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21世纪经济报道》今天的社论,文章写得极好,唯一的缺点是有些人不大可能读懂。为能读懂的人转载一下:
这是从未有过的惊异和荒谬。被视为自1930年代大萧条以来最狰狞的经济危机,被认为带来地基坍陷般震撼的金融海啸,似乎仅仅是想象中的猛兽,当猛兽凌空一跃,它突然消散为藏匿阴影中的碎片;当海啸巨潮俯击,它刹那被凝固成平和温吞的水线。恍如隔世,异度空间,从危机时代到后危机时代宛如捅纸般的转换,从无限沉沦到V形反弹仅在咫尺之间,从通缩警示到通胀预期如同无缝对接。所有的预言都成空,所有立场都抽离,所有的假设如流水,所有的视角均修正。
世界和中国一夜间真的好起来了!?
这是个难以捉摸的命题,也是一道冰冷至极的逼问,因为这里面包含着智识上的纠缠,恰是如何主宰未来行进路线的导航。
世界从极冷回暖,中国由悲观而乐观,这是一个人为的过程、人造的增长。整个世界大约投放了25%的GDP资源进行经济拯救,中国则以4
(2009-12-17 13:52)
当年,龙应台以一篇《中国人你为什么不生气》闻名于世。江湖人送绰号:“龙旋风”。龙应台向来给人的印象是锐利,是棱角分明。如果说《野火集》凸显的是一个金刚怒目式的龙应台,那么,这本《亲爱的安德烈》显示出来的,是一个菩萨低眉式的龙应台。

谈亲子关系的书有很多,不过这些书中一则只见父辈,不见子辈。另外就是这些大都是父母的经验之谈,自己走过什么样的路,很有感触,想一股脑留给下一代。但是,这种家教往往变成家训,譬如《朱子家训》。甚至有本书叫《哈佛家训》。感觉这个”训“字那么的中国化,那么的让人感到居高临下。关爱变成管制,却没有注意到孩子是个长大的人,却还往往以“在父母的眼里,不管孩子多大,都是个还子”来显示
打开GoogleReader,看到第二个阅读项,是薛兆丰的文章,标题《从萨缪尔森看经济学局限
》。第八项一五一十部落的一个标题《萨缪尔森,上帝派来的经济学家》。心里暗暗有种不祥的感觉:难道老萨去世了?点开标题,果然。顿时黯然。老萨天才啊!虽然我并不同意萨师的一些观点,但是,恐怕弗里德曼也会同意,老萨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对手和学者。
并不是只有理论完全正确才是大师,你可以不同意他的观点,甚至在以后能够证明他竟然是错误的。这些都不要紧。关键的是,无论是人格还是学识,无论是渊博还是清新,他都令人肃然起敬,并且都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可爱的魅力。他标注着人们在学识、智慧和修养上能够达到的高度。萨缪尔森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萨师,安息!
另:
萨缪尔森,上帝派来的经济学家
1、没有买到上周的南方周末。觉得很值得买来收藏一下。
2、在网上看到了所谓的乌有之乡和司马南对这一事件的评论。荒谬之词。我懒得像王小峰一样说他们是傻逼。
3、李冲问我怎么没见我写关于这事的评论,还能说什么呢?那两句话都说完了:不是每一期都有独家专访,但是每一周都可以在这里读懂中国;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为大人物,但是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读懂中国。不用再说了,否则南周也不用留白了。空白就是最好的话。
4、据说这种留白、开天窗的方法来自民国时期的报人。其实,不管是民国还是新中国,这里,都是中国。
昨天下午我去水院那里。那时候正是快三点,学生们都从宿舍区去教学区去上课,一群群男青春和女青春从我身边走过。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岸边晒太阳的一只小乌龟,看着水流里的鱼群黑压压游过。突然想起在学校的时候,大家成群结队去上课的样子。等我从上到教学楼又转了一圈下来,已经没有多少人在校园里了。那时正是秋日的下午,太阳光暖暖的,静静的。树木的叶子还都茂盛着,绿着,但已经开始发黄了,稀疏了。一会儿走在阳光里,暖暖的,过一会儿就走在了树荫下面,但在走进树荫之后,会即刻感到一丝温度的变化。我想如果我是一只需要阳光提供热量的冷血动物,这种感受应该会更明显些罢。
