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近来又长痘痘了,左边脸一个,右边脸也一个,蛮对称的,看着都巧夺天工的样子,更别说动念头去挤了。回家过年就是这点不好,吃的太好,油水重,一天到晚能上网,具备了所有快速繁殖痘痘的条件,也不由得它不长了。好在就快回学校了,我决心过一把苦行僧的生活,像更高的精神境界发起冲刺,但前提是,我得和哥儿几个喝两杯,我进门就告诉他们,亲爱的弟兄们,我想死你们了
春天到了,外婆家养的野生鳖也复苏了,给它洗澡还张口信誓旦旦的要咬我,惹不起就不惹,我迅速的把它扔回鱼缸里,它用它那小绿豆眼瞪着我,迷人极了
写到这里不想写了,没睡午觉,鼻子边上又横生一痘,怪痛的,希望黑猫带领她的朋友们早日加入我们,还蛮期待的,但随缘吧
|
标签:杂谈 |
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思虑怎样成为一个作家这件事。我始终觉得,我要才华有才华,要长相有长相,(长念二声),之所以现在还没能加入到荼毒拥有世界上最多孩子的国度的标志性群体里,是因为写的东西还不够多
我有一部烂尾小说,烂尾不是指它结尾很烂,你就是误认为它结尾很烂也没什么关系,在小学时代,我的作文是以气势恢宏的排比和瞒天过海的拟人胜出的,而我,压根就不管什么结尾。再回到这部小说,我像孕育一个鸡蛋一样对它小心翼翼,我的底线是,起码要双黄蛋。有一阵子,我甚至做好了名利双收的准备,我以为我卑微的邮政储蓄卡上已经有了美妙的八位数。每天我都在这样想象,其结果是,我的小说花了两年,写到现在才十万字,连我的语文课代表兼女友都对我嗤之以鼻,她表示,拿她写入党申请书的纸张零头,就够我反复大结局的。我对此耿耿于怀,以一个未来作家的姿态狠狠地罚她给我煎了一个鸡蛋
眼看着一年又一年的过去,太多的人事在身旁变迁,每次回家都有内疚,心情沉重。我宁愿一个人接受苦难,面临沉重,但事实又是,我胆子小的甚至不敢一个人入睡,我若将其作为制约我成为一个伟大作家的理由则显得异常可笑。好在,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我也还是不敢独自睡觉
除去这部烂尾小说,我一无所有,有一个挂在网路上的博客,意义缥缈,我不知道它能存在到几时,也不知道我的东西会不会随着时间的丢失而面目全非,但那里有我一路走来的点滴,让我由衷的欣慰。我的第一个访客是跑来跟我吵架的,我的第二个访客是因为第一个人吵不过我所以又叫了一个,还有第三个访客,他的出现实在是意义非凡,给我添堵的心留下了美好的回忆,他留言说,骂的好,骂死他。不禁让我得意了整个晚上,最后我明白过来,他若真是想帮我,应该说的是,骂的好,骂死他们
这世界上有些话很对,值得学习,但可惜的是,它们被放置到了一个完全不应当出现的时候,好好的东西终于被白白浪费,精华随之成为糟粕。你看着,这样的话有很多,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悦乎,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这些语句饱含哲理,散发光芒,而我总能在不恰当的时机恰当的读到这些语句,以至于我一度认为塞翁失马而怡然自得的原因是,因为他还有一匹
学习也永无止境,这么浅显的道理,在世俗面前,却更显单薄,抑或是,我们从未思考,拒绝孤独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发觉我还是在思虑一件事,这件事竟也还是如何成为一个作家的单纯愿望,不同的是,它弥漫在我心底多年,醇味飘香,只让我一想起来就满心的欢快。为了这个目的,我上网找了很多东西,这就让我发现,在这个庞大的世界里,我并不孤独,孤独是可耻的,但现实的冰冷则让我压抑。网路上写手遍布,他们一路走来,伤痕累累,苦雨凄风,只有文字是唯一的依靠。我和一个写手探讨过,关于如何红起来这个问题,他很慎重的给了我两个选择,他说,要么,你就写黄一点,要么呢,就写黄很多点
