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月日至某年月日梦呓纪要(2008-09-22 10:33)
莫莫:气质是什么?是经历得越多,越好么?
阿帕:气质是什么我不知道,但有人说,优雅即无形
莫莫:嗯,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冷了
阿帕:不同的气质是不同的经历,但经历的越多,人就会越从容淡定
—————————————————————————
阿帕:难道我整藏语,你就一定要整法语?
莫莫:我要考试大姐,70块钱一个上午,我打算连着上一个月
阿帕:我昨天跟段才统计了一下,除了英语和藏语,其余我必须掌握的语言有日语、德语、梵文、巴利语,暂时这么多了,我一门都还整不明白
阿帕:下了,明天要去人大听课。你是该找些正事做了
——————————————————————————
莫莫:好累,刚弄好路由器。从火车站回来,感冒了,头疼。今天上课都迟到了
千里走单骑——远远的南方之香港(2008-09-02 20:32)
回给会议方的e-mail说十一点前可以到,所以很早就起来,去罗湖关口过关。过关,不过是把通行证在这边和那边盖上几个戳。一过到香港,手机立马收到短信说,已经免费开通了国际漫游,嗯,服务很周到,可是开通了也不用,话费太贵。买票坐城铁,23港币,很快就到了大学站,哇噢,原来中文大学在山上哦,环境很好的样子,树木森郁,溪流淙淙,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宾馆的车过来接,司机在上上下下的坡路上把车开得飞快,大学宾馆的员工很有修养,服务很有礼貌。
拿到会议论文草稿,去房间安顿好行李,先跑去吃中饭。从宾馆到餐厅,走得比较远,一位在港中大读过半年书的博士领着在山路上折来折去,晕头转向地到了餐厅,完全不记得路。到后来,就知道只要找到彩虹楼,就可以找到会议地点、餐厅、以及宾馆。彩虹楼很漂亮,波浪般起伏的楼面,嵌着七色的玻璃,半掩在山林里。可惜几米blog空间不方便上传图片,不然把照片贴上来多好。
降落深圳机场已经是下午,阳光很好,但很热。深圳的公交让人郁闷,车费贵得吓死人不说,还没有广播报站,售票员有气没力的声音象蚊子嗡嗡,根本听不清。这个城市我很不喜欢,说不清楚为什么,总之从十五年前第一次到这里开始,就不喜欢。
在世界之窗下了车,等慧慧来接,突然倾盆大雨,避到地铁站里。好些年没见慧慧了,上次见面,她正怀着孩子,这次见面,慧慧说我会吓一跳,难道,又怀了第二胎?
在深圳的大学同学都混得不错,都是有房有车有公司。十年,每个人走了不同的路,有不同的际遇。对着慧慧的宝马车和四百万的宅子羡慕了十分钟,嗯,看来嫁个好老公很重要,不过这辈子好像我是指望不上了,让白日梦见鬼去,嘿嘿,转头跑去大梅沙淋着雨看海,在海浪里踩来踩去,高兴得一塌糊涂,穷开心也很好。一片空旷舒展、坦坦荡荡的沙滩,沙
千里走单骑——远远的南方之飞呀飞(2008-09-01 09:14)
最后还是上了飞机。说到赶班机,订的打折机票是早上八点半的,清早四点起床,五点赶到机场大巴候车点,结果因为夜里暴雨,所有的大巴都在机场没回市区,晕。打车到机场,航班晚点,更晕,早知道就该多睡一会的。其实睡不着,有些害怕,恐高呀,飞在天上,噢,天啊。换登机牌的时候狠狠心要了窗口的座位,从LG那里借的相机得派上用场。最后,哦……就象车在路上开,船在水面行驶,飞机——不就是在云上飞嘛,把那白云当路,就不恐高了,嘿嘿……蛮好玩的,空中看地面,o,这个样子的呀。不过,话说回来,飞机上提供的饮食,不敢恭维,那面条做得看起来象黄花菜,幸好自己带了面包。呀,忘了把面条拍下来供大家参观。
从深圳返回,跑到机场,发现绝大部分领登机牌的窗口七点才开始上班,两个值班窗口后面已经排成了长龙。还有机场行李打包,简直是垄断暴利,就两根绳子,花掉十块钱。想起过来的时候,同伴在机场吃了几个小包子,一杯豆浆,花了十六块,cow,比老麦和小肯还暴利。对,还有,机场的行
千里走单骑——远远的南方之缘起(2008-09-01 09:12)
