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时间,我就会想要和过去告别,只有这次是真的。隐居了一年,不上QQ,不接电话。很多人不赞同我做专职作者,特别是家人。他们想这人是不是疯了——我早就疯了,工作七年,没有休息过。职场纷争,道路选择,青春逝去,看无数脸色,经数次拖稿拖钱危机,已是身心疲惫,似要油尽灯枯。以往亚健康到了不可调和时我便换工作,仗打不下去,从头再打便是。也是年纪小,从头开始是件容易的事情。一年前,我却是真的想休息了。离家10年,积累了太多的东西,写下来,是放松自己的最好方式。本想在25岁结束前为自己,只是为自己,疯出一本书来,可惜还是拖到了26岁,也许是老天对我的惩罚吧,曾经也有作者的心血在我手里拖过了时间。我是信命的,相信有报应。解决各种问题,力量实在有限,力不从心,只好时常忏悔,权作内心安慰,恩恩怨怨,总会各有各的归处。我还不能习惯走出隐居生活,也许像我走进隐居生活一样,需要一个过程。自我放假放到什么时候还很难说,安下心来写作,对我来说,便是放假。昨天把当了一年摆设的手机摔坏了,可能过几天拿去修,也可能再摆上几个月。把博客搬到别处:http://blog.sina.com.cn/maysho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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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陌上尘
这些年来,我们越来越相信人性之恶。似乎只有相信了这个法则,生活才是有安全感的,才是智慧型的。我跟我的父母说,不能给陌生人开门,不能跟他们说话,也不能贪任何的小便宜。我们时时总结自我保护的办法,甚至在去深圳的火车上有孩子看着我吃糖滴下口水时,我依然犹豫着要不要给他一颗,毕竟,他的父母有可能以防范拐子的谨慎表情做为回馈。我们不能相信别人,别人也不见得就相信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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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痣的距离
文/陌上尘
我忘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注意他、喜欢他的,但我记得喜欢他之后的事情,和他胸口的痣,还有,他爱打的电脑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