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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谬的时空(2009-11-28 18:25)
这是昨晚和ali一起看BBC的纪录片《子宫日记》时想到的题目。当五亿只精虫争前恐后游向一个目的地,最荣幸的一只安全到达与卵子结合,24小时后,融合的细胞核便开始分裂,直至40周以后,这分裂才宣告一个段落,小生命呱呱坠地。
 
这过程,如果只用“神奇”二字来形容,怕是远远不够。你看到它在里面一系列的变化,从动物的雏形一步步过渡到人,然后凭着这初始的生命,尽情地欢愉。手打脚踢,哈欠沉睡。
 
从新生儿的孕育诞生,到这生命的最终结束,我们看到的是细胞的裂变和衰竭。其中的动力,是科学家毕生思考希望解决的问题。我有个假设,时间和空间是一种力量,在这力量的牵引下,我们才有了生离死别。
 
举个简单的例子,北京到上海,在可量的距离上,一千公里。人步行,大概一两个月;骑车,几周;普通火车,十来个小时;飞机,只需两个钟点。用时间来衡
其实你一无所有(2009-11-27 12:16)

人生是一段旅程,你只是一个过客。你并不天然拥有这旅途中的一切,除非你愿意拿生命来交换。

 

你并不天然拥有生命,那只是一种所赐。你也不天然拥有财富、荣耀,那是智力和品行的另一种符号。

 

你不会天然拥有爱情,那取决于你的容貌、气质、还有金钱、地位……

 

佛讲“缘”,基督讲“爱”,儒家讲“中庸”,老子讲“清静无为”,所说者何?

 

在这世间,其实你一无所有。

 

在生命的大混沌中,你只有付出的自由。

 

如果要寻一种境界来形容,不妨读一段《逍遥游》:若夫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辩,以游无穷者,彼且恶乎待哉?至人无己,神人无功,圣人无名。

 

角度(2009-11-26 17:05)
我们常说换个角度去看待事物,事实上要做到很不容易,因为我们很难有切入到另一个角度的机会。
 
早晨醒来,天气不错,临时决定换个路线出门,阳光还算温暖,隔着大大的玻璃窗,望着路旁的风景。人群是照例的熙熙攘攘,为着某一个原因奔向下一个目的地。我也有目的地,只是它从来都不在思考的范围,所以你总可以看到人群中有个人眼神迷离。
 
眯着眼睛,照着阳光,偶尔瞟一眼路旁的建筑。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那条我常走的路口,我看到了两年前那个午后和ali一起静坐的茶馆。我总是在南北向的线路上来来回回,而今天切入到东西向。如若没有变换路线的话,我想这个路口不会引起我的任何注意,而我也就这样一直漠然相向,永远发现不了它与我的联系。
 
 也许是记忆太好的原因,我总是会记住走过的每一条路,打过招呼的每一个人。这有好有坏,因为不是每一件事
繁衍(2009-11-20 14:55)
眼儿媚和我隔着太平洋聊天,我跟她一一汇报分别三年来的变化。我说现在国内正流行结婚生子,大家二十多年深藏不露的种族繁衍渴望终于爆发,她说:那是母性的力量。
 
生活安定,身体年轻,找到了一个觉得要一生相伴的人,想不繁衍,恐怕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几千年的基因,还是就这样传承下来了。丁克,我看好像并不十分时兴。至少在这个时代,很多人会选择孩子远胜于宠物。
 
人是高级动物,每一次文明的进步都是在向原始的生存与种族繁衍之动物本能远离。但谁能料到,在物质主义盛行的这个世纪,很多年轻夫妇都投入到了实际的“造人运动”。不要代孕,不怕疼痛,更不辞辛苦,十月怀胎。就连单身的人士,都想着要借助别人的种子,孕育一个生命出来。这是多么强大的繁衍欲望,和动物们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伟大的造物主看到,该是欣慰还是慨叹?
适合大提琴(2009-11-19 17:26)
没能去听马友友的现场演奏,今天就在这里和大家一起听吧。
 
这样的冬日,在暖房里能量也不会足够。可总有一些温暖,跨越时空,与我们相拥。
 
送上泰戈尔的几句话:
 
我的存在,对我是一个永久的神奇,这就是生活。
 
这些微思,是绿叶的簌簌之声呀,它们在我的心里欢悦地微语着。
 
二十四小时的距离(2009-04-25 18:24)
二十四小时有多远?这个问题,取决于我们的想象。
 
离开才一天,回来时竟发现,林荫道上的梧桐已郁郁葱葱,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离开才一天,走在归家的路上,竟对时以为安适的居所一下子感到陌生;离开才一天,蓦地回头,却原来,生命也就是这一段二十四小时的行程。
 
距离,真是个有意思的概念。
 
适当地保持一点距离,给自己一点时间,也许有助于我们认识自己。
 
 
那抹蓝,写给布达拉(2009-04-16 18:47)
布达拉之蓝  是小镜子的博友,一位认真负责的数学老师,有着幸福的三口之家:体贴的丈夫和天真可爱的儿子。
 
由于时常的懒惰,更由于知道她的平安幸福在某时某地,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并未去过她那里。可再次去的时候才发现,她爱人的身体健康遭遇了严重的考验。
 
她说:多么希望是场噩梦。但面对这样的噩梦,她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而是擦过泪水,选择了坚强,和家人朋友一起,开始了重建生命之路,如她自己所比喻:就像一头高原牦牛,负起担子,任重前行……
 
从去年四月的最后一天到现在,我不能想象这三百六十多天里她内心经历里多少的波折,多少次鼓满了信心和勇气,又多
还生命自然(2009-04-06 17:04)

    我不知道第一个发明“永恒”这个词语的人所设想的本来意思,但当我看到甲骨文里对“生”“死”的描绘时,

生

死

 

 

 我还是忍不住慨叹,原来我们一直小心呵护的顶礼膜拜的那个文化,却是阻碍我们看清真相的原因。

 

    生命就是春草初生,而死亡就是对朽骨的跪拜。多么简单而又正常的一种自然现象,到最后却成了所有人都猜不透的秘密。

 

    当自然界安于自己的循环替代时,人类为何执着于追求生命的永存和意义的永恒?执意要打破这正常的顺序?


  我们一直不能深刻体察自己应留在生命的洪流之中,而是一直游离在外,挖一个小池子,然后呆在里面。其实我们只是想要一种永久,我们希望自己欲望不停,希望快

周末书苑(二)(2009-04-04 20:03)
继续我们的书苑系列,不过今天还可以加上影苑,因为书和电影是一起的。
 
今日推荐的是德国作家法律学家本哈德.施林克的《Der Vorleser》,中文名《朗读者》,奥斯卡同名电影《The Render》。
 
两个版本都是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出版。前一个是2006年的纪念版,后一个是电影放后后2009年新出的精致平装全译本,选取了电影的男女主角装帧设计,更为贴近一般读者,价格也相对便宜。两个版本都配有童自荣先生的朗读光碟,算是别出心意,也不枉了小说的原名。
 
故事讲述的是十五岁少年伯格爱上了比他大二十一岁的女人——公共汽车售票员汉娜,并最终演绎了一场终生难忘的爱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