。听她讲述,仿佛事情不是发生在几十年前,而就在昨天……眼前这一切,足见周总理在百姓心中的位置,真应了那句话:活在人心便永生。
苏堤、白堤日间没有时间看,到了临别的晚上,才由友人驾车远观。“钱塘自古繁华”,好像夜色中依稀可以看到昔时景象。只是时间短暂,没有来得及仔细欣赏,深以为憾!
杭州归来,握笔难成文,不知怎样书写心中观感。倒是写了一首小诗:八月江南雨淋淋/湖边绿柳对禅门/钟声悠远传天外/警醒世间梦中人。如今,虽然写下上面的文字,却仍是遗憾未能细细品味杭州的秀丽,以致笔下难描杭州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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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高中第一天
追忆小学第一天和初中第一天的事情,也许不太容易,毕竟过去了许久。但对于自己读高中的第一天,还是记得蛮清晰的。是因为时间相隔不远?不完全是,因为现在想想已经是十三年前的往事了。那为什么呢?也许因为那天对于自己,有好几个第一次的缘故吧!
读高中那一天,是自己第一次离家一个人生活,第一次坐火车,第一次走进现代化的教室……
1996年我参加中考,报考的是中等师范专科学院,因为从小我三个理想之一就是做老师(另两个是当兵和做图书管理员)。但可惜的是没有考上。后来父母商量决定我先找个高中借读(就是只学习文化知识,没有学籍也不参加高考)。几经比较,最后经方万昌老师“穿针引线”选定了借读学校——位于康金镇的呼兰三中。其实选择这里还有一个原因,爸爸的一位老朋友、我称“三大爷”的一位同乡几年前搬家来了这里。有他们的照顾,父亲可以放心一些。后来的事实证明,确实一直得到三大爷、三娘一家无私的关爱,这是我永难忘怀的。
呼兰三中的历史并不长,记得我去后不久,学校曾纪念建校五十周年。这是一所普通高中,在家乡东面,直线距离有三十公里,但要乘车先去县城,再转车,前后加起来就有六十公里了。
8月27日,一个普通的星期二。我和爸爸乘公交车到县城倒火车,去往康金镇。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坐火车,感觉很新奇。其实,应该说“站火车”,因为车上人很多,所以爸爸放下行李后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座位,我便站在他身边。好在路程不是很长,不到一个小时就到站了。
因为开学已经有两天了,所以我算是到的比较晚的。我所借读的班级是高一(2)班,班主任是刘洪兴老师。
好不容易找到个座位,已经有了两个人。一个叫慕英群,一个叫于永水。他们两个人都很好,一个俊朗文雅,一个豪放热情,此后我们的关系一直很不错。前年和今年于永水出差路过北京还见过,一起吃了饭,聊了许多。他的妻子也是我的高中同学——宣秀玲,一个同样热情的女孩子……慕英群则好多年没有见过了,不知他现在怎样!
高一(2)班的班长是个女同学,名叫徐艳丽,一个风风火火、性格直率的女生。团支部书记名叫周晓晶,也是一个女生。或许是因为比我们年长一点儿吧,她很懂事,对大家也特别关心。
中午,方老师、班主任刘老师和爸爸我们在离学校不远的一个小饭馆吃了饭。这家饭馆的名字很有点意思,至今不曾忘记:同窗聚。大家对我说着鼓励的话,而我则话不多,只顾低头吃饭。说心里话,即将在这陌生的环境开始新的生活,心中还是有些茫然。直到今天我还感谢高中那段日子,因为不仅学到了新东西,结识了新朋友,更让我学会了怎样对面和适应新生活。而这对于以后的拼搏经历,是至关重要的。
爸爸帮我安顿好住处才走,临别话语不多,只是嘱咐我好好读书。望着他的背影,我心里颇为不舍。住处在主楼后面一排平房,每间里面住着十几个人,有一个寝室长。我们这间宿舍的寝室长名叫路学尧。不过,我只住了十天,就和同学王星出去租住了。因为毕竟十几个小伙子住在一起,对于学习不太有益。可能都考虑到这一点吧,后来三三两两大家都搬出去了。
记得到校第一天,和大家一起熟悉的课文是李健吾老师的《雨中登泰山》。到现在我还能忆起班主任刘洪兴老师讲授这课的情景……