比起一些人来,我算很有风骨的了。从前的我,最多只给故事会和笑话大王投过稿,他们要我去投知音,我就义正词严的拒绝,说,门都没有。早知道现在知音会这么火,我就也能不拘小节,投入到广大大龄妇女的怀抱中去了
我的小说写到现在,不伦不类,不俗不雅,一会成回忆录,一会儿编成大事记,语言风格也游走跳跃,多半是由于战线拉的过长,其间饱受摧残。就好像我写开头时看的是玛格丽特的情人,写出来只求语句通顺,写着写着玛格丽特完了换茨威格,就开始耐心的细腻的编织流水线,一旦转入王朔了,就胡吹海侃一番,有的没的,老北京味儿,走了您类。我觉得吧,我这小说真写成了,还只此一本,再没有第二家。都听说红楼梦写十年的,没见过十万字能写上十年的。我不求红,图个名分,告诉外婆,她外孙虽然胆子小,不吃肉,八岁还尿床,总算是个作家了
|
标签:杂谈 |
在一些夜晚里,我的想法灼热而诚恳,它适时的形成温度和一波波能流,从我的脚心直刮而上。我有这样一种能力,让这样的流动周而复始,念由心生。在感受过这样的狂热和轰鸣后,我的身心就如同被沥干的葡萄一样蔫扁。我总是为一些毫无征兆,未知来路的感觉侵袭,并随之舞动,我在其中沉浸,从此没有自己。
白纸黑字,是不是永恒?
在永恒到来之前,我还做了很多的事。我在提前到来的散伙饭上胡吃海喝,气干云天,我以为我和他们也一样,理应被缅怀。但事实是,班上的五个女生抱作一团,容不得半个人打扰,我意乱神迷之际,竟以为她们要高唱洋娃娃和小熊跳舞。三个与我从未结怨但形同阶级敌人的男人与我把盏言欢,A跟我说,哇,长帅了。我很谦虚,哪里哪里。B拉我过去,两年不见,变了很多。我借驴下坡,人过境迁,物是人非罢了。C同我勾肩搭背,耳鬓厮磨,嘘寒问暖,媚眼如丝。还好最后老十跑来,大骂,妈的,我说喝酒不见人,原来这厮在这好生快活。硬生生要把我拽走,相比之下,还是老十更像阶级敌人。
赵铭执意不与阶级敌人喝酒,在ABC掘地三尺找赵铭时,他一个人靠在小便池边似醒非醒。我劝他,同学之间,哪里来天大的仇恨,最后一次相聚,把包袱放下吧。我还用了一个十分时髦的词试图打动他,我说,床头吵架床尾合啊。可赵铭还时很恶心的指着小便池告诉我,你把这喝了我就去。我也很气愤,最后骂他说,关我鸟事。
其实我没喝多少,但也没躲,来者不拒,宾至如归,上大一跟我一个寝室的陕西汉子,呲牙咧嘴的连干两杯,女生也挨个过来,她们眼睛哭的红肿,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同样的话,令我不知所措。同样令我不知所措的是清醒,我清醒的为这次晚宴定下了悲伤的基调,埋葬一批人,同时,准备埋下另一批。
我还干了多少扑朔迷离的事竟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回顾总是可怕的,因为在绝对的时空里我总是显得一无所有。在讨论到死亡时,我确切的分析了目前的处境,作为一个才活了二十岁且充满斗志和理想的青年,我没有理由眷恋永生,而同样作为一个已经活了二十年还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行动的人,我深感遗憾,并对死亡一事抱有不确定性的敬仰和渴望。未来对于我们而言,一无是处,死亡呢,则难以让我们真正恐惧。真实的判定是,我虽珍惜生命胜过一切,但死亡和病痛,我愿拥抱快乐的一个。
还有一些想法充斥脑际,声,光,绘,影,它们一个也抹不平。
我并不写飘渺的东西,我更讨厌直奔意境的艺术,比方说诗人,比如抽象派。我企图描绘的是一些感受,这样的感受应该是唯物的,真实存在的。我愿以一个凡人的本相,写出纠葛缠绕在每个人心灵表层的小念头,就如同一片青葱翠绿的草地,有阳光,空气,适宜的温度和一个不多不少的正午时光。那样,每个人的小念头就都是会去草地上躺一躺。但有时他们并不真正躺,他们更多的感到无所适从,不明白其真正想要。我只扮演一个天真孩子,指引他们,安慰他们,试图改变他们的生活和存在。我学哲学了这么久,最后的愿望竟是能哲学所不能,也令我无比彷徨。人们的存在,又是为了什么呢?
