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很长路很窄
背着沉重的行囊我一路走来
路边稀稀拉拉的房子都把个房门关了个严
冷天冷地里冷风冷箭般顺着脖子往身体里灌
北方人们在口口传说
传说着南方四季常青比较温和
南方的冬天不象传说里温暖
南方的冬天冷风冷雨和一张张冷脸
路很长路很窄
我的热肠消耗在这边缘边远的路上
我凄迷中盘算如何找个饭店端碗热饭
我眼望着路边拆迁的建筑垃圾我回想着土黄的高原
路很长路很窄
这条路诱惑我和我的热血如嚼黄连
就这么走着拉拉帽檐
就这么走着一肚子首鼠两端
我白天走路我黑里就躺倒在路边
我的脚印在冬雪里已看不见仅剩激情扶起我支撑我鼓励我指引我鞭策我向前向前
有些跟不上激情兄的节奏我苦笑干笑好似疯般
路很长路很窄你何苦拉扯我走如是多年
走——长途跋涉走上幽州台的台面
走——莫辞辛劳走向杜甫登高的山
走——古人在两千年的时光里呼唤
走——很多人都在走只是你看不见
激情热血和热肠碰面
他们三在我睡着的时候进行座谈
他们三不知在那里挖了些山药蛋
长歌行 无琴崖周岁大歌(2009-12-19 22:50)
山城有慧女,自名琴不语.
云端操音律,曲调飘飘举.
音画无琴崖,是女第一侠.
谁言网络虚,屏前情融洽.
幽涧鸣琴氏,绰号凌波仙.
手把清月剑,独醉舞崖前.
玉作佳人面,大眼似清泉.
热肠崖间道,梅韵袭满山.
微风过琴弦,长袖云汐颜.
弦歌羽意派,迢迢陌孤寒.
幽幽一千年,红拂再临凡.
醉时还放舟,芙蓉女儿面.
六合逍遥盟,月抹微云建.
醉耍折八式,醒飞多情环.
浅酌夕阳醉,逍遥江湖远.
无琴周岁日,同道待君还.
落落飘飘者,无忧谷谷主.
身轻能踏雪,诙谐茅山客.
骰子为兵器,量雅好游山.
以涉无琴久,崖高人不愁.
网络有义谁奋笔,玉树临风雪嫁衣.
衣乃云裁倚崖顶,胸罗百万崖上丁.
浩浩武林谁出马,大旗开处飘雪字.
文字为军词作将,行云流水无琴行.
冷月香魂玉面刹,涧水洞里茗清茶.
千年灵珠无影剑,一剑穿心施手段.
不与群芳争娇艳
一场飞雨
文.李十二白
雨滴羽箭般从天空射来
透过阴霾将浮尘射落大地
枯黄的树叶随着飞雨
滴在我的脸上
我在这湿天湿地里站立
亲历飞雨飞羽清洗城市的燥脾气
道路依旧车走烟飞
在这个冬天飞雨的时节
人们依旧忙碌着生计忙活着算计
偶尔一个趔趄一个嘴啃泥
偶尔有车追尾
有枯枝的折断声咯咋在雨滴里
有谁知道
九霄之上的龙吟所谓何来
有谁知道
阴云里的万弩所谓何来
表情鹰视狼顾的人们
依旧尔虞我诈
不能停息
一声冬雷进不了人们的视听
一场冬雪
能冷冻得了垃圾场的几只蚊蝇
一场飞雨 一场飞羽
能射落几许浮尘
清明几许平空
泥泞的大地
死灰们蘸着雨水
擦拭着急欲复燃的眼睛
不要叹息 孤独的年轻人
不要眼红别人的郎情妾意
属于你的那颗星在天的那一边
不是他不明朗
不是他不清晰
他距离大地过远
靠近你需要点滴的时间
你要耐心点
幸福的光环
早早晚晚就会将你环绕
你问我我的那颗星在那里
我微微一笑
今天天在下雨
我指给你 你也看不见
我是这般至情至性 大情大性
小性情的女子们都和我不对型号
我的那颗星老天还没塑造成型
天知道她在经受那重修炼
她或者和我不是同一个天体
我时不时大声长啸
其实那是和她的接头暗语
哎——估计她找不到我这种型号的也很着急
她应该和我一样自传着运行着发出信息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时间一刻不停的把我们的行踪转移
在某一天的某一时
我们会相撞在一起
那一刻应该有电光石火溅起
那一刻我们四只眼睛充满了惊奇和欣喜
那一刻爱情的味道沁人心脾
为了那一刻我们不要唉声叹气
我们应该微笑着向那一刻大步迈去
不要叹息 孤独的年轻人
赶快行动起来
要知道你的那颗星
他正
刮来的风中夹杂着沁骨的寒意
气温转变的叫我有些惊奇 有些倒吸凉气
灰尘被寒风高高卷起
