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阵子空闲下来,重新开始了一轮有关人生的思考。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不好意思。反正过年呢,上帝啊,就当给您添点乐子吧。
关于工作
小时候喜欢把这一part称为事业。如今真的投身进来了逐渐明白,再大再小的事业也是由一点一滴的工作积累起来的,而一点一滴累积起来的工作并不必然能够构筑一份事业。作为一枚普通的社会螺丝钉,尽到本分,做好本职工作,是一项基本的要求,也是最高的准则。
如同很多简单而朴素的准则一样,这是一句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的话,要坚持下来不松懈就更不容易。社会一日浮躁过一日,淡定不得不被培养成必备的优秀素养,尤其对于那些不具备特质性成功资源的螺丝钉们。
下面的这段让我很纠结,不知道当说不当说。幼年时曾被试图培养成为有理想有抱负的一代,遗憾的是,空有口号却没有切实有效的引导。于是很不幸,到了这把年纪我也不晓得自己的理想在哪里。只有十岁以前坚定的白衣天使梦和越来越朦胧越来越宽泛的兴趣爱好们。情何以堪?
关于个人定位
许多螺丝钉期待着有一天自己不再是一枚可有可无随时可以被替换掉的小土豆,梦想
2011已经过了半个月了,而我真的是懒散到了不能想象的地步。今天强迫自己必须放下懒散立地成佛。总结2010,展望2011。我不能,真的不能,在年近三十,在最应该为我的生活扎实奋斗的时候,懒散成这个样子。
2010新年那天老板请每个人讲讲自己的新年愿望,我神经质一样的什么都没有说,解释说说出来就不灵了。想都不用想,大家一定会认为我的愿望就是离开上海去到北京。彼时正是我为去留苦恼和郁闷的时候;彼刻我的愿望简单到每天做到两件事,一件让我去公司有意义,一件让我的生活有色彩。而不肯说出口,只因为现场有我不喜欢的人,我不想自己简单单纯的愿望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鄙夷。当时的老板是个让我心悦诚服的人物,他不但最终帮我实现了回到北京的愿望,还在合作的过程中帮我发掘我的特长所在。离开上海,唯一不舍的就是这位老板先生了。
在上海的生活始于四月一日,整个过程像愚人节一样无厘头。在北京的生活始于六月一日,真的能够像儿童节一样充满欢愉么。
来北京这件事情本身在足足半年的时间里成为激励我的动力。这个期间,我不怕苦不怕累,没有抱怨没有牢骚,每天像阿甘一样享受着由简单逻辑
无论我何等思念,何等不舍,过往即过往。往昔可忆,往昔难追。
Ag叮嘱我,一定要比从前加倍努力,因为这是我喜欢的地方,这是我追求的地方,这是我打算长期生活的地方。我,请不要忘记。
未来在哪里,看不清。
然而可以明确知道的是,杞人忧天自怨自艾兔死狐悲,既不能复制昔日种种的美好,也不能解决今日种种的困难。烦请自缚于高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能找到怎样的伴侣,生活中的,事业上的。姑且容我斗胆用用事业这个词。我不放弃,请成全我。
来北京一个月了。时间总是这么快,如细沙如流水,不知不觉间从指缝中溜走。
现在回想起在上海的日子,像不相干的电视剧。是电视剧,不是电影。电影是有艺术美感的,如果不是粗制滥造的商业片的话。而我的过去的十四个月里,不曾见到那层富于美感的光辉。清冷的背景,躁耳的鸟语,莫名的距离感,排异与被排异相互作用。寂寞,孤独,焦躁,困惑。尝试接受,尝试融入,而后却不可遏制的走向沉闷,然后垂死,而后挣扎,坚持斗争。是的,内心的声音是不可以违背的,这个道理从《给青年诗人的信》开始学习到,这一年不知该如何描述的经历,只不过再次深刻的证实了这个道理。既然我缺这堂课,那么就补课吧。人情世故,世间冷暖。课毕,继续去走该走的路。终于,盼到一丝阳光,终于,等到天光。风雨让人坚强,内心必须成长。
话说回来,在上海的日子并非全无亮点。有好友在,有新友识,还有了飞鱼秀。
大北京热腾腾暖融融的,一如想象和期望。这里有包子馒头,花卷大饼,有馓子排叉鸡蛋灌饼,有老酸奶酸梅汤。闲适的脚步,淡定的表情,上扬的嘴角,爽朗的笑声。熟悉又亲切。终
说实话,我已经困倦到极致了。过去十天里走的山路比过去二十几年的加和还要多,坐车坐到已经不舍得让屁股着陆了。
可是,可是,为啥我强撑着来写日志呢?
话说昨晚在山上的时候收到了王小鲁的电话,千叮万嘱让我回来看看《十全九美》里头乌卡卡的发型,那妮子非说我顶了个乌卡卡发型,还大肆张贴在space里示众。于是,于是,我摆渡了照片。当场从床上笑翻了身。(贴图:乌卡卡)
你被贴了什么标签?
英国《金融时报》中文网专栏作家谁谁谁
2009-11-25
每个人在别人眼里,都是个贴了标签的漫画形象,而不是有血有肉有棱有角的活生生的人。
有次提到行业中一位新人,有人说:他看上去挺土的。没人响应。这个人又补充了一句:他现在还是用QQ的,而不是MSN。这个补充马上得到大家的认同,几乎所有的人都附和说:那的确有些土。
这位新人从此有了一个标签:QQ先生。哪怕他穿上最入时的衣服,说着最入时的话,做着和同行们一样的事情,这个漫画般的形象却从此印刻在别人的脑袋里――他是使用QQ的。
“我不太喜欢做这些很高调的东西,但是没办法,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角色,我必须扮演好。”在接受CBN记者专访时,宁高宁淡淡地说。的确,他必须要扮演好自己经理人的角色,无论是在华润还是在中粮。
宁高宁说:“一个企业如果以侥幸心理来看危机,说明这个企业还不成熟。一家企业是不能掌控经济形势的,更不可能预测危机。”企业处于自身的小环境中,对于宏观经济走势的把握常常是滞后的。事实上,成熟的企业必须知道,所谓的危机是一个常态,不要尝试去预测它。在企业的周围,危机不断在爆发,只不过是大小危机之分而已。成熟的企业应时时处于应对危机的状态中。
宁高宁说,金融危机不会把所有企业逼上绝路。在金融危机下,仍然有赚钱的企业。宁高宁认为,金融危机对一个自身经营良好的企业影响主要有三个:第一,金融危机造成企业资产贬值。比如,如果按2007年的价格计算,企业的办公大楼现在就贬值了。资产贬值之后,造成企业负债率提高,会影响银行对企业的看法。但总体而言,这一点对企业的冲击并不大。第二,对企业的业务和运营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