存在是什么?
存在就是身处冬天,翘盼夏天,存在就是心猿意马,目不暇接。存在就是想要得不到,得到不想要。
我没有真正崇拜一些人,因为我的内心深处无法体会真正的崇拜,那是怎样的一种狂热和失去自我。三年前,我有了第一次的绝对崇拜。我为阿飞姑娘写激情四射的文字,敏感的反驳每一个提出疑问的陌生人,我下载她尖锐的声音,反复吟唱,我复制她思想的闪光,东施效颦。阿飞姑娘深夜敲出的每一行绝望都被我追到,我试图给她哪怕是星点的希望,我把自鸣得意的每个句子都发给她,企图收到回报。但狂热后的瞬间冰点,让我茫然又痛彻心扉。半年前,我在西安听了阿飞姑娘的专场,台上台下,台前幕后,我隔她不过三米,阿飞姑娘容颜苍老,机智敏锐,正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她的每次手掌摊开和身体前倾都会造成我巨大的震动,她就如同一个将死之人,发出绝命的呼号,声线透过宽大的木质门,吵醒了门外醉酒的外国老头,划破了西安宁静的夜空。完场后,我试图靠近阿飞,却被人流冲走,她就在我眼前,一颦一笑,她关切的看每一个人,眼神淡然。我的偶像崇拜,在那一刻坍塌。
我像狗一样的活了一年,也许再一年,又一年,年复一年。一年挣不开桎梏,那我就像狗一年。
你们说的曙光,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终日勤勉,踏踏实实,没有勇气和热血面对每一个机遇,我在自我放逐中深呼吸,大口吞吐空气,我浑浑噩噩的模仿每一个成功青年的存在,任凭孤独将我笼罩。这样也好,反而静寂,只是对不起自己。
马克思哲学说,新事物必然取代旧事物。马克思哲学还以为,新事物虽然是指新生的事物,但不能与之等价,新事物所指,是真正符合历史发展,有强大生命力,顺应客观需要的新生事物。总之,他们觉得,有强大生命力的新事物,就必然取代旧事物。他们在玷污人类的智商,他们试图给全人类洗脑,但碰巧他们办不到。
学了半年哲学所明白的事理是,学哲学,不如去看铁臂阿童木,十万马力,奇大神力,无私无畏的阿童木。
吾与某潜心修研道家学说数年之友人执手相向,望泪眼无数
有思想,竟是如此可怖。
友人与我面授机宜
子在床上曰:睡觉真舒服,不写作业
|
标签:杂谈 |
(提笔已是寒冬,我委屈求全两个月,一直未能尽心尽力,抑或是偏执,顺从也好。它毕竟背离了我的生活轨道,重拾之快感,多乎哉,不多也)
少时,与人拼架。恰时正逢港台黑色暴力风起云涌,英雄集体主义思想至上。英雄集体主义,谓之曰是英雄的,就要聚在一块干架。这种观念,便造成了强弱格局的明显分化。想一想,一边是英雄集体主义,另一边是大雄集体主义,大雄况且没有多啦A梦,下场就会很惨。论智商,我简直可以雄赳赳气昂昂的站进英雄群体里,就是论资历,评姿色,我也是不甘下风。当年名噪一时的7-13小学五年级期末数学试卷失窃案,便是我亲自操刀,两个体态曼妙,形如猴子状的少年按照我的思路沿着排水管爬进了数学老师的办公室。此事被在小学混迹八年之久的大哥级人物交口称赞,准备破格提拔我时,东窗事发,数学老师敏锐的在作案现场发现了我赠与两位少年的锦囊妙计,上书:如盗试卷未果,则绑架其心爱乌龟一只,以公龟思母龟之心切,必忿忿然绝食,以吾师思公龟之心切,必张榜言明,以卷置龟,切莫伤其性命。如此,事可成。
