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走走停停
远方像尽头
像封住的路口
鸟儿老死在深林
游鱼困于水底
时光越磨越新
只有人独自耗损
月光照亮了诗句
烛光让意境晦暗
尘埃,铺满爱情
佳酿更醇,让人痛不欲生
散步近于抚摸
曾经的气短都了无踪影
只有高墙近似于诱惑
只有仰望才和希望对等
看起来美观的苹果,可能是酸的。
不起眼的山果,却是我们从未品尝过的美味。
有多少次,我们可以从外表看穿内心呢?
又有多少次,我们被自以为可以看清一切的目光欺骗了?
大多数时候我们穷尽心力,却追寻不到那一份期待美好。
何必怪责命运不能眷顾。
命运在我们触手可及的地方,始终不肯伸出手的是我们。
又何必抱怨有缘无份呢。
我们之间的遥不可及,只因你视而不见。
——《戒嗔的白粥馆》
下午时分,戒嗔走到屋外,发现庭院里的阳光虽然强烈,但总有几处角落无法照射到。
师父说,如果想被阳光照耀,就只有站在庭院中间,如果一味的躲在角落里,佛也没有办法。
——《戒嗔的白粥馆》
大雨突然降下
风,扑窗而来
阵阵鱼腥味
弥漫了整个房间
这是在海边的青岛
大雨又突然收住
一场铺天盖地的大雾
在空中飘动、膨胀
下沉,楼台隐入其中
汽车的鸣笛声
仿佛来自于深渊
而在大雨未降下之前
时光,倒退一年
接着倒退,继续倒退
那时候,你还在京城
在某个温暖的午后
在庭院里荡着秋千
我爬上高高的墙头
往里面偷看时
脚下足足垫了五块
大小不一的石头
2006.3.22于杭州火车站
————施世游送我的诗
远山是个大家伙而近丘不是
父亲握锄,我执笔
侄儿开来了铲车和挖掘机
坟墓是个大家伙,而容忍它的菜园不是
在盛夏,在正午,在一个人失踪八年
又突然宣告她根本没有离开之意时
泪水是个大家伙
而汗水不是
岩河流进太平洋,又重新回到岩河
两者都是大家伙
我得到了自由、名利、孤独和空虚
我用电脑写作,可书桌上摆满了笔
我是个大家伙
无数次被践踏和消灭
无数次反弹,回到我不想过的生活里
————偶像张执浩的诗
藏匿于小屋中的人,无论如何盘旋,所能见的只是四面墙。
很多时候,我们都是这样被生活的墙围绕着。
我们抱怨被压抑,抱怨苦恼无处不在。
但在大部分时候,我们眼中只是见到困住我们的墙,只是见到望不穿尽头雾瘴,而没有看到其实早已敞开
的门。
不肯走出屋外的人,能见到的只是那些墙。
是墙困住了我们,还是我们脚步困住了我们。
也许都是不是。
困住我们的是不想走出去的心与不肯放下的执着。
屋里的人,或许根本无法想像天地之间的距离有多远!
屋里的人,当然体会不到山野的风与长亭外的雨。
屋里的人,自然不会知道多大的烦恼都不能困住位于屋外的心。
——《戒嗔的白粥馆》
可能大部分人都会觉得自己是一张毫无特色的凳子,注定不会受到重视。
然而我们可能错了,我们可能都是别人眼中的瑰宝,他可能匆匆而过,也可能不经意的看到了你。
每个人都应该属于懂得欣赏你的人。
——《戒嗔的白粥馆》
我们有时候会觉得无路可走,其实不妨尝试的迈出自己的脚步,也许在你的脚下,无路的地方会走小路,小路还会一天天的宽阔。
有一天,我们再回头想想,可能会发现,什么足迹都没有留下的,是那些一直行走在宽阔大路上的人。
——《戒嗔的白粥馆》
我们在错误中的找寻,如果只在意无果结局,当然会抑郁,如果体会了过程的快乐,怎么还会失意呢?
我们觉得自己艰辛的努力后一无所有,实则这世间没有真正无果,你得到了,只是你遗忘了。
--——《戒嗔的白粥馆》
瀑布从山顶流落
打探着世界的深度
鱼,只喜欢在潭中潜游
同样的广度,它已知足
每个有雾的早晨
和那些雨后的黄昏
钟声敲醒的
是想一探究竟的我们
山中的竹林隐匿着光阴
竹影变幻,又常常无形
阳光照的彻底,有时
又分布不均
滋长在我们心中的
忧愁,也许大过爱情
没有草丛能高过我们
尘埃更低,却没有流水
拥有致命的吸引
逝去的,更想重新拥有
哪怕怀抱的事物
已经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