卷起在高天之上 搅拌在空气里
大地上无处不在传达着冬的讯息
北京下着雪
我的家乡电闪了 雷鸣了 雨过了
在风里飞跑的上海
他在风里呼啸着来 他在风里呼啸着去
黄浦江的水花高高溅起
轮渡上的过客
一个个都紧皱着面皮抱怨着这坏天气
时公元二零零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也
寒冷这次是长途奔袭
雪花掩盖了北京
掩盖了九十八岁长者的躯体
掩盖了歌者的余恨 只有那凉风吹着冷雨
飘过乡村和城市的上空
呼声中 哗声中
哀悼的曲调 一重一重
代曼步行空写给她在边疆的情郎(2009-11-01 16:46)
你去了雪域守卫边防
我的眼睛顺着天路
望向格拉丹东雪山
望向你在的地方
大悲菩萨
小女子我默默的向你祈祷
求你保佑我的情郎健康吉祥
保佑他想我如我想他一样
我很想去西藏
我很想去把他看望
如果我去了我一定先去雪山
我要用晶莹的神水洗净自己的面庞
吉祥鸟在天空展开翅膀
它给我指引寻你的方向
法螺在耳边把你传唱
经幡在行进的路上高高飘扬
冈仁波钦就在眼前了吗
香巴拉就在眼前了吗
你就是我的格萨尔王
想象在脑际把你抬的
曲折离奇
有些气概 有些苍凉
新房新炕新梦里(2009-10-22 14:12)
盖一座房子
盖一座敞敞亮亮的房子
盖一座我的立锥之地
盖一座我的安命之所
把地基打的结实
把墙壁刷成粉白
在墙壁上书写长诗
在墙壁上画星月云日
在房里盘一张大炕
炕上铺着新棉花缝的被子
这时候我不再游走
我就钻在这新房里
新炕上 新棉花被子里
这时候我就做新梦
在新梦里好像有谁跟我喝酒
我看不清他的脸
忘记了她是男是女
在新梦里好像我也写了些文字
在新梦里朋友们听我豪吟用陕西话
在新梦里好像没有泪花
在新梦里还有个举案齐眉的她
一声长啸
文/李十二白
我一个人静静的发呆痴痴的笑
痴痴的笑着静静的望着远天上的云彩飘飘
风裹云飞秋爽气高
诱惑着我的心卷起浪涛
幻想痴痴的从眼帘飞跃
幻想飞跃的比云彩还高
在云彩上
幻想把大地仔细的瞧
喜庆在大地上席卷
我考虑着使自己笑笑
我挤出一丁点欢愉
苦涩却翻江倒海掀起惊涛
苦笑干笑疯笑
我歇斯底里的笑
笑的跌倒在云彩上眼泪直掉
笑里我吟唱杜工部的《登高》
笑里我盘算着明年路走那条
笑里一切茫然皆不知道
笑里笑他笑我笑你
天笑云笑风笑
苍穹笑的抖折了腰
我在天里跑在云里跑在风里跑
我追逐着太阳忙乱的撒开步调
我太空漫步你笑他笑
说真的我也笑的黑白颠倒
拥抱风拥抱云拥抱天
我同声狂笑
我疯我癫 一声长啸
淮安行的一些照片(2009-10-02 12:16)
再读行吟者的书——山外有人(2009-09-27 15:07)
前阵子我丢了七八箱书,其中十有五六是些国画,油画,钱币,瓷器,雕塑,奇石,家具之类的图谱,十有四五就是文学类的诗集,小说,文艺鉴赏。天上地下都知道十二是个穷鬼,这些书非容易得来,丢了,我整个人都要炸开了。有一本书意义非凡,书名曰《丁子的行吟》。送我书的人也有,然而送自己写的书给我的人却屈指可数。今时今日送我此类书的,不过丁子,小草,林溪三人而已,丁子哥哥是送我此类书的第一人。书丢了,我着魔似的坐在堆书的地方时而干笑,时而悲歌,满公司的人都奇怪的看着怪怪的我。没人和我说话,我也不理任何人,眼睛喷火,面容紧绷,一副要砍人的架势。
这确实是个灾难,对我这爱书的人怎么可能不是灾难呢?几年前我们村有个退休老教师,书籍从学校拉回家,堆了满屋。他整天沉迷书中,儿子经常为这和他吵吵。他不理儿子,总是翻翻这本,翻翻那本。一天他出外会友,回来时满屋子空荡。他懵了,他傻了,他惊的满脑门是汗的转身,“书呢?书呢?”他像得了急症,满院子疯似的喊,疯似的喊他儿子的名字,疯似的来回转圈。他的书呢?——被他儿子当垃圾给几毛钱一斤给处理了。老教师的痛心疾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