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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小鱼的故事,我看了三遍,从开始的因为沉重而泪流满面,到后来的因为沉重而流不出一滴泪。
曾经有朋友问过我一个心理测试题,如下:A与B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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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报上说“莲花”登陆了,迫使16万人转移。我想他们一定会恨死我的,如果他们知道我对台风登陆居然这么欢天喜地。
实在不是我恶毒。湘潭的夏天又来了。从昨天早上起来胳臂和腿上那些小米粒一样的红疹子,我知道我的噩梦又将开始了。在这个漫长的夏天,我不仅没有机会秀出光洁的四肢,还要因为这些可恶的疹子而涂厚厚的防晒油和药物。甚至穿上遮阳的长袖长裤。
我常常怀念那个叫合阳的地方。那里有分明的四季,绝不像湘潭每年有半年的时间是夏季。妈妈打电话说晚上还要盖被子,我听着好像隔了半个地球。盖被子,似乎从五一开始,我的床上就只有枕头和风扇了。
湘潭的夏天不是热,而是蒸。我这个从不出汗的人也免不了每天从睁眼到闭眼都是一身的汗。湘潭的太阳似乎也离地球太近,就在你头顶似的,发出电焊一样的刺眼的光,公司门口的那条107国道白花花的,踩上去软绵绵的,是柏油也被晒化了吧?
而这样的夏天,我至少还得熬四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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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来的时候,湘潭又下雨了。看看一夜未关的手机,06:45分。前几天太热,四面的窗户都被我打开了,房间是一个四处漏风的鸽笼,仅仅一床绒毯是不足以御寒了,于是懒懒地爬到帐子外面床的另一个角,拉过来一床被子。摞到一起的时候,觉得身上渐渐有了热气,小腿肚子也不再有抽筋的冲动。
八点钟的时候,虽然还想睡会儿,但平时八点班的习惯硬生生地急得肚子疼,于是起床。
对着镜子刷完了牙,洗完了脸,披着毯子站在阳台上看了会下面打伞的人。因为下雨,不用上班,楼下那家卖米粉的生意有点惨淡。我有那么一点儿幸灾乐祸,因为只有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清晨才会显得比较宁静。
同事的妈妈今天要回去了。走之前帮我蒸了两锅馒头,放在楼上的冰箱里。呵呵,如果没有这两锅馒头,我的这个星期该怎么过呢。钱包里有6块钱,还有两张毛币,几个钢镚儿。
难得的平静。得做点儿什么。
打开电脑,看了下许久没有更新的校内,第一次进入论坛,第一次进入一个叫“人之初”的帖吧。我想用一句比较震惊的粗俗的语言来描述我当时的心情——卧槽!这是当今的大学生论坛吗?!太强大了!
这件事算得上是我今天最为伟大的发现。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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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马路的时候,突然一阵眩晕,来来往往的车辆影子一样在我身边一闪而过。像要飘起来,心里甚至还有那么一点愉悦,我站在马路中间。一阵吱呀声惊醒了我,一辆本田在我身边停下,司机探出头来恶狠狠地瞟了我一眼,然后走了。
我想那一刻应该是出现了幻觉吧?我想起一首老歌——“天堂里有没有车来车往”。我想起了车祸,心里某一个角落甚至为刚才即将出现的车祸莫名地兴奋。我想起了死的话题。突然觉得车祸而死也是一种幸福。只是那个不幸的司机可能要遭受舆论的谴责。
老喻是我们班主任,46岁,175cm左右,挺帅的一中年男人,头发浓密,四六开,向后梳起,发际稍高,双眼皮,戴付眼镜,下巴微翘,很有棱角的脸,大学刚进校门的时候,觉得他特有学者风范。老喻是湖南宁乡人,从小没练好普通话,所以普通话很烂,刚接触他的人一定会觉得满口鸟语花香,所以每次有事要和他磋商的时候我宁愿发短信而不愿打电话。老喻笑起来很憨,头微微上扬,嘴角拉伸到原来腮帮子的位置,脸颊的肉凸
| 分类:喃喃之语 |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成为双面胶中的主人公.所有生活都乱了.我强制自己不去想不去理会可是不行.我笑不出来,工作时无法集中注意力,看会议纪要也莫名其妙会流泪.整个人都要垮掉。
一闭上眼睛就会看到那一幕:我发了疯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打他,一下接一下,我的手每落下一次我的心就撕扯一次,我歇斯底里地吼着跟我妈道歉。他那种痛苦无奈的眼神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他哭着喊你要我怎样?他把所有的不愉快发泄在我妈妈身上,他以为他未来妻子的母亲是个尖刻无理而又封建刻板的老太太。
可是真的不是。
母亲的担忧和不快我都能理解。所以我故意在他面前表现的很强势,我想让她看见我的幸福,我想让她看见这个男人将会像我的父母一样爱我宠我。我在她面前吼他并且不让他顶嘴,我背过我妈妈求他在她面前勤快一点,懂事一点,持重一点。可是他做不到。他是个传统的男子。却无法理解四五十年代的父母有着怎样强大的传统意识。他或许想把她当成自己的母亲,在她面前做个理所应当的孩子,不用任何的拘束和收敛。可他忘了一个母亲对女儿的终身大事是多么残酷的现实和理性!