这样的安静让我想起来在大学时,下了下午课,大家回去,正是五点多钟。然后的时间,包括晚
在9月3日的《南方周末》上看到冯八飞的一篇文章《苏格拉底为什么审判希腊民主》。文中认为,当时雅典的民主程序杀死了苏格拉底。“民主的要义,在于保护少数!”那用什么来保护少数呢?——法律。没有法律,民主就会沦为“人民的独裁”,就没有真正的自由。“苏格拉底为自由和法律而死,提人类世界立下万世不倒之民主华表:严格遵守法律的民主,才是真正的民主。没有法律的民主,最后只能沦为人民的独裁。”(南方周末9月3日D25)
文章写得还好。但是看完之后有点不明白,感觉作者思路有些混乱。作者是想说苏格拉底宁以其死来确证要保障自由,只能靠法律,民主是靠不住的。但文中交代不清的是,苏格拉底到底是死于民主,还是死于法律。
文中用大量篇幅来说希腊民主的弊端,欲以苏格拉底的死就说明民主不可靠,法律才是真正好使的。但是,苏格拉底的死不是法庭审判的结果吗?虽然当时的法庭采取的是陪审团的投票制,老苏就是被投票投死的。但毕竟是一种法律行为。是经过正儿八经的法庭审理
有需要新浪微博邀请码的朋友请留下你的邮箱。名额有限,送完为止。
微博客的大势与中国现状的碰撞产生了一种尴尬的处境。饭否等先行者现在处境还不明朗,不知何时归来,Twitter又被墙。饭否等先行者的意义,正如有网友所说,一是在中国普及了微博客的概念,二是让人们知道了政治在中国是不能关注的。
微博的市场现状已经炒起来了,但是在饭否Twitter等微博被打压的时候,新浪这么一搞,吸引人气倒是吸引了,只是,这个新饭馆儿的这道菜的做法和味道是否真能吸引大家呢?毕竟,连Twitter那个在首页挂了好几年的“What
are you doing?”都换成了“Share and discover what's happening right now,
anywhere in the
world。”而后者,无疑更能反映微博的实质。微博客的这种传递讯息的能力和性质不知道在新浪上又会变成什么味道?先不说新浪微博的页面漂不漂亮,follow改称粉丝等等所谓的形象上的问题,只问:新浪微博上都会有什么内容?如
刚从信号屏蔽的考场出来。走在初秋水墨般的天气里,天空满是乌云,凉风中飘着些许雨丝,突然想起高三和大学里那众多考试后的情形,拥挤,慵懒,放松里微带着不安。想起那时的心境,那时喜欢的人……往日时光和心绪在秋季的阴天里如倩女的幽魂,萦绕不散。爱又痛,恋且伤。
——就这么的给老友发完短信,沉默了一会,盯着远天的乌云,想起早晨的那一片树叶。昨晚刮了大半夜的风,呼呼的,一听就知道是秋风,有那种气势。早上起来,发现又下起了雨,冷冷的。忙罩了件长袖出门。打着伞在楼外候着的时候,看见一片法桐叶子像坠地的鸟儿一样掉了下来,正落在前面不远处一柄雨伞上。那叶子巴掌大小,还绿着,叶柄前端弯弯的,两侧的边缘微微向上翘起,很像一只小小的天鹅。这似乎是今年看到的第一片关于秋的叶子。但不是古诗句里说的那种“袅袅兮秋风,洞庭波兮木叶下”,有点“高树多悲风,海水扬其波”的感觉,更像“雨中黄叶树,灯下白头人”的味道。
穿着件旧衣服,颇感闲散。想起以前穿着这样的衣服时的那种轻快,脚底下像安了弹簧。想给朱说,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估计他会说,还没到老去的季节呢。
我是唯一有伞,仍然淋湿的人吗? (不是。况且淋病不好)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向来情浅,奈何缘深?)
彼年豆蔻,谁许谁地老天荒。 (今年花甲,我许你海枯石烂)
话说,爱一个人就要爱他(她)的一切。似乎很多人这样说,也这样要求自己的打铃。正是冲着这样的信仰,才有人这些写:人往往很矛盾,喜欢她的倔强与有性格,却受不了她的娇纵。喜欢她的落落大方,却受不了她的朋友一堆。你爱她的小家碧玉,就不要怪她不够大方。你爱她的活泼大方,就不要批评她象花蝴蝶一样。
写这话的是一个女孩。我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女孩都在期待一个完美恋人。我要说,爱一个人就要他的一切——这是爱情中的地心说,关于爱情的诸多谬论之一。
一直有句听上去很《读者》风格的话:每个人都至少有一处可爱的地方。其实还有半句话没说着,那就是: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