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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二十四小时的距离(2009-04-25 18:24)
二十四小时有多远?这个问题,取决于我们的想象。
 
离开才一天,回来时竟发现,林荫道上的梧桐已郁郁葱葱,遮住了头顶的阳光;离开才一天,走在归家的路上,竟对时以为安适的居所一下子感到陌生;离开才一天,蓦地回头,却原来,生命也就是这一段二十四小时的行程。
 
距离,真是个有意思的概念。
 
适当地保持一点距离,给自己一点时间,也许有助于我们认识自己。
 
 
那抹蓝,写给布达拉(2009-04-16 18:47)
布达拉之蓝  是小镜子的博友,一位认真负责的数学老师,有着幸福的三口之家:体贴的丈夫和天真可爱的儿子。
 
由于时常的懒惰,更由于知道她的平安幸福在某时某地,所以,有一段时间我并未去过她那里。可再次去的时候才发现,她爱人的身体健康遭遇了严重的考验。
 
她说:多么希望是场噩梦。但面对这样的噩梦,她没有抱怨命运的不公,而是擦过泪水,选择了坚强,和家人朋友一起,开始了重建生命之路,如她自己所比喻:就像一头高原牦牛,负起担子,任重前行……
 
从去年四月的最后一天到现在,我不能想象这三百六十多天里她内心经历里多少的波折,多少次鼓满了信心和勇气,又多
还生命自然(2009-04-06 17:04)

    我不知道第一个发明“永恒”这个词语的人所设想的本来意思,但当我看到甲骨文里对“生”“死”的描绘时,

生

死

 

 

 我还是忍不住慨叹,原来我们一直小心呵护的顶礼膜拜的那个文化,却是阻碍我们看清真相的原因。

 

    生命就是春草初生,而死亡就是对朽骨的跪拜。多么简单而又正常的一种自然现象,到最后却成了所有人都猜不透的秘密。

 

    当自然界安于自己的循环替代时,人类为何执着于追求生命的永存和意义的永恒?执意要打破这正常的顺序?


  我们一直不能深刻体察自己应留在生命的洪流之中,而是一直游离在外,挖一个小池子,然后呆在里面。其实我们只是想要一种永久,我们希望自己欲望不停,希望快

周末书苑(二)(2009-04-04 20:03)
继续我们的书苑系列,不过今天还可以加上影苑,因为书和电影是一起的。
 
今日推荐的是德国作家法律学家本哈德.施林克的《Der Vorleser》,中文名《朗读者》,奥斯卡同名电影《The Render》。
 
 
两个版本都是凤凰出版传媒集团,译林出版社出版。前一个是2006年的纪念版,后一个是电影放后后2009年新出的精致平装全译本,选取了电影的男女主角装帧设计,更为贴近一般读者,价格也相对便宜。两个版本都配有童自荣先生的朗读光碟,算是别出心意,也不枉了小说的原名。
 
故事
周末书苑(一)(2009-03-29 12:44)

从这个周末起,推出“书苑”系列,和大家一起分享每周的阅读。

 

今次的两本,梁文道的《常识》,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的《维特根斯坦笔记》。

 

 

前者是梁文道先生近两年年发表的时事评论结集,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虽然时事已经转瞬即逝,评论也会随

虽说不全是为响应号召,今晚我还是准备熄灯,点蜡烛,享受这静谧的春夜。

 

忆起儿时没有通电的日子,每晚在煤油灯下看书、写作业,那时的笔记簿还在。厚厚的本子上写的全是历史笔记,数学题目。

 

虽说现而今每时每日都离不开电,清幽的晚夜我还是喜欢闭灯,点上各式的蜡烛,做做冥想,或者一个人跟随心灵的节奏独舞。

 

我怀念那些没有灯光的夏夜,和小伙伴们在空旷的麦场数星星,困了就铺张草席席地而卧,一夜伴着露水睡到天明。

 

我怀念那些没有灯光的冬夜,穿着厚厚的棉衣跟在大朋友后面玩老鹰捉小鸡,累了就趁着月光四散归去,到家倒头就睡。

 

我怀念那些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那时,只有心灵的灯,为自己照亮。

 

还有多少往事未遂(2009-03-24 22:37)
真切的梦境里,普鲁斯特带我去了他的童年,教堂在市政的围墙外,市中心是车站,而住处则要绕几个街道才能看到。只是没有看到山楂花,却看到了很多小动物,还有一个造型独特的喷水池。在梦里,我到了他的地方。
 
该怎么描绘呢?他的一生,每个人的一生?不管活到多少年岁,不管回忆如何嫁接拼凑,一个人生似乎很难描述完整。普鲁斯塔在他的《追忆似水年华》里,完全任凭着心情与意识潺潺流动,却真实地映射了那云云的众生。
 
书本带给我的想象已足够宽阔,而电影版的《追忆》,靠着音乐和影像,竟然把这想象还原了部分的真实。是的,部分的真实。让我看见了那个孩子,看见了那个青年,看见了那个至生命最后一刻仍在思索生命的马塞尔。是的,马塞尔.普鲁斯特。
 
如果灵魂可以安放?你将把它归于何处?如果你找到了那个处所,是不是就能够对人生的沧桑感到淡漠,对人生的挫折泰然自若,对生
(2009-03-23 22:14)
世事总在忽远忽近中改变,在忽冷忽热中上下,在忽悲忽喜中颠来覆去,如梦似幻。假如我们每夜都梦见同一件事,那是否就像我们每个白天看到的景象一样?只是醒来的白天没有那么如梦里的多变和刺激而已。不然,大喜大悲之际,我们就不会常说“像做梦一样”。但实际上想来,我们的人生不就是一场稍稍不那么无常的梦么?
 
除了顺从这个使你发现一切事物只是或然而已的世界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么?没有。没有什么是纯粹真确的。因为当真确是指纯粹真确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是真确的了。人们说,杀人千真万确是坏事,是的,那是因为我们十分清楚坏事和谬误。然而人们说的好事又是什么呢?是贞洁吗?如果每个人都信守贞洁,那人类就要绝种。是婚姻吗?相比而言,节欲似乎更好的多。是戒杀吗?那么无秩序将是可怕的,而且坏人将会杀死更多的人。是杀人吗?那样更可以毁掉人性。有人性吗?那里只不过具有部分的真和善,同时却掺杂着恶和假。
 
在天使与禽兽之间,人处其中。在天堂和
如风顺畅(2009-03-10 15:02)

一周了,我的天南海北行程还在继续着。上车,到达目的地,下车,开始忙碌,再上车,奔往下一个。为着牵挂和爱护的人,就这样来来回回。

 
才七天吗?我不这样想。这样的时光,从不以分秒计算,更不以黑夜和白昼的交替来提醒,而是心灵和生命的自我周期。
 
忙完,驱车去了普陀。澄蓝的天,宁静的光,明亮的心。站在太阳下,合十的掌心里都是温暖。面对造物主那无限的深情,生命那坚强而博大的美丽,我能做的,只有默谢和感激。
 
夜晚渡船回来,又上路了。顶着月光,吼着老歌,奔驰在高速路上。窗外是朦胧的月色,窗内是倦怠的双眼,但是内心里,仍然如风顺畅。
 
恩,如风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