带头大哥最终拒绝了一个身手不够好,又犯案累累且均未遂的高智商人才。我被无情划入了大雄堆里,整日狼奔逐突,清苦度日。实在跑慢了,被三五英雄围在墙角,我就心一横,眼一闭,往地上那么一躺,任委屈的泪水和鼻涕流了满面。我想,你打死我吧,死了以后,你们一定会内疚一辈子,终日生活在我口吐鲜血的阴影下。我这么一想,反而开心的不得了,很满意的躺好,双手叠交放在胸前,一副自得其乐的样子。等了很久,也没感觉他们在打我,我就纳了闷了,起身问,怎么不打?他们指指我的脸说,啊呸,看你的一脸鼻涕,讨厌死了,怎么打。他们商量再三,派出一个人试探性的扇了我一耳光,果然马上就沾上了一手鼻涕,那鼻涕粘在他的手和我的脸之间,甩也甩不掉,拉成长长的一条线。那个人怔了怔,然后哭了。我想,又不是你被打一耳光,哭个屁啊。于是,我好生安慰他,我说,鼻涕又不脏,类似于浆糊,可以刷墙,偶尔还可以吃,味道还咸乎乎,符合中国人饮食习惯,所以,没什么好哭的嘛。可他还是哭个不停,我一点也不为大雄战胜了英雄而高兴了,我内疚了好一会。
近来,内疚之心不复存在,美好之情难以重温。遂自我放逐,天地两端,随遇而安,心所何往,身所何往。如此快意,必定撑不了多时,内疚之情将复又涌上。彼时,一切雄才,一切谋略,都不及内疚的反复煎熬,人也才渐渐归于正常,思之将正。
人贱,不能移,内疚,无处寻
|
标签:杂谈 |
这个世界是值得思考的,为什么思考,而又去思考什么,这也是值得思考的
这是一个死循环的命题,人类被思考卡住,不停的思考
周末下雨,小雨,微凉,且下且停
我跑去东大街买国甲魔方,在玩吧碰见一个和蔼慈祥的老头,和他侃了半天,整个空间充满了人情味,我想,我头一次这么能说会道,一定把他吓到了,侃价就方便了
结果是,那个充满人情味的空间简直让我无法脱口而出任何一句足以摧毁和谐空气的话,我老老实实原价买了个甲黑,立马变身为魔方高手,在电梯上把魔方转的啪啪响,连在吃麻辣鸡爪的小朋友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可惜的是,我一紧张,手就哆嗦,直接导致我没能在电梯到达1楼之前把它弄还原,无法给一个弱小的心灵投下浓重的一笔,这是很遗憾的
路过钟楼书店,忽然想尿尿,思考了一下,就进去了。我觉得,他们是不会把想尿尿和想买书的人真正的分辨出来的吧
路过新书架,看见阿飞姐姐的娱乐致死,毫不犹豫抽了一本
我还想买米兰昆德拉,还有洛丽塔,只要饱受争议非议异议的带特殊情感色彩的不被劳苦大众们所接受的,我都一定不放过。可我没那么多钱,我还看到了小白兔自杀手册,简直喜欢的不得了。我拿着阿飞姐姐的书,和这个史上最伟大的兔子比较过来比较过去,最后还是阿飞姑娘占了上风了,她的书得意的躺在我手里,看着我把兔子从哪拿出的又放回哪里去
阿飞姑娘是有资格得意的,她的书我都买了,征婚启示买了一本,散了,现在正在寻摸买第二本,这第二本就不拆开了,留着给女儿看。她的专辑我也买了,胭脂买了三本,还不便宜啊,五十一本,我简直是在为阿飞姑娘创收,说形象一点,我就是她的小猪存钱罐。阿飞姑娘买了那么多裙子,其实都是地方支援中央的结果,能想到为阿飞姑娘买裙子出一份力,我也很开心了。只是我很担忧,如果我也出书,发专辑,阿飞姑娘会不会也象我买她的东西一样拼命买我的东西,为我创收。如果我赚了点钱,也不会用来挥霍买裙子,我一个大男人,我还是会继续买阿飞姑娘的第三张专辑,第N本书。阿飞姑娘摊上我,多半是因为她太不可理喻了,我自诩为最有才华的小青年,简直看不惯有人比我更不可理喻,我要多多发掘阿飞姑娘的内心世界,总有一天我要找到证据,那就是,阿飞姑娘的思路还是有迹可循的,最不可理喻的人,还要数我。那样的话,我就独孤求败了。
