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向日葵(1269563562) 2009-12-03 08:22:22
大家好,昨天有谁作空了吗,肯定日子不好过了
莫名(403089579) 2009-12-03 08:24:07
我是多头
雾里看花(874113900) 08:56:37
香格里拉(654684506) 09:18:42
多头的上升空间不会太大了
Jack(309870887) 09:19:04
1300
香格里拉(654684506) 09:19:22
先看1127吧
Jack(309870887) 09:19:31
没有最高,只有更高
香格里拉(654684506) 09:19:44
然后再看1131
香格里拉(654684506) 09:20:13
明天的非农 也许能给出答案
Jack(309870887) 09:20:50
明天非农1240
香格里拉(654684506) 09:21:02
呵呵
熊猫(55793222) 09:21:09
香格里拉(654684506) 09:21:29
拭目以待吧
Jack(309870887) 09:22:32
我的手机响了。是卢欣打来的。
嗨,亲爱的。你现在在哪。
猜猜。
在家里,不对。手机里能感觉周围有杂乱的声音。你在逛商店。对吗?
哈哈,我在大街上。但不是国内的大街。
不一会,大明把车开了过来。这是一辆黑色的雷诺吉普,很漂亮。他们一个个爬了进去。汽车开动了。他们穿过一条小街,然后向滨海路的方向驶去。晓菲在车上显得有点兴奋,和黄毛在指指点点地说着话。大明说话不多。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道路。阴霾的天空,使远方的道路上升起一层迷蒙的白雾。在白雾的间隙,隐约地可见灰蒙蒙的群山。
小心点,雨天路滑。我说。
这点小雨,我还在乎,我曾在冰湖上开过车,信吗。大明说话时,头并不转向我。
从街角拐过去,我就看到了他们。他们正站在一个废旧的工厂门口。黄毛朝我扬了下手,我就向他们站的地方走去。黄毛嘴里叼了一只烟卷。一头黄毛,远远看去,在天光下面,很扎眼。他的女友小菲长着一张妩媚的脸,一只手臂紧紧地缠着黄毛的腰。在他俩站着的傍边是又高又膀的大明。他一脸的冷漠,有些无神的眼睛正看着我。
“嗨,天要下雨了。”我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大明看了一眼天空,打了个哈欠,嘴里咕噜了句什么。黄毛也仰头看了一眼。“我们去喝一杯怎样?”他说。
我好久没有写小说了。《一个女人的悲伤》只是一次练笔,最近还写了个短篇《下雨》还没写完。这两篇东西的写法是不一样的,一个注重心理描写,有点意识流的写法。另一个是简洁的,几乎没有一点心理描写,有点网络文学的特点。其实做这些都是为了写一个长篇而准备的。在没动手写这个长东西之前,我也许还想写点别的东西,比如;《彷徨与虚无》是关于对绘画,文学及哲学的一些思考。题材的处理,也许是散文也许还用小说的形式来叙述。
最近看了不少的文学和绘画
(五)
后来,若玫的生活里,又出现了个男人,一个有家庭的男人,虽然她和这个男人很少见面,这是她要求这样做的,但这个男人的出现确实改变了她的麻木的心理状态。
她是在网上通过聊天认识这个男人的。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无论怎样,工作和生活还要继续,她想着逃避,可逃避的结果正好想反。她恨他,开始是恨的,这点毋庸置疑,但现在这种恨还是那么纯粹吗,现在,在她的心里,爱和恨时刻都交织在一起,她身不由己地被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感情支配着。本以为分开也就逃脱了这湾死水。一切就会好的,但现在的处境,根本不是这样,她又面临着更大的麻烦,这不光是自己,还有来自她周围人的麻烦。所以,最终她只能逃离,永远的逃离,这不论是她的心理还是不断变换的临时住处。这不是她的过错,但却由她来承担由别人酿成的过错的结果。真是不公平。也许这就是命运的使然吧 。
现在,她睡在这空荡荡地小房间里,没有任何特别的气氛。尽管现在的生活有点沉闷乏味,而且日复一日,重复着单调的老一套,但和那时的痛苦和无奈相比,她宁愿选择现在的一切。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感到一丝地轻松和释然。但这种瞬间的轻松感觉,她是不太相信的。往往换回来的是她更深的无奈和痛苦,她清楚地认识到这点。这是逃避,是为了一种她无法的改变的现实而做出来的逃避借口而已。这种不真实的感觉,只有对比那段痛苦的时
(三)
那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星期天。她本应该休息的,但单位临时有事,(市里星期一要来检查,)她不得不去加班。她往家里打了个电话,但没人接。她打电话是想问一下,孩子今天有点不舒服,要不要紧,否则就送医院看看。奇怪他们没在家,他们去那了,难道真上医院了。她心里有点不踏实起来。她给瑞安打了手机。
“孩子怎么样了,”
“没事。”
“你领她去医院了吗。”
“没有,在家里。”
“那我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停了片刻,他说,“我领着芳芳出去了,才回来。”
“你让孩子接电话。”
“芳芳肚子还痛吗,”
“不痛了,妈妈。”
“你们去哪了,”
“我在吃肯德鸡,”
“肚子不好,不要吃这个了。”
“恩,爸爸说,我们回去,他给我做好吃的。”
“你没在家里?”
“我们―――马上回家。”
门外,汽车响了下笛声,然后是发动引擎的声音.她知道是在等她.她在镜子里匆匆地看了最后一眼,然后领着孩子一起走出来。早晨的空气很清新,太阳还没有完全出来,虽然是夏初时节,早晨的露水还是有些凉意的。瑞安在用鸡毛掸子掸着汽车表面的灰尘,他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后,就停了下来。
她现在的丈夫名叫瑞安,当他走进她的生活里时,她已经二十六岁。那是她第一次婚姻完结后的第二年,他们的认识很简单,是大学的同学冰凝给介绍的。也许因为她总是沉湎于过去,显得心不在焉,导致他们的恋爱过程一直都平平常常。准确地说,是他们舍弃了恋爱过程,直接进入了婚姻家庭。
瑞安的长相,冷丁看去就像个外国人,头发天然地卷曲,鼻梁比普通的中国人要高些,上面架着金丝眼镜,眼窝也有点眍瞜,确切点说,像个儒雅的外国
一个女人的悲伤
(一)
在这片街区,她是新来的住户,她叫若玫,一个身材不高,身体纤细,气质优雅的女人。在这里没有人认识她,当然她也不认识别人。
这是个七十年代所盖的住宅区,方圆几里。道路不宽,路旁只栽种着稀疏的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