他们吵着,甚至要动起手来。我哭得气都快要岔掉。我最亲的两个人,却置我于这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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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生活的流水依然喧嚣着沿着它自己的指向流淌而去。无人能遏止得住它前行的浪头。
黄苏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几个人了。去琵琶坊业已成为她生活中的一个部分。她是白天的黄苏子,黑夜的虞兮。作为白天的黄苏子,她外表是白领丽人,雅致而安宁,而内心却满是龌龊,不停地对他人发出恶毒的咒骂;而当她成为晚上的虞兮时,她外表是'鸡',淫荡且下残,而内心却怀着一种莫名的悲凉,觉得自己并不是为卖淫而卖淫,而是尝试另一种生活方式,是在完成人生命中的某种需要。黄苏子把自己分裂了又分裂,然后想,人是多么复杂的一种生物呀。他是立体的,天然就有着不同质地的层面。只因为虚荣和矫情,他总是只去照应生命中的某一个层面,做自己这一层面的奴隶,活成一个平面的人。他们从不愿分裂自己,不敢让自己每一个不同质地的层面独立起来,不敢活成一个立体,让每一个面都放射出活力的光芒。所以,人是那么的单调和呆板,思维狭隘,行为机械,把依附于人肉体上的本该活泼泼的生命,弄得好像腌过一样。所有光彩夺目、勉力四射的成分、经此腌制,都变得酸腐。黄苏子因为被腌过,深知被腌的痛苦,所以她要完成对自己的分裂。让生命更加本真而且立体。黄苏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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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红兵与黄苏子的约会似乎没有淡季。初始,黄苏子还隔一两天见许红兵一回,后来他们便差不多天天要见面了。每次分手,许红兵都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许红兵为黄苏子的公司出了不少主意。黄苏子公司里一位从日本留学回来的设计师亦是许红兵给推荐的。这位设计师为黄苏子的公司设计的几套服装都大受欢迎。于是,黄苏子在依恋许红兵的同时,亦对他充满了感激。如此这般,黄苏子便觉得自己已经时时在盼望许红兵的身影了。
春节不觉一晃即过。春天便在人们的欢天喜地中轰隆隆地来临了。一天晚上黄苏子和许红兵一起吃饭。他们落座在一家星级酒店。酒店一角的钢琴声轻柔而来,像一只温暖的手一下一下地抚着心,把一颗颗的浮躁的心都抚得沉静。
黄苏子呷着可乐,听着如诉琴声。突然就说:'我很后悔。'
许红兵说:'后悔了什么?'
黄苏子说:'后悔当年没给你回信。'
许红兵听罢只是笑了笑,然后眼睛望向窗外。片刻,方用一种感伤的声音说:'春天真是一个迷人的季节呀,只是太短了。'说完便低头喝汤,一喝便好几口,头一直低着不抬起来。一曲终了,一曲又起,许红兵仍然在喝汤。
黄苏子想,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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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黄苏子生下的那天,她父亲正坐在医院的走廊上读苏轼的词。他已经有了两个儿子和两个女儿,对于
老婆生不生孩子或这回生成什么性别他都无所谓。这是个秋天。秋天这种季节总像一个怀着勃勃雄心而永
不被人赏识的男人,心情沮丧,脾气好一阵坏一阵。现在就正好遇上他坏的时候。天空因此阴沉着脸,黯
淡的云彩便如同天脸上的斑块。
医院走廊的灯和它的太平间一样,狡黠地散发着光线,昏色令四周暧昧。玻璃窗都破了,破得龇牙咧
嘴,像一头愤怒的狮子正张着大口。冷光便在玻璃碴子的牙上闪烁。风带着微响,擦着牙边,灌进走廊。
黄苏子的父亲坐在一张摇摇晃晃的椅子上看苏词。他不停地因风而缩缩脖子,椅子也就在他缩脖之时发出
吱吱的响声。
书页在黄苏子父亲的手指上无声地翻动。他的手指白皙细长,暮然间会痉挛一下。书已老旧得发黄了
。字是竖排着的。书面上有一张瘦削面孔并留着长胡须的苏东坡画像。这个苏东坡并不如黄苏子父亲想象
中的那样伟岸和流洒。黄苏子的父亲曾经愤怒地想过,苏东坡要是这副样子还成得了苏东坡?为此他断定
画此肖像的人非但没见过苏东坡,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