(这个题目,好像有点大。往年出游,几乎都有人相伴。这次,确是自己走,从东南到西北。一个人,不会寂寞,但会孤单,好的坏的,没有人一起分享。)
为了这个研讨会,压力持续了半年,退堂鼓打了一次又一次。
论文初稿是当作课程作业交的,被系主任退了回来,难过了好久。反复重新写了两次,给Dr.You看的时候,说,如果不好,就不参加。
再改了两遍,心里明白还是不好,虽然Dr.You表达得比较婉转。没奈何把这辈子第一篇论文mail了过去。忽然又想起要做论文宣讲,要准备讲稿,问Dr.You,能不能不讲?当然不能。Ai,心底里叹气,其实很胆小,有聚光灯综合症,站在台上腿会抖。
考完了学位,虽然不知道这回到底能不能pass,但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一学期,转眼结束,一年眨眼过去,有收获吗?还是一无所获??算不清楚的帐……
下午想彻底休息,停下手头的一切躺在床上,还是睡不着,又上网,还是心虚,仿佛故意要忘记什么。
前两天看《八月迷情》,美国片,故事是逃不了的老套,剧情也简单,看了开头就能猜得出结尾,不过,感觉很温暖,尤其是里面的各种各样的音乐啊,很好听,即算不是盛宴,也是大餐。
很羡慕电影里的那孩子,虽然度过了11年多一点不幸而忧伤的童年,可是,他知道他天生是该干什么的。对,有些人,天生就是该干什么的,就像肖邦天生属于音乐,而梵高生就属于绘画,黑格尔天生该研究哲学家,奥古斯丁被命运交付给基督教神学……迷惑而且茫然,我生来是该做什么呢?一直在找,没有答案。
理想职业,与理想有区别,一个人不能够被他的职业给覆盖了。如果能从事天生就该干的那个事业,该多么幸福,对,也许痛苦,但同时快乐。
人生的一瞬
好久没联系了,也忙得忘了Ta,偶尔想起,转念即逝,看网上的新闻,忽然觉得,要打个电话给Ta,犹犹豫豫地拨了号码。
微笑着的客气,婉转着的疏远,听着,心里好难过。
很多时候,勇敢是错……
PS:
听《爱情证书》,复习英语。
这首歌是去年贵叔发给莫莫的,他们在两个地方,爱情,坚持得很辛苦,但一直坚持着。每次莫莫觉得委屈的时候会跟我说,然后我就会边听这首歌,边跟莫莫聊。
歌词写得很温暖,我们活着,是为了相互温暖啊……
师姐发短信通知,说导师和师母叫去家里过节。
导师出门应酬了,我们俩,师母,他们的孩子,粽子、饺子、煎鱼、奶茶、红酒……
挺好的,至少热闹,并且温暖。
原来以为,会象以前,节日,打个电话给家里,然后去超市买了月饼、汤圆、粽子,冷清地,就这么过了。
而Ta和Ta,都忘了……
前天,梧桐说,你要帮我,别让我在这个泥坑里越陷越深。
昨天,梧桐说,我越来越习惯跟他在一起,他很宠我。
今天,梧桐说,下班,一起吃过饭,回办公室,忽然不见了他,抬头看看,他过去马路那边,哦,他的妻子,他搂住她的腰,说话,我低头往前走。任凭再怎么宠我,他心里,我都不会是最重要的那个。三个人的电影,我会是退场的那一个,只能是我退场,一直都知道。
Abbie说,今天不喝咖啡,师母给了茶砖和酥油,煮了奶茶,很好喝哦。等你爱上奶茶的时候,就不会记得咖啡的,咖啡很容易上瘾,你不觉得咖啡很苦吗?而且伤身,时间长了,有一天你会发现额头上爬满了皱纹……
日记 [2008年06月03日](2008-06-03 00:49)
快放假了,读书报告、译评、学期论文一齐压了上来,那么多啊,还有考试。
整整一学期,归结起来就那么几个词:上课、熬夜、咖啡、干活,有时,会在网上游荡。
一夜夜熬,一天天憔悴,完全看不见上学期那个神采飞扬的自己。
一杯杯咖啡,连续不断,尝不出苦,也闻不到香,不知道是味觉变得麻木,还是人变得麻木。
Lan叫着出去溜达聊天,很晚了,西门外依旧热闹。Lan说她恨我的淡漠,她说她的每一个困惑,我都只淡淡的笑着听,然后分析,和安抚。她和她们,不过是十年前的自己,曾经也喜怒形于色,曾经也那么茫然。
是,已经淡漠到自己都能察觉到,这种表情或许可以掩藏那看透了却放不下的悲伤。心里一直一直都在痛,还好,知道痛,那么,必然还没有麻木。
想做个告别,只是,连告别的权利都没有,我,不属于自己,无法告别,无权跟自己告别,也就不能与那彻骨的悲伤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