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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散场(2009-07-21 18:47)

灯灭了,心凉了

香散了,该走了,

再见吧再见!

醉笑陪君,君不知(2009-06-21 17:59)

朱巧玲访谈:醉笑陪君,君不知

朱巧玲,笔名星语静寂。女性。70后。出生于四川乐山某小镇。毕业于四川农业大学。现为四川乐山某制药企业质量工程师兼化验室主任。在《诗歌月刊》、《绿风》和美国《新大陆》诗刊等刊物发表过作品。著有诗集《透明》。

访谈时间:2007年7月27日19--23时

樊子:先从你的名字说起吧。在一次诗会上,大家讨论你的作品时,有人说星语静寂是网络衍生的名字。你用过很多笔名。后来,见你又用'渺儿'为笔名。我觉得'渺'很好,有一种文字上的亲切感,折射出一种内心的状态。

朱巧玲:呵呵。实际上我2004年开始上网。2005年进入榕树下注册的名字是:星语静寂。我在网络上不停地更换名字。不过星语静寂这个名字用得最多,现在觉得名字简单就好,所以使用:渺儿。“渺”字在汉语里的意思是:大而无边,比如:渺茫。或者小而无形,比如:渺小。我觉得挺符合自己某种心理状态:漫无边际,像浮云

路也访谈 2003年4月(2009-06-11 20:02)
时间:2003年4月
  马知遥:到2003年,你已经写作诗歌多少年头了?你能否谈谈你写作的历程,尤其是最初写作的动机?
  路 也:我是从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开始写诗的。最早的真正进入创作状态的诗歌发表在《山东文学》、《飞天》和《青年作家》上,三份杂志全都是1990年第1期,那时候我在上学。在此之前零零星星地在报纸上发表过一些诗或者其他文字。
  我写诗大概是因为太寂寞了,对周围大家都在忙活的事情又不感兴趣,于是就给自己找了这么个事干。没人跟我玩,我就只好自己跟自己玩了。那时候学校里和系里的文学社都办着文学刊物,记得系里的那份刊物叫《驼铃》,办得很红火,常常有校外比较有名气的作家在上面发稿子,那时刚刚有激光照排,那份刊物就用激光照排了,印出来跟正式出版的刊物看上去没什么两样,上面顾问社长副社长主编副主编责任编辑校对美编什么的一大堆,弄得轰轰烈烈的,基本上都是本系学生,刊物级别虽小,毕竟也是只麻雀。本宿舍一个女同学有一个老乡在管刊物的事,于是从女同学那里把刊物借来翻阅,女同学限我五分钟之内必须归还,很多同学的作品都发在上面,但是我投稿了
艾略特:传统与个人才能

在英文著述中我们不常说起传统,虽然有时候也用它的名字来惋惜它的缺乏。我们无从讲到“这种传统”或“一种传统”,至多不过用形容词来说某人的诗是“传统的”,或甚至“太传统化了”。这种字眼恐伯根本就不常见,除非在贬责一类的语句中。不然的话,也是用来表示一种浮泛的称许,而言外对于所称许的作品不过认作一件有趣的考古学的复制品而已。你几乎无法用传统这个字叫英国人听来觉得顺耳,如果没有轻松地提到令人放心的考古学的话。

当然在我们对已往或现在作家的鉴赏中,这个名词不会出现。每个国家,每个民族,不但有自己的创作的也有自己的批评的气质;但对于自己批评习惯的短处与局限性甚至于出自己创作天才的短处与局限性更容易忘掉。从许多法文论著中我们知道,或自以为知道了,法国人的批评方法或习励我们便断定(我们是这样不自觉的民族)说法国人比我们“更挑剔”,有时侯甚至于因此自呜得意,仿佛法国人比不上我们来得自然。也许他们是这样;但我们自己该想到批评是象呼吸一样重要的,该想到当我们读一本书而觉得有所感的时候,我们不妨明白表示我们心里想到的种种,也不妨批评我们在批评工作中的心理。在这种

注视:每个字的光芒、温度和声音(下)

——2007年的中国诗歌

 

                 □郁 葱

二、诗歌群体——应该记住的名字:

    2007年11月,山东省青年作家访问团一行40余人来河北省文学院访问交流,借那个机会我把山东的青年诗人在脑子里略过了一下,我突然觉得,某些地域的诗人像青草一样繁盛,从那时我就想,这不仅仅是罗列一些名字的问题,而是使人看到了某个地域的诗歌给我们带来的温暖的感受。以下我提到的名字仅限于60后期和70、80年代出生的诗人(而且肯定还不完整),一些功成名就的中老年诗人未再提及。原谅我在以下文字中罗列了更多的名字,我也是


注视:每个字的光芒、温度和声音(中)
——2007年的中国诗歌

 

                         □郁 葱 

 

悲伤总随着夜幕一起降临。
那些每天挤在回家的人群里,
木偶般面无表情的人。
那些每天在黑暗中摸索着上楼梯,
又找不到钥匙开门的人。
是什么一下子揪住了他们的心?


人只有在夜色中才能裸露自己的灵魂。

注视:每个字的光芒、温度和声音(上)

——2007年的中国诗歌

 

               □郁 葱

 

    2007年初,在评价2006年诗歌作品的年度回顾《种植青草,绿到天涯……》一文中,我首先提到的是一首打动我的诗《做你的红颜,好吗?》,那首作品曾经在一段时间里带给读者广泛的感动。而在2007年,我印象最深的是这样的一首诗:

 

那一夜我听了一宿梵唱

不为参悟,只为寻你的一丝气息

那一天我闭目经殿香雾中

 

 

好好生活,好好爱!

   ——2008年的中国诗歌(下)

  □郁 葱

 一只鸟,在层云上飞
    那疲倦的身躯、迷茫的眼神
    只能被云朵的灰色遮蔽
    或许云有多么脆弱,然而
    他无法穿透,他的力气已将用完
    内心的虚弱,更能感觉天空的缥缈

 

    努力地扇动翅膀,依旧没能绕过
    雷电潜伏在云的周围
    他爱的人

   

好好生活,好好爱!

   ——2008年的中国诗歌(中)

  □郁 葱

  风在吹向低处,
    春天的星辰旧了。
 
    风翻越太行山,城市的灯火暗下来。
    一个人被悲伤死死抓紧。
 
    在楼群间,风迷失了方向。
    一辆自行车被无形的手抛向云端。
 
    风在吹,骨头叫喊着饥渴。
    瞎子遇见沙子,
 

好好生活,好好爱!

    ——2008年的中国诗歌(上)

□郁 葱

    用“好好生活,好好爱!”作为2008年的中国诗歌的年终盘点文章的题目我别无选择。这一年,我曾经反复提到这句话。在我今年写到的作品中,在北川中学的废墟上,在面对灾区孩子们的时候,在我给诗友们发的信息上,我不知道写过、说过多少遍这句话。前几天一位诗友来电话问:“等着看你每年的年终诗歌盘点文章,题目用‘好好生活,好好爱!’吧。”我说,好吧,这个题目没有悬念。 

一、诗歌现象:让我们更好的生活下去!
   1、中国诗人之痛:

    2008年9月20日至2008年9月27日,我随中国作协组织的“中国作家‘重建美好新家园’采访团”赴四川采访,由于航班的原因我早到成都的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