|
标签:杂谈 |
噩耗接连传来...选修课考试缺席,一学期白上了,体育要千米测试,物理实验缺个还没补
我还以为我很豁达的,风浪都过来了,现在被浪花溅死了
新近面临一种状态,这种状态是老毛病,改掉N次,复发总是N+1
这种状态就是,懒的搭理别人,嗤之以鼻,不屑一顾,更高层次的就是,简直人要飞起来了
我每天早上都能达到这样癜疯的状态,而夜幕降临时,我就伤心不已,被狠狠按住死穴
(顺便提到,夜晚降临得也是越来越快了)
这就导致了我一天中出现两个极端,它不是忽而天上忽而地下
而是通过一天的漫长时间,逐渐打磨掉我赖以自豪的优越感和对于生活的自信,以及向往
心痛的时候只能找酒,但喝多了就酒量见涨,小两瓶已经不在话下了
昨晚痛不欲生,找啊找,找遍了学校才买上个小易拉罐,还没怎么喝就完了
所以,办法虽然有,但看久不久
如何为生命寻找一个更重要且有意义的事情,现在摆上了台面
想要拿出一个无人指摘的优秀事情,只有学习
那么,话说回来,真正所有人都能满意吗,并不是,我不满意
这无所谓叛逆与个性的问题,是体制和现状的恶果
所以,当下,能顺利拿到一纸文凭,是唯一追求
拿到它,我就撕了它,这个是叛逆,没什么问题
而另一个沉重的命题--未来,给我的感觉则是,它总会与你的理想,背道而驰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下午被老师叫去办公室协调
就是协助调查问题
关于优秀假期实践的评定之类的无聊琐事
我随机抽了某长的没我帅的一男和极对我胃口的黑框眼镜一女
跟老师说 就这两个
老师惊呼,哇,全班最优秀的两个都被你找出来了,速度还这么快!
于是惊为天人
事实证明 这两人已经内定了
完事后 借机开小差
搜到07年9月创刊周年号的《心理月刊》 于是......
进入正题——
吴虹飞一身素衣 双手交织抱于胸前
淡定的从画面中看过来 用物理术语解释 眼神垂直纸面向外
牛仔裤 齐刘海(我并不知道是留海还是刘海 特意百度一下 同样不知道的同学们长知识了)
书前的介绍把她写的很红 很拉风
让大家认为,就是黄健翔的那一下子,把她的知名度彻底的调起来了,让人人都知道了幸福大街,知道了这个牙尖嘴利不服软的丫头
事实上不是这样的
正如燕子所说
喜欢听阿飞唱歌的 无比喜欢
不喜欢听的 极度憎恶
我觉得
有幸认识阿飞的 是命中注定
无缘结识阿飞的 是修为不够
该来的总会来
这个编辑把阿飞描述成一个三栖人(如同一只墨绿色的澳洲蜥蜴)
这里引用原文
“摇滚歌手,幸福大街乐队主唱;作家,代表作《阿飞姑娘的双重生活》,《征婚启事》;记者,落脚《南方人物周刊》,2007年出版《这个世界好些了吗?》,以记者身份做的名人访谈录”
三重身份 带给阿飞三重的世界
既然是《心理月刊》,就要进行心理分析
于是
阿飞姑娘就这样被无情剖析了
面对编者的欣然邀约
阿飞姑娘竟也奋不顾身的同意了(其中猫腻可想而知,很有可能是一件夏奈尔的高档套裙)
这使得编者沾沾自喜
写下了“吴虹飞同志在面对别人的深刻剖析时不动声色,并一一评点,最后同意原文刊发,一字不改,愿意将自己真实,柔软的一面袒露出来”的话
可见
阿飞同志在裙子面前丧失了应有的冷静
出卖了自己一贯的不讲理嘴脸
这四个人的评价 很有特点
一是清华大学人文学院教授 蓝棣之
评价观点 “做事神秘,别人不能了解她的内心”
这个老头说话很学究气
对于阿飞同志的三栖身份嗤之以鼻
断言 若不放弃其中之二 必无所成
鉴于其头衔 我且不跟他计较...
