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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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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哈尔滨,应该是漫天大雪的哈尔滨。
故乡的土壤早已和冰雪交融,变得坚强。
太阳眷顾着勤劳的人们,在他们奔波的路上,送上一点点阳光。
路上的人们,总是选择有阳光照射的地方,来移动。
希望它每天能照耀在妈妈上班和下班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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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的是日子,更新的是季节。
嗓子疼,好多天了。这次的感冒,是伴随季节的变换。
我一年总有两次,上半年一次,下半年一次。
吃药,仿佛是我必修课。
这电脑总是和我作对,让我没有写下的欲望。
好像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写,可写下的又让我更难过。
最近总是看不到天,不知道是蓝是灰,去掉了眼镜的镜片,
让我看什么都模糊,也许是根本不想清楚。
是的,今天 ,我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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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从何时,喜欢感受别人的快乐 。
上个月,我大学的小师弟,也是老乡,不是老相好,他结婚了。
一个哈尔滨人,不远千里来到杭州,上学,然后留在这寸土寸金都买不起的天堂。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为了爱情和理想奋不顾身的精神。
他的婚礼很亲切,好多老师和同学,当然同事也不少(他老婆是我同事)。
我那时挺高兴,仿佛看到了自己。
黄金周,我的好兄弟,大学同学,不是老乡,比老乡还好,但不是老相好,他回家过节了,
一个山东人,不远千里来到杭州,上学,然后也留在这寸土寸金都买不起的天堂。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没有爱情也要为理想奋不顾身的精神。
他和家人团聚了,好多亲朋好友相会,当然还有很多儿时的照片放到博客上,可以重拾回忆。
我看到挺高兴,仿佛看到了自己。
今天,我的另一个好兄弟,大学师哥,不是老乡,也不是老相好,因为他有了相好的。他今天从相好的那里回来了。
一个杭州人,不远千里去他的相好的那,过节,然后在想是否能让他的相好的也留在这寸土寸金都买不起的天堂。
这是一种什么精神,是有
今日,农历八月十八日。于钱江大潮奔涌之时,于杭州著名电影院,享受半价带来的恩赐,孤独的看完期待已久的《风声》。
买票时候在屏幕上写着《风声》少儿不宜观看。
于是让我更有兴趣了。买票,等待,观看,入胜。好看。
接下来是吹毛求疵。有一段对白,
“周迅:姐,脱下来我帮你缝。
李冰冰:没想到你的女红还不错。”
就是这句话,也是最后片子点题的一个动作,因为李冰冰同学的一个读了一个错别字,而让我耿耿于怀。
“女红”的红,应该正确的读音是“gong”一声。 而冰冰同学却读成了红,女儿红的红。
女红,旧时指女子所做的纺织、缝纫、刺绣等工作和这些工作的成品。“女红”最初写作“女工”,后来随时代发展,人们更习惯用“女工”一词指代从事纺织、缝纫、刺绣等工作的女性工作者,它的本义反而被置于从属地位,为避免混淆,人们用“红”为“工”的异体,“女工”的本义被转移到“女红”一词上,而它本身则转型成功,借另一意义获得重生。(此段摘自百度)
可就是这个错别
撕下墙上的旧照片,就能撕下记忆里的点点。
再用白色的粉重新刷一遍,一切就像最初没改变。
徘徊过许多天,对自己算是个考验。
可考验虽短暂,经得起的人少之可怜。
拿起毛笔,不再爬在地板上,因为我有了桌子,
可以站着写下浓墨重彩或者浅浅淡淡。
小时候,或者说是初中,学习书法的时候
一个朋友和我说,下笔前,笔一定要饱满。
蘸着墨汁,一遍两遍三遍。
写在纸上的字,个个浑圆。
而我那时,只是简单的沾湿,然后规则的写下干瘪的字。
这道理,突然让我觉得那么经典,可当时说者也没有参透所以然。
在下沙上大学的时候,学校周围,有一个饭店叫土香园。
现在我的家,周围,有个宾馆,叫香园饭店。
少了个土,却发现它只是个定语。
好像逃不开这个圈。
怪不得喜洋洋与灰太狼里,那句记忆深刻的台词,
如此说:画个圈圈诅咒你!
圈真可怕。
突然想起,雷子曾经写给他喜欢的女孩子的一首诗,应该是他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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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偶然想起了以前的一首诗词,名字叫《偶然》
徐志摩,上大学的时候,他的每首诗词,都烂熟于心。
《翡冷翠的一夜》,《再别康桥》
还有一首,叫《北方的冬天是冬天》看这名字,就很吸引人。
北方的冬天是冬天!
满眼黄沙茫茫的地与天;
田里一只困顿的黄牛,
西天边画出几线的悲鸣雁。
上学的时候,不懂,这诗,表达什么呢?
那时候觉得好,是因为这些挺押韵。
后来,逐渐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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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屡屡失意的年轻人来到普济寺,
慕名寻到老僧释圆,
沮丧地对他说:“人生总不如意,活着也是苟且,有什么意思呢?”
释圆静静听着年轻人的叹息,
末了吩咐小和尚说:“施主远道而来,烧壶温水。”
稍顷,小和尚送来了温水。
释圆抓了茶叶放进杯子,
用温水沏了,茶叶静静地浮着。
年轻人不解地询问:“宝刹怎么用温水泡茶?”释圆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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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那么用心的捷哥,孙大,崔磊,小样还有乐队的朋友对我的关心。
很温暖。
有你们,不孤单。
27周岁,打破26岁的诅咒。原本没打算过这个生日,因为太多灰色。
和磊去坐坐,结果碰到好多朋友,不是巧合,而是厚爱。
捷哥和孙大给我买的蛋糕。没有任何图案,85度C的。
捷哥说一切归零,重新开始。
不知道这眼镜的湿润,是酒精还是神经的作用。
把委屈放到26岁,明天哪怕是风雨交加,风雨撼楼,乌云坠天的日子。自己扛!
(谢谢华天王和嫂子,谢谢涵子,雷子,木木,国伟等所有在唛歌给我送上祝福的朋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