就这样,我开始了在呼兰三中一年半的借读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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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初中第一天
1993年7月7日上午,已经参加完小学升初中考试的我们,集合在学校假山北侧,等待老师公布成绩。大家席地而坐,有说有笑。说心里话,我的心里还是有些紧张的。那个时候,升初中计算语文和数学两科的成绩,就是说只要每科考过六十分就可以读初中了。虽然自己学习还算是刻苦认真,但偏科所带来的影响也心知肚明。我从四、五年级开始喜欢语文、历史、政治、自然这几门学科,而不大喜欢数学(加上以后的物理、化学)。所以,这等待“发榜”的时刻,内心波澜起伏。其实,我对语文成绩是不担心的。特别是作文,作文题目是写自己熟悉的一处景物。因为要读初中离开小学了,我便写了自己的母校——群力小学。记得在叙述学校假山的几棵古树时,还自创了一个词语“如龙似蛇”,当时自己对此是颇为得意的,所以至今想来还是记忆犹新。
过了一阵子,老师走出办公室,来到大家面前,公布分数。此时的我,既盼望老师早一点念到自己的名字,又怕成绩不好……时间分分秒秒地过去,老师终于念了自己的名字和分数。还好,两科的成绩加在一起是一百三十多分,总算是有惊无险。
9月1日,一个晴朗的日子,初中生活在这一天开始了。
早饭后,和阿庆德、方万阳、杨辉等同学兼好友一起骑着自行车,去位于六里路之外杏林的台屯二中报到。以后的日子里,我们这几个人,加上石振、李庆岩等人,经常步行去上学。起初是我的自行车坏了,往往修好没多久又坏了,只好步行。也有几个自行车不是出问题就是还没有买,所以大家结伴上下学,路上讲讲故事。我那时候看了金庸的《神雕侠侣》等武侠小说,就给大家讲其中的传奇故事。后来竟吸引了好几个有自行车的同学也加入了步行的行列。现在想想,还是很感谢那段难忘的日子,确实锻炼了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至今老友见面,还时常提起这些恍如昨日的往事。
我被分到了十二班,班主任是一位女老师,名叫滕彩玲。这位认真、负责的女老师既是我们的班主任,也教大家英语这门新学科。可惜,很短的时间她就不教我们了,可能是辞职吧。当然这是后话了。
小学的同学都是一个村的,而初中就扩大到一个乡镇了。我们班几十人来自八、九个村庄,大家都是十二、三岁的年纪,所以并不显得陌生,一会儿便熟识了。同学中有考初中时不小心被电线电到手、现已痊愈的赵文权,也有一位和演员刘晓庆重名的女同学。还有一位和我的名字只差一个子、名叫刘晓辉的同学,以后的日子里,老师点名我们经常是一起答到、一起站起来,闹出许多笑话。
我的同桌是来自侯家村的张学权。他高高的个子,为了诚恳朴实,也很热情,成绩也非常好。当时他和我怎么都不会想到,十年之后我们能一起相会于北京。现在,他定居北京,已经成家立业,还有了一位千金。他对我帮助很多,兼之都喜欢书法,所以我们经常见面,在一起总是聊不够。每每忆及一起读书的日子,怀念昔日的同学们,彼此心中都充满对往事的深深追念……
老师讲了一些注意事项,说了第二天上课的时间,又发过新书就放学了。
初中往事,如今想来历历在目,却已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时间如流水一样,带走了很多东西,但我相信,永远冲淡不了同学之间真挚的情感和那些美好的、青春年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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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忆小学第一天
1987年8月,七岁的我上小学了,确切地说是读幼儿班了。关于那一天的记忆,一直清晰地在脑海里珍藏,不曾有过丝毫的遗忘。
