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果然我还是应该就我的上海之行稍微做一下交待。以下是上海。





下面这个是我住的旅店一进门的楼梯。青年旅社果然是个有特点的地方。

公共洗手间也公共得非常彻底:连男女都不用分的。想象一下你在如厕的时候听见手边就是一个男人如厕的声音…………幸亏我爹赞助我住标间呐

从上海至北京的火车上下来,似乎比走时又有降温,一口吸到北方才有的凛冽(南方的冷那是——阴森啊),觉得自己其实仍然不是那么想去南方。只不晓得若我孤注一掷死守这里,最后可有任何结果留给我,哪怕残羹冷炙?北京:一处和一处毫无区别的桥南桥北,桥东桥西,以及永远折磨着北京居民的交通瘫痪,上千块租得一个月十平米冷清房间。情结简直就是诅咒的一种啊。
而上海之行的挫败感其实并不在于公司不负责任的态度,而在于在每一个自以为重新开始的当口,一抬手臂发现自己原来仍然根本没有挣脱(我尽全力去摆脱的东西)。你可能够知道如我这般脆弱的人,需要多少时间和努力,才能一次次积攒出足够大的一团勇气,而每每瞬间就被打得粉碎,我甚至都找不到一个没人干扰的空间可以去放声大哭。
那么,感谢番茄酱同学友情出借自动相机。
尤其感谢黑板同学在本座此次上海之行中表现出的惊人的周全。除了打印出的四张各种加了注释的地图和关于雨伞的提示之外——这位同学居然能想到去兑了十个一块钱的钢蹦儿给我防备自动投币公车。好同志!要大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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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发就是这样卷成的。

我拍下这个场景,举手机给发型师看,说:“制造中的机器人!”他的反应比我预料得要热烈:大笑。手一打抖,差点被那陶瓷发卷把我的耳朵烫掉了。
虽然我一意孤行地要一种只卷发稍的发型(说,不适合我),但发型师还是更一意孤行地在我看不明白的技术过程中动了手脚到底把我烫成了他希望的样子。于是我就成了现在的这个方便面样子……我一定要向各位解释,我本人的审美取向是没有问题的。真的是没有问题的!TOT更凄凉的是,打点卷发完全不像发型师说得那么简单。头一日他给我打点好,第二日我就把那些卷给扯乱套了;跑回店里又让人教了一次,第三日自己一上手又给整得一塌糊涂。我实在都不好意思再回去了,所以现在每天都像Slash一样出门。
Slash同志。其实还算比较帅哈?
现在,每当我对着镜子糊满一手赭哩膏时,都会好笑地想起,我其实是一个多么容易失望的人啊,却唯有想方设法希望把自己变漂亮这个念头鹤立鸡群地顽强,不论遭到什么打击都不会真的气馁,过不了两个星期,就又生气勃勃地重新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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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道消息:某只以举手投足尽显领导气派而闻名的同志相亲去鸟~!
纯粹开他玩笑,我把自己的Q签名改成:同志们都前仆后继地相亲去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转天看到MSN上一人的签名如是:想嫁出去的人报名,我给你们批发出去。
冬季莫?