二是幸福大街乐队和声 燕子
评论观点 “痛苦。你看她的博客,好大一部分是她的痛苦”
燕子跟阿飞是很熟的
熟到什么程度 能不能不跟阿飞打招呼就借她的裙子穿 这很难说
我看过阿飞的专场 可惜的是那晚燕子没来
有人说 她们两个 一动一静 一冷一热 一平缓一尖利
这几个并列句不能简单的看做并列 并不分先后
我更倾向于把眼中的阿飞看成 动 热 和尖利
至于燕子是不是单纯意义上的静和平缓 这也很难说
三是文学评论家 李敬泽
评论观点“她情绪多变,复杂,无常,一会儿亢奋,一会儿又很低调,疲惫。但在写东西的时候,这种气质造成炫目的效果,像飞翔一样”
这个李敬泽 说了我们阿飞很多的好话
这些都一字不落的出现在了《这个世界好些了吗?》这本书上
另外 还有马晓春的 还有其他谁谁谁 郑渊洁之类
这样的话 出现在一个应该被适度加以恭维的地方 不被人信服
我是这样感觉的
这个李敬泽 说话很好听 好听的不真实
在这本书上 他又一如既往的表达 看啊,她是怎样挥霍她的才华...
不是我认为我们阿飞同志没才华
但是我还是强调一下老毛的话 要时刻警惕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啊
最后一个是《南人》的编辑 曾繁旭
评论观点“环境是否安全,对她的自我有影响。她个人的情绪相对比较柔弱,跳动”
所以 你看
这个编辑从阿飞姑娘的字里行间感受到了她对往事的不可割舍
坦言 阿飞同志应当勇于面对现实 不应沉浸在旧日的时光中 流连忘返
所以 你看
最终
他被骗了
胜利的是阿飞姑娘!
|
标签:杂谈 |
(吾皇盛世兮,千秋万代;砂砾成岩兮,遍生青苔;长治久安兮,国富民泰)
此歌节奏缓慢,但很笃定
是小日本的一贯作风
本来没曾想去听
此前也只听过星条旗永不落
深感无趣
另外是大英帝国的天佑女王
百度上也很难找
相形之下
还是中国的国歌慷慨激昂
让我对聂耳又产生了新一轮的美妙想法
去听君之代是因为《挪威的森林》
看多了那书 人会陷入不明就里的状态
譬如
怀疑脚下的密叶堆里有口枯井
又或者是
产生轻解罗裳 独自上床的幻想
这是很不正常的 不与人间烟火匹配
完全独立于自己的幻想里 自娱自乐
日本文学带给我的震撼同时更是精神上的枷锁
字里行间 都有浓重的幽怨气息
缓慢 但很笃定
|
标签:杂谈 |
这里涉及到了一个误区,误区的形成无不体现了中国文字的博大精深,话题的焦点在于,沉重,我想强调,这不再是一个沉重的话题,话题本身,就是沉重
事实上,是越来越多的人羞于面对沉重了,这是一个时代造就的。战火纷飞的时期,每个人都有沉重的使命,他们肩负祖国,亲人,更是自己的走向。在越是贫瘠,穷困的处境里,越能激发人类潜在的斗志,他们在感到生命的脆弱和战争的残酷的同时,肾上腺素快速分泌,这就足够让大多数人浑身一个激灵——救世主,只有自己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比较,基于这样两个事实
1。如果我给老妈打电话,每当涉及到沉重的话题时(给出定义,关于如何养家糊口,工作,结婚等等),我就三缄其口,任由电话费哗啦啦流淌,一点也不心疼,我觉得,现在这状态挺好的,为什么要杞人忧天呢,我对未来充满了信心,我觉得它会象花掉的电话费一样微不足道
2。如果给我女朋友打电话,每当涉及到沉重的话题时,我就转移话题,方式五花八门,比如说,哎呀,吗的,刚刚有只花斑细长腿的蚊子咬了我一口......
(如果说只有女人烦,那就错了...)
3。每当我们寝室卧谈时,原本欢快的气氛,总会被这些无形的沉重压的透不过气来。其实,自始至终,我们所关心的无非是政治,军事(男生最爱),还有诸如大唐秘史之类的话题。可一天,寝室有人脑筋抽掉,说了一句,要好好学习,不然找不到工作了...然后是长时间的沉默,十分钟内无人睡觉,无人答话,那气氛,就象快要窒息死掉了似的
沉重本身是不沉重的,它何以沉重,我倒也不知道
沉重来的不明不白,毫无道理,从哪来的,我也不知道
我有完善的价值取向,和,是非观念
当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逃避不了时,我略施小计得以全身而退,剩下的,只是沉重的大多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