记得上学那天,早早就起了床,早饭后和爸爸来到了当时村里最大的商店——供销社。在那里爸爸给我买了一个本子、一支铅笔、一块橡皮和一把很好看的铅笔刀。爸爸将这些东西装在从家里带去的一个三角兜里,交给我之后说:“去吧!自己上学去吧!”没有更多的交代,也没有其它的嘱咐。爸爸从来就是这样,我上学时如此,后来送我参军时也是一样。
从这一天,我开始了自己的学生时代。
有人也许会奇怪,小小年纪怎么一个人去上学呢?特别是第一天,家长怎么也要送啊!呵,其实也没有什么。因为我的家在山脚下,而学校在半山腰,平时我经常去玩,所以对学校并不陌生,也并不觉得一个人去有什么不妥。当然,这样的事情也只会发生在那个时代。现在无论城里还是乡下,孩子上学第一天,家长一定会隆重地送到学校,条件好的还会全家出动、开车欢送。
我边走边玩,到了学校操场,碰到了前院邻居家的一位已经读三四年级的女孩,她说:“你怎么才来了?还不快点走,幼儿班已经去了很多人……”我问清是哪个教室,就跑去了。
进了学校那悠长的走廊,自己才有一点紧张,虽然以前常来玩,但这次毕竟不一样了,我成了学生。走到那间幼儿班的教室,我敲了一下门。直到现在我还奇怪,不知当时哪来的礼貌,因为对于那时异常淘气的我来说,还从没有敲过门。
“进来——”一位熟悉的女老师的声音。
进了教室,看到许多和我一般大的孩子,还有许多的家长。有的孩子在那里哭闹,吵着要回家……呵,挺热闹的。
“刘永辉也来上学了?学习不好,不怕老师打手板啊?”女老师因为常见我来学校玩,加之有亲戚关系,按照辈分要叫她舅妈呢,所以故意开着玩笑。这位名叫史华的女老师就成了我的第一个班主任。
我有些腼腆地低着头,没有说什么,老师便让我找个地方坐。
我环视了一下教室,见一个小朋友那里还有个空位,就走过去坐下了。身边这个小朋友圆圆的脸蛋,个子不高,但很精神。更显神气的是头上戴着一顶坦克帽。这在当时是十分稀有的。
“我叫刘永辉,你呢?”刚坐下,我就先开口了。“孙宝来!”他说。从此,我就和他成了同桌,成了朋友。可惜,几年后他随家人搬走了,自那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见过,据说后来参了军。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真想见见这位学生时代的第一个同桌!
小孩子到一块儿,很快就熟识了,无拘无束地聊了起来。不一会儿,发了新书。老师讲了些什么现在已经忘却了,但隐约记得发过书没多久,就放学回家了。
……
上学第一天,谈不上新奇,也说不上兴奋,但这平凡的一天,却开启了自己人生一扇新的大门。如今,半山腰两排校舍依旧,老师也还在教着书,昔日的同学们也是各自奔着前程。而我,早已走出小山村来外面闯世界。事过境迁,心中十分怀念那年少时光。山水相隔,只能遥望北方,送上对母校和老师、同学们的深深祝福,并借这些朴实、直白却发自内心的文字,表达游子对故乡的深深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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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
一
冬雷送瑞雪,
京都气象新。
景山松柏翠,
一絮坠纷纷。
二
满眼白茫茫,
处处闪银光。
凝望脚下雪,
无语更思乡。
三
开门万众喜,
四海披新装。
洁白世所爱,
净化人心房。
四
城区挥锹急,
乡间赏雪忙。
一日刚过半,
却是两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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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秋声忆故乡”
“听得秋声忆故乡”,这是南宋著名词人兼音乐家“白石道人”姜夔的诗句,每每读来都令人生出万千感慨。
游子对于自己故乡的秋天,都有着特殊的情感;对故乡秋天的印象,都是异乎寻常的深刻。
