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迪仔,大名灏翔。原本该是射手座,结果提前三周降临,成了天蝎座。
从开始阵痛到出生,经历了将近十三个小时;从进产房到听到他第一声的哭声,只用了两个多小时,接生的姑娘事后仍在惊叹不已,一再说:啊,这小子坐火箭来的!——害得她们几乎来不及做准备而手忙脚乱,最后一刻还要按铃叫救兵。
这小伙子,开头几天还挺乖的,往后便渐渐向我们呈现另一面了。白天睡得挺甜的,凌晨至天亮这一段基本上是睡一阵闹一阵。有天半夜,坐在沙发上哄他入睡,抱着他注视之际,看见他忽然一笑。这一笑,在静夜里神秘如佛祖当年的拈花微笑。
我想对他说,儿子,你就笑吧,趁着这世界还没给你好受之前。
越是爱,便越有诸多担心。
广州的冬天一向来得很晚,今年也不例外。中秋后就常常听到妈妈抱怨,怎么天气还是那么热。
终于冷空气袭来,广州下了整天的雨,气温骤然下降。北方则下起罕见的大雪,报上说石家庄落在屋顶的积雪比人还要高。
小时候很怕冷,不知道是不是小时候的冬天特别的冷。现在是慢慢的发现冬天的种种可爱。关上门窗,开个暖风机,养瓶菊花,泡壶普洱,放张老唱片,翻一本新近在读的书……或是和他,和老康她们,围炉看碟。任它外头如何寒风凛冽或是凄风苦雨,都不在我们的世界里。
今年冬天,希望还能享受到那样的美丽时光。那时候,我们中间,会加进一个新成员,小小的,小小的新成员。
听说北京路的联合书店重开,于是去了一趟。很喜欢,那里的格调、氛围、布置,关键是,那里的书。
翌日是周末,在青宫看完一场独立电影的首映,顺道就来到旁边的联合书店。一共五层,不过四五层均是与书无关的琴行和……其实第五层没来得及上去。来到二楼就走不开了——是走不开,不是走不动,因为书太吸引了。
找了个安静的角落看梁文道,恰是他最轻松的一本书,《我执》。大致是06、07年间发表在一家因财务问题而濒
秋天到了,一群大雁往南飞,一会排成一字,一会排成人字。
这是小时候学过的文章,好象课本上还带有插图呢。
秋天到了,日照时间短了,太阳变得没那么炽烈了,早晚有点凉了。上班的路上经过公园,可以看到树叶一片一片的无风起舞。
坐在车上,有时会想起哥哥的一首歌:
秋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
这样的季节,也会想起三毛的句子:
看日影飞去,天起凉风。
其实,这个秋天,岛主的身边没有缺谁。一切已经足够的好。我们做好一切准备,静候TA的来临。
医生说我太瘦了,要多吃增肥。
外子于是趁机批评我吃得太少,说这其实也是一种自私。
当下觉得委屈,一向吃得不少,只是吃了不长肉,这能怪我吗?
委屈得不行,于是对着他大哭。他马上慌了手脚,这样哄那样哄。最后狠狠咬了他一大口以解恨。
第二天早起,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只鸡蛋。上面还写了字:吃我吧,好味道。
感动得呆在那。
明知自己不该哭。咬人更是不对。
一个任性的女人,只是因为有个宠她的人吧。
我会努力吃多一点再吃多一点的。
20年,即是两个10年,四个5年……
20年后再见面,谁会介意谁比谁更显老,谁发福了或发达了。
只是庆幸仍有机会相聚见面,仍能分享人生好戏。
当年旧事,已是依稀。
且看当日的少年郎,经过20年的磨练洗礼,究竟是什么模样。
早婚的,儿子已念到高中。
晚婚的,至今仍然单身。
有人职场得意。
有人生意成功。
有人平平无奇,在家种菜……
然而人生有多少个20年?单为这一点,就值得我们放开心胸,只为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