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六月份那会儿在动物园的昆虫馆门前拍的。新开的昆虫馆成了孩子和我最喜欢去的地方,虽然麻麻乎乎的虫子看着吓人,但每次去都有新发现。几星期前去了一趟,看见了这个奇怪的东西,记不住是不是螳螂类,反正看着就像个破树叶,跟旁边的叶子长得一样,不仔细看根本认不出来。

紧挨着昆虫馆旁边还有个蝴蝶馆。以前不喜欢蝴蝶,总觉得蝴蝶就是特恶心的大肉虫子。
照片的对比度调了一下,看着挺震撼,其实就是个大阴天,天边露出点光。这是前天的上午。
这是昨天拍的,照片没做处理,特漂亮的夕阳,清晰的犹如出油的咸鸭蛋黄,却让我拍得糊里糊涂。每到这时就急得直嚷嚷:破相机破相机,越着急越对不上焦也按不下快门。
快到圣诞节了,该

周三。
大风从凌晨开始刮起来,老公从没有枕头的床上抬起头:这风听着挺吓人的。我说可不是,你看小狗子也梗着脖子听声呢。
早晨不到七点钟,外面传来轰隆隆的垃圾车声,被吵醒的小姑娘第一句话就问:怎么天是黑的?我勉强睁开一只眼向窗外瞄了一眼:咳,阴天。然后缩成一团捂紧被角,想赶紧接着回到梦里。可外面的车声,风声。哪里还睡得着。
送小姑娘上学,第一次在脖子上绕了个围脖,下车后天上开始飘小雪花,我帮她把棉袄的帽子也给戴上,一路小跑几乎是被风吹进了校门。在门外还做了个单腿着地两臂高举的动作,好像挺兴奋。
夜里的大风将停在路边的垃圾桶吹倒,白花花的卫生纸屑散落在前院的小马路上。送孩子回来我赶紧拎着个塑料袋去捡垃圾,结果发现每块纸张都被薄冰紧紧粘在地上,我只好取了个螺丝刀一点点把
逛市场,最喜欢淘厨房用具。周六,看到了这个,连体碗,女儿的话:像个8字。旁边的胡椒瓶和盐瓶也是白陶瓷的。当然,糖三角是自制的。
昨天试了一把,白稠粥,黄炒蛋,小姑娘吃着有滋又有味。孩子,吃东西不全是因为饿,好玩就好吃。
这一两年,脑子忘事是常事,年龄不饶人。这不,昨天早晨整整齐齐给姑娘装好了午餐包,出门竟忘了塞进她手里。到了学校眼看她张开双臂小燕子似的往校门里跑,就觉得哪儿哪儿不太对劲。直到中午十二点多了我才发现立在桌子上的小餐包。坏了!孩子的午餐时间是十点半,不可能再往学校里送了。我知道老师是不可能让孩子饿着的,只是担心小犟丫头会哭咧咧地闹脾气。
好容易熬到下午两点半,我二话不说直奔麦当劳,汉堡包薯条一杯冰水,把车里熏得香喷喷地等着小姑娘放学。孩子爱吃麦当劳,几乎每天放学就吵吵着要买,可我大多都蒙骗搪塞。什么今天没开门因为下雨,或者没开门因为刮风。有时小姑娘说今天是晴天,我就说可能是因为天太冷了还是不开门。实在的姑娘遇上不实在的妈,没辙。
这两日看中央四,知道北京下大雪,我们这里竟有很多人还在穿短袖。地球两边,纬度差不多,以往我和妈妈常常在电话聊到天气,经常是我们这儿下雨她那儿也下雨,她那边降温我们这边也变天。这次差别大了,终究还是离得太远。
随便玩玩儿,点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