看着窗外飞舞的落叶,遥望高天那飘逸的云朵,听风动翠竹的声响和风吹柳枝的摇弋,心中不免有种难言的孤寂。
这孤寂自然是源于远离故乡的漂泊和对家的思念。
在忆及故乡秋的美丽时,我曾写下过这样的诗句“……总在心中把你期待/常在梦里和你邂逅/多想快点投入你的怀抱/盼望好好地握握你的手/想你啊想你/——我却说不出任何理由……”其实,在我的眼里,故乡小山村的秋才是真正的秋。走笔至此,故乡秋天的迷人景象仿佛又一次呈现在眼前……
秋天到了,塞外关东肥沃的田野里一片金黄。无论是水田里的稻谷,还是大地上的玉米、高粱,都让人心里喜滋滋的。春种、夏锄之后,终于迎来了丰收,勤劳的乡亲们三三两两地开着车在田间忙活。虽是起早贪黑,但人们却非常高兴,一年的辛勤耕耘不就是为了秋天的累累硕果吗?太阳似乎也理解人们的心情,早早便爬起来工作,不过,他还是有一点懒惰,往往大家正干得热火朝天,他就急着躲进了西山。可这并没有什么,对于勤劳、朴实的农民来说,不仅没有礼拜天,更没有“下班时间”。太阳走了,还有月亮;月亮躲起来,还有车灯的灯光……秋夜的山乡,简直就是“秋收会战”的“战场”。正如母亲常说的那样:“三春不如一秋忙”。
秋日的早晨,放牧牛羊的大叔赶着牛羊去山间吃草。而日将西斜的时候,吃得肚儿鼓鼓肥的牛羊就该“顺着原路下山冈”了。这时的景致才好看呢,山下村中炊烟袅袅,牛羊悠然归家,放牧的大叔扬鞭歌唱……这美景不禁让人想起元朝周权“青烟湿山道,牛羊下斜曛”的诗句来。不,山村的秋景比诗人的描述还要美!
秋日河鱼的味道是最鲜的。村旁有一条宽宽的呼兰河,二十世纪著名女作家萧红,曾在以《呼兰河传》为名的小说中记述过这小河给她的记忆。
打渔的大伯一般是在午后才带着渔网去捕鱼,他们说午后打渔收获多,也不知是否有道理,不过每次他们确实都收获颇丰。晴空丽日,飞撒渔网,水光金碧,远山相衬,真是恍如世外桃源。古人云:观山海而心壮,看了这秋日的呼兰河,心中也涌动着豪迈、奔放的激流。
在北京,到了秋天人们多喜欢去香山赏红叶。在我的家乡,那个不大的山村,人们也喜欢村外西山的红叶。
家乡的山有个形象的名字:蛇山。这蛇山并没有蛇,只是形状似蛇、蜿蜒相连罢了。在山的西部,也就是乡亲们通常称作“西山”的山上,有一大片橡树林。说到“橡树”,很容易使人想起舒婷赞美爱情的“致橡树”一诗。我喜欢橡树,喜欢那茂密无边的橡树林。
记得小时候,一到秋天橡籽成熟了,我就常常和伙伴们捡来玩,也偶然拿来吃,但总觉得味道苦涩,不好吃。后来知道里面含钒、高钙、高纤维素、高蛋白、低脂肪,对人体有收敛和保护功能。故能厚肠壁,健身体,增强对人体的骨骼发育。特别对糖尿病、血脂稠、心血管病具有一定作用,对减肥也有很好的效果。
大片的橡树叶很美,而被秋霜染红的橡树叶就更美了。遥望西山,一片红海,令人心醉。“西山红叶好,霜重色愈浓”,这是陈毅元帅赞美北京西山红叶的诗句,倒也可以移来用作描述家乡的景致。
在村南,有一块块的稻田。秋夜里,月上中天,繁星点点,稻田中青蛙、蟾蜍的叫声响成一片。还没有睡下的乡亲们爱坐在一起聊聊今年的收成,说说明天的活计,颇有“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趣味。
……
如今又是一个深秋了,听着、看着窗外的一切,脑海中又想起了挚友昔日在写给我信中的一段话:“在烈日炎炎下,有一群农民在田间辛勤地劳作,其中有我的父母,也有你的父母……”
写到这里不忍写下去了,眼中已是泪光闪烁,也愈发思念起在秋日的田野中忙碌的父母和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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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情感 |
周恩来的至孝情怀
一
二
在忙碌的人群中,周劭纲有些孤寂。周恩来工作纷繁复杂,也没有过多的时间陪老人,但他嘱咐办事处正在病休的张颖等工作人员,可以抽空多陪陪老人。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